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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算,一見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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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姜心梨偏開頭,輕哼一聲。

  雲鉑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那雙深邃紫眸裡漾著溫柔漣漪,“真的沒有?”

  姜心梨拍開他的手,佯裝生氣道,“別轉移話題。”

  “小新娘”他冷白指尖順著臉頰輪廓滑到耳邊,捧住她發燙的小臉,

  “如果把我換成聖天澤、白耀、玄影,你還會這樣胡思亂想嗎?”

  姜心梨抿唇想了想,“當然不會。”

  其他幾個獸夫,就算當時和她感情還沒這麼深厚的時候,見到姜晚晚,那也都是繞道就走。

  尤其聖天澤那句,“她的後宮或許不止他一人,但他的後宮永遠只會有她。”

  她至今銘刻在心。

  她的篤定,讓雲鉑心臟忽地刺痛了一下。

  小新娘會因為曾經的那些事吃醋,那說明她心裡非常在乎自己。

  但也暴露了她在潛意識裡,對他缺乏信任。

  倒也對,他們經歷過生離死別,現在的感情也算深厚,但兩人相識時間太短。

  且一開始的相識,還是建立在海族雄性對陸族雌性的利用上。

  就連他一開始對她的感情,都比不上雪吟純粹。

  但回頭想想,就算當時沒有讀心術和那些遠端監控的高畫質水幕,他也同樣會被她吸引。

  或者說,沒有任何雄效能夠忽略她。

  雪白兔耳輕輕顫動的陸族雌性,就那樣一臉柔弱膽小安安靜靜站在殿內。

  黑色綢緞一般的長髮,瀑布一般傾瀉下來。

  精緻漂亮的小臉,清澈透亮又懵懵懂懂的小鹿眼,高挺秀氣的鼻子,飽滿豐潤的紅唇,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以及盈盈一握的纖腰,和曲線優美的身姿.

  讓人忍不住想要圈禁在懷中,成為自己的唯一附屬物,徹底佔有。

  雄性天生想要征服雌性,佔有雌性。

  他們恨不得把心儀的雌性拆吃入腹,甚至日夜不休地在對方身上,標記上屬於自己的氣息。

  可海族的詛咒和禁制如同枷鎖,將海族雄性的這份天性,壓抑成近乎禁慾的剋制。

  這本身是和雄性本能沖突的。

  但他們不得不這樣。

  可在看見她的一瞬間,所有的禁錮都在崩塌。

  他的心底有了一些,不該有的渴望。

  尤其是聽見她心裡說到藍瑟時,心裡莫名堵得難受。

  這麼一算,又怎麼不算是一見鍾情呢?

  只是當時的他,被仇恨和使命矇蔽了雙眼,內心不願承認罷了。

  那時候的他,性格,言行,和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他滿心只有復仇和獻祭,只有解除詛咒和海族興旺。

  沒有那麼多兒女情長。

  但不否認,他當時確實已經對她動了心。

  現在,看著懷中吃醋的小新娘,曾經唿風喚雨的海族皇子,內心突然生出了幾分慌亂。

  他收攏手臂,將懷裡的女孩摟得更緊,“小新娘”

  他嗓音低啞了一些,“看樣子,我還需要更加努力。”

  “嗯?”

  他望進她的眼底,聲音沉如深海,

  “努力向你證明,我對你的愛,自始至終都是百分百純粹的。也自始至終沒有變過。”

  “小新娘,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

  甚至,都沒正眼多看看其他雌性一眼。

  看出他眼底的失落,姜心梨微微一怔。

    她其實原本就是個敏感多疑的性格,容易胡思亂想。

  只是星際的一妻多夫,以及幾個獸夫沒完沒了的爭寵獻媚,讓她沒有時間亂想。

  可回到了古地球,回到了她曾經的故鄉,一些曾經熟悉的情緒,就莫名浮了上來。

  也可能到了每個月的情緒低潮期。

  “小新娘,”男人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想起他在時空黑洞裡,嗅到的一絲海族氣息,柔聲問她,

  “如果當時你的聯姻物件是泠淵,你會愛上他麼?”

  他的這位鯊魚兄長,曾經是他的畢生勁敵。

  他是鯊魚軍團的統帥,嗜血善戰,野心勃勃,權力慾十足。

  他也從不近女色,卻偏偏在聖域外,劫走了她。

  姜心梨想也沒想,“怎麼可能!那種殘忍暴戾的冷血動物,我才不會喜歡!”

  “可他英俊威嚴,海族雌性表面懼他,但私下卻都仰慕著他。”他聲音漸沉,

  “如果再次遇見,他再次向你示愛,你會同意嗎?”

  他曾經,擔憂過。

  “沒有如果。”姜心梨斬釘截鐵,“我會讓他直接去死。”

  當初,要不是克蘇恩捨命相救,她的小命早就沒了。

  誰會喜歡要殺自己的仇人。

  男人眉心稍稍一鬆,“我再問你個問題。”

  他瞥了一眼遠處,站在窗邊盯著雨幕的雪千潯一眼,嗓音壓低,

  “當時,第一次在藥池,你說.那裡竟然鑲嵌了珍珠.是什麼意思?”

  姜心梨耳尖一紅,眸光閃爍避開他的注視,“你一定.聽錯了。”

  她咬牙辯解,“畢竟,都說美人魚哭泣的時候,流下的眼淚,會變成珍珠嘛。”

  “小新娘啊.”男人忽然掐緊她的腰,高挺鼻樑抵著她泛紅的耳廓,醋意翻騰問:

  “是不是,見過其他雄性.那裡綴著珍珠?”

  姜心梨紅唇張了張,臉頰愈發滾燙,“我我沒見過。”

  “那我的小新娘是怎麼知道的?”他勾唇低笑著,指腹緩緩摩挲著她的後頸,

  “總不會是憑空想象出來的,珍珠,應該綴在何處?”

  “我”姜心梨小臉憋得通紅。

  那是她之前在古地球時,無意間在某個顔色文學裡看見的。

  可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出口。

  見她一臉窘迫,男人醋意少了幾分,收了逗弄她的心思,將她摟進懷裡輕笑著,

  “好了,不鬧了。”

  姜心梨也終於反應過來,揮拳輕捶著他的胸膛,“明明該我審你,你倒好,竟然反將一軍。”

  “哼!壞人!”

  “小新娘,”雲鉑揉了揉她的頭髮,“有時候,我們要經歷的試煉,不一定是單純的武力較量,也可能是心魔考驗。”

  “這種心魔會在某些時刻,無端放大人的內心情緒。”

  “你會懷疑我對你的感情,這本身就是情緒被放大的徵兆。”

  他看向窗外,“而故地重遊或者見到故人,這種情緒更容易被放大。”

  在她的故鄉,在她曾經生活了十九年的古地球。

  友情或者親情,都會成為燼淵最鋒利的武器。

  所以,很有可能這一關試煉考驗的,

  是她的,情感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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