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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先休息一下,這些雜事小僧來做就成。”淨凡看胡湘又拎起了水桶,趕緊勸道,讓一個女子幫他做這些事,他還有些過意不去。

  “沒事,這些事我也可以做的。”

  胡湘倒沒有想那麼多,淨凡好心收留他們,他們也不能只坐著等別人伺候,該幫的還是要幫,不然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打水和噼柴對她來說就是小意思。

  雲織跑過來的時候,見胡湘真的在幫淨凡幹活,連忙接下胡湘手中的東西:“聖……”

  她才慢慢的吐出一個字,胡湘就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趕緊把稱唿改了過來:“小姐,你怎麼能做這些事情,放著奴婢來。”

  “你怎麼出來了,不是讓你好好的在主子身邊看著嗎?”

  “主子醒了,他要見你。”

  “終於醒了呀。”胡湘夾雜著一點點小喜悅,雙手伸進盆裡涮了一下,很隨意的把手在圍裙上擦了一下,就往國主在的那個屋子趕去。

  這國主的傷病不是很重,還睡了那麼長時間。

  不過醒來總是好的,這樣她就是救駕的大功臣,說不定就可以跟國主商議自己的事情。

  “國主,您怎麼起來了?怎麼不好好休息?”胡湘在外面就看到,屋子的門被開啟了,國主正在院子裡走來走去,活動筋骨。

  “你去哪裡了?”國主沒有回答她,而是語氣不太好的問了一句。

  “我沒有去哪裡,就在這寺廟裡。”

  “寡人昏迷之前記得,好像是誰打了寡人?”

  國主說著話,兩眼定定的盯著她,很明顯的是在懷疑她。她怎麼不能按真的說是她打的,那國主非得治她的罪不可。

  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臣記得國主好像是被木板給砸到了。”覺得自己的說辭有些蹩腳,胡湘急忙上前扶著國主轉移了話題:“國主覺得如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別扯其他的,寡人的話你還沒回答。”國主心安理得的讓胡湘牽著他。

  “國主,其實臣也不知道您怎麼就暈過去了。”胡湘依舊堅持著撒謊,扶著國主繞著院子慢慢走著。

  “國主,我們既然都已經逃出來了,就不要去想以前的事,該考慮一下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辦,說不定還有什麼刺客在暗處盯著我們。”

  說起這個,國主就很好奇胡湘是怎麼找到了這一個地方來的,停住了腳步。

  “寡人是怎麼到這個地方來的?”

  “其實臣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只是逃的時候順著無意間找到這個地方來的。多虧了淨凡小師父的收留,國主可要多捐些香火錢才好。”

  胡湘還是省略了一些東西,不該透露的絕對不能讓國主知道。

  “那是自然。”國主還與胡湘說了些別的。

  兩人一片祥和的氣氛,倒讓一旁的雲織覺得這聖女跟國主好似那民間父女一般。

  院子除了國主和聖女交談的聲音,可以很清楚的聽到山間流水的聲音,還有鳥叫的聲音,蟲鳴的聲音。跟王宮中一比,雲織倒是更喜歡這種地方。

  沒有什麼規矩,聖女待她就如自己的親姐妹一般。也沒有什麼丫鬟侍衛故意朝她潑髒水,她也不用時刻的遵守那些繁雜的宮中規矩。

  在這裡過得這幾天生活,是她最輕鬆的日子了吧。

  她竟然有點不想要回王宮中去了,但這裡的伙食太差了。

  因為哈遲在戰場上就受了重傷,在村子的時候又被刺客追殺,所以等他甦醒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又過去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哈遲左看看,右看看,屋子裡除了一旁的關頭和尚之外,都沒發現其他熟悉的人。

  他只記得他是在村子裡與人決鬥,好像是還看到了胡湘,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對了,聖女,哈遲一個激動就直接問了出來:“對了,聖女呢,聖女在什麼地方?”

  “聖女?”淨凡剛開始有些疑惑,他好像並不認識什麼聖女。然而一張熟悉的臉毫無預兆的湧現在他的腦海裡:“聖女,莫非是胡姑娘?”

  “什麼胡姑娘,聖女就是聖女,你連大名鼎鼎的聖女都不知道了嗎。”哈遲沒好脾氣的說了一句。

  胡湘剛好走到門外,就聽見哈遲的話,開心的笑了一下。

  “哈大公子終於是肯醒了。”胡湘端著藥碗,推開了房間的門走了進去,聲說了一句。彎腰放下藥碗的時候,在哈遲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叫我胡姑娘。”

  “胡姑娘啊,你就是胡姑娘啊。”哈遲接過藥碗,重複了一遍。

  聽著哈遲說出的話帶了些不相信,胡湘戳了戳哈遲的腦袋:“好你個哈大公子,睡了一覺就不記得本姑娘是誰了嗎?”

  胡湘那動作很是自然熟練,看在淨凡的眼裡卻是很親密,覺得兩人的關係匪淺。

  臉微微發熱,淨凡的心底生出絲絲困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小僧就先下去了,不打擾二位施主。”

  “多謝淨凡小師父,辛苦了。”

  胡湘甜甜的笑了一下,讓哈遲的眼神一亮,有些吃味地說道:“連人家一個和尚都不放過,聖女對任何男子都不拒絕啊。”

  “說什麼呢,怎麼能這麼說我,你肯定是在羨慕嫉妒我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胡湘白了哈遲一眼,哈遲那話的意思就是將她定位成了一個青樓女子,來著不拒的感覺。

  她這是和善客氣好不好?

  說話真難聽,胡湘越想越覺得不能輕易的放過哈遲。

  趁哈遲喝藥的時候,伸出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哈遲的傷口:“讓你胡說!!”哈遲把藥全給噴了出來,全噴在了胡湘的身上。

  “哈哈哈……”哈遲端著那個碗,笑得無比的歡樂。

  他從小在軍營中長大,身邊難得有胡湘這樣一個可隨意捉弄的人,倒是合他的心意。

  “哈遲,你敢這樣對我!哼, 我不會放過你的。”胡湘氣沖沖的掰扯著哈遲的手臂,疼的哈遲“哇哇”大叫,連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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