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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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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了┄┄

  皇上就那樣走了,連看都沒看他倆一眼。

  胡湘抬頭看了一眼徐吟霄,大腦蒙圈。皇上有喜事已經走了,那他倆算啥,難道要一直跪在這裡不成。

  虧她之前還覺得皇上長得不錯,對陳文俊也很重視,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太多。

  “徐叔,這皇上是個什麼意思啊?”

  “這……,我也不知道啊。你快別跪著了,快站起來。”徐吟霄說著先一步站了起來,又去扶了胡湘。

  胡湘借力慢慢的站了起來,別說,就跪了那麼一小會兒腿都酸了,正在揉腿的瞬間剛剛的柳公公從外面進來了。

  一直走到了倆人的身邊:“徐大人,陳夫人,跟咱家走吧。”

  “柳公公,皇上到底是個什麼說法啊?”胡湘疑惑的問了一句。皇上就那麼的走了,連句話都沒有留下。

  這會兒,又打發一個太監來是想幹嘛?

  柳公公笑吟吟的說道:“陳夫人,皇上那是同意了。”

  “快帶我去。”

  說完,胡湘拎了自己的裙角就想跑,她此時已經不想顧什麼淑女形象了。先殿裡的兩人一步走出去。

  看到胡湘挺著一個大肚子還走那麼急,柳公公關懷的說了一句:“陳夫人,您慢點。可得小心些。”跟上了胡湘的步伐。

  徐吟霄無奈的搖了搖頭,眼裡有些擔憂,也跟著後面出去了。

  胡湘和柳公公先走出宮殿,白冬一看到胡湘就圍了上來:“夫人,您沒事吧?怎麼進去那麼久了?”

  因為嘴裡塞了一些吃食,白冬的嘴巴鼓鼓的。

  聽著聲音有些怪,胡湘看了一眼殿門邊的女子。手裡抱了一個盤子,上面放了幾塊不知名的糕點,看著就很精貴,肯定是宮裡的東西。

  這白冬倒是比她過得好啊。自己進去老半天了什麼都沒有,她倒是先吃上了。

  傻人有傻福。

  “我能有什麼事啊。只是皇上有些事問我,就耽擱了一些時間。倒是你,手上的這些東西哪裡弄來的?”

  “夫人,您吃,這是皇上賞我的。”

  白冬說著,把盤子遞到了胡湘的眼前。

  皇上賞她的?皇上不是才剛走嗎?算了,胡湘也不想多想那些無用的東西。掐了一下女子的臉頰:“吃飽了吧,我們去見大人去。”

  “恩恩。”白冬點了點頭,把盤子遞給了一旁的徐吟霄:“徐大人,這是皇上賞賜的,您也吃點,今天辛苦了。”就去拉著胡湘了。

  這不傻啊。

  胡湘對白冬這個表現很滿意。

  其實,白冬只是想著拿著盤子不好扶著自家夫人,就藉口把盤子送給了徐吟霄拿著。

  看著這一盤糕點,他不喜歡這個甜食,徐吟霄本來想還回去的。抬頭看去的時候,胡湘主僕兩人已經走了。

  跟著柳公公又是一陣好走。

  這裡的宮殿大多都長得差不多,都是金瓦紅牆,岔路又多。要是沒有人帶路,讓她一個人在這宮裡面走,可能會迷路。

  “到了。”柳公公說了一句。

  外面的房門是緊閉著的,但屋裡有動靜,隱約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有女子的還有男子的。

  病人不應該靜養的嗎?而且這裡面怎麼那麼的吵鬧,胡湘愁眉:“柳公公,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這屋裡怎麼那麼吵呀?”

  “陳夫人,老奴在這宮裡待了一輩子怎麼可能會走錯。確實就是這裡,想必是太醫們在查探陳大人的病情。”

  “查探病情?”

  胡湘嘀咕了一句,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剛剛好不容易壓下的酸楚,這會又湧到心頭來了。

  顧不上那麼多,一把推開了房門,快速的朝著裡面走了去。

  首先闖入視線的就是跪在地上的五六個太醫,每個都戰戰兢兢的。

  又看到一衣著華貴的少女坐在床邊向著太醫大叫:“要是俊哥哥到天黑還不能醒來,那麼你們乾脆就別當太醫了,免得給我們皇室蒙羞。”

  俊哥哥?她沒聽錯吧,那麼親暱的稱唿。

  胡湘才不想管那群人怎麼樣呢,直接越過一眾太醫徑向著床邊走去。還沒到床邊,就聽到了那女子有些戒備的對她質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闖進來的?”

  沒有去理會那大吼大叫的女子,胡湘一心兩眼都在床上的男子身上。

  床上的男子劍眉星目,雙眼緊緊的閉著,俊朗的臉上掛著慣常那副不鹹不淡的表情,只不過今日的他的臉顯得有些蒼白,臉也瘦了一圈。

  額頭上纏了一圈白布,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上面有血滲了出來。

  那名坐在另一邊的少女又朝著外面大叫:“來人,把這女子趕出去。”

  完全沒有聽到少女的聲音,胡湘的雙眼很不爭氣的溼潤了起來,右手不受控般的緩緩伸向了男子安靜的面容。

  只是還沒碰到那張熟悉的臉,就被旁邊另一隻小手給拉住了,伴隨著怒氣的聲音:“你想幹嘛?”

  白冬進來之前被徐大人給拉住了,把糕點還給了她。她剛一進來就看到自家夫人的手被一不知名女子給拉住了,大吼了一句。

  “夫人,你放開我家夫人。”

  胡湘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別擔心。

  又轉過頭看著那滿臉怒意的女子,緩緩的笑道:“據我猜想,您大概是這宮裡的公主吧。”

  除了公主,哪能有其他女子能在皇宮裡,還能對太醫大唿小叫的。

  沒等少女的回答,她也不需要少女的回答,笑道:“民女胡湘,是陳大人的妻子。多謝公主為我家相公操心了。”

  那少女把她的手給放下了:“哼,你既知道我是公主,為何見到本公主還不下跪,你好大的膽子。”

  女子毫不掩飾自己對胡湘的嫌棄以及那不知名的敵意。

  就喜歡這種把心機寫在臉上的女子,也不用她費心去猜這女子的想法了。

  “是民女剛才眼拙了,沒有認出公主來。不過,我想公主也不會怪罪於民女,皇上剛才念在民女有孕在身免了民女一跪。”

  要她給這個小丫頭片子下跪,怎麼可能。

  要是皇上跪也就跪了,畢竟他手裡掌握著生殺大權。但公主還是算了吧,眼前這個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花瓶吧。

  跪她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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