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聽竹樓上擺東道
王熙鳳在聽竹樓做東道,擺了一大桌子好菜。她這次也下足了本錢,這一桌子菜額外多花了二十兩銀子。而這還是因為賈府的海鮮採購價格,要比外面低得多。換作其它勳貴府裡,這桌菜至少也要二百多兩銀子。王熙鳳還準備了一罈上好的女兒紅,今天這個東道確實誠意滿滿。
王熙鳳只帶了平兒一人,沒有讓其它丫鬟伺候。賈琅帶了香菱,晴雯留在大觀樓看家。吃東道這種事兒,香菱比晴雯更擅長。
王熙鳳請賈琅在主位落座後,自己也在旁邊坐下。
賈琅說道:“平兒姐姐和香菱也坐下吧,這裡又沒有外人,不用講什麼規矩,自在些好。”
香菱最聽賈琅的話,聞言立刻就在賈琅身邊坐下。
平兒見香菱坐下了,也不再推辭,坐在了王熙鳳下首的位置。
王熙鳳給賈琅斟酒,說道:“琅哥兒,這個東道我早就想請了,只是一直不得空兒。今兒我陪你多吃幾杯酒,算是賠禮了。”
賈琅笑道:“二嫂子今兒是大出血了,這一大桌子得花不少錢吧。”
王熙鳳說道:“也沒有花多少,我給了廚房二十兩銀子,她們就置辦了這些。”
賈琅說道:“柳嫂子念二嫂子的恩呢,做的都是好菜。”
王熙鳳說道:“我看啊,她更多還是看你這大侯爺的面子。不說這些了,來,我敬你一杯!”
賈琅舉杯,說道:“二嫂子客氣了!應該是我敬二嫂子才對!”
平兒也舉杯,對香菱說道:“香菱妹妹,咱們也飲上一杯。”
香菱連忙端起酒杯,說道:“平兒姐姐,我敬你!”
王熙鳳飲了杯中酒,說道:“菜都齊,咱們邊吃邊聊。”
賈琅笑道:“你們趕緊挑自己喜歡的下手,我吃飯很快的。你們要是慢了,就吃不到好東西了。”
王熙鳳對平兒說道:“吃快點,咱們今兒難得奢侈一把,可不能空著肚子。”
平兒吃下一塊兒龍蝦肉,用帕子擦拭嘴角,讚道:“這龍蝦如此美味,難怪價格昂貴。聽說外面一隻活龍蝦,能賣上百兩銀子。”
賈琅說道:“這東西捕捉倒也不難,主要是運送不易。我試了許多種辦法,才讓龍蝦能在運送途中保持新鮮。即便如此,送到京城的龍蝦能活著的百不存一。要不賣的貴些,豈不是要虧本兒。”
王熙鳳說道:“琅哥兒,我看你就是財神轉世,什麼樣的賺錢法子都能想到。我原先費心巴力的折騰一年,能弄到幾千兩銀子就滿足的不行,還覺得自己很有本事。如今看來,真真可笑。這兩年跟著你,不費什麼勁兒,一年就能有兩三萬兩的進項,我是真的服了你了。”
王熙鳳說的兩三萬兩銀子,是她的私人進項,不入榮國府公庫。紅樓夢原著中,賈府為姑娘們每人準備的嫁妝錢是一萬兩,這已經算是豐厚的了。雖然當初賈琅敲打過王熙鳳好幾次,但是有了這麼多銀子到手,王熙鳳早就把那些不快拋到九霄雲外了。賈琅帶著王熙鳳賺錢,幫她清理榮國府那些狗仗人勢的刁難,還幫賈璉襲爵,讓王熙鳳實現了誥命夫人的夢想。如今,王熙鳳早就把賈琅視為命中的貴人,對賈琅言聽計從。賈琅不讓她放印子錢,她就不再做這事兒。不讓她打著賈家的旗號插手訴訟官司,她就安分守己,專心的打理榮國府裡的事務,不管外面的事兒。
好酒好菜,也無外人,桌上氣氛非常融洽。香菱吃飽了飯,又飲了幾杯酒,就有些犯困。王熙鳳見狀,就讓平兒送她回大觀樓。兩人離開後,屋裡就剩下了賈琅和王熙鳳。或許是吃多了酒,也可能是信任賈琅,王熙鳳敞開了心扉,訴說著她這些年的辛酸。前世讀紅樓,賈琅對看似狠辣的王熙鳳一點兒都恨不起來。他覺得王熙鳳最大的悲哀就是生錯了時代,放在後世,妥妥一個女強人。然而她生在了禮教森嚴的封建社會,讓她最終被賈璉一封休書趕出家門,落了個哭向金陵事更哀。
賈琅之所有願意幫助王熙鳳,前世的紅樓情結佔了很大因素。他實在不忍心這個紅樓夢中最出彩的神仙妃子,再落個淒涼的下場。
王熙鳳醉了,又哭又笑。賈琅默默陪著,聽她罵賈璉貪歡好色,不知廉恥,什麼髒的臭的都往碗裡劃拉,噁心之極。還說賈家爺們兒都是一丘之貉,他賈琅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偷自己嫂子。
賈琅驚出一身冷汗,連忙去捂王熙鳳的嘴。這事兒可不能傳揚出去,要不然李紈就沒面活了。王熙鳳正罵的起勁兒,不想讓賈琅控制自己,於是用力掙扎。由於動作過大,不小心從凳子上掉了下去。賈琅怕她摔著,伸手就去拉她,結果只抓住了王熙鳳的衣裳。王熙鳳被拉住了,衣裳也散開了,露出了裡面的紅肚兜兒。
賈琅嚥了下口水,有點兒不捨得移開目光。
王熙鳳嗤笑道:“看什麼,你還想打老孃的主意不成,就怕你沒那個膽兒。”
說著話,就要整理衣裳。
賈琅被王熙鳳的話一激,頭腦發熱,伸手就將王熙鳳拉進懷裡。王熙鳳的驚唿聲還未出口,就被賈琅吻住了雙唇。王熙鳳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被被賈琅抱到了床上。衣裳已被脫去,賈琅正壓在她的身上,親吻著她的脖頸。
王熙鳳慌了,想要推開賈琅,卻因吃多了酒,渾身無力,只能低聲哀求:“琅哥兒,你放開我,咱們不能這麼做,我是伱嫂子呀。”
賈琅根本就不回應王熙鳳。事已至此,如果就此罷手,他和鳳姐兒估計就要成仇人了。王熙鳳的哀求讓賈琅加快了動作,他要抓緊時間,在平兒回來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飯。當兩個人一起的時候,王熙鳳發出一聲嘆息,流下了兩行清淚。片刻之後,她檀口微張,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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