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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認賢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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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俊把胡湘放在外面,自己一個人進了醫館裡面去。

  問了一個小藥童,徑直的往古陽舒所在的房間走去。門口有幾人守在那裡,看著像是普通的老百姓。

  陳文俊臉色微變,果然有人來監守著古陽舒,等待著他和胡湘的出現。

  “什麼人?”那守門的兩人齊齊看向了他,其中一人問道。

  “哦,我是來接我賢弟回去療傷的。”

  “賢弟?”其中一人有些懷疑的看著他。

  陳文俊一臉的淡定,神色平靜的說道:“今日賢弟與赤嶺人產生了衝突,被赤嶺人給打傷了,有好心人救了賢弟給在下送去了信件,我今日來就是為了接賢弟回去的。”

  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信件擺在兩人的面前。

  那兩人也不識字啊,把那張紙給拿反了。陳文俊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是這樣看的。”那兩人面露不喜,瞪了陳文俊一眼。

  “真是你賢弟?”

  “真的是我賢弟,賢弟是王都中人,名古陽舒。去年參加了國主舉辦的選才大會上認識的,現如今賢弟受了傷,我也不能放任不管。”

  兩人見陳文俊說得真誠,不像是在撒謊,但心底的疑慮還是沒有完全消去。

  “對了,這是賢弟去年贈於我的信物。”陳文俊又從懷中掏出了,從古陽舒身上搜出來的玉佩。

  兩人雖然不識字,但看玉佩的質地不錯,是有錢人家的東西。互看了一樣,其中一人拿著玉佩離開了。

  好大一會兒,那人拿著玉佩才返回來了。

  兩人交談了一番,又不放心的看了眼陳文俊,才把玉佩還給了陳文俊:“你可以進去領人了。”

  每個王都中的世家都會有象徵身份的隨身信物,古陽舒的身份可不簡單。在這樣的小縣城,就連縣太爺都惹不起,他們更是惹不起了。

  其中一人剛才是帶著玉佩去找了醫館中比較有威望的,見多識廣的老先生看了一眼。

  “多謝。”陳文俊面色如常的走進了屋中。到了屋中關上門,便徹底的放鬆了下來,與普通百姓打交道,比在朝堂中那些心機深沉的人要容易多了。

  快速的收拾好了古陽舒的東西,還順便僱了門口兩人打下手,幫他一起把古陽舒給抬了出去。

  古陽舒到了現在依舊是昏迷不醒,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可想古陽舒被哈琅摔的那一下有多麼的嚴重,想必是用盡了全力。

  跟著陳文俊從醫館出去的時候,胡湘一直在出神之中,恍恍惚惚的似乎看到了老國主。

  看到了老國主那慈祥的笑,也看到了老國主對她嚴厲呵斥的樣子,還有老國主跟她閒聊時的隨意。更有她最後看到老國主時,那一臉的驚慌。

  她無法忘記老國主對她的好,也無法忘記偷聽到的老國主與哈琅的對話。

  陳文俊時不時的偏頭看著胡湘,看著胡湘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他也跟著皺起了眉頭來。

  從醫館出來後,胡湘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樣子,魂不守舍的。

  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不開心了?是不是有什麼人說了夫人的不是?”

  “哎,陳文俊,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胡湘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叫陳文俊的全名。

  陳文俊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反問道:“是什麼事?”

  直覺告訴胡湘陳文俊一定知道,不然在赤嶺追問老國主的事時,陳文俊為何閉口不提。

  “你肯定知道那件事?你為什麼要瞞著我?你明知道瞞不住我的,我總有一天會知道的,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那件事?”胡湘咄咄逼人的說道。

  “哪件事?”陳文俊完全一臉的霧水。

  “哪件事!?看來你瞞了我好幾件,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胡湘情緒漸漸的開始有些激動,看著陳文俊紅了眼眶,就快要哭出來了。

  “沒有。”陳文俊趕緊為自己辯解著,抬頭擦了去摸胡湘的臉:“別哭啊。”

  “呵。”胡湘一把打斷了陳文俊的手,直接點明道:“老國主已經死了,這事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是。”陳文俊垂下了眼眸,輕輕應了一聲。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想瞞我到什麼時候?”胡湘逼問道。一提起老國主,胡湘就忍不住想要哭,那是一個讓她在另一個世界感受到父愛的人。

  “我沒有打算瞞你,我只是想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我只是怕你傷心。”

  “這種事情還找什麼時機,什麼時候告訴我都是一種傷害,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怎麼讓我現在才知道?”胡湘無力的蹲下了身子,竟然小聲的嗚咽了起來。

  早點告訴她又如何,她還是沒有能力把老國主復活過來。

  雖然她恨著老國主,可又不希望他真的死了。聽到老國主死亡的訊息瞬間,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好像被人一下子把記憶全部抽出去一般。

  震驚混雜著複雜的情緒,有難過無奈,有遺憾自責。老國主在逝去之前一定也很傷心吧,自己不堪的往事被揭露了出來,擺在最喜愛的女兒面前。

  如果她當時沒有跑出來,或許老國主就不會死了吧。

  胡湘甚至在心底這樣想著。

  “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告訴夫人的。”陳文俊不知道胡湘會那麼激動,就因為他沒有早點把真相告訴她,所以她才會那麼傷心的吧。

  “哇嗚嗚。”胡湘沒有理會陳文俊的話,一個人獨自哭了起來。

  “要哭就哭吧。”陳文俊也蹲下了身子,伸出雙手去環住了胡湘,輕輕的撫摸著胡湘的後背,幫胡湘順氣。

  聽到陳文俊的聲音,胡湘便哭得更大聲了。

  “相公,老國主死了。他是真的像親爹一般愛護著我,可是他死了。儘管他做了傷天害理之事,可聽到父王死了的訊息,我還是很痛心,我還沒有把事情問清楚。”

  “嗯,我知道。沒事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相公,你實話跟我說,老國主是怎麼死的?他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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