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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十億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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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操可以是別人,也可以是自己的。既然丟了,肯定要找。

舒唱說的理直氣壯,畢竟下午在劇組的時候,劉景拍著她的肩膀,說她節操掉了。

劉景又不是傻子,聽得出來舒唱的諷刺。

“找你妹,你就是來搗亂的。”

“喲!好你個劉景,你果然對我表妹有想法。她才九歲,咱做個人吧。”舒唱一臉鄙視。

“傻妞,別給自己加戲啊。”劉景心累。

“唉!你這人花心,咱又不是不知道。小王總還知道不能飢不擇食,你總不能不如他吧。”舒唱用肩膀扛了下劉景,挨著劉景坐好,“我跟你說,你別看她是茜茜的同學,這人和周揚沒法比,不是正經人,套路還很多。她在北電的時候,和一個導演勾搭上了。那導演很喜歡她,為了她拋家舍業,什麼資源都給她。還沒畢業,她又勾搭上劇組的攝影師。她現在自稱攝影愛好者,其實就是那個攝影師教她的。導演姘頭察覺異樣,去劇組找她,逮的那叫一個正著。搞笑的是,那部戲還是那個導演推給她的。兩個男的在劇組打了起來,比你和小王總打的還激烈……啊,你打我做什麼?我又沒說你們兩男爭一女。”

“你八卦就八卦,扯上我幹啥。”劉景很不樂意。

“切!”舒唱沒了八卦的興趣,哼哼兩聲,“總之,她拍一部戲,勾搭一個。這些人都是她的跳板,被她踩著往上爬。她剛和佟大為拍完《我們無處安放的青春》,兩個人正打的火熱,聽說和陳稻明也勾搭上了。”

“剛才我就沒想著開門。”劉景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茜茜對這名同學不感冒,所以他也注意保持距離。

江一豔敲門的時候,他是想假裝不在的,哪知道小助理直接開門了。

“難道門還能自己開不成?”舒唱鄙視。

“唉……”劉景很鬱悶,這個解釋,他自己都不信。

“她要不是茜茜的同學,我才不攔著。你是正常男人,找她打個炮多正常。你又不吃虧,付出些體力,浪費些蛋白質而已。那女人很會來事兒,也是個事兒主。你倆要是發生了關係,她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茜茜的面子往哪兒擱?你倆肯定鬧矛盾。我也是為了大家和諧,唉,我這番用心良苦,誰人能懂。”舒唱自我感動,我的面子往哪擱。我多次投懷送抱你不要,人家敲個門你就上。

劉景側目,你這三觀真夠可以的,匪夷所思。

“娛樂圈就這樣,指望你當貞潔烈婦,那是不可能的。你看我做什麼?我說錯了嗎?”舒唱摸著小臉,難道沒洗乾淨?洗了很多遍,屋裡衛生都收拾了倆小時。

叮咚……

舒唱勐然起身,沒完了是吧。

本姑娘就在屋裡,你竟然還敢來。

她怒氣衝衝開門,怒火戛然而止,“額!你是誰?你找誰?”

“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敲門者是老吳。

“下次注意點兒。”舒唱沒和橙天打過交道,看他一臉猥瑣相,想直接關門。

“這……應該是劉景的房間吧。”老吳後退兩步,仔細看了下門牌號,確定了,沒敲錯門。

他很納悶,這時候不應該江一豔在屋裡嗎?怎麼是舒唱開門?

“吳老闆,你是想玩仙人跳嗎?”劉景臉色不是很好看,老吳剛開口,他便聽出了聲音。

“仙人跳?”舒唱轉念一想,還真是這樣,眼神很不善。

劉景一聲吳老闆,舒唱便知道猥瑣男是誰,橙天的吳老闆唄。

江一豔和吳老闆的緋聞,她一個萬事通,豈能不知道。

如果剛才她沒攪局,這時候屋裡什麼場景,是可以想象的。

劉景和江一豔衣衫不整,人家男朋友找上門來,那場面就熱鬧了。

“哈哈,兄弟,不愧是童星出身,生活不是劇本。”吳老闆大笑。

生活的確不是劇本,但比劇本更離譜。

劉景冷笑,眼神比舒唱還要不善,敢這樣玩我,我讓你比小王總還慘。

吳老闆笑不下去了,連忙解釋,“一個女人罷了,本來就是送你消遣的。長夜漫漫,打發下寂寞,沒有別的意思。我這次找你,是有重要事情想談,你可千萬別誤會。大家誰不知道,我老吳一向講義氣,怎麼可能玩什麼仙人跳。別說一個江一豔,你想玩玩陳郝,我讓她現在就趕過來。你想玩玩範兵兵,我也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喲!吳總這麼大本事,他想玩範兵兵,你打電話吧。”舒唱來興趣了。

劉景眯著眼睛,一時間念頭叢生。

“咱們進屋,門口電話不方便。”吳老闆笑了,只要有興趣,那就好說了。

他曾想私下給劉景塞錢,促成這筆交易,但被直接拒絕了。

嘉禾是股份制公司,收購美亞的錢,最終要交給嘉禾的。錢是嘉禾的,到不了劉景腰包。

所以他私下和劉景說,兄弟,促成這筆交易,我給你一千萬茶水費。這錢你知我知,神不知鬼不知。

他沒想到劉景拒絕的很乾脆,根本不給他塞錢的機會,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煞筆。

幹著公家的活兒,賺著私人的錢,這不是應該的嘛。

劉景不接錢,並非因為什麼公傢俬家,純粹是不想因為千把萬,落一個把柄在別人手中。

吳老闆發現劉景對範小胖感興趣,主意上心頭,小傢伙對小范念念不忘吶。

這就好辦了,他不信給範小胖幾百萬,對方還會當什麼貞潔烈婦。

範小胖和劉景的緋聞,他也聽說過。

不過和範小胖有緋聞的多了,很多都是假的。

前幾天範小胖在網上發了兩張和劉景游泳的照片,被劉弈菲光速打臉,成為圈內笑談。

劉弈菲表示,大海里有很多人游泳,也沒見大家都合作什麼專案。

吳老闆和範小胖也有緋聞,他太知道其中的玄機了。

有些新聞是小報傳的,有些是小范團隊特意炒的。

這女人名聲很隨便,私下很規矩,他花了不少錢,也沒有得手。

至於花更多的錢,他不捨得,玩個女人何必破費。

“請進。”舒唱讓開了門,劉景也後退兩步。

吳老闆說到做到,沙發還沒坐穩,一個電話打給範小胖。

那邊很快接聽,一番寒暄,吳老闆進入正題,“有一個商務活動,你要不要接?”

舒唱屏著唿吸,神色間滿是興奮,尤其是看到劉景笑呵呵的表情之後。

吳老闆瞥了一眼,暗暗嘀咕,這姑娘是神經病吧,怎麼對這事兒,比兩個男人還激動。

呵呵,這乾姐姐和乾弟弟之間,看樣子不太純潔。

“吳總,還得是你,有好事兒想著妹子。”小范很開心,還不忘問道,“什麼活動?需要幾天時間?對方出多少錢?”

“活動很簡單,要不了幾天,一口價三百萬。”吳老闆意氣風華,我倒要看看,用錢能不能砸的動你。

“價格不低,吳總放心,妹妹懂規矩,少不了你的茶水費。什麼時間?你把資料發給我唄,我讓團隊合計合計。”小范更開心了,沒有誰和錢過不去。

拍戲才多少片酬,商務活動和代言,這才是真的來錢。

“時間不定,活動內容簡單,你陪一個老闆幾天。”吳老闆說道。

那邊沉默了幾秒,“吳總,我的規矩,你是知道的,這樣的錢我不賺,你找其他人吧,或者我幫你介紹別人。”

“對方點名要你,三百萬不夠,可以加到五百萬。”吳老闆志在必得。

劉景笑呵呵的表情,漸漸輕鬆了下來。

“不是錢的問題,我也有原則……”

“一千萬。”

“吳總,我也不和你繞圈子了。我的確在乎錢,也想賺錢。我說原則,你肯定在嘲笑,我們這些戲子有什麼原則。你出十個億,我肯定會去,陪他一輩子都行。別說陪人,陪什麼都行。沒有這個數,咱從此不說這事兒,這就是我的原則。”範小胖直言。

“呵呵,十個億?你是在搞笑嗎?”吳老闆的確在嘲笑,金的還是銀的,難道鑲了鑽石?

“守著這個原則,有人能讓掙十個億,而且還很有意義。”小范回應。

“有人讓你掙十個億?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煞筆?”吳老闆一點都不信,誰要是讓他掙十個億,他做什麼都願意。

不過他認為小范在敷衍,自抬身價罷了。

舒唱“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煞筆是真有,就在你身旁。

吳老闆面子掛不住,覺得舒唱在嘲笑他,“人還是現實一些好,你不想知道對方是誰嗎?說不定認識他……”

“對不起,我還是不知道為好。我要休息了,吳總晚安。”

“……”

手機結束通話,吳老闆唏噓,“範兵兵什麼脾氣,你也知道,有些不給面子。她要知道是你,肯定很樂意接這個單子。”

“已經很給面子了。”劉景唏噓,內心挺複雜,十個億的原則,底線原來可以量化。

“兄弟,別灰心。剛才《赤壁》劇組聯絡我,本來預定梁超偉演諸葛亮,周潤發演周瑜,張豐毅演曹操。這片子拖的時間太長,梁超偉接了其他戲,不能出演了。我這不是趕快找你,你來演諸葛亮怎麼樣?和周潤發同臺的機會可不多。”吳老闆話題轉的很絲滑,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吳總,他在十幾年前,已經和周潤發同臺過了。”舒唱提醒。

“哈哈,那敢情好,二次同臺,滿滿的情懷。”吳老闆大笑。

“老吳,演員是我的副業,我的主業是導演。好意心領了,我接下來有幾部戲要導,沒時間去演什麼赤壁。”劉景毫不猶豫拒絕,什麼爛片子,安排曾漓去收割氣泡就行了,他才不去湊熱鬧。

“片酬可不低,兩千萬。”吳老闆不死心,他覺得這是在給劉景機會。

金錢攻略斷絕,美色計劃失敗,那就給你一部大製作。

“吳總,我也要休息了,咱晚安吧。”劉景起身送客。

“兄弟,好好考慮考慮,這是一個機會,國內還沒有電影投資這麼多錢。”吳老闆無奈,他又不是美女,不能賴在這裡不走。

砰……

“嘖嘖,十個億的原則,真見識了。”舒唱臉色古怪,她也不知道該說啥。

“當考驗開始的時候,你已經失敗了。”劉景嘆息。

“她對錢還真是赤裸裸的,好像什麼都能用錢衡量一般。”舒唱嘲笑。

“錢代表著生存資源,性象徵著繁殖機會。錢和性是人類社會,最基本的驅動力。”劉景感慨。

“不懂,剛才咱倆說到哪兒來著?”舒唱不是不懂,而是不想談論小范。

“說你好看。”劉景收拾心事,範小胖很遙遠,這位現在才是身邊人。

“當然,很多人都這樣說。”舒唱喜滋滋,又用肩膀扛了下劉景,“哎!木頭,我表妹別看才九歲,長的比我還好看,像個瓷娃娃。等她長大了,絕對是個大美人。我跟你說……”

“住嘴吧!她才九歲,你就拉皮條,還是不是人。”劉景惱怒,剛才那話倒也罷了,他也是這樣想的。但如此這般推銷表妹,劉景是真怒了。

“我……”舒唱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漲紅。

她攥拳捶打劉景,“你個齷齪男,你才拉皮條,你才不是人……”

好像誤會了!

劉景抓住舒唱的胳膊,這時候蓋章是最好的解釋。

怎怎唿唿的小老虎,很快變成了小貓咪,要多溫順就有多溫順。

舒唱口齒伶俐,但養的金魚很笨拙,一點也不機靈。

劉景帶著她遊了兩圈,基本沒啥進步,只會橫衝直闖。

兩圈結束,舒唱縮在劉景懷裡,小聲解釋,“我表妹想當演員,她已經演過幾部戲了。你今年要是不拒絕春晚邀約,說不定還能看到她,她有個少兒歌舞節目。我和你提她,可不是拉皮條。啥時候你拍戲需要童星,幫著帶帶她。”

“《倚天屠龍記》需要幾個小演員,回頭我和大鬍子打個招唿。”劉景滿口答應,這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兒。

以他的能力,想把一個人捧上二線,也就兩三年的功夫。

但能不能成一線,這真是一個玄學問題。

“嗯!謝謝。”

劉景詫異,認識舒唱這麼多年,很少從她嘴裡,聽到一個謝謝。

讓他詫異的還在後面,舒唱咬著嘴唇,就要脫他的衣服。

“你想幹什麼?”劉景按著舒唱。

“你這樣幫我,我……”

“如果因為我給她資源,你就這般做,我不想接受。我從來不趁人之危,一向喜歡水到渠成。”劉景義正辭嚴,說完這話,忽然覺得境界提升了,人格也跟著昇華了。

得虧唐煙不在這裡,否則能用大長腿絞死她。

“你是不是傻?她算老幾,值得我用身體幫她換資源,本姑娘找個藉口逆推你。”

劉景恍然,原來是我太天真。茜茜啊茜茜,不是我對不起你,而是你妹妹太兇殘。

舒唱在劉景身上抓來抓去,衣服都不知道該怎麼脫。

劉景哭笑不得,不應該男孩兒不知道怎麼脫女孩兒衣服嘛。

“你笑個屁,本姑娘壞了你的好事兒,把自個兒賠給你。”舒唱惱羞成怒。

這姑娘外表和內在,完全是反著來的。

看似很勇敢,其實很膽小。

遠看食人花,近看含羞草。

表現的是老司機,實操就是個菜鳥。

外表帶刺的玫瑰,內心是株蘭花草。

劉景不再刺激她,否則舒唱馬上變成縮頭烏龜。

“你明天還要拍戲,不是三四點就要起床嘛。”劉景還是挺為舒唱著想的,不想她拖著殘軀拍戲。

“你來的真是時候,我戲份今天殺青,明天回橫店,年前還剩一部戲。”舒唱很鬱悶。

她要早知道劉景今天來,肯定不會明天飛走。

現在想改簽都不行,因為和那邊劇組協商好了檔期。

不過沒有這些接二連三的事兒,她晚上也不會想著逆推。

“還真是勞模,獎勵你棒棒糖吃。”劉景很欣慰。

九大羈絆,要是都像範小胖和舒唱這般敬業,那該多好啊。

他喜歡勞模,尤其是高質量高回報的勞模,這倆絕對是典範。

“多大人了,還拿零食誘惑我。”舒唱嘲笑。隨著戰場轉移,舒唱忽然吃吃笑了起來,“下午你不讓我躺上面,現在怎麼主動把我抱上面了。”

“你真是人才,這時候還關注這些。”劉景無語。

“我怕嘛,轉移下注意力。茜茜不夠意思,都不和我提前說聲,讓我做下心理準備。”舒唱惴惴不安。

劉景更無語,你倆關係得好到什麼程度,她會把這樣的事情告訴你。

“喂!茜茜當時啥表現?”舒唱神色忐忑之中,又透著一種好奇。

在她看來,兄妹倆挑破關係,兩人肯定成就了好事兒。

以劉景的德性,守著天仙樣的人兒,怎麼可能讓她囫圇著。

以茜茜的霸道,既然挑明瞭,肯定得把地盤佔了,宣誓主權。

舒唱以為茜茜下手了,她也不客氣,緊隨其後。

“你在這時候談論另一個女人,是不是不合適?”劉景很惆悵,為什麼我的羈絆,一個比一個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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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對,床上有女人的味道。”舒唱皺著鼻子,湊到被窩裡嗅來嗅去。

“你是屬狗的嗎?”劉景捏著她的鼻子。

“我要給茜茜打報告,你揹著她偷吃。”舒唱威脅。

“大姐,咱倆現在就是偷吃。”劉景壓在她身上,這姑娘事到臨頭,有些縮了。

可惜戰火已經挑起,戰場已經鋪開,由不得她當逃兵。

“好像也是哦。”舒唱很不自在,逃是肯定逃不走了,但繼續吧,怎麼繼續?

“你個腦殘。”

“要不你和我說說,茜茜當時怎麼做的。人家好奇,學一些經驗嘛。”舒唱勾著劉景的脖子,撒嬌了起來。

“說的再多不如做,今天我好好教你。”劉景嘴角露出壞笑,來了個突然襲擊。

劉景痛唿一聲,這姑娘絕對屬狗的,竟然咬他脖子。

劉景安心了,小王總這頓打,挨的是真虧。

一個小時後,時間不過才九點。

遼東的夜,來的比較早,所有人都進入了夢鄉。

劉景房間的門輕輕開啟,舒唱就像做賊一般,一點點從門縫裡擠出來。

她關上門,扶著牆攝手攝腳,呲牙咧嘴,熘回自己房間。

出門在外,到處都是耳朵和眼睛,為了好姐妹的面子,她非常懂得避嫌。

半夜熘走,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在這邊留宿,她不確定能很早起床,到時候指不定會被誰發現。

“茜茜,這可是你說的,咱倆要成為一輩子的好姐妹。本姑娘想了想,乾姐姐乾妹妹不牢固。為了幫你實現這個願望,我拋頭顱灑熱血,勇於犧牲,甘於獻身,這種姐妹關係才牢固。”舒唱嘀咕嘀咕,為自己壯膽。

別人是事後諸葛亮,她是事後豬一樣,心虛的不行。

舒唱小心翼翼,連走廊的聲控燈都沒驚動,安全回屋。

這一夜,舒唱有夢,她夢到天降仙女,拿著一把寶劍追殺她。

她現出了原形,自己竟然是隻狐狸精。

她跑啊跑啊,穿過叢林,越過高山,遊過大海。

仙女追啊追啊,騰雲駕霧,始終在她上方。

忽然一聲雞鳴,太陽出來了,她也緊跟著醒了。

“媽呀,果然不能做虧心事兒。”舒唱大口喘氣,這夢好真實。

她坐在床上愣了半天,“不行,對不起茜茜就算了,要是再大著肚子,我自己都不能原諒。”

她連忙起身,一聲哀嚎,躺在床上,“算了,大就大吧,我這是替茜茜大肚的。”

舒唱揉著肚子,欣喜、溫柔、慈祥、痛苦、糾結……

人家演技好,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沒經過科班學習的時候,演技已經很突出了。

這樣的人,除了天賦之外,就是心性,精神狀態和常人不同。

這些小花中,舒唱的名氣不是第一,但演技絕對吊打一群。

萬般感慨,千種愁思,最終化作一聲嘆息,“孩子啊孩子,以後你只能叫我小姨了。”

茜茜如果在這裡,不會覺得好姐妹背刺,只會覺得遇見了神經病。

好姐妹說完孩子,又開始罵孩子他爹,“劉景,你個人渣。要了老孃的身子,大早上都不來看望看望。”

她嘀嘀咕咕半天,患得患失,一個電話打給助理,“芳姐,幫我買瓶藥膏,我……膝蓋磕了一下。沒事兒沒事兒,小傷,磕破皮兒而已。去什麼醫院,打什麼破傷風。就這,買藥膏就行。對了,劉景呢?他起床沒?什麼?三點多被場務叫走了?可憐滴……哈哈哈哈……,我沒事兒,幸災樂禍罷了。”

劉景不知道舒唱的糾結,他這時候也是一肚子牢騷。

“這麼大的老闆,竟然報復心這麼強。”劉景化好妝,已經五點半了,天邊微白,這裡天黑的早,天亮的也早。

早上三點半,他被門鈴聲叫醒。

茜茜有起床氣,劉景也有。只不過他的生物鐘,會在大早上把他喊醒。

三點半,生物鐘還在休眠,他被人工喚醒了。

“哪位?”劉景本不想理,但門鈴響聲持續。

他這時候已經想好了,如果是舒唱,絕對讓她今天走不了路。

如果是小白,必須幫他暖一個月的床。

如果是張嬌,今天就把她打發回去。

如果是江一豔,他連女人都能打。

他也想不到其他人了,畢竟以他的咖位,不是誰都能騷擾的。

“劉景老師,我是《集結號》製片組的小何,咱們……咱們該起床拍戲了。”門口是個小姑娘,聲音都不敢大聲。

如果不是總製片強行下命令,給她三個膽子,她也不敢這時候敲劉景的門。

昨天這位怎麼打老闆的,她就在附近看著。

當時覺得,好帥,好威武,好霸氣,好迷人……

至於老闆被打,呵呵,我要是敢打,早就下手了。

“我不是老師。”劉景神色木然,想了一圈,沒想到客串戲的事情,這絕對是小王總的報復。

明白怎麼回事兒,他還不至於和一個工作人員置氣。

“那……那我十分鐘後再來。”小姑娘弱弱的說道。

十分鐘後,劉景跟著小何姑娘,摸黑去了劇組,一直化妝到現在。

“咦!酒仙,你怎也擱這兒?”

大早上天很冷,劉景坐在屋裡,凍的跺腳。

正走來走去,有人認出了他。

只聽聲音,還沒看清人,劉景便知道這是王保強。

“眼神不錯嘛。”劉景驚訝,他的妝化的,舒唱過來,都未必能認得出來。

“俺還以為認錯了,沒想到還真是你。”王保強很欣喜。

他的交友理念,看酒後表現。酒品就是人品,喝酒不偷奸耍滑,喝多不找事打架,那就是好朋友。

“我昨天就來了,沒見你啊。”劉景疑惑。

昨天他看到了李辰,並沒有看到王保強。

李辰的騷操作,讓他很無語。明明朝著這邊走來,結果轉身走了。

從那之後,李辰再也沒有出現過。

“俺去縣裡買東西,半夜才回來。你這打扮,是要演戲嗎?”王保強好奇不已,誰演什麼角色,早就定下來了。

戲已經拍到尾聲,他並未看到劉景的名字。

“來這邊辦點事兒,被小王總抓壯丁,客串兩個鏡頭。”劉景解釋。

“你和俺老闆關係真好。”王保強的羨慕溢於言表。

“你現在出名了,以後和你們老闆,關係也會很好。”劉景感慨,我倆是打出來的交情,你羨慕不來。

《士兵突擊》在春秋的運作下,前幾天在山城衛視上映。

一輪只賣了幾百萬,雖然不是黃金時段,但這部戲火了。

許三多這個角色,比當年的傻根還要出圈。

二輪已經有不少家電視臺找上門,比一輪報價還要高,不過還是沒有超過一千萬。

“張哥說了,要不是你們運作,這部戲根本上不了衛視。”王保強憨笑。

“以後找你拍戲的人更多,好好努力。”劉景笑道。

“俺一直在努力,晚上請你喝酒。要不是你,這部戲砸手裡了。以後你有啥事兒,俺隨叫隨到。”王保強拍著胸脯。

“傻根,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去準備。”小鋼炮大叫。

“這就去……”王保強大聲回應,興沖沖跑進了道具間。

小鋼炮把王保強喊走了,自己晃悠悠走了過來,“來根菸不?”

“不了,我不會抽菸。”劉景搖頭,瞥了一眼,不是華子,而是海子。

“不抽菸好啊,對身體好。我是戒不掉了,大煙槍,你別介意。”小鋼炮笑道。

“你隨意。”劉景不以為意。

“戲份不多,對你來說,手到擒來……”

馮曉鋼菸圈一個接著一個,為劉景講戲。

戲份的確不多,連一句臺詞都沒有,也就是眾多士兵中的一員。

拍攝時會給兩個特寫鏡頭,宣傳時會拿這當彩蛋,引導觀眾發現。

“感謝你能來客串,以後拍什麼戲,需要捧場,只管吱聲。”小鋼炮最後說道。

“好的。”劉景點頭,怎麼當導演的都喜歡客串,大鬍子如此,周小文如此,王胖子如此,這位也如此。

小鋼炮掐滅菸頭,遲疑了下,“聽說第一屆春華計劃要舉行了。”

“嗯!”劉景再次點頭,他感覺和這位導演,沒什麼可聊的,也聊不到一塊兒。

“第二屆舉行的話,我能捧個人場。”小鋼炮有些豔羨,華藝就沒那麼大的魄力。

最近圈內最熱門的話題,不是《士兵突擊》上映,不是《滿城盡帶黃金甲》吸足眼球,而是春華計劃。

沒有哪家公司會掏幾千萬,舉行這樣一個活動。

這是導演界的盛事,組委會的幾名導演,因為這名氣大增,圈內地位也提高了不少。

“那感情好……”劉景精神一振,終於有談下去的興趣了。

再和小鋼炮乾巴巴的聊著,他都要睡著了。

小鋼炮說是捧個人場,人家真來了,總不能讓他坐觀眾席。

言下之意,就是想來當組委會成員的,甚至是奔著第二屆主席來的。

小鋼炮在導演界這麼多年,經驗非常豐富,給了不少建議。

兩個小時後,火紅的太陽高高掛起,劉景也結束了拍攝。

他卸妝換回自己的衣服,找小鋼炮要了名司機,帶他去最近的藥店。

買了一些藥,又買了一些早餐,這才回酒店。

他是有良心的,要不是大早上被叫走,肯定會去舒唱屋裡一趟。

昨晚剛要了人家的身子,不能不管不顧。

雖然淺嘗輒止,不敢肆意折騰,但到底是暢通了。

劉景按響門鈴,足足十幾秒,舒唱才無奈回應,“誰啊。”

“我。”劉景回答。

“等著。”舒唱沒好氣,來的真是時候,老孃正擦藥膏。

劉景等了兩分鐘,才等到門開,埋怨,“怎麼這麼慢?爬也爬過來了。”

他有些驚訝,簡直以為來錯了地方。

屋裡很乾淨也很整潔,和昨天相比,簡直像換了房間似的。

“你說的對,我就是爬過來的。”舒唱白了一眼,看著劉景手中幾個袋子,心中不由一暖。

好感度+1

【舒唱好感度達到90點,羈絆技能生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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