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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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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的命運遭到改寫。

  那麼該透過什麼樣的方法,來確認幕後黑手?

  面對這個問題。

  林賽和瓦啦瓦啦坐在房內,兩人對視了小半天,也拿不出一個可行方案。

  事實就是,他們沒什麼辦法。

  “技藝發動的時候,不用在目標身邊。”

  “而且即便命運已經改變,身處其中的人,也無法察覺細節。”

  “人本身就無法看穿自己的命運,更別說他是否被人改變了。”

  林賽右手捂在臉上,感覺一籌莫展。

  瓦啦瓦啦還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林賽,按照你的說法,這傢伙引導了安東尼和麗娜的命運。這種程度的能力,起碼是技藝達到七階段的作家,才能擁有。”

  林賽皺著眉問道:

  “所以咱們沒有其他線索,又該怎麼抓到對方的蛛絲馬跡?”

  瓦啦瓦啦控制住內心的憤怒:

  “總之,這種情況先冷靜分析。”

  少女從千帆之城本地人的角度發出,得出這樣的結論:

  “既然有七階段的覺醒者下手,最好通知麗娜的家人。”

  “無論如何,她是白星家族的一員,她父親也是同檔次的強者。”

  可提到這個,瓦啦瓦啦就臉色一垮:

  “但是那傢伙,大機率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和安東尼私奔,這就等於拆散他們兩個的姻緣啊。”

  瓦啦瓦啦有些左右為難。

  林賽則開口問道:

  “通知城裡的藝術協會呢?”

  “無論從什麼角度分析,他們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在領地內隨意發生吧?”

  瓦啦瓦啦搖頭苦笑:

  “藝術協會自然禁止這種行為,但沒有確鑿的證據,又不涉及城內的關鍵人物——他們是不會出手的。”

  “……”

  林賽低頭思索。

  面對這種無處下手的現狀,選擇權還是交給當事人吧。

  “既然如此,我們就把情況告訴安東尼和麗娜。”

  瓦啦瓦啦聳了聳肩,預設了這個選擇。

  隨後她‘噗’的一下跳到床上,整個人陷進去床鋪,躺開成一個大字:

  “林賽,你說會是什麼人,在撥動他們的命運呢?”

  “做這種事的目的又是什麼?”

  林賽試著說道:

  “或許那傢伙和科威特家有仇?”

  “安東尼只是一個普通人,除非麗娜還有其他追求者,不然誰有理由來找他的麻煩?”

  瓦啦瓦啦看著天花板,眨了眨眼。

  她則提到今晚尋找麗娜時,在小劇場內的遭遇:

  “林賽,還記得那個芬布林劇院的女演員吧,她綁架麗娜的目的是什麼?”

  林賽回答道:

  “為了竊取感情,更好地飾演出話劇中的角色。”

  “對啊,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講道理。”瓦啦瓦啦輕咬嘴唇,“你說改變安東尼他們命運的人,會不會是出於這樣的目的呢?”

  瓦啦瓦啦的感慨,突然提醒了林賽。

  他想起一行人前往千帆之城路上的遭遇。

  “人魚島!”

  “瓦啦瓦啦,那時候你去探查,不就在島上撞見了墮落藝術家嗎?”

  瓦啦瓦啦也勐地起身:

  “你的意思是——安東尼在那座島上的時候,被某個墮落藝術家盯上了!”

  林賽微微點頭:

  “我覺得很有可能!”

  瓦啦瓦啦說道:

  “這樣的話,就要看藝術協會的調查結果了。”

  “按照那座島嶼的距離,一週多一些時間,應該就有結果!”

  “……”

  隨後,林賽將這個發現,告訴了還在相互溫存的情侶。

  儘可能提供幫助之後。

  忙了一宿的他和瓦啦瓦啦也回房休息,不至於一整天都不睡覺。

  第二天一早。

  繪畫空間中的虛假陽光,從窗外升起。

  林賽優秀的作息透過生命源質顯現,他微微眨眼,便從床上起身。

  但當他扭頭看向一旁的時候。

    便發現上半身鑽進被窩,下半身則搭拉在床外的瓦啦瓦啦。

  “你這睡姿……”

  林賽靠近過去。

  大概是因為不良的睡姿影響,封閉的被窩裡,還傳出有節奏的微弱鼾聲。

  “唉——”

  林賽嘆了口氣。

  他有氣無力地把少女的腿挪回床上,又板正身體。

  這才轉身走出房間,打點熱水回來,隨即又前往莊園大廳,取了兩杯牛奶、一根麵包、兩個雞蛋。

  等他今早第2次返回房間。

  便發現瓦啦瓦啦從床上爬了起來,正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窩。

  “林賽……”

  少女伸開雙手,動作晃晃悠悠地對林賽說道: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你起來這麼早,也不叫我一聲?”

  林賽走過去,將餐盤放在膝上,兩人一同用餐:

  “我看你好像挺累的樣子,就想讓伱多休息休息。”

  瓦啦瓦啦拿起一杯牛奶,又對著雞蛋和麵包眨了眨眼,少女脖子右擰:

  “麵包給我可以嗎?我不喜歡吃雞蛋!”

  林賽自然點頭:

  “當然沒問題。”

  早餐時間很快結束。

  昨天一整天都匆匆忙忙,瓦啦瓦啦也來不及打理,頭髮雜亂得像只雞窩。

  不過她懶得搭理。

  便摸了個頂草帽戴上,算是應付了一下形象。

  與此同時,林賽則以他良好的習慣,取出一份古代卷軸,在客房的桌子上翻譯閱讀:

  “一種技藝,可以引申出不同的發展路線。此秘密本為神庭所有。卻被罪人告知天下。”

  “主宰派出軍隊,將罪人討伐於枯石盆地。”

  “死傷者不計其數,源質亦染上死亡之息,戰場盆地化作墳場……”

  “機密洩露,暴虐之路不復從前。戰鬥本質與捍衛者的興起……”

  “復仇者來訪。”

  “交流者意圖建城,祈憐吾主給予庇護。”

  “神庭之主,隕於內戰……”

  “……”

  “林賽,你在看什麼呢?”

  瓦啦瓦啦突然從身後靠來,整個人撲在林賽背上,潔白的雙臂環繞在他胸前。

  少女看了看桌子上的卷軸,滿臉問號:

  “這都是什麼鬼畫符?”

  “不是通用語……看上去,也不是什麼藝術字型,這是某個偏遠地區使用的文字嗎?”

  這個動作。

  導致瓦啦瓦啦的髮絲垂在林賽臉上,搞得他有點癢。

  林賽不好意思開口提醒。

  便側開視線,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的卷軸上:

  “這是來自很久以前過去的卷軸。”

  “在來到七海同盟的路上,我從一處古代遺蹟裡找到的。”

  瓦啦瓦啦好奇地追問道:

  “多久以前?那是多久?”

  林賽回答道:

  “最少也有幾萬年那麼久吧。”

  瓦啦瓦啦直接被這個數字弄懵逼了。

  “幾萬年?”

  “那麼久遠的歷史,還能透過文字流傳到今天……”

  哐哐哐——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林賽先生,瓦啦瓦啦小姐。”服務員的聲音在門外問道。“大廳那邊,有幾位紅袍正在找你們,兩位要出來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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