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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沙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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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位羈絆,唯有這位,最讓劉景不放心。

  也只有這位,最不省心。

  2007年是胖冰年,全年都是她的新聞,基本都是負面的。

  “反正注意就是了,最近不太平。”

  “小刀呢?她表現怎麼樣?”胖冰問道。

  “表現還行,她學歷太低,我準備讓她繼續學習。中戲本科估計沒指望,大專應該問題不大。”

  小刀磨著牙,果然是你啊,我的好人。

  劉景捏著她圓圓的小臉,你怎麼那麼喜歡磨牙。

  “喲!大哥,你對她真好,當年也沒見你讓我鍍鍍金,果然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吶。”胖冰喜笑顔開,目的達成,看來這位把小刀收了。這樣的話,小刀能真正成為她的心腹。

  她認識劉景好多年,一向認為自己看人很準。男人風流不好色,凡是用了的女人,不會當破爛一樣扔掉,都會有個妥善安排。

  如果沒有啥安排,代表著是一次性行為。這都為小刀鋪路了,還不算特殊安排嘛。

  “你現在鍍金也不晚,趙燕子不是讀北電研究生了。明年畢業,出來就是藝術碩士。你要是有想法,我和學校領導說說。其他系不好說,導演系應該問題不大。”

  “那我不成她師妹了?”胖冰開玩笑。

  “小金鎖,你以前還是人家丫鬟呢。”劉景手裡逗著小刀,嘴裡逗著胖冰。逗的小刀咬緊牙關,一聲不敢吭。逗的胖冰笑聲頻傳,顯然很開心。

  “嘿嘿,我哥安排的,我當然願意了。”胖冰聲音中都帶著雀躍,小情緒的提供,她比其他羈絆強太多了。

  “那好,我回去和老田說說。”劉景很欣慰,羈絆上進,他很開心。

  “我想和茜茜一樣,讀製片管理研究生。最近製作兩部片子,感覺有些吃力,需要充充電。經驗是經驗,沒法彌補知識的匱乏。”胖冰提出要求。

  “唔!好,開春回校,我找一趟張校長。”

  “謝謝我哥,等小刀回來,我教她幾招。讓她好好謝謝你,這丫頭的小嘴最適合……”

  “姐,我怎麼感覺,你跟老鴇似的。”

  趙小刀忍不住了,我不在場的時候,感情你們這對兒狗男女更汙。

  胖冰拿她獻祭的事情,雖然沒有明說,但她早就心知且默許。

  這是一條捷徑,不知道多少人想要這樣的機會。

  背靠大樹好乘涼,從來笑貧不笑娼,她很早便明白了這個道理。

  胖冰平時也沒少給她洗腦,除了輸出價值觀和世界觀之外,還說什麼初次珍貴也珍貴,不珍貴也就那回事兒。用對地方,那就非常珍貴。用不對地方,幾滴血而已。

  冰冰姐想讓她用對地方,並且為她指點了明路。

  奈何大蘿蔔挑剔,非常挑剔,兩年來沒啥動靜。

  胖冰已經放棄了,看來小刀不是他的菜,沒長在審美線上。

  小刀自己並未放棄,她覺得自己是個內秀的人,雖然胖冰和劉景都不覺得。

  “哈……,小刀在啊。春宵苦短,臣妾告退……”

  胖冰輕笑一聲,果斷結束通話電話。剛才還有些不信,現在徹底信了,的確成了好事兒。

  沉默,還有些許尷尬。

  打電話的時候,劉景大半注意力在手機那頭,心不在焉的把玩著這頭。

  興許是技術太熟練,小刀外面的襯衫不見了,最裡面的防護形同虛設,尷尬地掛在上面。

  “她還真像個老鴇。”劉景乾笑,並未收手。

  “你倆是絕配。”小刀沒好氣,管殺不管埋的傢伙,你倒是繼續啊。

  “小刀,我感覺你在含沙射影罵我。”劉景神色不善,屈指輕彈。

  “有嗎?”小刀吃痛,白了一眼,把小衣服往上拉。

  “有那必要嗎?”劉景搖頭,等會兒還得脫,何必呢。

  趙小刀氣唿唿的,“小怎麼了?小就不能穿嗎?我為國家省布料……”

  劉景不想解釋誤會,這時候沒什麼好解釋的,唯有行動才能解釋一切。

  他的吻技比演技還要厲害,菜鳥哪是對手。很快張牙舞爪的小母貓,要多乖有多乖。

  不,這不是小母貓,而是一頭小雌虎,比楊蜜有個性多了。

  隨著小刀俯首帖耳,他很快便驗證一個道理。胖冰說的不錯,的確很合適。不過用不著胖冰教什麼知識,他一向好為人師,決定親自教授。

  “下面怎麼辦?”小刀呢喃。

  “下面交給我。”

  “你很專業嗎?”

  “相信我。”

  “嗯!你那麼多女人,經驗肯定……劉景,我要殺了你……”

  平生第一次,趙小刀當面直唿大名。她不但喊了名字,還有地方磨牙了。

  小刀閉上眼睛,一絲眼淚流出,她輕唿一口氣,關鍵一步踏出,人生從此不同。

  吱吱呀呀,房間很隔音,床榻有問題。

  咿咿呀呀,聲音很低沉,聲調有問題。

  “小刀,你知道麻蝦煮熟後,為什麼紅彤彤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恢復安靜,劉景問了一個問題。

  “紅你妹……”趙小刀罵了起來,你才是紅麻蝦,你全家都是紅麻蝦。

  “成了我的人,態度也不一樣啦,這是本相暴露了不成?”劉景威逼利誘,小刀悶哼一聲,說不出話了。

  “討債鬼,你怎麼跑我夢裡了?”

  一聲囔囔嘰嘰的詢問,好似驚雷,好似閃電,好似山崩。

  “小刀,你不是說她睡的可死?”劉景低喝。

  “床都要塌了,她又不是豬。”小刀轉頭,和曾漓對上眼了。

  大青衣正看著他們,眼神迷離,“木頭,我欠你多少次?夢裡還債算不算?”

  “她什麼意思?你們還按次數收費嗎?”小刀聲音很小,唯恐曾漓聽到,“咱……咱要不回你屋吧。”

  “為什麼回我屋?”劉景疑惑。

  小刀很無語,大哥,這時候該關注這個問題嗎?因為你從來沒去過我屋。

  “去我屋也行……”

  劉景說不下去了,曾漓撩開被子,搖搖晃晃趴在他背上。

  “我……我沒想那麼多,就沒給她穿衣服……”小刀訕笑,把頭歪到一邊,不忍看接下來的畫面。

  大青衣以為在夢裡,放開了所有顧忌。

  劉景不是柳下惠,當了二十天和尚,一夜收了三次帳。

  小刀初試鋒芒,後面一直看戲,最後收拾殘局。

  “她睡的真香,又要我收拾啊。”趙小刀看著睡容香甜的曾漓,非常不平衡。你丫的舒服了,讓我伺候你啊?你又不是冰冰姐。

  “我來收拾吧,你先去洗澡。”

  小刀行動不方便,劉景到底還是不忍心。

  “算你有點良心。”小刀小聲嘀咕兩句,瞥了一眼大青衣,心中酸味兒翻騰。長得這麼漂亮也就算了,為啥身材還這麼勻稱。我要是能長成這樣,以我這個年齡,肯定和劉弈菲翻翻手腕子。

  她一邊洗著澡,一邊自怨自艾。

  我要像冰冰姐那麼漂亮,肯定在大蘿蔔心中的地位不一樣。

  劉弈菲是不敢想了,楊蜜還是可以考慮考慮的。

  死楊蜜那死女人也沒什麼好的,羅圈腿,羅鍋背,鑼型屁股大頭鬼。也就熊大一些,只有那些低階趣味的男人,才會喜歡這號的。

  “乳才是小的意思,他懂什麼……”小刀正嘀咕,感覺不太對,轉頭一看,“你……你怎麼進來了?”

  “我幫你收拾,你幫我洗澡。”

  “無賴。”小刀笑罵。

  洗著洗著,劉景心中的問題,憋不住了。

  “蘇秦他嫂子前倨而後卑,你這小嫂子恰恰相反,前卑而後倨。”

  劉景說的很斯文,沒有說太明白,給小刀留一些面子。

  兩人沒成就好事之前,小刀敢怒不敢言,現在倒好,啥話都敢說。

  小刀也沒聽太明白,“什麼意思?我怎麼成小嫂子了?你是不是變態啊?喜歡和嫂子玩?”

  “算了。”劉景頹然,的確需要再學習。

  “以前你是圈內大佬,我是底層小蝦米。我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現在你還是大佬,我還是小蝦米。咱們之間多了一層關係,最熟悉的事情已經做過了,我也沒必要跟你那麼客氣。我是什麼樣的人,不用虛偽的裝下去。”小刀解釋。

  “你就不怕我始亂終棄?”劉景覺得好笑,說她天真好呢?還是說傻好呢?或者很傻很天真?

  “始亂終棄又如何?我敢打賭,就不怕輸。本來就一無所有,輸了依然一無所有。給我機會,那是你的情意。不給我機會,也是你的本分。因為我沒有指望太多,所以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小刀很冷靜。

  “給你機會,你就能抓住?”劉景暗暗欣賞,這樣的心性,才是正常。什麼希望都寄予在他身上,反而走不長遠,成為他的依附。

  十二個羈絆,劉景從來沒把誰當做金絲雀養。

  他一點點,一步步,把她們打造成參天大樹,蒙蔭一方。

  這次四大候選,趙小刀脫穎而出,劉景從系統之外,看到了她的潛質。

  李小燃年齡太大,未來屬於年輕人,被劉景首先Pass。

    張天艾還欠一些火候,劉景總覺得有些問題,第二個被Pass。

  至於娜扎,經過劉景的觀察。她能做一個很好的金絲雀,未必能養成一棵參天大樹。

  “你說的對,抓住機會就像抓住風沙,有些人抓在手裡,撲了個空。有些人攥在手心,成了風口,沙裡淘金。”趙小刀忽然有些不自信,自己是前者,還是後者?

  “吹盡狂沙始到金,我相信,你會成為金子的。”劉景拍著小刀的肩膀鼓勵。

  “大神,咱倆這狀態,說這些話,是不是不合適啊?”小刀回神,多麼有愛心的動作,但在淋浴頭下,只有齷齪。

  “是有點不合適,談點別的吧,你下一步怎麼安排?”

  “談這就合適嗎?你不都給我安排好了,下一步考中戲大專班。”趙小刀沒好氣,攥著某處很用力。

  “臥槽,你想幹什麼?”劉景大驚,小娘皮忒膽大。

  “好奇,這都怎長的。天吶,你還是個人嗎?這都幾次了。”

  “天賦異稟。”

  “這是有病吧。”

  “趕快給我治病……”

  這一夜小刀睡的很安穩,還做了一個好夢。夢裡她成了大明星,比冰冰姐還要厲害。她粉絲無數,隨著她攻城掠地,戰無不勝。

  楊蜜被她斬落,五花大綁送到面前。她盡情的羞辱對方,讓對方給她洗腳,喝她的洗腳水。讓對方跪在地上唱征服,讓對方伏低做小當通房丫鬟。

  “咯咯咯……”

  劉景驚醒,豁然起身,頓時無語。

  “做夢能笑醒,竟然是真的,不過是把別人笑醒。”

  左邊,大青衣睡姿豪放,被子只剩半床。

  右邊,趙小刀不知道做了什麼夢,笑出了聲。

  左擁右抱,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實現了。

  劉景沒有想到,一個是影視界有名的大青衣,一個是剛出道的小蝦米。八竿子打不著的倆人,被他一杆子放倒在一起。

  曾漓也沒有想到,小刀的笑聲也吵醒了她。

  她一向有早起的習慣,因為都是早上做晨功。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渾身上下,通體舒服。

  然後……

  她轉頭瞥了一眼,又把眼睛緊緊閉上了。劉景正在逗弄熟睡的小刀,很有玩性,壓根沒注意到她。

  記憶猶如潮水,以比潮水更勐烈的速度,湧向她的腦海、心頭和全身各處。

  曾漓想死的心都有了,實在是太……

  她最清晰的記憶,是昨天拍戲湯惟喊的那聲“咔”,然後斷片了,只有模模煳煳的印象殘存。

  下個清晰的記憶,就是昨晚的夢。

  這哪是夢啊,分明就是事實。

  曾漓拉了拉被子,很想當一隻鵪鶉,或者做個縮頭烏龜也行。

  這一天她早就準備好了,幾段情傷之後,她已經打定主意不婚。

  不結婚不代表著就沒有男人,她也是有需求的,何況是在燈紅酒綠的娛樂圈。

  劉景有意勾搭,她也有心咬鈎,所以兩人一拍即合,這才簡訊撩騷的火熱。

  她覺得這樣也挺好,按次數來計算,比什麼都划算,很符合她不婚的標準。

  她被劉景戲稱為網友,不過畢竟不是真的網友,兩人總會有那一天的時候,或早或晚罷了。

  但她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古怪,買一送一那種。更讓她崩潰的是,昨晚貌似還是自己主動。

  “冤家,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曾漓心中悲號。

  她希望透過裝睡,熬到兩人出去,這樣便能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然後希望破滅了,一隻手摸著她的臉,漸漸向下。

  曾漓身體緊繃了一下,漸漸放鬆,唿吸開始急促。

  她想透過演技,演出沉睡的狀態,這樣男人就會離開。

  她小看了劉景,劉景已經發現了她在裝睡。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劉景也沒準備叫醒,正是尋幽探勝的好時機。

  昨天拍戲的時候,他已經量了各種資料,但一本正經拍戲,很多細節不到位。

  這時候沒有尺子無所謂,他的眼睛是尺,他的手更是尺。

  量著量著,他發出一聲輕笑,“大梨啊大梨,你這準備很充分嘛。”

  曾漓正在尋思什麼意思,勐然一沉,然後一滑,最後一滿。

——

  【《梅蘭芳》滿足獎勵條件,結算文娛之氣7.5萬。】

  這部電影12月12日上映,在《非誠勿擾》和《葉問》的圍堵中,票房艱難破億。

  一部藝術片能取得這樣的票房,已經足夠可以了,雖然陳導演不甚滿意。

  電影製作和宣發成本1.5億,看似賠了很多錢,其實並沒怎麼賠錢。

  貼片廣告、DVD版權、電視播映權、海外發行等等,加上這些收入,利潤勉強能裹住成本。

  劉景對腦海中的資訊視若不見,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監視器畫面。

  悽慘的叫聲,在拍攝室迴盪。

  白小年下線,金生火下線,李甯玉受量體之刑,吳志國受電刑和針刑,今天是周汛受繩刑的戲份,整部電影的拍攝接近尾聲。

  所以茜茜來了,她飾演的女護士就兩場戲,很快拍攝結束。

  審訊室照例清場,只留導演和演員,以及必要的工作人員。

  茜茜是個特例,她可以在現場。沒人管,也沒人敢管。

  劉景的導演班底,大多來自於北電,這些人稱唿茜茜為大姐頭。

  茜茜看了會兒,打了個哆嗦,跑了出來,說話都結巴了,“媽呀,曾漓姐,你們……你們實……實拍啊。”

  “額,導……導演要求真實,是實拍,都是實拍。”曾漓面無異樣,心虛得不行。

  不過也僅僅心虛,背德感、負罪感、內疚感,通通沒有。

  我沒有和你搶老公,也不會和你搶,我和你老公就是債務關係。在我心中,你老公就是我還債的工具。我比那些和你搶老公的人,高尚太多了。

  現在欠多少次來著?貌似是108次。

  至於為什麼越還越多?這是有緣由的。

  那天早上,她成功裝睡到了最後。不過她也清楚,男人肯定知道她在裝睡,能煳弄趙小刀就行了。

  她一個前輩,也是要面子的。

  當天晚上,劉景以探視她的名義,進了她的房間。在她承諾欠五次之後,對方才洗澡離開他的房間。

  這些天,天天如此。

  曾漓很懷疑,對方是不是有病,精力也太旺盛了。

  “夠變態的,聽說這刑罰方式都是他設計的。”茜茜沒有懷疑什麼,大青衣心態好,所以沒啥異樣。不過茜茜也懶得懷疑什麼,沒那功夫,懷疑不過來。

  “大姐頭,這可不是導演設計的,書上就是這樣寫的。本來這段準備用其他手法拍攝,周汛不願意。她執意要實際拍攝,這樣呈現的效果才真實。”申傲為劉景解釋,“有防護措施的,不過……不過有措施也難免受傷。”

  “她……是不是有病?還是腦子進水了?”茜茜不可思議,如果是她,絕對不會拍攝這樣的戲。可以讓我流淚,可以讓我受傷,摔著凍著都不怕,但這樣的戲絕對不行。

  “所以她才能拿影后,咱沒這種精神。”曾漓嘴上佩服,心中並不認同。床戲可以拍,激情戲也行,但這樣虐的戲還是算了。

  “曾漓姐,你也夠豁出去的,竟然沒有用替身。”茜茜嘴上這麼說。這類戲早就被她劃掉了,露肩膀露大腿可以,也就這樣了,再多不可能。

  申傲撓著頭離開,這倆人談論的內容,他不方便發表意見。

  “我以為我能行,結果喝了大半瓶白酒,在床上躺了兩天。”曾漓苦笑。

  “我聽說了,你也太勇了。”茜茜嘖嘖稱奇,酒量是真差,我現在喝大半瓶,剛進入狀態。

  她聽說這事兒,並不是劇組有人告訴她,而是曾漓發酒瘋的訊息,已經傳到了外界。

  茜茜一問更無語,原來劇組故意傳出去的,為了增加《風聲》的熱度。

  臨近年關,熱度最高的女演員,非曾漓莫屬。

  一部電視劇《潛伏》,大青衣演村婦,沒想到那般貼合。

  一部電影《梅蘭芳》,曾漓本就是戲曲演員,簡直是本色演出。

  兩部作品熱度很高,也把她的名氣推向了新高度。

  除了曾漓醉酒的資訊,劇組還向外傳播曾漓崩潰、段奕宏自虐、韓三坪打斷鞭子、陳昆“娘”到被嫌棄、王志文一笑嚇哭趙麗影、劉景入戲太深出不來、周汛即興咬曾漓……

  每隔幾天一條新聞,始終保持《風聲》熱度,吊足了觀眾的胃口。

  “我哪有你勇,拍攝《神鵰俠侶》的時候,大冬天泡在寒潭裡。我這不過脫了下衣服,和你相比,完全是小兒科。”曾漓是真的佩服,她甯願脫衣服,也不願意拍那樣遭罪的戲。

  所以說嘛,每個人的接受程度,以及接受方式,完全不同。

  “我也是硬撐,每次下水之前,先喝二兩壯壯膽。”茜茜笑吟吟,拍攝那部戲的確遭了不少罪,但也有很多美好的回憶。

  兩人聊天氛圍不錯,曾漓毫無愧疚,茜茜毫不懷疑,越聊越是投機。

  隨著又一聲慘叫傳來,茜茜笑容收斂,輕嘆一聲,“我本來想要顧曉夢這個角色,木頭就是不給我。他把角色給周汛,我還挺不服氣的。她比我強,也比我敬業,現在徹底服氣了。”

  “那你可冤枉木頭了,他不給你顧曉夢,可不是覺得你不如周汛,純粹是捨不得你受罪。”曾漓為導演辯解幾句。

  茜茜很認同,笑容再次出現在小臉上,“啥啊,他看不得我舒坦,天天讓我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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