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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將有大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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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賈琅在溫香軟玉中醒來。昨夜他與尤氏三姐妹幾番雲雨,將最近積攢的慾火全部發洩出來。人前端莊賢淑,床上風騷入骨的尤氏。嬌羞內向,卻韌勁十足的尤二姐。潑辣倔強,不肯服輸的尤三姐。三個不同畫風的美豔姐妹花聯合上陣,差點讓賈琅沉迷於男歡女愛之中,難以自拔。

賈琅小心翼翼的擺脫尤二姐和尤三姐的肢體糾纏,穿衣起床。尤氏這時走了進來,見賈琅醒來,便吩咐丫鬟準備溫水。賈琅在尤氏的服侍下洗漱完畢,然後用了早飯。見尤二姐和尤三姐還在熟睡,便擁著尤氏去了尤二姐的臥房。

賈琅起初是出於發洩慾望的目的佔有了尤氏,對她並沒有太多的感情。然而經過幾番深入交流後,賈琅越來越能體會到尤氏的好,對這個尤物般的少婦也愈加迷戀。今天賈琅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特意陪了尤氏半天時間。直到尤三姐來尋尤氏,才打破兩個人的獨處。

就在賈琅沉浸在溫柔鄉不能自拔的時候,王曠在江南發動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整頓官紳行動。金陵,江蘇,安徽三個錦衣衛千戶所集體出動,配合王曠抄家拿人。江南大營都統嶽慶連發數道將令,調遣人馬駐守江南要地,防止有人狗急跳牆。江南一時間風聲鶴唳,各級官員與豪紳大族寢食難安,唯恐自己成為王曠的打擊目標。

最先被拿下的是那些已經致仕的官員。前江南布政使,按察使,揚州知府等大員都被抄家下獄,依附他們計程車紳也被一同拿下。短短數日,就有數千人被投入大牢,王曠的酷吏之名傳遍江南。彈劾王曠的奏摺如雪花般飛往京城,堆滿了崇安帝的御案。朝廷官員也紛紛上奏摺,彈劾王曠禍亂江南,搞得江南社會動盪,民不聊生。崇安帝對這些彈劾奏摺全部留中不發,以此表明他的態度。

神京城,周府。

書房裡,幾位氣度不凡的人物聚集於此。這些人都是吳黨的大佬兒,此刻卻都是面色凝重。他們沒有預料到王曠會如此瘋狂,完全不顧忌官場上的潛規則,對已經致仕的官員痛下死手。這些官員雖然已經致仕,但是卻在暗中掌控著江南局勢。他們被拿下後,已經被拆分的江南就失去了凝聚力,這簡直就是在挖吳黨的根基。

刑部尚書田文遠說道:“閣老,不能再任由王曠亂來了。再這樣下去,江南肯定要出大事。”

周嚴嘆息道:“皇上已經表明了態度,老夫也無可奈何。”

吏部尚書楊晉做了個下切的動作,說道:“既然不能阻止王曠,那就除了他,一了百了。”

周嚴搖頭說道:“難!王曠不是傻子,他不會置自己於險境之中,想要除掉他很困難。如果因此觸怒了皇上,只會迎來更重的打擊。皇上已經視我等為絆腳石,咱們需要退一步,暫時蟄伏下來。”

田文遠問道:“閣老,這退一步是什麼意思?”

周嚴嘆了口氣,說道:“明天我就上奏摺乞骸骨。”

楊晉大驚:“閣老不可!你是當朝首輔,怎麼能輕易辭官?”

田文遠也勸道:“閣老,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需要你辭官的程度,你萬不可有此想法。”

周嚴說道:“梁志被拿下時,老夫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如果我此時告老還鄉,皇上出於平衡朝堂的考慮,不會再繼續打壓咱們的這一系官員。如果我一直戀棧不去,就是在對抗皇上的意志。別忘了,皇上手裡鋒利的刀還沒有出鞘。”

眾人都知道那把刀是誰,聞言都不禁有些心驚。如果此次下江南的是賈琅,現在下獄的就不只是那些致仕官員了。以賈琅的狠辣,這次估計會血洗整個江南官場,甚至會掘了吳黨的根基。

周府書房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賈琅耳中。做為朝廷的首輔,周嚴家裡怎麼可能沒有錦衣衛的眼線。不過最先傳遞回來訊息的是諦聽,這是賈琅建立的秘密情況組織,目前由藍鳧領導。

賈琅得知周嚴準備辭官,不禁感慨這個老傢伙確實厲害。能看出崇安帝用意的人不少,但是能下決心捨棄高官厚祿的人卻沒有幾個。周嚴果斷抽身離開朝堂,不僅保住了吳黨,還保住了他自己的家族。崇安帝即便再對周嚴不滿,也不會在他致仕後繼續窮追勐打,反而要大加褒獎,以示自己的仁厚。

周嚴做為首輔,辭官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朝堂會因此有一次大調整。賈琅估計這件事兒會拖到年後才會塵埃落定,不過有些事情必須要早做準備。賈琅先去見了王子騰,兩個人談了一個下午,達成全面共識。賈琅支援王子騰爭取兵部尚書的位子,王子騰支援賈琅出任京營節度使。賈琅隨後尋機會秘密會見了李儒,就目前的朝廷形勢交換了意見。周嚴辭官後,李儒升任首輔基本上板上釘釘。戶部作為朝廷的錢袋子,李儒肯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有了財政大權的首輔,才能挺直腰板說話。

賈琅開始勤快起來,錦衣衛在江南抄家所獲頗豐,錢財源源不斷的送到神京城。賈琅接著送錢的名義,三天兩頭的往宮裡跑。除了去見崇安帝,太上皇,太后和皇后那裡也不會落下。就連四皇子和五皇子,也和賈琅熟絡起來。

周嚴上了第一道辭官奏摺,震動朝堂。崇安帝單獨召見了周嚴,一番長談之後,周嚴沒有再上辭官奏摺,而是稱病在家休養。內閣暫時由次輔李儒領銜,明眼人都知道朝廷要有大變化了。

江南的豪門大族在王曠的逼迫下,終於有人鋌而走險,威逼利誘鄉民發起暴動。可是這次他們打錯了算盤,暴動剛剛發起,就遭到了錦衣衛緹騎和江南大營士卒的聯合鎮壓。這些臨時拼湊起來的隊伍,怎麼可能是正規軍的對手,基本上都就是一觸即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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