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耘道：“我是說你們當兵的是不是都沒什麼生活情趣。”

葉聿卿：“……”被一棒子打死的他感覺到有些憋屈，他總算想出了個特例：“在吃上頭任躍飛好像比較講究些。”

周耘點頭：“我知道，主要是他愛人生活有情趣。”

葉聿卿總覺得自己被嘲諷了，但是一時沒想出來怎麼還擊。

周耘卻已解開了葉聿卿眼睛上的紗布，仔細觀察眼睛的再生情況：“目前只有一些軟體動物、兩棲動物等低等級動物能夠再生眼睛，比如蝸牛、蠑螈，它們有幹細胞來重新再生受損的眼睛。”

葉聿卿：“……”他真的不是在陰陽怪氣吧。

周耘卻十分專注：“眼睛是高度複雜和精細的器官，人類的話確實我也不是很準確瞭解將會如何再生，但和異能必定是息息相關的。”

“我看過剛才眼科專家給你檢查會診的報告了，目前眼睛主體，包括角膜、虹膜、晶狀體、視網膜這些關鍵的部位都還沒再生，但是眼皮已經再生，眼窩部分的眼輪匝肌和部分眼部肌肉都已再生。”

“眼科專家檢測認為，你的視神經、動眼神經、滑車神經以及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等眼部神經應該也都再生完畢了。”

“推測下一步就是最關鍵的眼睛眼球主體部分了。”

“你儘量多休養，少操勞，也不要在太明亮的地方久待。”

“姚老師說趁你這幾天過來，他給你針灸下刺激下你的眼部神經和穴位，也許會能夠加速你眼睛的再生。”

他有些羨慕：“老師連我都不怎麼施針了呢，這幾年都不怎麼出手了。”現在姚煥大多數時候只幫趙翼針灸眼睛，趙翼如今眼睛開始恢復了光感，應該也有希望恢復視力。

葉聿卿：“多謝姚老師，我爭取多留些日子吧。”

周耘道：“留也沒用，他催著讓我給他也動移植晶核的手術了，他也沒耐心等下去了。”

姚煥看到葉聿卿的實驗記錄，加上祁書紅提供的一些之前在蒼山城做的移植手術的記載，早已心癢難耐。移植成功後，除了力量和耐力增加，視力、聽力等能力應該都會提高，細胞抗氧化能力增強，免疫系統也有增強，基礎代謝率提高，身體會變年輕，推測異能者的壽命會比普通人更長。這可是返老還童啊，因此他強烈要求周耘儘快給自己動手術。

葉聿卿有些擔憂：“第二批就給姚老師做嗎？會不會太冒險了，畢竟年歲大了，不如再多做幾波實驗，多選些志願者，更穩一些。”

周耘道：“開始確實是這麼打算的，第二批原本挑了健康的男、女各一位志願者，但老師要求一定要做，實在拗不過他。好在也已有一些成功經驗在了。感謝葉將軍為醫學做的貢獻。”

葉聿卿：“……”從前他總覺得東君城主神秘而仁慈，但漸漸熟起來以後，從高不可攀的神變成了有血有肉的人，他總從周醫生一本正經的冷笑話裡感覺到隱隱的惡趣味。

周耘道：“你目前的情況很好，我們打算刊發論文了，不會指名道姓，但是恐怕有心人會猜到，你看看同意嗎？”他看著葉聿卿：“不必顧慮恩情什麼別的因素，這事只要你不願意，我們就不發。”

葉聿卿笑道：“周醫生忒把我看低了，我同意。不過你也別顧慮太多，現在外邊人看起來，我和關將軍還是死敵，臨東基地的事情我也基本都控制在最低限度的人知道了，你不必擔憂太多。反而是論文刊發出去，可能會給歸墟和東君城主帶來一些覬覦。”

周耘道：“意料中事，但是事實上我猜測這些移植已在一些機構私下開展了，不如早些提供一些經驗和禁忌，以免其他人誤入歧途。尤其是應該及早公佈植物、動物晶核也能夠成功移植，以免有人掠奪人類的晶核來只為了移植。”

“從長遠看來，能夠讓異能者增加，是好事。隨著變異植物和動物的不斷增加，喪屍的升級，自然界越來越危險，人類的生存空間會不斷被壓縮。”

葉聿卿明白了周耘的意思，提供資訊道：“目前在我這邊情報部門掌握的情況，並沒有任何機構能夠實現晶核移植完全無副作用。有的移植後甚至完全沒能激發異能，有的是副作用嚴重只能再次動手術移植走。”

周耘道：“目前我這裡提供的辦法是高階木系異能來負責晶核的移植，其他機構應該更多的用光系異能。”

他想了想補充道：“可能隨著異能的不斷進步升階，可能接下來還會有更多更好的辦法來做到這一點。”

葉聿卿點頭：“也對，如果人人都有機會變成異能者，那也許目前的一些社會問題能夠改善。”他想了下：“不過你最好還是和關將軍說一下。現在北方不太平，中州基地正在派遣稅官，開始收稅。”

“北邊到目前都還沒有化雪，都太艱難了。矛盾可能會激化。”

周耘問葉聿卿：“你祖父他們在中州怎麼樣？”

葉聿卿道：“移植手術結束了但仍然對身體造成了太大損耗，養著唄。現在全靠著異能研究所那邊給他和葉時卿供養，兩個動不了的，還沒錢，我看他們還能撐多久。說起來這事，異能研究所那邊對你們的研究成果十分忌憚。北溟城宮家的女婿，是異能者學會的副會長你知道吧？似乎那邊正在給宮家壓力。”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北溟城離你們最近，為什麼反而什麼核心研究專案等等，你們都捨近求遠，和他們合作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