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好,我是阿徹
“上將,白耀星主再怎麼也是黑暗星星主,是由書面正式任命的官方管理人員,您該不會——”
“那個所謂的副領主姜晚晚,現在不也成了階下囚嗎?”長身而立站在落地窗邊的禦寒徹,俊臉一沉,冷笑一聲:
“有些把戲,他們光明獸人會玩,難道,我們黑暗獸人就不會?”
夜梟愕然,“這倒也是,不過,白耀星主是您的分身,上將,您難道不怕——”
他欲言又止。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禦寒徹冷聲說完,陰鷙睨他一眼,“之前讓你找的藥劑,找到了嗎?”
夜梟連忙從空間戒中,取出一個白色小盒子,雙手恭敬給他遞了過去,“上將,找到了。”
“這種藥劑,一旦注入體內,能掩蓋資訊素氣味12個小時。不過中間有3個小時真空期,不能重複注入。”夜梟說完,疑惑道:
“上將,星嵐副領主只是B級精神力,肯定聞不見您的資訊素氣味。
至於星際監獄中心新派來的白芷晴,雖然精神力是S級,但您們算是同級,只要您不刻意展示,她肯定也發現不了。
難道,您是為了預防姜心梨——”
夜梟一愣,“可她只是A級,是斷然聞不見您的資訊素氣味的。”
“黑暗雌性,天生就能聞見所有資訊素氣味。”禦寒徹看了眼掌心正中那枚毫無瑕疵的紅色滿月,蹙眉看了落地窗外一眼。
“啊?!”夜宵震驚,“天!還好上將您謹慎,沒有去接觸過姜心梨,否則——”
“夜梟,你太聒噪了。”禦寒徹不耐說完,目光在他手腕上頓住,“把光腦帳號給我用一下。”
“好的,上將。”夜梟一臉懵逼把手腕伸了過去。
“阿徹?”夜梟看著自己帳號上的新名字,一頭霧水。
禦寒徹冷聲,“用你的帳號,給我的黑暗雌性,發去好友申請。”
“您的?黑暗雌性?”夜梟委屈,“上將,黑暗雌性,不只是您的,也是我們所有黑暗獸人的”
“想死?”屋內空氣倏地變冷,一道猩紅冷芒射了過來。
夜梟眼神瑟縮了一下,“不想.”
“上將,好友申請裡,需要備註嗎?”
“要。”禦寒徹沉吟了片刻,“就寫:你好,我是阿徹。”
夜梟撇撇嘴,抖了抖身上的雕皮疙瘩,“上將,這樣寫,會不會有點.肉麻?”
“恩?”猩紅寒芒再次射了過來。
夜梟又打了個寒顫,鳥頭瞬間狂點如搗蒜,“我亂說的。我馬上發!立馬發!這就發!”
“上將,那邊好像光子訊號斷了,資訊暫時傳送不出去。等一會檢測到訊號恢復,我立即傳送。”
“好。她一旦回復,立即告訴我。”
“是!”
“對了上將,我們確認了黑暗雌性的事情,需要告訴其他黑暗獸人嗎?”
禦寒徹沉聲道,“不用。”
“先對其他黑暗獸人保密。”
黑暗獸人數量龐大,派系複雜。
關鍵,裡面的高階雄性獸人,可不止他一個.
【“阿徹”請求新增你為好友。】【該帳號已透過監獄內部管理系統安全提問稽核,獲得新增您為好友資格。】
【備註:你好,我是阿徹:)。】
姜心梨和野闊剛走出樹林,光腦上,一條好友新增資訊跳了出來。
她愣了愣,條件反射拉黑刪除一條龍,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眼眸一亮,“野闊,光子訊號恢復正常了!”
話音剛落,“叮叮叮”一堆資訊接連跳了出來:
聖天澤:梨梨,開啟光腦實時定位共享,呆在原地別動,我們很快趕來!等我!愛你!`
玄影:蠢女人?你在哪,快回我訊息!
花璽:雌主,你還好嗎?你千萬別有事啊^
月華銀:雌主,告訴我們位置,別亂跑,我們來找你們!
“我收到聖天澤他們發來的資訊了!”姜心梨連忙開了光腦定位實時共享,又給他們一一回復了資訊過去,“他們離我們,竟然有五公里.”
野闊點開光腦,眉心一沉,“奇怪,他們怎麼還在我們原先休息那裡。”
“什麼意思?”姜心梨不解。
野闊看了眼時間,“有可能,我們遇到的是幻境,不是平行時空。大機率,他們把幻境破了。所以那些濃霧才會突然消散。”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只有幻境,才會不同的人,遇到的場景不一樣。”
“幻境?”姜心梨一愣,腦海裡想起在星際監獄小鎮上,遇到的那個擁有幻境異能的黑熊獸人來,“所以,有可能是有人給我們布了幻境?”
“有可能。”野闊點點頭,下意識警惕看了一眼四周,把姜心梨緊緊擁在了懷裡,“雌主,那我們在這等他們?”
“好。”姜心梨伸手攬住他的腰,臉輕輕貼了過去。
她腦海裡,想起那條奇怪資訊。
阿徹
對方頭像是一片空白,並無過多說明。
難道,又是和雪千潯一樣的人。
但很明顯,上面顯示的是“好友申請”,而不是“獄友申請”。
所以,他不是囚犯。
那他是什麼?
說到“徹”,她突然想起,那個給聖天澤下了血怒詛咒的黑暗獸人上將禦寒徹來。
她記得月華銀說過,禦寒徹和白耀星主,是唯二在歐米伽星球損毀的時候,成功逃離出來的高階獸人。
所以,白耀星主,應該是對他有一些瞭解的吧.
姜心梨只感覺自己,腦袋亂哄哄的。
“雌主,在想什麼?”野闊見她突然陷入沉默,不由伸手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嵴背。
“什麼都沒想。”姜心梨收回思緒,仰臉去看他,“野闊,你心跳跳得好快。”
“雌主——”男人垂眸,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嗓音溫柔了下去,“你知道嗎,昨天到現在,是我迄今為止,人生中最幸福激動的時刻。”
他的臂彎又緊了一些,“哪怕什麼都不做,就這麼靜靜擁抱著雌主,對我而言,都是滿滿的幸福。”
他俯下身,雙手輕柔捧住她的臉,輕輕咬了咬她的唇瓣,“雌主,我愛你。”
“我——唔——”熱烈的吻,把她要說的話語,悉數吞沒了下去。
微風輕拂,熱吻綿長。
“天!”花璽的一聲驚唿,從耳畔傳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