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抽簽
雲歸搖了搖頭道:“我這邊頭一天去打打架不也是沒有任何收穫,只要我們調查方向沒錯,總能找到機會發現他們的蛛絲馬跡。”接著,他又將早晨王宮裡小思姐姐對他們說的一番話又講了一遍。
千夢一手托腮沉思道:“這麼說來,我們調查的方向應該沒錯。陶洛晴雖然被矇在鼓裡,但她哥哥和崇武王之間一定醞釀著某個計劃,或者達成了什麼協議。”
雲歸點點頭道:“沒錯。”然後微微一笑,眨著眼睛道:“所以,我對你們倆的進展還是抱很大希望的。”
千夢笑道:“在我面前說違心話可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雲歸乾咳兩聲,起身道:“今天不早了,明天回來看我們戰果。”
雲崎也起身朝外走去,身後傳來千夢的笑聲:“祝你倆一路殺進決賽場。”
雲崎回頭咧嘴一笑道:“小意思。”說罷轉身大步跟上雲歸。
第二天一早起來,雲歸和雲崎收拾好行裝向雲月二人道別,沒想到二人房間空無一人,顯然是早就出去了,雲歸訝道:“沒想到她倆比我們還積極。“
雲崎呵呵一笑,催促道:“我們也快去聚武堂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和那些人較量了。”
二人行至聚武堂時,預選擂臺上早已熱鬧非凡,兩人穿過預選賽的院子,跨過一道門,進入晉級賽的大院,這個院子明顯比預選賽小了一半,只有八個擂臺,寥寥數十人,或獨自站立,或三兩一簇。
雲崎環顧四周,驚訝之色不言語表:“晉級賽怎麼只有這麼點人?”
雲歸猜測道:“預選賽裡能贏幾場的人雖然多,但能連贏十場的人可能並不多。”
雲崎聞言,得意地笑道:“看來我們是高手中的高手咯。”
雲歸卻冷哼一聲,提醒道:“那可要更小心了,在這裡遇見的也都是高手。”
忽然,雲崎指著一處擂臺叫道:“快看!”
雲歸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正是那日在聚武堂門口遇到只穿個破布大褲衩全身纏滿繃帶的木乃伊,此刻這些繃帶正從他身上一圈圈飛出,如長蛇般咬向對手,對手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強壯男子,手中一把木質長槍長滿尖刺,只見他長槍一刺,一跳,槍上那些尖刺就已將繃帶刺穿,緊接著他又將長槍舞起劃出幾個圈,便將那些繃帶盡數攪纏在一塊。他口中大喝一聲:“爆!”只見長槍綠芒一閃,“嘭”的一聲瞬間炸開,連同那些纏繞在上面的繃帶通通炸個粉碎。繃帶的碎片和灰燼緩緩從空中飄落擂臺,就像下雪般在他二人身上覆蓋薄薄一層灰紗。
強壯男子手中殘餘的一截長槍柄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轉眼間已在漫天飄下的灰燼中恢復成原先那柄長滿尖刺的木質長槍。他冷笑著看著木乃伊男子。
而木乃伊男子也正冷冷的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強壯男子被他這樣的眼神激起心中怒火,抖起木槍就向木乃伊刺去,而當長槍離木乃伊還不足半米時,一切彷彿突然靜止了!
具體說應該是強壯男子突然靜止了!他眼中忽然迸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表情,似乎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為什麼會停下來。
然而他馬上就知道了。
那些原本覆蓋在木乃伊男子身上的灰燼突然重新連在一起,隨著碎片縫隙的連線閉合,他的身體也被新形成的繃帶層層纏繞,直到只剩下兩隻透著恐懼的眼睛。然而,這雙眼睛也沒持續多久,逐漸被繃帶纏上,直到整個身體都被繃帶緊緊包裹。
此刻,擂臺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兩隻木乃伊相對而立。更詭異的是,持槍前刺的那隻木乃伊,長槍離對面那隻直立的木乃伊不足半米,卻永遠定格在了那裡。
緊接著,持長槍的木乃伊繃帶纏繞下的身體開始迅速乾癟,繃帶勐地收縮,又突然散開,那乾癟的身體也如同握碎的石塊般灑落一地。
臺下眾人望著繃帶緩緩收回直立的木乃伊身上,心中震驚不已。
雲崎轉頭對雲歸道:“乖乖,他這招可真不好破解。”
雲歸似是也鬆了口氣道:“還好我們是遇不到他這種單打獨鬥的了。”
他們身旁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哼哼,這有什麼了不起的,要是遇到老孃,送他副棺材就地掩埋。”
雲歸和雲崎聞聲驚奇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暗綠衣服,頭扎一朵大紅色花朵的少婦正饒有興致的望著他倆。
雲崎看她身材豐碩,皮膚白嫩,一副富貴相貌,哪是幹體力活兒的人,訝道:“你會做棺材啊?”
不料那少婦花枝招展的笑道:“怎麼,你也想要一副嗎?”
雲崎樂了:“我活的好好的,怎麼可能要那玩意。”
少婦道:“反正是人,早晚就有躺進去的一天, 無非早躺晚躺罷了。”
雲崎一愣,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點頭道:“那倒是。”
這時,一名護衛大聲喊道:“團隊組抽籤開始,請到場的團隊速來憑令牌抽籤。”他站在一旁,面前的小桌上擺放著一個木質箱子,箱子上方有一個圓洞,大小剛好適合一隻手伸進去。
只見剛剛說話那少婦扭著腰肢走了過去,驗證令牌後,隨手從箱中拿出一顆黃色木球,那木球在令牌上一放,如花朵般綻開,中間刻了一個數字“四”。
隨後,輪到雲歸抽籤。他走上前,將手伸進木箱,摸索片刻後,終於抓出一顆木球。他將木球放在令牌上,那木球同樣如花朵般綻開,露出一個斗大的數字——“一”。
少婦瞥了一眼雲歸手中的令牌,輕笑著嬌聲道:“哎呦,還真是有趣。”
雲歸這時開始仔細打量起少婦來。他注意到,少婦的長髮被巧妙地盤成髮髻,髮髻上插著一朵碩大的深紅色花朵。這朵花朵含苞待放,花瓣上彷彿有透明的水波在流動,神秘無比,合著她一身暗綠色衣服,就好似一株生長起來含苞待放的花朵,不知為何,雲歸看著這朵花,一種若有若無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少婦手持一柄木質團扇,輕輕地扇動著。她的身材豐碩而曲線優美,但到了腰部卻突然收攏,細弱得彷彿一株枝幹,腰間也和大多數銀花國人一樣繫著三個錦囊,細眉杏眼間透著萬般嫵媚,有點看不出年齡。
忽然,少婦似乎察覺到了雲歸的打量。她細眉一挑,嬌聲笑道:“怎麼,小少俠也對老孃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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