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鑠暗暗叫苦，他面對劉景心虛著呢。

  八月份的時候，他追求胖冰失敗，心情鬱悶，找圈內朋友喝酒。

  喝著喝著，便把追求胖冰的事情說了出來。

  擱在以往，這些損友肯定會出主意。有人會開解，有人會出主意，還有人會透漏女星的秘密，更有朋友出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反正對他們來說，又不想得到女明星的心，只想得到人家的人。

  這次沒人出招，反而警告他不要打胖冰的主意。一問才知，敢情胖冰是有主的，人家背後有人支援。

  很多秘密老百姓根本沒法知道，但在一些人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這些玩二代也有潛規則，女明星多的是，有主的他們一般不碰，沒必要因為一個戲子結怨。

  更何況劉景不是吃素的，在不少人眼中就是煞神。因為這得罪劉景，實在不值得。

  富二代也是分階層的，不是一個階層，根本玩不到一塊去。

  家族財富來源不同，有的是創一代，有的是老錢，有的是新貴，還有的是資源型或壟斷型家族，他們的後代圈子也不一樣。

  哪怕是同一個財富量級的二代，以個人能力來說，也會劃分層次。

  那些有能力有本事的在頂層，擁有財富使用權，參與家族實際管理，掌握決策權，他們是真正的接班人。

  第二層也很厲害，持有家族或者企業股份，擁有信託基金收益權，但不參與直接經營決策。

  第三層就是底層，僅有生活費或者零花錢，對家族核心資産沒有權利，財富自由度非常低。

  其實還有更底層，根本不被家族認可，也不被圈子認可。

  最底層的大少，享受一天是一天，從不去惹另外三層的大少，尤其是第一層第二層的那些，一般都是繞著走。

  不繞著走也沒法，大家不是一個圈子。大少與大少的區別，比大少比平民的區別還要大。

  在王鑠眼中，劉景就是頂層中的頂層。家世最頂層，二代層次也是最頂層，不是那些招搖撞騙的傢伙可比。

  “趙燕子……”劉景又聽到了這個名字。

  “嗯嗯嗯……”王鑠連連點頭。

  “周汛呢？”

  “額，我把她扔半路了……”

  “一刻鐘內，我要看到她。影響明天拍戲，你留在這打雜吧。”

  “好嘞……”王鑠很高興，這是放自己離開了啊。

  他哪還敢多留，拉著同夥上車，禮貌地打了個招唿，倒著車出去了。

  “咱就這樣走了？”同夥很鬱悶，本想幫哥們兒出頭，沒想到捱了頓揍。

  “不然呢？真在這睡覺，明天讓家長領人？現在只是在劉景那小子面前丟人，明天就是丟人丟到家。”王鑠唉聲嘆氣。

  “這是魔都，又不是燕都。”同夥還帶著氣兒呢。

  “好啦好啦，我叫兩個妹子，晚上好好陪你。別因為一個戲子，耽誤咱們兄弟玩耍。”

  “這口氣我咽不下。”

  “咽不下也得咽，咱要是打得過他，那還好說。現在比什麼都比不過，你說怎麼辦？”

  “聽說張敏在魔都……”

  “臥槽，你瘋了？張敏不是當年的小演員，她關係盤根錯節，比劉景還難纏。你動她一下，你家分分鐘破産，跑到國外都躲不掉。”王鑠大駭，他想跳車。

  “我老爹都惹不起的人，我瘋了才去惹她。最近聽說一個傳聞，挺有意思。要是真的，那就嗨了。”

  “什麼傳聞？”

  “沒什麼，你還是打聽胖冰的事兒吧。”

  “我……”

  “不好，交警……”

  ……

  那邊在詫異，這邊也有人疑惑。

  “就這樣走了？”

  湯惟喃喃，她也在疑惑。

  這些大少什麼做派，她耳聞已久。這般虎頭蛇尾，看的她一頭霧水。

  “不然還留他們吃飯不成？”劉景神色悠悠，真正的二代，很少有這般招搖的，一個比一個低調。

  “老申，剛才出手的兄弟，一人兩千塊錢壓壓驚，受傷的加倍。”劉景吩咐。

  圍著的人一聽，頓時歡唿聲一片，怎麼看導演怎麼順眼。

  “對了。湯惟，車牌號記著的吧？等會兒當個熱心市民，跟交警說聲，有人酒駕。”

  “……”湯惟眨著眼睛，這又是哪出？

  “曾漓姐呢？怎麼樣了？”

  “我剛把她上了藥，這會兒應該睡覺了。”湯惟回應，她和曾漓是校友，關係還不錯。

  “小刀，別收拾了，你跟我來一趟……”

  劉景看了一圈，在大廳裡看到了趙小刀，正在收拾。

  嘩啦……

  杯子掉在地上，趙小刀小臉發白，剛才大蘿蔔打人的場面，她看的很真切，比武田還要兇殘。

  “你說說你，打碎多少杯子了。要是讓你賠錢，片酬都不夠。”劉景訓斥。

  趙小刀跟在劉景身後，含胸低頭駝著背，好多成語出現在腦海中，上學都沒記這麼多。

  等會兒肯定威逼利誘，說不定還要殺人滅口，然後毀屍滅跡、拋屍荒野、先什麼後什麼……

  “我也可以兼職。”小刀囁嚅。

  “你現在就在兼職。”劉景搖了搖頭，的確不大膽，這會兒跟鵪鶉似的。

  砰……

  房間門重重關上。

  趙小刀打了個哆嗦，以前這間房多麼熟悉，今天卻是那麼陌生。

  大蘿蔔那麼兇殘，京城大少、魔都大少，都敢暴打。

  我一個弱女子，知曉了他的秘密，肯定殺我滅口。

  一秒，兩秒，然後兩三分鐘過去了。

  屋子裡很安靜，隔音效果還是很不錯的，畢竟這以前是一傢俱樂部。

  趙小刀也安靜了，知道剛才想的有些多。大蘿蔔雖然兇殘，但那是分人的，咱這也算半個自己人。

  她舉起手，很認真，“大神，我發誓，今天看到的聽到的，什麼都沒聽到。”

  這下把劉景整不會了，他剛才並非故意不說話，而是在打量趙小刀。

  第十二個羈絆已成定局，把她發展為自己人，看到聽到什麼都無所謂。

  何況只是聽到小雪的哭聲，頂多再聽到一聲爸爸，可辯解的餘地太多了。

  他不想辯解，小刀成了羈絆，也不需要辯解。好感度不能說明一切，但能說明一個大概。

  打量來打量去，忽然發現小姑娘挺清秀的。她沒有胖冰的豔麗，沒有小獅子的淡然，沒有楊蜜的性感，沒有高媛媛的清純，沒有景恬的富貴，沒有白冰的嫵媚，但有屬於自己的韻味。

  外表可愛，個性直爽，真實不做作。清新脫俗，笑起來還有些甜美。

  “小刀，你知道為什麼山上有直樹，世上無直人嗎？”劉景握著小刀舉起的手，慢慢放下來。

  “被小刀嘎了？”趙小刀忽然緊張，大蘿蔔離得有些近。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她身子骨也跟著發熱，有些站立不穩。

  “樹不直，得修理。人太直，需磨礪。”劉景把玩著小刀的手，還真是一雙小手。大手抓土，小手抓福，莫非小刀還是有福之人？

  “你願意給我一個磨礪的機會嗎？”趙小刀福至心靈，她覺得機會來了。

  “機會給你了，你要是上了我的船，從此想從我身邊離開，千難萬難。”劉景放下她的手，徹底下了決定。

  “我知道，上了船除非到岸，中途不下車，除非跳河。”

  “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把機會給我，我把未來給你。”趙小刀再次舉手，深吸一口氣，“我發誓，只要你不放棄我，我永遠追隨你。”

  這麼喜歡發誓？

  “好！誓成無悔！”劉景拍了拍小刀的腦袋，一道羈絆建立了。

  【羈絆：趙麗影】

  【好感度：86】

  【文娛之氣：0/86000】

  劉景挺意外，每次吩咐小刀做事，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沒想到好感度這麼高。

  “你回去吧。”劉景揮了揮手，今晚事情是真多，他都有些疲倦了。

  “不讓我留下嗎？我可以的。我沒談過戀愛，後來跟了冰冰姐，她不讓我亂七八糟胡來。”趙小刀解釋，你不碰我，我心裡沒底氣啊。你碰了我，給的承諾才靠譜。

  “我知道……”

  劉景還沒說完，趙小刀又舉手了，“我知道你和劉弈菲是情侶，她才是你的正宮。你只管放心，咱倆之間的關係，我誰也不說，哪怕是我爸媽和冰冰姐。我的存在，絕對不會影響你和劉弈菲的關係……”

  “你明天不拍戲了？”劉景沒好氣，我不動你，你還不放心了，什麼人吶。

  “拍啊。”趙小刀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脖子一縮，“我明天得拍戲，你今晚不能動我。”

  “快滾。”劉景沒好氣。

  趙小刀捱了罵，反而笑嘻嘻，湊過來抱住劉景，抬著腳送上嘴唇，“謝謝你……”

  “謝我什麼？”

  砰……

  蜻蜓點水，一閃而逝，趙小刀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謝謝你那天為了我，拒絕了許情，不給韓總面子。

  謝謝你為了我的角色，駁回了三星小公主的搶角。

    謝謝你明明可以把我當玩物，這些年卻對我這般尊重。

  謝謝你，明裡暗裡的照顧。你讓我不受其他人欺負，以後我就只讓你一人欺負。

  好感度+1

  “這就87點了？貌似87也是一個神奇的數字。”劉景嘀咕，十二位羈絆，四位是87年的，比例佔了三分之一，都快成兔子窩了，可不個就是神奇的數字。

  他拉開抽屜，取出藥箱。剛才把趙小刀攆走，因為要奔赴下一場。

  曾漓好感度的下降，讓劉景意識到一個問題。

  所謂羈絆，並非單方面的，而是雙相的。

  對方是他的羈絆，他也是對方的羈絆。

  種下什麼種子，結出什麼果實。

  景恬的羈絆技能說的很明白，但一些因果是技能無法說明的。

  明天拍攝量體之刑，不，應該是今天，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他本想等這場戲拍攝結束，再去找曾漓解釋。剛才上樓的時候，他一步一個臺階，一個臺階一個問題，想了很多。

  叮咚……

  門鈴響了一分多鐘，曾漓才一聲“誰啊”。

  她這是看著貓眼問的，純粹是明知故問。

  “查水錶的。”劉景趴在貓眼上，把曾漓嚇了一跳，大半夜的嚇死人。

  大門開啟，劉景進屋，看著琳琅滿目的桌面，真真無語。

  他想了很多，睡覺、賭氣、洗澡、貼面膜、換衣服、刷手機……

  唯獨沒有想到，曾漓在屋裡大快朵頤。

  “一盤水餃，兩個果盤，三聽啤酒，小日子不錯嘛。”劉景嘖嘖稱奇，外面都快打翻天了，這姐在吃宵夜。

  “晚上沒吃飽，剛才趁著大家忙，下了一碗水餃。”

  “看來這藥箱是白提了。”劉景自嘲。

  “摔了一下，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沒那麼金貴。拍戲的時候，經常磕著碰著。以前練習京劇，走戲步、甩水袖，哪一樣不摔兩下。”曾漓神情冷淡。

  “真沒事兒？”劉景看著曾漓的膝蓋，腳踩運動鞋，上身是毛衣，下身是牛仔褲，外套風衣還在身上。

  大晚上在自己房間，穿的如此整齊，這是猜到他要來啊。不過看著狼藉的桌面，應該沒想到他能來這麼早。

  “不勞費心，湯惟已經給我上過藥了。導演要是沒事兒，趕快回去睡吧，別耽誤明天拍戲。”曾漓雙手抱胸，絲毫沒有邀請劉景坐下的意思。

  “我為那天晚上的無禮，向你道歉。”劉景神色鄭重。

  “那天晚上什麼事兒？”曾漓愣了幾秒，這麼幹脆嗎？沒有一點迂迴？

  男人舍下面子道歉，女人不能逮著不放。身為輕熟女，她比年輕女孩兒懂得多。

  劉景感慨，大姐姐就是大姐姐，這要是茜茜她們，肯定趁機收拾他。

  “既然沒事兒，我回去睡覺。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戲份不少。”

  這就走了？曾漓啞然。

  “放心吧，早就和你說過，我是專業的。”曾漓送劉景兩步，到了門口，忍不住問一句，“真沒其他事兒了？”

  “唔！還真有個事兒。”劉景沉吟。

  曾漓鬆了口氣，就說小色狼不會放過自己，她今天洗的很乾淨，也算到劉景該來了。

  但她沒想到會來這麼早，還以為外面的事情，不折騰到兩三點不罷休，所以先填一填肚子，補充下體力。

  再喝點小酒，壯一壯膽魄。

  “你從中戲畢業八九年了，學校老師還聯絡不？”

  “小節發簡訊，大節直接登門。這些年和老師的聯絡，沒有斷過。”曾漓眨著眼睛，正在消化，落差有點大。天上一腳，地上一腳，這是要幹啥？難道質疑我的演技？想找我老師算帳？

  “小刀，額，麗影是中專畢業，學歷有些低。我想讓她報考中戲大專班，本科班估計沒啥希望。你看看能不能問問你們老師，幫忙安排安排。”劉景本想等戲殺青後再說，既然曾漓問了，現在說也一樣。

  “不用問我們老師，我有同學就在學校任教。不過咱們劇組有個大神，他比我說話好使。”曾漓很想笑，臨門一腳，你跟我來這個。

  “我和王志文不熟。”劉景知道說的是誰，王志文在中戲研究所工作，比曾漓人脈過硬。

  “這事兒交給我吧，不過該走的程式還要走。考試還是要考，不能太差了。”曾漓笑了笑，這傢伙挺有人情味的嘛。

  “嗯！再麻煩你一件事兒，整一些教材。小刀畢業這麼多年，恐怕啥都還給學校了。”

  “好，沒問題，你對她挺照顧嘛。”

  “謝謝。”

  “怎麼不讓麗影去北電？憑你在學校的影響力，一句話的事情。”曾漓好奇。

  “一句話不行。”劉景搖頭，“起碼得說一堆話，校長又該買一送一了。讓我做茜茜的功課讀博，然後給小刀一個進修班名額。”

  “……”曾漓無語了，同樣是學生，她在大學期間沒見過校長几次。這位倒好，看這樣子，經常和校長討價還價啊。

  “何況我覺得以小刀的性子，中戲更適合她。”

  “你的意思，中戲比北電強嘍。”

  “北電最強。”

  “有本事出了這屋再說。”

  出了這屋，迎面就是周汛。

  大花耷拉著腦袋，等待他多時，“導演，對不起。”

  “回屋睡吧，好好拍戲。”

  “謝謝。”

  你謝謝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謝謝你。

  一句對不起，能解決很多問題。

  一聲謝謝，代表很多含義。

  第二天一大早，劉景的生物鐘剛甦醒，門鈴聲也跟著響了。

  “大青衣辦事兒就是效率。”劉景贊嘆，幾個小時前說的事情，現在就有迴音了。

  “導演，我買的早餐，你先墊墊吧。”

  門外是趙小刀，拎著大包小包。天還沒完全亮，起的是真早。

  “早餐？”劉景詫異，僱的有大廚，早上是管餐飯的。

  “昨晚聚會，你不是說想念江城的早餐。我轉了一圈，只找到了熱乾麵和湯包。”趙小刀從劉景身旁擠進屋裡，把早餐放桌上，然後開始幫劉景鋪床疊被，最後又把換洗的衣服裝進袋子裡。這些她要等會兒帶回去，還回來就是乾淨的衣衫。

  劉景沒覺得奇怪，以前小刀都是晚上做這些，今天換做早上而已。

  他坐在桌前，吃一個湯包，不是很正宗。

  “買這些費了不少功夫吧。”劉景小感動，有心了啊。

  “的確不容易，魔都啥都好，就是吃的挺難找。我開車轉了幾條街，問了幾個環衛工人，才找到這家店。他們說，這家早上賣熱乾麵，而且最正宗。”

  “開車？”

  “對啊，昨晚車鑰匙你沒要走。沒有那輛車，我才不會四點半出去買早餐。不被凍死，就得被嚇死。”趙小刀回答的很乾脆，在她看來，我都是你的人的，開開你的車怎麼了？

  “起這麼早？”劉景也不會說啥，車而已，再好的車也是代步工具。他和茜茜不一樣，沒有收藏車的癖好，能開就成。

  就是有點為油耗心疼，那車油耗可不少，一腳油門下去，這頓早餐錢不夠。

  “我一夜沒睡。”

  劉景驚訝，“我還沒收你，你就這樣激動？”

  “不是，今天終於拍我的戲了，激動的睡不著。”小刀解釋。

  劉景有些失望，不是因為我把你設為羈絆啊。你回答個是，我能開心不少。嘖嘖，我也是多想，她又不知道這些。

  這要是楊蜜來回答，指不定說的多麼花團錦簇。小嘴把大哥哄的，早餐味道都能正宗不少。

  這倆人性格完全相反，怪不得相看兩厭。

  “你先吃飯，我回去洗衣服。屋裡有暖氣，晚上能幹。”

  趙小刀不等劉景回應，急匆匆又出去了。

  果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風風火火過一生。

  “算了，等曾漓有準信再說吧。”劉景本來想把中戲大專班的事情告訴小刀，根本沒有機會。

  他也能幫小刀辦這個事情，但得承別人的人情，不如承曾漓的情，這也算變相的緩和關係。

  吃飽喝足，劉景自覺換上戲服，化妝師幫他上妝。

  曾漓和周汛比他更早，她們妝造比武田麻煩。

  沒有人提起昨夜的事情，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昨晚王志文和小嬌妻回家，吳剛和範偉也從劇組離開了。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並不在現場，今天也沒有人和他們提起這個事情。

  上午拍攝其他戲份，其中就有趙小刀帶著李甯玉去找武田的戲。趙小刀的表現不錯，劉景教的一些日本禮儀，掌握的很好。幾句日語，也學的像模似樣。

  中午沒怎麼休息，下午就是量體之刑。

  清場，清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副導演湯惟，還有幾名女性工作人員。如果不是拍攝必要，這幾名女性也要清出去。

  電影最後成型效果，肯定不會全裸，也過不了稽核。但在拍攝的時候，李甯玉絕對要一絲不掛。

  本來拍攝這樣的戲，應該找替身的，但替身無法展現很多效果。

  曾漓連男人裝都拍過，對於這樣的拍攝並不是很牴觸，何況對手戲是劉景。

  在她心裡，自己早晚要落劉景手裡，所以不介意。

  “姐，準備好沒？”

  “導演，我有些緊張。”

  “緊張就對了，第一次都這麼緊張。”

  “導演，我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

  “好，你小心一些。”

  “嗯。你別太變態，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