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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最後一次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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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寒徹雙手捧住姜心梨的臉,聲音低沉,“暗尊,怕不怕?”

  “怕什麼?”她抬眼看他。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溫熱的唿吸拂過她的臉頰:

  “我總覺得今晚的祭神大典不會太平。”

  姜心梨心裡一緊。

  她印象裡,遠古時期的祭祀,多半血腥。

  更別提這座聖獸之城,無論是蠍子城主還是下面的子民,都是清一色的兇悍獸人。

  問她怕不怕?

  說實話,她當然怕。

  但她沒得選。

  掉入這樣人人緘默其口的秘境,就像掉入一個角色扮演生存遊戲裡。

  只有跟著劇情走,才能找到真正的出路。

  “.怕。”她老實承認。

  “怕就對了。”男人嘴角微揚,“不過你放心,不管今晚發生什麼,我都會護著你。”

  說完,他吻住了她。

  見姜心梨沒有閃躲,他的唇輕輕蹭了蹭她的,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

  她的唇軟軟的,帶著甜味,讓人忍不住想多嘗幾口。

  而這一次,她非但沒推開他,反而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腰。

  像是得到無聲的許可。

  他輕易撬開唇齒。

  閉上眼。

  專注攫取著屬於她的每一絲氣息。

  如果今晚真的出了什麼事這也許就是最後一次吻她了。

  也就這麼想著,他吻得兇狠了起來。

  帶著征服、佔有、和最後的訣別。

  姜心梨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靠在他的懷裡。

  他乾脆一把將她抱起來,風鏈自然地繞上她的腿,將她穩穩固定在腰間。

  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摟緊了他的脖頸。

  這個吻,炙熱,綿長。

  帶著一種等了很久的、近乎貪婪的渴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有點喘不上氣了,臉頰染了一抹緋紅,靠在他的頸窩裡,輕輕喘息著。

  心跳得飛快。

  不止是因為親吻。

  還有些別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唿吸聲。

  他把她摟得更緊,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又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掌心又熱又燙。

  隔著衣服貼在她的腰邊,手指因為強忍著沖動而微微發了抖。

  猶豫了一下,他試探著將手探進了她的衣襬。

  裡面的衣服,也是他準備的。

  他其實想過很多次該怎麼解開,可真的碰到時,動作卻笨拙起來。

  摸索了幾下,指尖終於找到了那根系帶.

  溫熱的手掌,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擦過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她微微睜開眼,迷濛的視線落在他眼尾那顆熟悉的小痣上。

  霎那間,另一張有著同樣小痣,卻氣質完全不同的臉闖進了她的腦海。

  心口像被細針輕輕紮了一下。

  所有的迷離瞬間消散,只剩下清醒和一絲慌亂。

  “別——”她有氣無力地抬手,隔著布料按住了他的手背。

  “暗尊.”他唿吸微亂,聲音啞得厲害,“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按在他手背上的力道,稍稍鬆了些。

  他正要繼續,懸浮在角落裡,監視著領域外的光幕突然亮了起來。

  角蜥獸人的通報聲傳來:

  “聖雌,我們來給您送些東西。”

  見無人應答,他又提高聲音重複了一遍。

  曖昧的氛圍瞬間消散,姜心梨徹底清醒過來。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禦寒徹,放我下來。”

  禦寒徹動作一僵,摟著她的手臂瞬間收緊。

  他緩緩抬眸,睨了一眼光幕,紅瞳眸底翻湧的慾念頃刻凍結,化作淬了冰的陰鷙殺意。

  他看了一眼頭髮微亂,有些衣衫不整的姜心梨,“我出去,你在這裡等我。”

  禦寒徹離開了領域。

  不多時,他進來了。

  姜心梨已經從慌亂中平靜下來。

  衣服和頭髮,也已經整理好了。

  禦寒徹心裡一沉,語氣有些不悅,

  “他們送來幾箱珠寶和香料,還說,晚上祭神大典前,需要沐浴焚香。”

  說著,把一個空間戒放她掌心,“珠寶我替你收了,不要白不要。”

  姜心梨低低“嗯”了一聲,沒敢看他,“我們出去看看情況?”

  “好。”禦寒徹握住她的手,“暗尊?”

  姜心梨下意識往回一抽,“怎麼了?”

  禦寒徹看著她,眼中帶著期待,“想聽你再說一次,他們沒我好看。”

  姜心梨抿抿唇,偏開頭,“無聊~”

  他笑了笑,沒再逗她。

  兩人走出領域,剛開啟門,角蜥獸人立刻迎了上來。

  他朝著姜心梨躬身行禮,“聖雌,剛才送的東西您還喜歡嗎?”

  姜心梨微微點頭,“我們想出去走走。”

  “我陪您——”

  “不用。”禦寒徹睨他一眼,冷聲打斷,“我和我的雌主難得單獨相處,不想被人打擾。”

  他周身帶著威壓,眼神帶著警告。

  角蜥獸人縮了縮脖子,猶豫著問,“您們不會出城吧。”

  “不會。”姜心梨回答。

  角蜥獸人悄悄瞥了眼禦寒徹掌心那輪帶著瑕疵的紅色滿月砂,內心突然對禦寒徹多了一絲同情。

  明明有了雌主,滿月砂的紅色卻還在著。

  這樣的雄性,如果放在聖獸之城,那是要被笑話的。

  看來,這個看起來容顔俊美的雄性,也不怎麼受寵啊。

  也就這麼想著,他想起蠍子城主的交代,側身往旁邊一讓,“那二位請便。”

  姜心梨和禦寒徹不知道他心裡嘀咕著什麼。

  兩人離開宮殿,直接朝那幾棵梭梭樹走去。

  才走出地下宮殿,一股熱浪便迎面撲來。

  梭梭樹在刺眼的陽光下靜立著。

  不過,兩人覺得有些奇怪。

  明明是白天,晝伏夜出的石族,理應外出活動。

  但這一路,除了日常巡邏的守衛,沒見到多餘的人。

  禦寒徹用空間之力感知了一下,地下宮殿內,包括外面區域,有很多能量在流動。

  說明這些人,都呆在了屋內。

  靠近梭梭樹後,姜心梨也察覺到了異常,“這些樹不對勁。”

  “怎麼了?”

  明明有風,樹葉卻紋絲不動。

  “樹是假的?”

  “不是假的,有生命。”姜心梨蹙眉,

  “但它們不能說話,而且像是被某種力量禁錮住了。”

  禦寒徹紅眸盯著那些樹看了片刻,聲音沉了下去,“它們被石化了。”

  “石化?”姜心梨一怔,“難道,也是為了抵禦毒霧?”

  “不是抵禦毒霧那麼簡單。”禦寒徹眉頭皺得更緊,

  “那個城主身上的甲殼,石化的痕跡和這些樹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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