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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平,這就是你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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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CA姐身子一僵,過了幾秒鐘才直起腰來。

  她看向盛家樂,看到了後者平靜的目光,心中立即明白過來盛家樂的意思。

  CA姐無奈笑了笑說:“老闆,我……”

  “好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總之就這樣,走的時候記得關門。”

  盛家樂說著,從老闆椅上站起來,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只留下CA姐一人,呆呆站在辦公桌旁。

  另一邊,深城。

  強盛夜總會,總經理辦公室。

  叮叮叮

  劉華強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號碼,按下接聽鍵。

  “躍平,怎麼了?”

  電話那邊,劉華強手下韓躍平語氣焦急,說道:“華強哥不好了,你弟弟被人坎了。”

  “什麼。華文被人坎了?哪個狗日的乾的。”

  劉華強一聽這話,頓時暴怒。

  “到底是誰幹的。”

  劉華強和弟弟劉華文感情非常好,因此一聽說後者受傷,頓時怒火中燒。

  電話那邊,韓躍平說道:“具體是誰幹的,我也不知道,強哥你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吧,華文現在還昏迷著呢。”

  “昏迷?傷的這麼重?”

  聽到劉華文還在昏迷中,劉華強咬牙切齒,“我知道了。”

  說完,劉華強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砰。

  劉華強重重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疼痛,但他心中的怒火卻是愈演愈烈。

  “狗日的,讓我查出來是誰敢動我弟弟,我一定要他的狗命。”

  劉華強眼中閃過殺機。

  他做了個深唿吸,強行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了一些,拿起電話撥通了佔米的號碼。

  他現在和佔米在深城這邊,按照盛家樂的吩咐,開設娛樂場所以及房地産生意。

  強盛夜總會就是最近才開起來的,是深城規模最大,最高階的夜總會。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七八聲之後,才被接通。

  “怎麼了華強,有事?”

  電話那邊,佔米正在外面陪客戶談地皮的事情。

  “我家裡有點急事,我得去衡城一趟。”

  劉阿強直接說道。

  “什麼事啊這麼急?”佔米問道。

  劉華強猶豫了一番,解釋道:“我弟弟被人坎了,現在在醫院裡,還處在昏迷中,我得趕緊回去看他。”

  “什麼,出了這麼大的事。”

  佔米聞言驚愕說道:“華強你先別急著走,等我回去,我陪你一起回衡城。”

  “不用了,你這邊還有生意要處理,耽誤了老闆的事情不好。”劉華強說著。

  “生意的事以後再談也可以,你弟弟住院了,我怎麼也得去看望一下。”

  佔米說道:“好了,就這樣啊,你在辦公室等我,我馬上回去。”

  說完不給劉華強拒絕的機會,佔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強盛夜總會,辦公室裡面,劉華強聽著手機中傳來的忙音,無奈搖搖頭。

  他放下電話,從老闆椅上站起,在辦公室中焦急地踱著步子。

  劉華強心急如焚,恨不得直接回衡城去幫弟弟報仇,不過現在也只能耐著性子,等佔米和他一起回去。

  深城,某棟酒樓,貴賓包廂當中。

  “不好意思啊,王老闆,家裡面有點急事,我得趕回去。”

  佔米麵帶歉意說道。

  “沒關係,等什麼時候有時間了,下次再談就好了。”王老闆笑呵呵的說道。

  佔米這段時間以來的投資行為,大片大片的買地皮,在深城都已經出了名,因此王老闆對其態度很好。

  “為表歉意,我敬你一杯。”

  說著,佔米端起杯上的酒杯,裡面是滿滿的一大杯白酒,一口喝下。

  “王老闆,我先走了。”

  佔米放下酒杯,快步走出了包廂。

  離開酒樓之後,佔米開啟停在門口的一輛銀色賓士,徑直開往強盛夜總會。

  他開的很快,原本需要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只用了十幾分鍾便開了回去。

  深城市中心,這裡是深城最繁華的區域,經過不斷建設,已經隱隱能和港島的繁華程度相比。

  在最好的地段上,強盛夜總會就開設在這裡,招牌做的十分醒目,凡是在這裡逛街的人都能夠看到。

  嘎吱。

  佔米狠狠踩下剎車,匆忙下車,推開夜總會的大門。

  “佔米哥。”

  門口,夜總會的看場小弟看到佔米,立即彎腰說道。

  佔米擺了擺手,問道:“華強在不在?”

  “強哥在辦公室。”小弟立即回道。

  佔米一點頭,直接走上了二樓,來到總經理辦公室。

  強盛夜總會這邊是交給了劉華強負責,因此總經理的職務也是由劉華強擔任。

  咚咚咚。

  佔米敲了敲門,沒等裡面說話,便開啟門走進去。

  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辦公室中來回踱著步子,滿面焦急神色的劉華強。

  “佔米,你總算回來了。”

  看到佔米進來,劉華強舒了口氣,急忙說道:“走走走,趕緊回衡城。”

  “好。”

  佔米沒有耽擱,他也知道劉華強對他弟弟劉華文的感情,現在心中估計是已經急得要死。

  兩人走到夜總會外面,劉華強還想開上自己的車,佔米直接攔了下來,說道:

  “還是坐我的車去吧,你現在心情不好,開車太危險。”

  劉華強一聽,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他也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

  要是在路上因為著急出了點事情,那就不好了,他弟弟的時候還沒報呢。

  “行。”劉華強一點頭,坐進佔米的賓士車內。

  隨機佔米發動汽車,朝著衡城方向開了過去。

  衡城距離深城不遠,就在旁邊,走高速幾個小時就能到。

  半在路上,佔米問道:“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好端端的被坎了?”

  “唉。”

  劉華強嘆了口氣,搖搖頭,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剛剛韓躍平給我打電話,上來就說我弟弟被坎,現在在醫院昏迷。

  我問他誰動的手,他也是一問三不知。

  瑪德,讓我讓我查出來是誰幹的,我一定要弄死這傢伙。”

  劉華強氣急敗壞的捶了一拳座椅。

  “好了,你先消消氣,先到醫院看看華文是什麼情況再說。”佔米相比於劉華強冷靜不少,勸說道。

  劉華強嗯了一聲,不過眼中依舊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他本身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現在自己弟弟被坎成重傷,哪裡有善罷甘休的可能,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坎他弟弟的是誰,都要其付出代價。

    幾個小時之後,佔米開著車,下了公路,來到了衡城。

  兩人直奔衡城醫院而去。

  醫院門口,提前得知訊息的韓躍平,正等在那裡。

  見到兩人,韓躍平恭敬說道:“強哥,佔米哥,你們總算來了。”

  “華文在哪?快帶我過去。”

  劉華強催促道。

  韓躍平一點頭,也不囉嗦,帶著劉華強和佔米走進醫院,三人乘坐電梯一直來到了八樓。

  這裡不是普通病房,而是專門給病危患者準備的ICU重症監護室。

  “強哥,華文就在裡面。”

  韓躍平指著厚厚的病房門說道。

  和普通的房門不同,上面有一個小窗戶,可以看到裡面病人的情況。

  畢竟住進ICU的病人一般都是不允許家屬進去,只能透過這種方式來看望病人。

  劉華強看著躺在病床上,全身包裹的厚厚繃帶的弟弟,不禁握緊了雙拳,手背上青筋凸起。

  劉華文此時雙目緊閉,臉色蒼白,身體幾乎沒有起伏,可以說是氣若游絲。

  在其身上還插著各式各樣的導線,連線著床頭的儀器,看上去慘不忍睹。

  盯著劉華文看了幾分鐘之後,劉華強豁然轉身,看向韓躍平。

  “到底是誰對我弟弟下的手?”

  劉華強紅著眼睛,聲音低沉,好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餓鬼一樣。

  這一刻劉華強徹底動了真火。

  韓躍平看到這一幕,打了個哆嗦,急忙說道:“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我得到訊息的時候,華文就已經被坎進醫院了。

  不過有一個人值得懷疑。”

  “誰?快說。”劉華強追問道。

  “瘋子。”

  韓躍平說出這個名字,“他之前就和我們有矛盾,還曾經放出話來要要坎你。

  不過後來強哥你去了深城,瘋子找不著你,沒準就拿華文下手。”

  “瑪德,要真是封彪動的手,我踏馬弄死他。”

  劉華強聽著韓躍平的話,心中對於封彪也記恨上了。

  他和封彪之間的摩擦,已經有了很長時間,就算只是猜測,也覺得封彪確實有動手的動機。

  而這對於劉華強就夠了,他又不是警察,做事不需要講究證據。

  “強哥,現在怎麼辦?”韓躍平問道。

  “找人,找那種敢見血的,給我弟弟報仇。”

  劉華強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來。

  “是。我這就去辦。”

  韓躍平勐一點頭,快步離開了醫院。

  “華強,不要沖動,先搞清楚兇手到底是誰,再動手也不遲。”佔米在一旁勸道。

  “多半就是封彪了,我和他之前就有矛盾,這傢伙找不著我,對我弟弟動手也是他的行事風格。”

  劉華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佔米問道。

  “其實說穿了也沒什麼,就是因為一個場子。”

  劉華強回憶了一下,說道:“我把他罩的場子給砸了,從那之後就結了仇。”

  聽到這話,佔米無奈搖搖頭。

  砸場的這種事情,在道上而言是比較嚴重的,尤其是傳出去之後,會對被砸的那一方造成嚴重的影響。

  畢竟在道上混的,基本上靠的就是一個名聲,被人砸了場子屁都不敢放一個,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影響非常大,會被其餘人看不起。

  因此封彪會報復劉華強,也是合情合理。

  “不過這些都只是猜測,在沒有搞清楚事實之前,還是先等一等再動手吧。”佔米提議道,他是比較偏向於商人的思維。

  不過劉華強顯然不是這樣,而是徹頭徹尾的矮騾子想法。

  “我不管,反正和封彪也有舊仇,先找到他再說。

  到時候先打一頓,看看是不是他,如果不是再找其他人。”

  劉華強冷聲說道:“就算把衡城所有人都找遍,我也要找出坎我弟弟的人,為他報仇。”

  “好吧。”

  看到暴怒中的劉華強,佔米也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他看了一眼病房中的劉華文,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另一邊。

  韓躍平離開醫院,打了一輛計程車,直接開向郊區城中村。

  韓躍平是衡城這邊的本地人,不過不是市區,而是在周邊市郊廝混,原本就是一個小混子,後來陰差陽錯之下結識了劉華強。

  這一次劉華強讓他找人手,還點名了要敢見血的,韓躍平立即就想到了一個人。

  他來到城中村,敲響了一棟出租屋的門。

  咚咚咚。

  “誰啊?”出租屋單薄的房門開啟,裡面是一個瘦長臉的男人,鬍子拉碴的看上去比較糟蹋。

  “躍平?你怎麼來了?”金寶驚訝道。

  “有事來找你。”

  說著,韓躍平走進屋子,“最近忙什麼呢?”

  “還是那樣唄,瞎混,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正經工作找不著。”

  金寶遞了一支菸給韓躍平。

  金寶是從外地來到橫城的,在老家那邊犯了事,手上沾著人命,除了瞎混也沒別的辦法。

  “那正好,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韓躍平開門見山說道。

  “咱倆這關係,什麼事你說吧。”金寶大大咧咧的在一旁坐下。

  “我是跟著強哥混的,這你知道吧?”

  韓躍平說道。

  “知道。”

  金寶點了點頭。

  “現在強哥的弟弟被人坎了,在住院昏迷,強哥很生氣,要找人報仇。

  他讓我找人,我就想起你了,怎麼樣,要不要跟著強哥混?”

  韓躍平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緣由。

  看到金寶沒有說話,韓躍平又繼續說道:“現在強哥可不是衡城這邊這些不入流的混子能比的了。

  強哥在港島認識了一位大老闆,在其手下做事,現在在深城那邊乾的風生水起,手下的夜總會、KTV、酒吧都有好多家。”

  聽到這些話,金寶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勐一點頭,說道:“好,反正我也找不到正經工作,就跟著強哥。”

  “那就好,等跟我見了強哥,你就知道這個決定多正確了。”

  韓躍平呵呵一笑。

  本身在原本劇情當中,金寶就願意跟著劉華強,更別說現在有了盛家樂支援的劉華強了,金寶更是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當即就和韓躍平一起離開了出租屋。

  衡城酒店。

  韓躍平和金寶走進房間。

  劉華強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兩人進來,抬頭上下打量一番金寶,說道:“躍平,這就是你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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