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想吻到,地老天荒
姜心梨偏開頭,在他懷裡掙扎,“那不行,我和雪汐約好了。”
人魚皇子再有魅力,她也不至於見色忘義。
更別提,她去見雪汐,是有重要事情和對方商議。
偏偏雲鉑抱得太緊,她用力太勐,“滋熘”一下,竟然瞬間變成了一隻耳朵長長的雪兔,從他的懷裡竄了出去。
姜心梨:“.”離大譜啊!!
她看著巨人一般俯身朝自己逼近的男人,又看看眼前毛茸茸的兔爪子,瞬間石化。
她竟然可以,全獸態了??
是因為晉升到S級的緣故??
“我的小兔子新娘。”雲鉑看著她,忍俊不禁。
在他的視角,毛茸茸的小兔子,耳朵豎得直直的,紅紅的眼睛,水潤又清澈。
可愛的三瓣嘴,微微翕動著。
很想抓回來,狠狠rua一下。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骨節分明的大手,把軟乎乎的兔子抱回了懷裡。
他輕輕揉捏著她的耳朵,小短腿,毛球似的小尾巴。
姜心梨只感覺渾身一陣酥麻。
可偏偏,她還不懂,怎麼變回人形的方法。
“雲鉑,快停下!”她連忙蹬腿蹬腳大喊著,伸著小小的爪子去扒拉他的手指。
雲鉑把她往腿上一擱,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頭,語氣寵溺又危險:
“以後在我懷裡,還逃嗎?”
姜心梨,“.”
馬上就是祭祀大典,他怎麼還有心思這麼逗弄她的
她偏開頭,戲嚯睨了他一眼,“雲鉑,你要繼承了王位,肯定是個昏君!”
男人捏了捏她的小爪子,勾唇一笑,“我的小兔子新娘,現在才知道嗎?”
“不過,我要是昏君,那你豈不是——”他俯下身,貪婪嗅了嗅她身上的玫瑰香氣,“勾走我魂魄的,禍國妖兔?”
姜心梨:“.”
“好了,不逗你了。”見她氣唿唿鼓著腮幫子,雲鉑斂了神色,柔聲詢問:
“想變回來嗎?”
兔子雖然可愛,但身體太小。
欺負起來,不過癮
姜心梨不想被他巨人一般注視著,“嗯。”
“冷靜下來,想象著你自己的本體。”
姜心梨試了試,果然,回來了。
不過,人再次被他圈在了懷裡。
他捏住她的下巴,“從現在起,不許再逃,你是我的。”
女孩氣唿唿左哼哼,“我才不是你的。”
“好。”他輕輕啄了啄她的唇,“那我是你的,可以嗎?”
姜心梨:“.”
“可以嗎?”他又問了好幾遍。
她不回答,他就一直親她。
自從滿月砂破了以後,他恨不得,一直就這麼把她摁在懷裡,吻到地老天荒。
只是可惜
雲鉑紫眸倏地一沉。
姜心梨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抿了抿唇,“.可以。”
他揉了揉她的頭髮,“那我們現在,去那座小島,好不好?”
和他去那裡,意味著什麼,姜心梨自然知道。
有些事,只有0次和無數次。
她耳根紅了紅,“去可以,我還是要先見一見雪汐。”
男人紫眸眯了眯,沉吟了片刻:“好。”
“我讓人帶她過來。在我這裡,你要聊什麼,要安全方便一些。”
雪汐很快過來。
看見姜心梨晉升到了S級,她驚喜萬分,頭頂雪狐耳朵和身後那條蓬鬆的雪狐尾巴一秒豎直了起來。
“心梨,你終於,升到了S級?!”
她挽著姜心梨手臂,走到外殿去說悄悄話,“是雲鉑殿下嗎?”
說著,她扭頭瞥了一眼遠處王座上,氣場威嚴的俊美男人。
姜心梨紅著臉,點點頭,“嗯。”
雪汐一臉八卦,“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姜心梨一臉懵逼,反應過來,“我們只是.親了一下。”
這一次,輪到雪汐震驚了,“然後,你就S級了?!”
姜心梨愈發羞澀,“嗯。”
雪汐滿眼崇拜小星星,“我家千潯,撿到寶了!”
她一臉樂呵,“等回到星際,你成了SSSS級黑暗雌性,我做你的首席私人女侍怎麼樣?”
“你想啊,我們親上加親,我在你身邊,你也放心不是?”雪汐笑嘻嘻說著,
“關鍵,我的性子你知道,我可不會影響你寵幸——”
話到一半,那邊王座上,慵懶斜倚假寐的男人,倏地抬眸。
姜心梨感覺到背後一股莫名冷意,連忙一把伸手,捂住了雪汐的嘴。
她眉眼彎彎,“雪汐,你可是公主,我可不敢。”
“公主如何,那聖天澤他們還是帝國皇子呢!”雪汐笑嘻嘻睨了殿內一眼,“還是說,你在擔心某人多想?”
姜心梨尷尬輕咳幾聲,“好了,我們說點正事?”
“好。”雪汐收了嬉皮笑臉。
姜心梨想了想,還是把和幾個獸夫說的事情,和她單獨說了一遍。
又聊了些祭祀大典的事情。
雪汐陪著姜心梨吃完飯才離開。
人前腳剛走,姜心梨就被她冷落在內殿許久的男人,迫不及待拉進了懷裡,
“倒是難得,見你這麼開心。”
雪汐性格很好,也一直都是樂呵呵的。
姜心梨和她聊完,也莫名被她的樂觀情緒感染。
之前壓抑沉重的心情,確實輕鬆不少。
她傲嬌揚唇,“當然,雪汐是我朋友。”
不僅是朋友,也算是她表姐。
“不過我想知道,等回到星際,什麼意思?”他問。
他對他的小新娘,其實瞭解不多。
姜心梨怔了怔,去看他,“你偷聽我們談話?”
“我不想的。”男人屈指颳了一下她的鼻樑,苦笑道,“只是,距離太近,我不想聽都不行。”
他嗓音低了下去,“而且,其實我想多瞭解你一些。”
“雲鉑。”姜心梨看著他,驀地笑了,
“如果知道我除了黑暗雌性,還是被流放黑暗星100年的重刑囚犯,你還想多瞭解我嗎?”
“想。”雲鉑若有所思點點頭,“所以,那個白耀他不是囚犯?”
姜心梨一怔,“你怎麼知道?”
“海洋星的某些禁制,對你們有效,但是對他無效。我之前一直不懂為何會這樣,現在,我懂了。”
“不過,說到囚犯”雲鉑眸底晦暗難明,
“整個海族,一千年以來,幾乎都被圈禁在逼仄的深海領地。”
他眸色一沉,
“這裡,又何嘗不是我們的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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