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茜茜的套路
“讓我們歡迎程龍大哥,跟在他身旁的是高媛媛、阿Sa,還有龍的傳人……”
“喻老師,你發現沒?今天媛媛的衣服很有特色,好像花仙子一樣。”
“的確!讓我想起了百合花,對了,你不知道吧,媛媛是首屆百合小姐。”
“當然知道,那時候她正在拍攝《寶貝計劃》……”
“……”
外面喻恩泰和李蜜正主持星光大道,紅毯之外候場區,有兩位在屏風後面嘀咕。
“哥,你要勒死我啊,我快喘不過氣兒了。”
“笨蛋,正常衣服不能穿,非要穿成這樣。”
“大哥,咱這是走紅毯,不是逛街。我不穿禮服,難道穿睡衣啊。”
“穿件禮服,也不知道穿合身的。你又掛不住,也不怕掉下來走光。”
“設計師就這樣設計的,定製禮服的時候,我還沒這麼瘦。拍個《孫子大傳》,我累得跟孫子似的,瘦了五六斤。一天不敢吃東西,擔心小肚子,擔心上廁所。你不關心我,還在埋汰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我露點溝,心裡不爽了。你看人家徐若瑄,小半拉都露出來了。”
“吸氣!人家提名影后,你能跟她比嘛。”
“你就是封建,封建大家長……”
劉景正在幫景恬調整禮服,一件改良的寶藍色修身A字魚尾裙。
既顯清純,又具青春活力,還帶有一些小女人味。
半扎公主頭,清新自然的妝感,精緻的水滴形耳墜,纖細的鉑金項鍊,一顆寶石點綴在鎖骨間。
上半身是抹胸設計,她身材本來就很好,禮服把身體曲線精準勾勒。腰部收緊,突出纖細腰線。從臀部開始,裙襬逐漸外擴,正是優雅流暢的A字形。小腿中部以下是魚尾拖尾,大約一米多長。
抹胸領口是不對稱設計,一側是平直抹胸,另一側從肩部斜著延伸出一條盤扣肩帶。盤扣是銀色玉石,非常顯眼。
這一切都很好,如果景恬不瘦幾斤的話。
這次走紅毯,兩人一起走。和《集結號》、《雲水謠》劇組相比,顯得很孤單,不過兩人也沒打《聖火令》的旗號。
沒辦法,《聖火令》的另外兩名女主,一個在家帶孩子,一個在《寶貝計劃》陣營。
《投名狀》劇組更慘,導演陳可辛沒來,其他兩位男主也沒來,劉景孤身一人。
十幾天來,劉景沒有閒著。《風聲》選角之餘,還抽出兩天時間,飛往長沙錄製《快本》。
這一期的主題是《畫皮·畫心》,顧名思義,就是宣傳電影的。嘉賓有劉景、劉弈菲和範小胖,播出時間是10月11日。
《畫皮》的宣傳手段可不少,9月22日還要在燕都奧體中心開展聲勢浩大的全球首映禮。
“恬恬,我來幫你整吧。別指望他,他能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就不錯了。”白冰急匆匆趕來,她剛把高媛媛送上紅毯。
小助理不走紅毯,就是來長長見識。身為經紀人,不參加各種電影節,怎麼在業界混的更好。
“東東姐,還是男人方便,一身西裝走遍天下,能應對任何場所。”景恬有些嫌棄,把景哥推到一旁,“下輩子我要做男人,咱倆不做兄妹,做兄弟吧。”
白冰笑了笑,曾經她以為景恬是未來主母。兩人又是老鄉,沒少打關係,所以關係還是不錯的。
她站在景恬身後,幫她整理禮服,“你乾脆下輩子讓景哥做女人,你把他娶了,豈不是更好。”
“景哥化女妝很好看,櫻桃小嘴……額……,我有些尿急……”景恬脖子一縮,感受到陣陣殺氣,她想尿遁了。
劉景抓著景恬的脖子,“恬恬,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什麼了?”
“哥,我花十萬塊錢,在茜茜姐那裡買的。”景恬連忙解釋,“你快放手吧,脖子上被你抓出來紅印,等會兒不好解釋。”
“十萬,你可真有錢。你給我十萬,我現在拍給你。”劉景無語。
他早該想到的,茜茜有化妝的功夫,以她的惡根性,怎麼可能不拍照。
這些天忙忙碌碌,把這件事情忘了。
“十萬一張,一共一百多張。”景恬聲音很小。
“是你瘋啦?還是她瘋啦?”劉景聲音很大,一千多萬買他的照片。這些錢給他,他能讓景恬隨便化妝。
“富婆,收下我的膝蓋吧。”白冰脫口而出。
她很震撼,年初鷹皇買那麼多照片,才花了幾百萬。
她現在非常好奇,到底什麼樣的照片,值得景恬如此破費。
不可能是裸照,景恬對老闆那樣的照片應該不感興趣,畢竟隨時可以看現成的。
櫻桃小嘴?嘖嘖嘖,老闆好變態,私下和劉弈菲玩反串。
“茜茜姐的莊園缺資金,她找我借錢,先籌五千萬當一期資金。她為了買地皮,所有積蓄全都砸進去了。規劃圖都出來了,施工隊也找好了,總不能停在那裡吧。”景恬解釋。
“嘖嘖……”白冰稱奇,自己剛住上別墅,人家已經建莊院了。
“她把景哥搜刮乾淨了,現在盯上我了。”景恬唉聲嘆氣。
“然後你就借給她了?”劉景搖頭,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景恬不惹是非,和誰走的都不近,和誰也不太遠。如此超然物外,卻經常掉茜茜的坑裡。
“我自己有幾百萬存款,家裡給公司撥款五千萬,兩千萬投資《孫子大傳》,一千萬投資《一個女人的史詩》,一千萬投資《我的青春誰做主》,帳上還剩下一千萬,都被茜茜姐盯上了。”景恬苦著臉,看樣子是段不好的經歷。
“真行。”劉景嘀咕,也不知道是說景恬,還是說茜茜。
“《我的青春誰做主》?趙寶剛的新劇?你們秦煌有投資?”白冰眼神熱切,看著景恬,就像看唐僧肉一般。
“你就別想安插人了,我是帶資進組,趙導為我量身打造了一個角色。我們只提供投資,不干涉拍攝。我想把娜扎安排進去,趙導都不同意,娜紮在戲裡太違和。”景恬別看有些憨,其實聰明著呢。白冰話音剛落,她便明白什麼意思。
“還是煤老闆省事兒。”白冰嘀咕,有些遺憾。趙保剛的劇一向搶手,但這位習慣用熟人。她想往裡面送人,不是很容易。畢竟李小燃離開鑫寶源了,有些關係用著不是那麼順手。
“茜茜姐太壞了,拿景哥的女妝照誘惑我。問我想不想看,想看的話,就去蘇州找她。我當然想看,額,不想看……”景恬連忙改口,俏臉滿是憨笑。
劉景嘆氣,茜茜為了籌錢,把他的價值用到了極限。
景恬收到了景哥的白眼,這才接著說,“她不發給我,只能現場看,擔心洩露,景哥該抓狂了。我就在春秋影視城,離她不遠,專門請了兩天假找她玩,還在她拍的宣傳片中當龍套。她又和我說,想看可以,借給她十萬塊錢……”
“唉!”劉景和白冰同時嘆氣,明白了茜茜的套路。
劉景感慨良深,曾經走過這條路,又遠又長,沒有盡頭。
“十萬塊錢不算啥,我倆逛次街,花的就不止十萬。她告訴我為啥那麼窮,手裡攢的錢,還有你的錢,全被她買郊區的地皮了。後續開發沒資金,正為第一期資金頭疼。我也沒有多想,我手頭總共才幾百萬。她要直接開口借,我才不會借給她。哪知道我看完照片,她說看一張借給她十萬。我一共看了一百零七張,借給她一千萬就行,那七十萬抹零。”景恬嘆氣,這輩子走的最長的路,就是茜茜姐的套路。
不!這個只能算第二,第一是劉景忽悠她喊哥,這一喊就是一輩子。
劉景想到了十年前,茜茜慷慨解囊,把所有私房錢都借給了他。一共453塊錢,有零有整,有借有還,讓加倍還她。
幾年過去了,劉景還錢的時候,才知道是一年翻十倍,現在還沒還完。
他抗議沒有用,最終解釋權歸人家所用。
他覺得這輩子走的最長的路,就是茜茜的套路,而且不止一條。
“不要傷悲,慢慢會習慣的。”劉景一臉同情,拍著景恬光滑的香肩,還帶著幾分同病相憐。
“我不傷心啊,我很高興。茜茜姐說,你拿的是《畫皮》票房分成。這片子預估票房兩億多,到時候你片酬到位,她就把錢還我,《畫皮》還有半個月就上映了。而且茜茜姐還說,莊院建好之後,我是股東之一……哥,你去哪兒啊?咱該走紅毯了,我等會兒攙誰啊?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走吧。”景恬喊道。
“廁所。”劉景沉著臉,忽然有些尿急。
“老闆又該沒有安全感了。”白冰幸災樂禍。
“東東姐,你老闆的女妝照,一百零七張,打包價八百萬。你想不想看?八百萬是借貸,照片是利息。”
劉景離開,景恬天真可愛的小臉蛋悄然變化,帶著幾分凌厲。
“我不敢看。”小助理很心動,但還是搖頭拒絕。
“五百萬,明年這時候還你。茜茜姐二期工程年底動工,還要籌集五千萬資金。你不用擔心還不起,紅星塢前兩年虧損,基礎設施打好了,今年盈利不會少。”景恬降價。
“天吶!一個億建莊園,她買了多少地皮?”白冰震驚。
“二十五畝地,一個億不夠,後期有錢慢慢建設。地皮本來是他乾爹囤的,他乾爹公司出現問題,急需資金,降價出手。茜茜從阿姨那裡拿了大部分資金,自己出小部分,把那塊地皮拿下了。阿姨嫌面積太小,沒法開發房地産。她想建幾棟別墅,茜茜拿以後養孩子方便當理由,把地從阿姨那裡騙了過來。我看了規劃圖,裡面有住宅,有泳池,有花園,還能養一些小動物。”景恬一臉嚮往,現在她也是股東之一了。建好之後,肯定是休閒好去處,所以她很積極。自己籌錢,不依靠家裡,以後有更大的自主權。
“二十五畝地,一萬六千七百平方。”白冰喃喃,她剛為自己住上別墅自豪,現在才發現啥也不是。
“八百萬,要不要看看?你老闆女妝照很漂亮,不過得找茜茜姐現場看。”景恬打量白冰的神色,悄然漲價。
“成交。”白冰深吸一口氣,看老闆照片是其次,拿一張入場券才是最重要的。
劉弈菲不是春秋的藝人,也基本不來公司這邊,她根本沒有打交道的機會。
看了這些照片,掏了那些錢,從此她算是站隊了。不過景恬都站劉弈菲,她沒有理由拒絕。
“當經紀人真賺錢,我這一年拍的戲,片酬加一起才一百萬。”景恬有些震撼,她以為老鄉會還價,哪知道這麼幹脆。
“茜茜幾個月賺一千多萬,說明你咖位不夠。等你到了四旦雙冰和茜茜那個咖位,賺錢就跟拾錢一樣簡單。”白冰笑吟吟,她把嘉禾的股票賣了,一千萬都不止。但為嘛要賣?兩套豪宅在手,還搞不來八百萬嘛。
“這世上有幾個茜茜,有幾個範兵兵。等我成了一線,應該像李兵兵那般歲數了。”景恬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妝容。剛才還很緊張,和景哥說了會兒話,一點也不緊張了。
小小星光大道算什麼,我以後會經常走,還能比茜茜姐的套路更可怕嗎?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等到劉景回來的時候,景恬不但沒有緊張感,還在小聲哼唱。
她今天要上臺表演節目,和于娜、姚辰、孔維一起演唱《但願人長久》,這屆百花獎的最後一個節目。
“還是老張牛逼,《黃金甲》劇組一個人也沒來。”劉景嘖嘖稱奇。
百花獎臨開幕還有兩天,張衛平公開表示,已經緻信組委會,演員因為檔期問題,無法到場,所以《黃金甲》退出這屆評選。
一石驚起千層浪,一條訊息引爆了這屆百花獎的話題,這是沒拿獎惱羞成怒啊。
劉景知道的更多一些,《黃金甲》上映兩年了,不需要百花獎的熱度,但老謀子的下部戲很需要熱度。
老謀子籌備開幕式以來,處於息影狀態。奧運會結束,自然要復出。而且為了彌補公司這兩年的損失,準備拍攝一部商業片,就是沖著賺錢去的。
“你要不提名影帝,《投名狀》劇組也不會來人。”景恬歌也不唱了。
“你要不提名最佳新人,《聖火令》劇組也沒人來。”白冰補充。
“景哥肯定拿獎,《聖火令》票房奪目,戛納評委會大獎,風景捐款,開幕式累暈,這幾條累加起來。大眾評委不投票,有些說不過去。”景恬自信滿滿。
“那可不好說,還是要看演技的。不把獎盃捧手裡,誰也不知道歸誰。”白冰笑道。
“有什麼不好說的,既然提名了,說明大家演技都差不多。能不能拿獎,其他因素更重要。我估計也會拿獎,組委會都邀請我上臺表演節目了,還是壓軸節目……”
“那不叫壓軸,你那叫壓臺。曲終人散場,你們在臺上唱,誰有心思聽啊。”劉景打斷。
“哥,捧我兩句會死啊。”景恬嘟著嘴,表達不滿。
“你景哥讓你冷靜冷靜,別最後又陪跑,你接受不了落差哭鼻子。”白冰偷笑。
“唉!已經陪跑兩次了,沒那麼多眼淚。這些電影節的套路,比茜茜姐的套路還多。”景恬感慨。
工作人員走了過來,提醒該他們上場了。
景恬深吸一口氣,好像要奔赴刑場一般。
星光大道,一條紅毯直通會場,兩旁站滿了觀眾。
有明星的粉絲,從天南地北趕過來,只為看一眼偶像,為偶像喊一聲加油。
也有附近的群眾,圍在兩邊就是看熱鬧。
還有一些媒體人員,他們沒有收到進入內場的邀請,在這裡獲取一手訊息。
本來嘈雜的星光大道,隨著劉景和景恬踏上,忽然安靜了下來,然後是更加熱烈的討論。
劉景微笑,景恬這身禮服震撼了全場,認識的為之尖叫,不認識的正在打聽。
景恬懵了,剛調整好的心態,隨著一聲聲贊美,一道道目光,一聲聲快門聲,讓她不知所措。
她就像機械人一般,挎著劉景的胳膊向前走,另一隻手不停向兩邊揮手示意。
主持人好像問了什麼,景恬暈暈乎乎,景哥的聲音有些飄渺。
進了內場,沒了那麼多觀眾,景恬這才回過神來。
等到兩人坐到座位上,景恬感慨,“這麼多人跟你打招唿,成名了,到處都是朋友啊。”
“喲!睡醒了?”劉景打趣,身邊姑娘的異常,他紅毯走了一半便察覺了。
雙目放空,一臉懵逼,又可愛又萌的景恬回來了。
“嗯!”景恬回應,隨即反應過來,“呸!你才睡著了。”
“金馬獎,金像獎的紅毯都走過,你也不是新手啊。”劉景感覺好笑。
“沒有那麼多觀眾啊,我直接懵了,後面都是被你拉著走。”景恬苦惱,嘆口氣,“看來以後得多練練,茜茜姐什麼場合都不露怯,好像回家了一樣。”
“習慣就好。”劉景安慰,誰還沒過菜鳥時刻,他和茜茜就沒有。
他記得第一次走紅毯,還是跟著張敏一起,唯有好奇和興奮。張敏一個沒拉住,他差點跑到觀眾席去。
茜茜第一次走紅毯,大大方方打招唿,一點也不緊張。劉景問她感受,她說把觀眾全部當木樁子就行了。
“呂秀才問我啥了?我好像還回答了有?”景恬鬱悶。
“喻恩泰問你有沒有信心拿獎,你攥著拳頭好像起誓一樣。”劉景莞爾,問題都不知道,回答的倒乾脆。
“沒臉見人了。”景恬哀嘆一聲,第一次大庭廣眾走紅毯,體驗不是那麼美好。
劉景本想問問景恬拍戲的事情,根本沒有機會。
頒獎典禮開始之前的這段時間,就是社交時間,白冰在場中穿梭,比誰都要忙碌。
劉景沒有坐在前排,最前面是一百零一位大眾評委。開獎的時候,大螢幕會放出五個候選人,然後大眾評委以表決器現場投票,票高者得獎。
這些大眾評委來自於各行各業,産生提名名單的同時,從所有投票觀眾中抽取幸運觀眾。最後經組委會評定,確定最終一百零一位大眾評委名單。
劉景進來之後,特意找了個不顯眼,並且不容易被鏡頭掃到的位置。
但景恬說的沒錯,等你厲害了,到處都是朋友。
《聖火令》和《城牆之下》兩部影片的加成,比他十七年來拍那麼多戲還要醒目。畢竟以前是演員,從今以後是導演,而且是取得優異成績的導演。
不少人前來和劉景打招唿,有認識的,大多是不認識的。
真正比較熟的人,沒必要在這裡寒暄,大家有的是機會交流。
比如程龍、徐錚、小王總、高媛媛、顔丹辰這些,頂多打個招唿。
顔丹辰只有部分合約簽在了春秋,她還是北影廠的演員,所以經常出現在內娛幾大電影節的舞臺上。
按照白冰的說法,體制內的就是清高,變著花樣考驗我。
不過她說這話的時候,顯然把曾漓忘了,曾漓還是全國總工會的,根本沒有考驗她,直接把經紀業務交給白冰打理。
這和人有關,曾漓一向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最好無事。
噹噹噹當……
一陣悅耳的音樂響起,大螢幕開啟,出現一段畫面,最後呈現“第29屆大眾電影百花獎頒獎典禮”字樣,宣告晚會正式開始。
“太恐怖了,感覺半個會場的人都來打招唿。”景恬鬆了口氣,原來認識的人多也是麻煩,剛才她差點睡著了。
“真羨慕啊,老闆坐著不動,大家主動過來認識。我這員工就可憐嘍,還得一個個主動去打招唿。”白冰嘴裡是哀嘆,臉上是興奮的笑容,看樣子收穫不少。
“東東姐,你要在座位上坐著,也沒那麼多人過來了。”景恬埋怨。
臺上兩名主持人走了出來,一個是身姿高挑的央視電影頻道當家花旦塗經緯,一個是笑容甜美的灣灣主持人侯佩岑。
“現場及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大家好。”塗經緯人還沒有走到舞臺中央,聲音已經在會堂中飄蕩。
兩個主持人開場結束,螢幕上放映頗具回憶的短片。然後是鄧鈔上臺熱場,唱了首《綻放》。
第一個開獎的是最佳女配,歸亞蕾高票獲獎。
第二個開獎的是最佳男配,鄧鈔憑藉《集結號》獲得殊譽。
鄧鈔很激動,景恬更激動,拉著劉景的胳膊,“哥,我要拿獎了,我要拿獎了。”
白冰笑吟吟,“恭喜恭喜,晚上請客啊。”
“你們看啊,鄧鈔上臺表演第一個節目,所以他拿了最佳男配。組委會安排我表演最後一個節目,是不是預示著我要拿最佳新人?”景恬分析。
劉景和白冰面面相覷,這有因果關係嗎?百花獎安排的節目不少,難道都要拿獎啊。
“賭不賭吧。”景恬不忿,這倆不看好我啊。
“不賭。”劉景搖頭。
“必須賭。”景恬不依。
“你沒什麼可輸給我的了。”
“我……”景恬張了張嘴,好像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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