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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大牢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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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那個女子緊緊的拉扯著陳文俊的衣裳,抬頭脈脈含情的看著他說道:“我是胡湘的姐姐胡香依啊,大人您不記得奴家了嗎?”

  經女子這麼一提醒,陳文俊就想起來了,這個女子也不是什麼安分的主兒。

  拖長語調,瞭然的“哦。”了一聲,然後目視前方,一臉淡漠:“清河的民風何時如此敗壞了,竟有如此不要臉面的女子。”

  吩咐了一旁的侍衛把胡香依從自己的身邊給拉開了。

  胡香依哪裡甘心啊。一聽到清河縣從京城了來了大人物,還姓陳的時候,她就抱著僥倖的心理打探了一番,果真是她的好妹妹回來了。

  去衙門被擋了回來,她就又去了高府,但是那些人竟然無情的將她擋在門外。

  最可恨的是,她那個好妹妹翻臉不認人,竟然躲著她不見。她在高府的大門前,整整待了一上午,都沒等到胡湘出來。

  這時看到了陳文俊,她怎麼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呢。

  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傍上他,吃飽穿暖不再憂愁。

  胡香依使勁的掙扎著:“陳大人,奴家真的是胡香依啊,胡小四的姐姐,大人你再仔細想想,我們之前見過面的。”

  這陳文俊真的是一表人才,比之前還要英俊萬分,越看越歡喜。這胡湘的命真好,胡香依心裡暗想著,若果能接近他,就算是做妾她也很願意。

  陳文俊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冷聲道:“你與胡家已經斷絕了關係,你與夫人無半分關係。你若是再糾纏下去,本官不介意在縣牢給你留一個位置。”

  就算是胡香依腦子再怎麼不好用,也聽得出這話裡的意思。

  這陳文俊考上功名就翻臉不認人,嫌棄他們胡家啦。還有胡湘那個狐媚子,也不把胡家放在心上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不留情面。

  胡香依暗自一思忖,就直接坐在地上大哭大鬧了起來:“胡湘那個忘恩負義的不孝女,自己過上好日子了,就拋棄了她的父母兄弟。”

  “她在縣令大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卻不管自己兄弟姐妹的死活,可憐我已經四天沒有進一粒米了。我胡家怎麼會出了這樣一個白眼狼,哎呦喲。”

  ┄┄

  叫喊的那叫一個悽慘悲切,不知道實情的人,還紛紛的指責上了胡湘。

  “沒想到陳夫人竟是那樣的一個人,這陳大人的眼光怎地如此的差,竟然娶了這樣一個女子,真是可憐吶。”

  “哎,你別說,陳大人說不定也只是看上去正直,心裡說不定有多黑呢。”

  眾人議論紛紛,陳文俊像想聽不到什麼都難。一直陰沉著一張臉,眼神冷冷的掃視著周圍的人群,沉聲下令:“把她帶到縣衙裡去,交給高大人處置。”

  “是。”身邊的侍衛領命,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段繩子把胡香依給捆上了。

  “若她在胡亂言語,就把她嘴給堵上。”

  胡香依看陳文俊是動真格的了,心中的怒意更盛:“陳文俊,你┄┄”後面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押著她的侍衛就先一步把她嘴給堵上了。

  “陳大人,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和大夫跟著一個侍衛急匆匆的跑過來了。

  “和叔。”陳文俊淡淡的叫了一聲,回答:“只是一個妄圖造謠中傷夫人的無知婦人罷了。”

  “那丫頭也回來清河縣啦,怎麼也不去和府,是看不起我這個老頭子嗎。”和大夫有些幽怨的說道。

  他在清河縣可是經常念著她,這都回來清河縣了也不想著去看看他,他那些藥都快用完了,也不說給他寄點。

  “夫人身體不適,不方便走動。”

  “身體不適?”和大夫表示不相信,他就很少見那丫頭生病,再說清河縣可是她的老家。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會是你這小子捨不得讓她出來見人吧。”

  “自然不是。”陳文俊淡淡的笑著,帶著和大夫一起跟著那老漢去到了他的家裡。

  “我老伴怎麼樣了?”那老漢給兩人準備了一點茶水,看著床上的婦人問道。

  和大夫指著床上婦人脖子上,一個淺淺的傷痕問道:“你且跟老夫說說,她這脖子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老婆子前日晚上聽到狗叫聲,擔心是有賊潛入了後院,便跑出去後院的雞舍裡看雞崽。沒想到等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暈倒在了地上。”

  老漢的話音一落,陳文俊就急急的問道:“可看清楚那些人都是些什麼人?”

  “都是蒙著臉的黑衣人,不曾看見是什麼模樣,對了。”老漢說著,翻找了一下衣裳,從衣袋中摸出了一個髮簪:“當時在地上撿到的。”

  這髮簪有點眼熟啊,陳文俊從老漢的手中接過那根髮簪,這好像是之前方清容在京城買來的,說是要送給冷豔玫當禮物的。

  但其實,方清容想送給誰,只有方清容自己心裡清楚。

  和大夫給那婦人處理好病情之後,就跟陳文俊一併到了高府裡面。和大夫被下人帶著去見了胡湘,而陳文俊則是去找了安王爺。

  看到下人身後好久不見的老頭子,胡湘還覺得有些意外呢。安王爺不讓她出去,自然也不允許任何人進來探望她。

  把她管的可嚴了。

  “和叔,你來了。”

  “丫頭,我那麻醉藥用完了,你看看再給叔弄一點兒。”和大夫話只說了一半,就看著胡湘,一副你懂的樣子。

  胡湘立馬就不高興了,臉黑了下來:“哎,您老最惦記的,還是那藥。”然後又笑盈盈的說道:“我這次也帶了好些下來,只是最近這糧食的價格飛漲,我這藥價格自然也漲了。”

  “嘿,你這丫頭,都是自家人,還談什麼錢啊,這多生疏啊。”

  “叔,人家也是要吃飯的嘛。我那藥又不是被大風颳來的,隨隨便便就可以弄到,當然是要用錢來衡量的嘛。”

  一來就跟她談藥的事,那她自然是要跟他談錢。

  胡湘看著老頭子蒼老的面容,只覺得這和大夫比之前也憔悴了不少,恐怕也是被這水災給鬧得睡不著覺。

  之前見和大夫雖然白髮蒼蒼,可是人特別的有精氣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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