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願意活下去嗎?
“喂,你剛才為什麼要動手打淨凡?”胡湘走到風長史的身前問道,剛才風長史的出手完全是在意料之外。
“都是因為你。”風長史吼了胡湘一聲。
“因為我?”胡湘覺得自己冤枉極了,她什麼壞事都沒有做,怎麼就因為她了?
“你說清楚,不然我讓你再嚐嚐萬蟲噬心的滋味。”胡湘拿出了一瓷瓶出來,拔出瓶蓋湊到了風長史的眼前。
“別,別。”風長史哀求著,滿臉惶恐的縮起了自己的腦袋。
胡湘就知道這招對風長史管用,因為前次風長史一直咬著那畫是他的,她就用這方式讓他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不想受苦,就好好說,說清楚。”
風長史完全慫了,連聲音都帶了一點點的害怕:“公主,這事完全不關你的事,剛才一時著急便口無遮攔。”
看著風長史一臉的慫樣,胡湘忍住了自己想要笑的衝動,輕輕哼出一個:“嗯?”
“都是他。”風長史看著胡湘,伸出自己的手指著淨凡:“都是他,都是因為他,就是因為他勾引了我夫人,我才揍他的。”
“啊?”胡湘怎麼也沒有想到風長史會這樣說,疑惑的回頭看了淨凡一眼。
淨凡此時一臉的平靜,看向了這邊。
“那你之前聽沒有聽說燕小姐與淨凡的事情?”胡湘反問了一句,一臉專注的看著風長史臉上的表情變化。
“什麼!?他們之前就認識?”
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風長史震驚的看著燕奚一眼,又看看淨凡。他確實什麼都不知道,燕奚這事爆出來之後,他才知道自己夫人與一個和尚有勾結。
“你真的不知道?安分跪好!”見風長史激動的站了起來,胡湘吼了一句。
風長史像個二傻子一樣有些激動,指著淨凡,有些結結巴巴:“他……他們是……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細看風長史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胡湘搖搖頭,嘆口氣:“在你成親之前就認識了。”
“好啊,你們竟然敢欺瞞我。”風長史說著,鼓足了氣勁,想從侍衛的手中掙脫來再給淨凡重重的一擊。
當然,胡湘是不會如他所願的,讓侍衛牢牢的控制他。
胡湘:“人家淨凡比你先認識燕小姐,從事實上來說,是你破壞了兩人的情緣。”
“她嫁與我成為了風家人,就應該本分老實,而不是與什麼和尚藕斷絲連。”風長史高昂著自己的下巴,看著跪在地上的燕奚。
“聽說你經常暴打侮辱燕小姐,這可是真的?”
“這……”
見風長史有些猶豫,胡湘變了語氣,聲音徒然變大:“說實話!”
“只是偶爾一兩次。”
“怕是每天一兩次吧?”
風長史沒有否認,低著頭,然後又理直氣壯的說道:“她是我妻子,丈夫打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再說了,我下手可不重……”
竟然有這種可恨的想法。
胡湘右手握成拳頭,往風長史的肚子上一錘,可能是她太用了,直接讓風長史從嘴裡吐出了液體來。
不過,胡湘並不在意,教育了風長史一番:“是誰告訴你,丈夫打妻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虧得你還是讀書人,竟做出連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我們南襄的律法上可沒有丈夫打妻子是合法的,我給你這一拳就算是輕的了。就你這樣的人,連妻子都不配擁有。”
輕嗎?陳文俊看風長史被胡湘給直接打趴下了,不由得有些擔憂。
他家娘子的功力又似乎增加了不少。
在他思考間,不經意接收到了胡湘帶笑的眼神,直覺告訴他,那是胡湘在有意的警告他。要是他敢欺負她,那他的下場就會和風長史一樣。
不,甚至是比風長史還要嚴重。
他自己的妻子,他疼愛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給胡湘一個放心的眼神。
不巧,兩人眼神互動的這一幕,被司元璟給看在了眼中。看著兩人,在心底默默的思考著:他怎麼都沒有發現,自己的侍衛與公主勾結上了。
見到這侍衛的第一面,他就察覺出這侍衛在某些方面跟陳文俊有些相像。
具體是哪些方面相像呢,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胡湘又從風長史的嘴中套出一些話,跟淨凡的說辭差不多。燕奚確實是受到了風長史的一些不公平對待,才會放大她對公主的仇恨,以至於想要殺了公主。
當胡湘決定把風長史再送進去牢裡關一段時間,風長史立即就不悅了。
“這事是燕奚與淨凡籌劃的,跟我有什麼事?為什麼要連我一起關起來?”
“夫妻嘛,要共患難。再說了,要不是你間接的虐打燕小姐,她也不至於加深對我的仇恨,聯合淨凡來謀害我。”
胡湘眯眼笑著,見風長史不情不願的,不想走,順便推了他一把:“帶下去。”
暫時是沒有風長史什麼事了,讓他在這裡只會添亂。回頭看著餘下的幾人,面上慢慢的掛上了笑容。
“那麼,燕小姐還有什麼要反駁的沒有?沒有的話,我可是要把你收監了哦。”
她的話直接被燕奚當成了空氣,燕奚沒有理會她,而是堅定的看向了淨凡:“你到底為什麼要出賣我,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她?”
“與她無光。”
怎麼又冒出一個她來了?她是誰?
胡湘只在一旁聽著,並沒有打算打斷兩人的談話,反正她沒有什麼大事要處理,就在這聽聽兩人的八卦也成。
“那為什麼?你告訴我啊!”燕奚的情緒有些激動,吼得有些撕心裂肺,眼中淚光閃閃,滿腹的委屈和不甘。
“因為我不想你因為這事葬送了自己的生命,只要我主動投案,或許你還有活下去的希望。謀害公主這可是掉頭的大罪,我只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那你有問過我的意願嗎?我願不願意活下去?”
“那你願意活下去嗎?”淨凡看著燕奚認真的問了一句。
他希望她活下去,所以他這樣做了。
但是他不知,他是真的沒有問過:她想不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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