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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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起那男童才發現他面容雖然粉雕玉琢,眼睛瞳孔漆黑,但卻沒有焦點,茫然看向前方,居然是失明的。
後邊一個女子趕了上來:“小翼!”她滿臉緊張拘謹對周耘道:“對不起。”她伸手接過男童,往後走回了那群人裡頭,周耘站著看了一會兒那群人。
前邊關遠峰卻注意到了轉頭看他:“怎麼了?”
周耘回頭:“沒事。”他快步跟上了大家。
餐廳裝修得富麗堂皇,門廊木門上雕刻著華美的蓮花、孔雀花紋,擺著精美的大象石雕。餐廳內是深色柚木地板和柚木傢俱,長而寬大的柚木餐桌配著舒適的藤椅,藤椅上墊著明黃果綠粉紫等明豔色彩的綢緞坐墊,花紋斑斕繁複,角落擺放著巨大的天堂鳥盆栽。
有穿著僕傭服裝的女子送水上來,關遠峰銳利的目光落在她們臉上。
葛晨解釋:“城主府裡原來黎雄的僕傭,現在也沒地方可去,我們暫時選了一些老實的先負責日常家務,還捉了很多走狗關著,也需要人日常做飯打掃。稍等等他們送餐點上來。”
關遠峰微微頷首:“餐點不必上了,我們在飛機上吃過了。說說現在的基本情況吧。”
葛晨不由自主將在藤椅裡的背挺直坐正:“是!隊長,我給您先介紹我們這邊的難友。”
“祁書紅,蒼山第一醫院的外科醫生,水系異能。”
祁書紅坐在最旁邊的座位含笑頷首。
“李銘,消防隊的消防員,火系異能。”
李銘是個肩寬腿長的小夥子,果然有著消防員特有的好體格,看上去也非常年輕,似乎沒超過二十歲。
“張光明,蒼山初中體育老師,光系異能者。”
張光明看著三十多歲了,體格健壯,手臂肌肉隆起,他道:“末世前正帶著學生出外夏令營,結果逃掉了喪屍,沒逃過黎狗,連學生一起被抓了去做種鶯粟的苦力,後來又直接拉去做實驗,學生都死光了。”
他目光裡掠過仇恨。
“沈瀾,土系異能者,職業……”他一下子卡了殼,看向那個沈瀾,沈瀾淡淡道:“我是做生意的,北方人,末世前正好過來談生意,被捉了做實驗。”
他看上去二十多歲,相貌斯文,神態從容,但面色有些蒼白,顯然不想多談。
同是土系的唐安辰卻好奇地打量著他。
葛晨繼續介紹:“心海禪師,寺廟裡的大師,木系異能。”
心海禪師苦笑道:“黎狗不知道怎麼覺得修佛修道的人會更有機會激發異能,就把我和雲隱道長給一起抓來了。”
他身旁的老者果然神容清矍:“老道道號雲隱,雷系異能。”
座位最後坐著少女抱著男童,葛晨道:“座位最後這女孩是華柔,水系異能,被抓來時還是高中生。”
“男孩叫趙翼,也不知道是黎狗在哪裡抓來的,那幫禽獸不做人,抓了幾十個男女童來做激發試驗,只活下來了他,還是受到藥物影響眼睛失明瞭,太小了,也還不知道有沒有成功激發異能。”
特戰隊員這邊全都義憤填膺,目露憤怒,秦晟脫口而出:“這麼小的孩子,真是禽獸不如。”
關遠峰點頭道:“城裡現在控制的形式如何。”
葛晨道:“城裡本來就是黎狗的親戚、狗腿子、親信和他們的家屬住著。所有人都被抓起來做苦工、做奴隸、做實驗。原本都是被隔離關在旁邊的集中營裡。旁邊停機坪那棟樓,就是他們的實驗室,樓後邊就是集中營,修了牢房、地牢、水牢。”
“現在我們控制了城主府,把平日那些狗腿子小頭目都捉了也關在牢裡。”
“城裡戒嚴,不允許外出,暫時按配給制發放食物。”
“這些都由心海禪師和雲隱道長組織種地的勞役、苦役來負責做的。但是城裡的存糧不多。”
“城外有上千畝的變異鶯粟田和製造變異鶯粟提純液的工坊,原本都用鐵絲電網圈著,養了很多變異的獵狗在那裡看著。”
“那裡是黎雄的把兄弟羅奕森,帶著武裝部隊在那裡駐紮負責。今天圍城的就是他帶著人來圍的,幸好隊長來一個天降巨雷把他們嚇走了,但是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關遠峰問:“黎雄現在關押在哪裡。”
葛晨道:“在水牢,我們親自看守,輪班看押,下邊現在還有四個兄弟看押著他,我們二十四小時輪三班,輪著看守。逼問他配方和變異鶯粟母本的下落,他不肯說。”
周耘詫異:“母本?”
葛晨道:“這個黎雄很奇怪的,他是三階木系異能。自己不知道在哪裡發現了一株變異鶯粟,然後透過那株母本源源不絕培育出小的變異鶯粟苗來種。那些生出來的變異鶯粟苗只能活一季,結了種子提純後,就不能再培育出新的變異鶯粟了。他就透過這種手段來控制產出,讓附近的權貴都來求他。”
“但是我們俘虜他以後,無論怎麼找,在城主府都沒有找到那株變異鶯粟的母本。而且這個提純的配方,提純出來的藥液,也根本對我們這些異能激發者沒有用。”
周耘已經反應過來,這個黎雄看來和自己一樣,在末日前誤打誤撞食用了某株特殊的變異鶯粟,覺醒了異能,同時也能夠控制這株變異鶯粟了。
所以他們肯定找不到那個所謂的母本,因為它就在黎雄體內的異能晶核裡,只有他召喚出來,才能看到。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