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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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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用生命在跟錢打交道,她可把命看得比錢重要多了。

  想直接問那女子的身份姓名是不可能的了,胡湘又換了另一種問法:“那她都跟你們說了些什麼,如實交代,否則讓你你們嚐嚐千刀萬剮的滋味。”

  那兩名賊人互看,猶豫了好一會兒。

  胡湘等著有些不耐煩了,催促了一句 :“快說!給你們開口的機會就要珍惜,不然本公主就直接動手了。”

  “公主問什麼你們便答什麼,要是有一字是假的,本祭司可不會手下留情。”

  起初,兩人還猶猶豫豫的,經哈琅這麼一警告,兩人的態度完全變了。

  胡湘看了一眼哈琅,果真還是哈琅的手段更厲害些,她一跟哈琅比較,就顯得有些軟弱善良 了些。

  “說、說。”兩人急忙的應了一聲,才緩緩的道來。

  “昨天晚上,我們喝完酒回去的路上,有一個女子找到了我們,並給了我們哥幾個一人一枚銀子。那女子看著高高瘦瘦的,蒙了面紗,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裳。”

  聽到這兒,胡湘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找到這些惡霸的時候,他們身上也沒有什麼酒味,並沒有喝酒,一個個的都是很精神清醒的。

  一人一錠銀子?她可沒有如此的出手闊綽,對方只是小混混,也值不得她那麼多銀子。

  還有就是她穿了一身藍色的衣裳。

  她昨天晚上的經歷跟這男子口中的場景完全對不上啊。

  “先停一下。”叫住了賊人老大,繼續往下說的念頭,並問道:“高高瘦瘦?黑色衣裳的女子?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對,肯定沒有看錯,小的只是醉酒了,但什麼人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賊人老大肯定的點點頭。

  “公主是不是想起了什麼?那女子您是不是認識啊?”雲織在旁邊好奇的問了一句。

  “黑色衣裳的女子有很多,高高瘦瘦的也有很多,我也不知道我認不認識。”胡湘是完全的男子對不上了,難道還有其他人想要殺自己?

  可她在南襄的敵人,除了哈琅就沒有其它人了呀。

  她還需要更多的線索,吩咐道:“繼續說下去,那女子讓你們殺什麼人?”

  “那女子告訴小的只要除了司元珞,其他人隨小的們高興。事成之後,她還會給我們一大筆錢,還會負責把小的安全送出王都去過自由的生活。還給了小的一副畫像。”

  “就是這副畫像?”胡湘展開了手中的畫像看著兩人。

  這畫像上的人比她的要真實多了,有鼻子有臉的,跟她本人很相像。

  “對對。”老賊頭子點點頭。

  胡湘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她給的畫像去什麼地方了,還好看到哈琅及時的止住了口。哈琅那人精的很,眼睛都不眨的在看著自己。

  到現在,她基本能確定了,賊子老大口中的女子一定不是她,那還會是誰呢?

  “那女子還說了什麼”

  “那女子還說了,寺廟裡有她的線人,告訴小的只管取公主的性命就好了,她會出手幫小的擺平寺廟中的其他人。”

  還有線人?佈置挺周全的。胡湘感覺那人是真的想殺死她,她什麼時候招惹了那個女子?想不出來啊,又繼續問道:“那線人是何人?”

  “這個……,小的真不知道。那姑娘只說了到酉時,我們只管來取公主的性命。”

  “你們可知自己要殺的是公主?”

  “知……知道。”

  那人話音一落,胡湘就氣憤的來了一句:“知道?知道是公主,你們還敢跑來送死!”

  “都是小的們見錢眼開,一時被頗高的報酬給迷煳了腦子。小的真的不想要取公主的性命,都是那姑娘指使的小的,那姑娘才是罪魁禍首啊,求公主饒了小的一命。”

  那賊人頭子說著,就往地上重重的磕頭,看著自家小弟沒反應,伸出手按了一把。

  胡湘還有好多疑問呢,漫不經心的拿起一顆冬棗在手中轉悠:“就沒有其他的嗎?”

  這時,賊人頭子身邊一直跪著,沒有開口的男子跪著向前挪了幾步:“那女子說全是因為公主,才讓她家破人亡,她想要殺了公主報仇。”

  “本公主就喜歡誠實的人,還有呢?”胡湘把手中的棗子喂到了那男子的嘴中。

  那男子一激動高興,差點被噎到,輕輕咳了幾下,才又接著說道:“還有在那黑衣女子找到我們之前,還有一位藍衣女子找到我們,要我們打傷司元珞。”

  說完,又急急的補充了一句:“那藍衣女子當時也給了我們一張畫像,我們還以為是在故意耍我們玩,就沒放在心上。”

  根據裡面的細節,藍衣女子說的就是她沒錯了。

  耍他們?胡湘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現在的心情了。

  她當時可是給了他們一筆錢,,很認真的跟他們商量,他們竟然當她是在耍他們,不由得好笑。

  忍住了心底的小小怒意和無奈,繼續開口問道:“為什麼說那藍衣女子是在耍你們玩?”

  “那藍衣女子給的畫像,就是一副沒有人臉的畫像。那畫就像是隔壁二嬸家小孩子畫著隨便玩的,我們就沒放在心上。”

  在男子說這話的時候,胡湘輕咳了一下,她被棗肉給嗆到了。

  這些殺手也太沒有職業素養了吧,僅是因為畫像問題就不完成自己的任務。

  “那畫像現在在什麼地方?”胡湘只是好奇隨口問了一下。

  沒想到聽到一個令她無比火大的回答,那男子竟然說:“小的喝醉了,上茅房的時候發現身上什麼都沒帶,一著急便把那畫像用來擦屁股了。”

  似乎男子也意識到了他那樣做很不對,話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完全聽不見了。

  胡湘感覺自己手中的冬棗,一點味道都沒有了,一臉煩悶的把盤子推給了雲織。

  端正坐好,努力壓制心中要爆發的怒火,一臉不善的盯著兩人,怒聲問道:“知道司元珞是什麼人嗎?”

  兩名賊人對看了一眼,才回答:“一開始不知道,後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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