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381頁

1,87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薄逸軒不滿,“我怎麼了母親?”

馬車已走動起來,魏氏轉身看了一眼程宅的方向,“嫻兒是怎麼和你說的?”

薄逸軒唇角微抿,“她……她就是說看到過武昭侯對二妹妹很好,連她上馬車,都是武昭侯親手扶上去的,因此我覺得二妹妹幫得上忙……”

魏氏笑了下,“能幫得上,可願不願意費這個力氣卻不同。”

薄逸軒欲言又止,魏氏看了一眼薄逸軒,又看了眼薄景禮,哼了一聲道:“你們父子都願做老好人,你父親就算了,你整日護著嫻兒,她和林家走動要帶著你打掩護,如今要來程家,也要先在你面前攛掇一番,你倒是別人想讓你說什麼你便說什麼。”

“可嫻兒是親妹妹,我……”

“說起來,幽幽也是你嫡親的堂妹。”魏氏道。

薄逸軒蹙眉,“可她自小不在京城長大,到底不一樣。”

魏氏又笑了,“你也知道她不在京城長大,你對她沒有情誼,大嫂和宜嫻對她也沒有情誼,平日裡不拿她當自家人,出了事了拿都是一家人的話裹挾她,沒這樣的道理。”

薄逸軒面上青紅一片,“母親,怎麼你也這樣說?”

魏氏搖了搖頭,“沒在京城長大的,我也不如何憐惜她,可大房這回的事,咱們盡力便可,可不要因為這個再生事端,你看看你大伯母那般說辭,此番我孃家沒幫上忙,也得了她怨怪,她便是不記人好之人。”

說至此,魏氏笑了下,“還和林家這麼多年的姻親呢,林侍郎那般高位,又和武昭侯多有交情,卻還不是什麼都沒問出?或許也不是什麼都沒問出,只是此番事關重大,人家不會告訴她一個婦道人家。”

魏氏盯著薄逸軒,“你可想到什麼了?”

薄逸軒眼底露出幾分驚惶來,“莫非大伯真的犯了什麼事?”

魏氏嘆了口氣,“只希望不是什麼抄家滅族的大事才好,更要緊的是,我怕這回的事耽誤了你考功名,我們整個家裡,再沒有比你的前程更重要的了。且不說幽幽那孩子是否得武昭侯看重,光憑她在武昭侯跟前說得上話,咱們便都要謹慎些。”

說至此魏氏皺眉,“你前些日子自己來找過幽幽?”

薄逸軒點了點頭,魏氏又問,“你說了什麼?”

薄逸軒面上又現出血色,他咬了咬牙道:“她做仵作之事,不知怎麼被大家知道了,那日去會文,正好被別人問起,大家都說薄家的女兒竟然去做了仵作一道,言辭間頗為嘲弄,我……我便來告訴她,讓她莫要做仵作了,沒的埋沒了薄氏門風。”

魏氏眉頭越皺越緊,“難怪,按理說她的確不該做仵作,可武昭侯看重她,她又生的貌美,倘若……”

這般說來,連魏氏也不敢信這個可能,薄逸軒更是道:“我知道母親在想什麼,二妹妹不要林家的親事,只怕是看中了武昭侯府,可武昭侯何等身份,別說是她,便是宜嫻都進不的武昭侯府,而她如今做了仵作,就更無可能。”

魏氏挑眉,“可嫻兒對你說的又是什麼意思?”

薄逸軒摸了摸鼻子,“只怕是武昭侯看中了二妹妹的美貌,至於武昭侯夫人之位,多半是不可能的。”

魏氏略一遲疑,“還是謹慎些,從明日起你給我待在家裡好好讀書,再莫要聽嫻兒那些話了,這事誰都幫不上忙,只能看天意了。”

程宅中,薄若幽無奈的唿出口氣,“義父,他們可有對您不敬?”

程蘊之笑著搖頭,“不曾,她們是連著幾日去了林府,林槐大抵也沒法子了,又問她們可曾來問過你,這一下,她們才知道你在幫武昭侯辦差,幽幽,你果然有氣性了,適才義父都未說話,你便將他們搶白走了。”

本以為薄若幽還要著惱幾句,卻沒想到她神色一定道:“因我今日實在心底焦急,不願與他們虛與委蛇,亦不可能當真去侯爺面前探問,大伯被羈押那日,侯爺已告知我此事,這是侯爺的好意,而此番事關重大,我不可能失了分寸。”

她語速極快的說完,又連忙問:“義父,你可知道黃金膏?”

程蘊之也看出她今日有些煩鬱之感,聽此一問,便知他焦急在何處,“黃金膏?”

薄若幽忙不迭點頭,“年後京城之中流傳了一種毒物,名為黃金膏,此物可令人上癮,早先我說過的青樓裡的案子,死者並非是因為媚香而失控,我們後來盤查得知,他是中了黃金膏的毒,此物用吸食煙氣之法,可致幻,令人沉醉其中,一次兩次還不至於離不開,可次數多了,便要日日吸食才可,此物不僅會壞了人的身子,更要緊的是上癮之後,幾乎要日日不離手,一旦沒了此物,人便會十分難耐,還會有失常癲狂之行,就……就好似一個人餓的狠了,為了得那一口吃的,做什麼都願意。”

薄若幽又將胡長清和韓銘之狀講來,又說起了霍輕泓中毒之事,“胡仵作還算心志堅韌的了,卻還是未曾逃過,如今世子也中毒頗深,實在令人擔心。”

程蘊之亦面色一肅,“如此看來,中毒之人已經不在少數,這事果真非同小可!”他起身往書房去,又想去翻看藥典,“你說的黃金膏我沒聽過,可有些毒物令人上癮,我卻有些微印象……”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