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三年後東山再起
洗完澡,陳文俊就直接上床睡了。
這人睡著的時候,臉都不似之前那般的冷漠了,變得柔和了些。
胡湘坐在床邊輕輕的撫摸著陳文俊有些疲憊的臉頰,還是溫熱的,那臉蛋竟然要比自己的臉蛋還要細膩。
簡直不合天理啊。
會試之後還有殿試,科考才算真的是結束了。會試應該算是最難過的吧,胡湘本來都不信鬼神的,但前幾天還是去廟裡拜了菩薩。
畢竟穿越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都發生了,說不定鬼神還真的是存在的。
吳老婆子見到陳文俊之後就一直在吳老頭子的耳邊唸叨陳文俊如何的英俊帥氣,還攛掇吳老頭子來找胡湘。
就在胡湘也快要進入睡眠的時候,就聽到了院門口吳老頭子的聲音:“胡丫頭。”
重重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跑到了院門口:“老頭子,你怎麼來了?”又看到了一旁的吳氏:“您老也來了呀。”
吳氏笑道:“你這丫頭,也太沒禮貌了,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胡湘讓了兩人進來,吳氏一進院子就四處掃視了一番,沒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舉人老爺出去了?”
“睡覺呢,您老關心這個幹嘛?”胡湘說著就把視線轉到了吳老頭子的身上:“老頭子你可管管你家這位吧,哪有一進來就問人家相公的。”
“你看舉人老爺在休息,我們明天再來吧。”吳老頭子跟吳老婆子說道。
“好吧。”吳老婆子轉身就要走。
敢情是專門來找陳文俊的呀,胡湘就有些不服了:“哎,你們都是奔著我相公來的?就沒有什麼話跟我說嘛?”
“跟你有啥可說的。”
胡湘想哭,這吳老婆子前幾天還一直黏著自己說著說那的,陳文俊一回來,她就跟自己沒得話說了。
被色迷心竅了吧
揮揮手:“您老趕緊走吧,我看著你就鬧心。”
兩人走後,院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對於吳老婆子的行為,胡湘已經習慣了,因為這吳老婆子最喜歡打擊自己了。
回到屋子時看到床上的男子已經醒來了,胡湘又去廚房拿了吃的,等陳文俊吃了差不多了,才開口詢問會試的事情。
“會試考得怎麼樣?難不難?”
“感覺和平時一樣。”
雖然裡面有部分內容,元先生講過,陳文俊覺得自己答得也不錯,但究竟結果如何,只有監考官才知道了。
陳文俊可不能保證他能不能中。
“那就是能中了。”
胡湘肯定的說道,她就是莫名的相信陳文俊一定能考中。進士是肯定沒問題的,至於前三名就有點困難了。
狀元,榜眼,探花要到了殿試之後才能確定的。
“不一定。”
竟然這般的沒底氣。胡湘回憶起陳文俊鄉試那會兒的狂言:“你之前的底氣哪去了?還記得鄉試那會兒你是怎麼說得嘛?”
他說了他不需要先生,讓胡湘相信他。不過,這會兒他裝失憶:“我說過什麼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胡湘白了陳文俊一眼:“不記得才怪嘞,你就是不想承認而已。”
陳文俊握了胡湘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娘子,如若相公考不上,你會怎麼樣?”
“什麼怎麼辦?結果沒出來之前就不要喪氣了。再說了,若今年考不上,三年以後東山再起。依相公的才學來說沒有問題的。”
說是這樣說,可胡湘還是有些擔心的,能參加會試的人都不是一般學識的人。那可是些比博士都厲害的人物。
陳文俊抬起手摸了摸胡湘的頭髮,眼神堅定的說道:“會考上的,我不會讓娘子再跟著我受苦的。”
感受著來自陳文俊掌心的溫暖和那認真的語氣,胡湘一陣心酸。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與她最親的人就是陳文俊了。
而且她真的覺得自己一點都不苦,自豪的說道:“我有受苦嗎?我可是有大藥房的人。不僅如此,我還有你這樣優秀的相公啊。我比很多的女子都要幸運的多,不是嗎?”
陳文俊完全沒料到胡湘會這般的說,弄得他有些慚愧。
自從胡湘來到了這個世界後,都是胡湘在幫他,他都還沒為她做過什麼。
他看到了她的堅強,感受到了她的孤獨,也看到了她隱藏的脆弱。把胡湘揉進了懷中,輕輕的喚著:“湘兒。”
胡湘被這煽情的橋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哇,你摟輕點。”
陳文俊聽了胡湘的話,放鬆了一點點。
真的是一點點,胡湘也是很無奈:“之前吳老婆子來找過我,說讓你幫忙教導他的孫子一小段時間。他們剛剛也來找過你,說不定就是為了這事來的。”
“哦。”陳文俊淡淡的應了一句。
每次說什麼事,都是簡單的應付了自己。胡湘真的是覺得陳文俊很急人哎,有些語氣不好的說道:“哦什麼哦,你願不願意幫他們,給個準話。”
“你決定。”陳文俊依舊不鹹不淡的回了胡湘一句。
胡湘見商量不下來,直接從陳文俊的懷中掙脫了出來:“這是你的事情,我怎麼能幫你決定呢?你自己看著辦。”
陳文俊覺得他都把自己的決定權給她了,她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麼感覺她反而有些不開心呢?
能開心才怪。
胡湘真的很不喜歡幫其他人做決定,萬一出個什麼事還會牽連到她。
“那娘子希望我幫還是不幫?”
怎麼又問上她了,胡湘扶額:“你肯定已經想好了,故意來為難我吧。我有多慮症,不要讓我做選擇。”
“我可以教,不過,我要娘子陪著。”陳文俊兩眼巴巴的看著胡湘,他要隨便弄個理由看住胡湘,讓她陪讀就不錯。
“我拒絕。”
胡湘才不想去旁邊乾坐著看他們學習呢,京城的春日風光多好啊,她要出去玩。
“那娘子就幫我推了吧,我明天依舊去元府。”陳文俊說完,就著手去準備明日要帶的東西。
胡湘就不明白了,他教不教與她有什麼關係?她也幫不上什麼忙啊。
“那我明日跟吳老婆子說一下。”
“你明日跟我一起去拜見一下元老先生吧。”
聽說元老先生清高的很,胡湘第一次去元府就被帶到了偏廳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她也不想去第二次了,不情願的說道:“我幹嘛陪你去見元老先生啊?”
剛剛還溫和的陳文俊突然臉就陰沉了下來:“你必須去,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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