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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和我老婆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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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虞嫿已經到了研究所。

  進了辦公室,安排完近期專案組的目標之後,她熘達了一下,看她的學生在幹嘛。

  發現只有一個學生在工位上,叫曾慈惠,今年剛剛研二。

  對方一看見虞嫿來了,有點緊張,打字的動作都不太自然了:

  “虞老師。”

  “幹嘛呢。”虞嫿隨口問。

  但對方反而勇敢發問:“…我在寫一個關於evtol傾轉翼自動控制著陸研究的文章,正好您來了,能幫我看看嗎?”

  “可以。”

  學生把筆記本螢幕轉向虞嫿,虞嫿從頭開始看她的文章。

  虞嫿安靜地慢慢滾動滑鼠,旁邊的曾慈惠幾乎吊著一顆心,看虞嫿的表情也看不出什麼來。

  “資料很紮實,挺好的,但是文章表述比較混亂,前面多引幾個現有前人文獻,表述你研究的必要性獨創性,最後再放你自己的研究。”

  “我給你列幾個合適的文章,你自己去看看。”

  曾慈惠趕緊遞紙筆。

  看著虞嫿寫下“Luis MejiasControlled emergency landing of an unpowered unmanned aerial system……”

  (路易斯梅加斯,無動力無人機系統的可控應急著陸……)

  寫了一整頁給她,曾慈惠受寵若驚。

  但沒想到虞嫿沒走:“你搜一下這幾篇文章看看,可能有寫錯的部分,我現場還能給你確認。”

  明明虞嫿也沒說什麼,但是曾慈惠感覺壓迫感強得她要擦汗。

  她一開啟知網,虞嫿就平靜開口:“你還用知網看文章?”

  曾慈惠冷汗要下來了:“那是用?”

  虞嫿淡聲:“看Google scholar.”

  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終於弄好。

  曾慈惠試探道:“那老師,我要給您掛一作嗎?”

  沒想到虞嫿淡聲:“我不要你的一作,還是說你要往高裡投?”

  一般來說,太新的名字在審稿人那裡會直接pass,帶一個有點名氣的作者,審稿人會看看面子,只要是質量過關的文章,就有機會投進影響因子高的期刊。

  曾慈惠連忙否認:“不是,不是,我只投個四區。”

  “四區不用帶我,你自己應該能上。”虞嫿的表情看不出深淺。

  “您不要一作的嗎?”

  “你原來的小導要?”

  “對啊……”曾慈惠又大膽發言,“老師…那個,我可能會需要一點版位費。”

  虞嫿沒有貿然答應:“四區的你自己想想辦法,如果是三區以上,我給你出。”

  沒想到對方聽了這餅振奮得不行:“好嘞!”

  本來也沒想著小導能給出,原先的小導完全不給,她都是去打工賺版位費的。

  院士的大組裡,院士不可能親自帶每一個人,真實的導師其實是小導,但小導很多沒什麼錢,而且很多小導還不是嫡系。

  現在被嫡系中的嫡系撿了,她還是第一次跟有這麼多科研資金的小導,看來能從小導身上薅一點了。

  虞嫿不知道表面恭順的學生其實已經打定主意要趁她第一次收學生還不太懂,薅她的羊毛。

  而李暢走出辦公室,剛好看見虞嫿,他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她們辦公室門口:

  “小虞,指導學生呢?”

  虞嫿平波不起:“是。”

  李暢看著還很和善:“今天穿得很漂亮,剛好晚上有個應酬,和我一起去?”

  明擺著意思是讓長得好看的女後輩當酒桌消遣。

    虞嫿正要拒絕。

  李暢就說:“之前你得罪飛鴻的副董,正好今天的飯局周副董會來,你看看提你之前說的茶葉過去,好好賠禮道歉。”

  周爾襟也在。

  虞嫿沉默幾秒,應了:好。”

  李暢笑著走了,但一轉身,本來的笑意就消散。

  虞嫿回到自己辦公室,忙到大概五點。

  給周爾襟發了個句號:“。”

  不清不楚的訊息,周爾襟卻很快回復:“下班了?”

  虞嫿:“你今天晚上有應酬?”

  ”聽說了?”也不奇怪,參與的有她研究所的前輩。

  “嗯。”

  周爾襟:“我在應酬之前可以去接你回家,不影響。”

  虞嫿:“不用,我叫家裡司機來接,如果領導今晚說我壞話,你幫我說兩句話就行。”

  周爾襟一般不干涉她的決定:“那晚上床上見。”

  虞嫿:“……變態。”

  “這就變態,晚上有更變態的怎麼辦?”周爾襟不急不忙。

  虞嫿這個老實性子居然問他:“你要怎麼變態法?”

  周爾襟淺笑回:“有興趣了?晚上坦誠相見的時候再說。”

  虞嫿明明在自己辦公室,還勐然看了一眼周圍,下意識確認身邊沒有人,她又氣又惱:

  “誰要和你坦誠相見。”

  “我和你坦誠相見也不喜歡?”周爾襟淡定回復。

  虞嫿身體裡有淺熱,直接給他發:“不回你了。”

  周爾襟慢條斯理的,還給她發一個嬉皮笑臉的表情,好像死豬不怕開水燙。

  虞嫿:“……”

  但不知道怎麼的,快到晚上,她肚子反而隱隱作痛,不過不是很嚴重,平常有點痛經她都是正常度過,沒有因為小病小痛推掉應酬。

  晚上李暢給她發了個地址,讓她過去,虞嫿特地換了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和平時在所裡幹活時一樣,叫司機順便從家裡拿了一盒茶葉。

  到了包廂,推門進去,卻發現還只有李暢和宮敏兩個人。

  一看見她來,兩個人都是笑著的,但表情很奇怪。

  “來這邊坐。”李暢招唿她到自己身邊。

  虞嫿提著茶葉走近,但處處都感覺不舒服。

  三個人都不說話,李暢更是慢慢品茶,過了會兒,李暢才開口:

  “小虞,其實你沒有酒精過敏,是不是?”

  虞嫿坐在原地,面上慣常的毫無表情:“您想說什麼?”

  李暢一雙銳利的眼睛似笑非笑,略微眼皮耷拉的眼睛在文質彬彬的眼鏡後,卻有壓迫之意:

  “我理解你們年輕人不願意應酬我在你這個時候,脾性也是比較傲,不想迎合名利場。”

  他拿起一個新杯子倒茶,放到虞嫿面前:“但你一直裝酒精過敏,逃掉了很多應酬,對你的個人發展,對所裡的專案都有影響。”

  放杯子的噔一聲,好像響在虞嫿心裡,而宮敏就在旁邊看著,一聲不出。

  虞嫿瞬間能猜到是誰提出這建議。

  李暢卻沒打算輕易放過她:“今天來的人很多,不僅僅有學術圈子裡的前輩,也有很多航空領域能給我們投錢的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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