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河泉峽谷
後續路上,他們自然也少不了彼此的情報交流。
尤其是關於心之鋒的訊息。
林賽還是在【法之都】的難民中得到的情報,自然和訊息靈通的信使沒法比較。
一夜休息之後,他們繼續上路。
林賽開口詢問。
現在厄里斯有求於人,這方面的事情幾乎知無不言:
“我這邊的訊息來自兩個月前,心之鋒在【法之都】東邊的白河泉峽谷,處理一幫佔據了峽谷入口的賊寇。”
通常來講。
詢問了情報的目標地點,之後要問問那裡的環境情況。
但林賽直接把這個步驟省略了。
【法之都】世界經過加固,能夠承擔強者在這裡戰鬥。但那些真正的強大技藝開始肆虐,雖然不能撕裂世界,但翻江倒海,移山填谷的事情,卻隔段時間就會發生。
詢問地理環境。
尤其是一個八階段覺醒者的戰場,反而是沒什麼意義的事情。
林賽略微一想,他打算從時間上推測心之鋒的位置:
“這位艾德里安先生離開【法之都】外出,一般花費的時間是多少?”
厄里斯想都不想就報出答案:
“少的話一、兩個月,多的話四、五個月。”
“……”
林賽陷入沉默。
他稍稍計算了一下。
從自己‘大鬧’宣誓儀式到現在,這位心之鋒離開【法之都】的時間,似乎已經是超過這個範疇。
林賽繼續問道:
“他這次離開了多久?”
“半年。”厄里斯微微搖頭,他和林賽一樣困惑,“按理說,他早就應該回來了。這位八階段的行正者,一定在那邊遇到了什麼特殊事件,這才拖延了他返回的路程。”
阿拉松也贊同這種看法:
“【法之都】平時都由艾德里安先生維持秩序,他也確實不會一次性消失這麼長的時間。就算遇到棘手的情況,他在百忙之中,也會抽時間返回【法之都】,保證這裡不會出問題。”
厄里斯繼續搖頭感慨:
“畢竟他的想法,是保護王城,以及‘王’的正統性啊。”
“平民們雖然不知道,但我們信使可是受到了他的委託——王城的公主殿下,在10年前就突然消失。根據調查,她似乎是自己離開。但出城以後,她的蹤跡就立刻消失,彷彿改頭換面,人間蒸發。”
“這些年來,心之鋒外出剿匪,其實也是為了尋找這位失蹤的公主殿下。”
林賽語氣複雜:
“現在公主殿下是回去了,只可惜又被【荊棘項鍊】封印在了城裡。”
厄里斯斬釘截鐵地判斷道:
“艾德里安如果知道公主殿下返回【法之都】,而且處在這種困境——無論面對什麼困境,他都一定會立刻拋下手上的事情,趕回王城!”
林賽和厄里斯對這件事知根知底。
但比起他們,旁邊的阿拉松反而不知情況,此刻還在對這件事的表示疑惑:
“公主失蹤了10年,一點訊息都沒有?”
“這可是個八階段的覺醒者在尋找她啊!”
厄里斯嘆氣道:
“這裡畢竟是【法之都】。”
“無數王者的增強,讓這個世界堪稱一個內在宇宙,根本不是普通人認知中的那樣。”
阿拉松想了想【七海同盟】的狀況。雖然在穩固程度上,藝術家們的世界肯定不如【法之都】。但一個個印象空間、以及藝術家們創造的世界,也讓那裡變成了一個與常識截然不同的領域。
阿拉松以藝術家的視覺感慨道:
“世界主城……”
“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七海同盟】。那裡不說所有人,但起碼八成以上的藝術家,都希望自己獲得名聲,除非炒作,否則沒人會故意隱藏自己的蹤跡。”
林賽最後作出決定:
“總之,咱們就繼續向東。”
“八階段的行正者,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訊息傳播,只要大致方向不錯,以我們三個人輕裝上陣的速度,最終肯定能找到他!”
結束了這個話題。
厄里斯也詢問起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林賽,我還想問問您關於邪神的事情。”
“您竟然在【月泣山嶺】和【塵道世界】都遇到過這些傢伙,還發現了他們的行動軌跡。但在【法之都】,他們的信徒卻沒有多麼旺盛,甚至也沒有類似的神祇活動事件!”
“我以自己信使的身份保證,這資訊絕對準確!”
林賽搖了搖頭。
“那些邪神被封印了千年萬年,肯定早有準備,不能用常理評價。”
厄里斯想了想,突然補充了一句:
“關於深淵學派,我倒是有些資訊。”
“根據我同伴傳遞的訊息,世界南方確實有大規模屍體復活的跡象,這和那些傢伙的復甦,完全能對得上關係!”
林賽立刻扭頭看看南方。
清晨的天空一片晴朗,看不到一絲烏雲,但大地上卻並不像乾淨的天空一樣澄澈。
“這樣的話……”
“等【法之都】的事情解決完畢,我就要去一趟南邊了。”
“……”
三人繼續前行。
以覺醒者極快的速度,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們跋山涉水。
他們穿過白河泉峽谷。
這條著名的峽谷後半段已經被人直接蕩平,而在峽谷出口的方向上,原本坐落在此的雲澗峽村,也被碎石淹沒了一半,只有剩下的地方還能勉強住人。
心之鋒最後出現的訊息,就是這個村莊。
但這裡卻並沒有預料中的殘存村民,反而是一些裝備精良計程車兵正在這裡廝殺,其中不乏技藝強大的覺醒者!
“軍隊?戰鬥?”
“很明顯的律法騎士技藝!”
林賽他們還在觀察討論戰鬥。
碎石廢墟中有人看到他們,直接一個縱身跳了上來:
“覺醒者,平民……”
“等等!這個氣息,罪人標記?你這傢伙……”
看到對方的極速改變的目光,林賽就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所以他先發制人。
直接加速衝上前去,將面前的律法騎士一把摁在地上。
林賽露出微笑:
“這位先生,我沒有惡意。”
“現在最理想的情況,就是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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