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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兵敗西北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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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柔郡主雙手叉腰,繃著小臉兒,氣勢洶洶的站在賈琅面前。賈琅剛一進宮,她就得到了訊息,於是早早就帶著宮女太監,在養心殿外面堵賈琅。

賈琅不等月柔郡主開口,搶先說道:“我有重要軍務在身,郡主如果沒有要事,還請讓開道路。”

月柔郡主仰起頭,小臉兒上滿是懷疑之色,說道:“賈鈺琨,你沒有騙我?”

賈琅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字?”

月柔郡主眼珠兒轉了轉,不予回答,而是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賈琅說道:“陛下急召我回京,肯定有重要事情。你就是用腳趾頭想想,都能明白。”

月柔郡主怒道:“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笨?”

賈琅笑道:“郡主聰明伶俐,詭計多端…啊呸!口誤!口誤!是機智多謀,我怎麼會說你笨呢。”

月柔郡主被賈琅的話氣得咬牙切齒。賈琅見勢不妙,立即縱身而起,直接從宮女太監的頭上越過,一熘煙兒就沒了蹤影。

月柔郡主都懵了,賈琅就這麼跑了?他就這麼丟下自己跑了。用力跺了跺腳,月柔郡主氣哼哼的帶著宮女太監朝慈寧宮走去,她要去找太后告狀。

賈琅出宮後,長出一口氣。他現在有很多事情要做,實在沒時間陪月柔郡主玩鬧。

賈四牽了戰馬過來,賈琅翻身上馬。沒有回家,而是先去火器司檢視彈藥生產情況。此次西征,火器營將有大用。

接下來的日子裡,賈琅都忙得團團轉。他只是在歸來當天回賈府打了個轉兒,其它時間都是在外面忙碌。從揚威,勇武兩營的挑選的一萬兩千騎兵全是輕騎兵,配備長槍和彎刀。這種彎刀是賈琅讓軍械司特製的,目前只有揚威營,勇武營和火器營的騎兵配備。此刀是蒙古彎刀的改良版,用精鋼打造,非常鋒利,是騎兵的殺敵利器。

西域幅員遼闊,地廣人稀,並且多戈壁沙漠。大幹軍隊擊敗準噶爾不難,難的是無法全殲對方的軍隊。這些遊牧部落一旦戰敗,就會遠遁千里。大幹如果勞師遠征,不但錢糧耗費巨大,還會因為補給線太長,容易被敵人截斷糧道,從而由勝轉敗。也正是因為如此,如何解決遊牧民族的威脅,成了中原王朝千年以來無法克服的難題。

賈琅此次出征西北,可不只想著擊敗準噶爾汗,他要徹底征服西域。賈琅只挑選輕騎兵,就是為了輕裝上陣,方便遠征。按照他的作戰計劃,首先以火器營為主力,正面擊敗準噶爾的主力大軍。然後讓韓定山率領火器營步兵和炮兵緩步推進,胡長風和穆松各領三千騎兵護衛兩翼。賈琅,賈琮,賈環各領一千火器營騎兵和兩千輕騎兵,分三路突襲準噶爾各個部落。賈琅的策略是就糧於敵,實施三光政策,摧毀準噶爾的戰爭潛力。

冬月十四,賈琅接到錦衣衛北監察司傳來的訊息,大幹軍隊在回撤途中,遭遇準噶爾人的埋伏。四萬多大軍潰敗,南安郡王被俘。迪化城被圍困,守將屠懷堅守孤城,急待援軍。哈密衛指揮使霍綱收攏敗兵,以哈密城為依託,抵抗準噶爾汗率領的大軍。

大明宮,養心殿。

崇安帝端坐在御案後面,臉色陰沉。殿中站著五位內閣大臣,六部堂官,五軍都督府的四位都督。賈琅也在殿中,他站在牛繼宗的旁邊,安靜的聽著這幫朝廷大佬兒之間的唇槍舌劍。

首輔周嚴說道:“如今已是寒冬時節,不宜動兵。不如等待來年春季,再派遣大軍西征,收復失地。”

牛繼宗問道:“迪化城怎麼辦?那裡的幾千大幹將士苦守城池,急等援軍呢。”

周嚴說道:“可以讓他們放棄迪化城,向東突圍。”

威遠候秦川怒道:“迪化城被敵軍團團包圍,我軍將士依靠城池還能進行抵抗。一旦離開城池,他們就會被敵軍圍殲。周嚴,你這是要讓幾千將士去送死。”

周嚴說道:“迪化已是孤城,死守下去也是死路一條。”

安遠侯唐斌說道:“迪化城守將屠懷是員悍將,城中將士加上百姓有上萬人,應該能守上兩三個月。只要援軍及時趕到,迪化城就可以保住。陛下,迪化城一旦丟失,準噶爾就可以全力攻打哈密衛。如果哈密衛被攻破,青海也將不保。到那時,四川將直面準噶爾的威脅,大幹想要收復失地,就要動用數十萬大軍,代價太大了。”

次輔,兵部尚書李儒說道:“陛下,臣也以為應該立即派出援軍,哈密衛絕對不能丟失。”

崇安帝看向一直默不出聲的賈琅,說道:“賈琅,你怎麼說?”

賈琅說道:“陛下,臣願率軍西征,滅掉準噶爾。”

崇安帝頷首,問道:“你需要多少兵馬?”

賈琅說道:“臣只需一萬兩千騎兵,加上火器營就夠了。”

李儒說道:“賈侯,這些兵馬是不是少了些。準噶爾汗久經沙場,你可不要輕敵呀。”

賈琅說道:“多謝李閣老提醒!準噶爾號稱十萬大軍,真正的精銳不過五六萬人。對付他們,兩萬多兵馬就足夠了。”

崇安帝說道:“戴權,擬旨:賈琅任五軍都督府右軍都督,總理西北軍務。從揚威,勇武兩營各抽調六千騎兵,加上火器營組成西征大軍,由賈琅任統帥,迎擊準噶爾人的入侵。賈琅,你有什麼需求,儘管提出來。”

賈琅說道:“陛下,事態緊急,臣請徵集兩千輛馬車,讓步卒乘馬車前往西北。這樣既能節省時間,又可以讓士卒保持戰鬥力。”

李儒為難道:“賈侯,兵部沒有這麼多馬車呀!”

賈琅說道:“皇家馬車行和賈氏馬車行有。不過人家要靠這些馬車吃飯,兵部不能白用。”

崇安帝問道:“賈氏馬車行是你家開的吧,這皇家馬車行又是怎麼回事兒?”

賈琅乾笑道:“陛下,皇家馬車行您也有三成份子。不過現在賺得錢都用來擴張了,還沒有分紅。”

殿中大臣都裝作沒聽見賈琅的話。這貨拉著皇帝做生意的事兒朝野皆知。開始還有言官上書彈劾,崇安帝根本就不理會。時間久了,也就沒人提這件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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