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如花和似玉
前些日子,秦府的王姨娘不是吞毒自殺了嘛,很快就又有人給秦帆送小妾去。餘婉柔和她不一樣,餘婉柔沒有接受過新思想,把那女子給留在了府中。
還有段溪又找了一個,他在家鄉也是有妻子的。
還有狀元郎也成親了,還是一起娶倆的那種。
“沒有。”陳文俊沒有猶豫的回了一句。
“怕不是口是心非哦。”胡湘不以為意的說了一句,又繼續問道:“那有沒有怨恨過我?我可是毀壞了你三妻四妾的自由。那些年輕的小姑娘我看著都羨慕,別說你們這些大男子了。”
“此生有娘子一人,足矣。”
“我好感動哦。”胡湘吸了吸鼻子,擠了幾滴眼淚出來,看著楚楚動人。
很顯然是裝的,陳文俊一個翻身兩手支撐俯視著胡湘。胡湘看他那眼底的慾望,嚥了一下口水,兩手抵住了陳文俊:“唉,我們好好說會話,不要動手動腳好不好?”
“好。”陳文俊很安分的躺下了,側身看著胡湘。胡湘又蹦出一句:“相公,我給你物色個小媳婦怎麼樣?”
讓他欲哭無淚,想了一下點點頭:“好啊,為夫要求不高,才貌雙全就行。”
“才貌雙全?”胡湘抬起頭白了他一眼,然後一骨碌爬了起來:“想的倒美,別說是才貌雙全,就算是如花和似玉,我也不會給你找來。想碰其他女子,做夢。”
“不,就算是做夢也不許有其他女子,聽見了沒?要是讓我知道你夢中有其他女子,我連覺都不讓你睡,你信不信?”
看著如此急躁的小娘子,陳文俊只是淡淡的笑著,把胡湘拉回到了懷中。
“不是娘子自己說的,要給為夫找小媳婦?怎麼又出爾反爾?”
“你是我胡湘一個人的,你這一輩子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我不會讓其他女子玷汙你的,就算是男子也不行。誰都不能覬覦我的東西。”
胡湘很霸道的說著,緊緊的抱住了陳文俊,還很不客氣的把腿也搭在了他的身上,小腦袋緊緊的靠在陳文俊的胸膛上。
“為夫只是東西?”陳文俊任由胡湘很粗俗的抱著,一動不動,心底又蕩起層層漣漪。
本來天氣就很熱,被胡湘這麼一弄,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勐然升起。
“不,是寶貝,是最愛的寶貝。”胡湘眼神朦朧的說著,有些困了,眼皮子快要撐不住了。可是看著陳文俊毫無睏意,還很精神的樣子。
她是真的熬不住夜啊。
“為夫和赫奕 ,最愛誰?”
聽到陳文俊的聲音。胡湘又勉強撐開了眼睛,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兩個都最愛。”該死的選擇題,自然是全選。
“必須選一個。”
“別鬧了行不行,好睏。”胡湘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這次是真的支撐不住,兩眼一閉就直接睡了過去。
陳文俊碰了碰他身上的小腦袋,發現是真的睡過去了,瞄了身旁的小傢伙一眼。那小傢伙不知何時醒來了,睜大雙眼看著他們。
因為月光很盛,即使是深夜,陳文俊也能清楚的看到他。
伸手摸了他一下:“陳赫奕,睡覺。”出聲吼了他一句。陳赫奕沒啥反應,反而是身上的某人冒出了一句:“不許吼小奕兒。”
“嗯,好,不吼,快睡覺。”
┄┄
等了好久的清河縣的信終於來了。因為發洪水,莊稼被毀,開始鬧饑荒了。就算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糧食。
而一談到胡家的事情,就是家裡一切正常,讓他們不用擔心。寫的很是簡潔,還給她寄來了一些東西。
越看越是覺得,有事瞞著她。
雖然胡家不是她真正的家人,但是她佔有了人家的身體,還是為胡家人做點什麼吧。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陳文俊跟他商量一下,她要回清河去。
嘴皮子都要磨皮了,陳文俊還是如之前一般,堅決的不同意。
“相公,你就讓我回去看看嘛。我可不是什麼普通人,我有空間傍身。知道他們在受災受難,我怎麼可能安心的待在京城無所作為。”
胡湘有氣無力的祈求道,這陳文俊的嘴真的是硬的很,她各種好話都說盡了,他都不稍稍的鬆一下。
在陳文俊看來,他家娘子就是普通人,會生病,會暈倒。
他心底實在是放心不下,而且陳赫奕還在那麼小一個,她走了,誰來照顧。清河縣現在肯定很亂,她出事了,他又該如何。
冷聲道:“我不會同意的。”
“自私鬼。”胡湘回了一句。
“隨你怎麼說。”
“之前我要離開你,你怎麼那麼好說話,這次怎麼那麼固執?”
“今時不同往日。”
胡湘真的是口乾舌燥,心煩意亂,直接站起來爬到凳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文俊。
“陳言泊,你再不鬆口,我就生氣了。一生氣你可就攔不住我了,你要不答應我,要不我自己離開。反正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要不要離開都是我自己決定的。”
“我顧及你的感受,所以來找你商量。你也得尊重我的想法。”
“下來!!”陳文俊沉聲命令道,胡湘一偏頭:“不下!”站得高才能更好的展示自己的氣魄與決心。
話不管用,陳文俊直接上手。胡湘的腰被陳文俊給圈住了,雙腿不停的撲騰著:“哎,哎,你放開我。”
身上的人一直在亂動,陳文俊感覺自己站不穩了,沉聲命令道:“別動!!”
“你先放我下來!!”
胡湘說完使勁掙扎了幾下,陳文俊直接往後面倒了下去,“嘭”的一聲,頭部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聽著聲音就很痛的樣子,胡湘愣了一下,慌忙的從陳文俊身上爬了起來。
跪在地上抱起了陳文俊的腦袋,輕輕的揉著碰到地面的那部分:“相公,你沒事吧?”見陳文俊沒啥反應,心底升起了一股愧疚感,直接哭了起來:“相公,你不要嚇我。”
陳文俊只覺得耳朵裡嗡嗡響著,還有人在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
好半天,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哭得兩眼淚汪汪的胡湘,不明所以問了一句:“怎麼哭了?”
見陳文俊終於是清醒了,胡湘抬衣袖擦了一下眼淚,苦笑道:“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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