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根本找不到
葉雲兮身著低調夾在這一群人中間,看著面前的老婦人。
“我兒子本來只是風寒,結果送來濟世堂之後,濟世堂開了一副藥直接把我兒子給治死了!”
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淚,讓人看著好不可憐。
“我就這一個兒子,你們說我苦不苦!”
周圍的人圍在濟世堂周圍,也紛紛指責起來,“連治風寒都治不好,還把人治死了,更被說治別的了,我看這濟世堂也不過如此。”
葉雲兮抿著唇看著這人,隨後周圍又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
另外有人問道,“老太太,這吃了濟世堂的藥死了,也不一定就是濟世堂的藥的問題啊,你兒子是不是又吃了什麼了?”
“我原本也是這樣想的。”老婦人抹了一把眼淚,“然後我特意去將我兒子的藥拿到保安堂去問,他們說,這藥裡面摻了一些毒,是吃不得的!”
全場譁然!
眾人對濟世堂的謾罵衝到了頂點。
葉雲兮望著那幾個罵的最兇的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她每日除了在王府,就是在濟世堂,可以說,濟世堂附近住的這幾家,她都認識。
這幾人的臉都面生的很。
此時眾人就要衝進濟世堂將那害人的大夫教訓一頓,濟世堂的人連忙把門關了,眾人卻仍然不依不饒,一起去拍門。
葉雲兮望了望,還好濟世堂的門結識的很,不然怕是早就要被衝破了。
如今這種情況,這幾日濟世堂都開不了門了,葉雲兮不如直接去查查這件事。
她先去找到治療這老婦人兒子的大夫,此人名叫葉詢,是葉雲兮的一個堂兄弟。
葉詢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明顯是不太會說話。
葉雲兮直截了當的伸出手來,“你給那老婦的兒子開的什麼藥?”
“藥……藥……”他思索片刻,隨後將那日的藥方給寫了出來。
葉雲兮瞧著,沒有任何問題,“真是這藥方?”
“真的。”葉詢生怕葉雲兮不相信,他已經不敢回家了,怕那群人找到他家裡去。
“我知道了。”葉雲兮捏著方子,就要轉頭離開。
她剛轉頭,就被葉詢叫住,“王妃。”
葉雲兮回頭,就聽到葉詢躊躇道,“你相信我嗎?”
“為什麼不信?”
葉詢怔怔的望著葉雲兮,最終還是朝著她點了點頭。
葉雲兮準備先去保安堂看看,誰知道去了保安堂打探了半天,卻沒問到什麼,無奈之下只能轉頭離開。
而濟世堂門口,那老婦人上午沒鬧夠,下午又帶了兒子的屍體來放在濟世堂門口。
她兒子已經死了一天,屍體已經僵硬了,就那樣橫在濟世堂的門口,讓人看著便覺得不寒而慄。
她不停的抱著兒子的屍體哭,那屍體就那樣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之中,葉雲兮在遠處看了看,是中毒死的。
只是這老婦人實在是太過於誇張,古代的人講究入土為安,人死之後應當被好好安葬,她這樣帶著兒子的屍體到處亂轉,實在是有些奇怪。
看來這個老婦人也需要仔細調查一番。
她在外走了一天,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暮色四合,她掐準了時間,在付思雲走之後來到了蕭景崇的房間。
蕭景崇今日倒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她上前,為蕭景崇換藥,順便重新包紮一下。
蕭景崇恢復起來很快,葉雲兮囑咐道,“王爺這幾天別亂動,若是不出意外,還有半個多月就能出門了。”
“本王知道了。”蕭景崇點點頭望著她,隨後忽然開口,“聽說濟世堂遇到了麻煩?”
“嗯。”葉雲兮一想到自己在外面忙了一天,蕭景崇在府中和付思雲混了一天,就覺得有些惱怒,“不過也跟王爺沒有什麼關係。”
蕭景崇忍不住抿唇,片刻之後道,“京中有一個人叫百曉生,住在城南。”
“那人有一堆乞丐小弟,在京城無事不知,無事不曉。”
話已至此,葉雲兮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面色好了一些,朝著蕭景崇點了點頭。
蕭景崇笑了起來,“前一陣子,葉遲遲和葉緩緩被綁架那件事有些不簡單。”
葉雲兮抬起頭來錯愕的看著他。
蕭景崇從懷中掏出兩封信來交給葉雲兮,“你看這兩封信的字跡有什麼不同?”
葉雲兮開啟來看了看,“沒有不同,一模一樣。”
“仔細看。”
葉雲兮又仔細看了看,都快要看的不認識那幾個字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不同。”
“這兩封信,本王去問過太子了,左邊那一封是太子寫的,右邊那封不是。”
“這……怎麼可能?”
她也學過一些書法,這兩封信的字跡明顯是一模一樣的。
“本王的人去找了太傅,太傅看了,也是一模一樣的。”
“太子在撒謊?”葉雲兮想了半天,只有這一種可能。
“本王也這樣去問過太子。”蕭景崇低頭望著那兩封信,“太子說,為了不被人模仿,他每次寫字都在筆尖之中藏一根細針。”
葉雲兮愣了一下,隨後去看,確實有一些細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差別。
“所以,最近有人在冒充太子。”她十分篤定的開口,蕭景崇也點了點頭。
“那那塊玉佩……”她思襯片刻。
“應當也是有人專門偷了玉佩,去冒充了太子。”
“本王去找人查了太子的行動軌跡,葉遲遲和葉緩緩被綁架的那幾天,太子一直在衙門辦事。”
本來這事兒連太后都沒有放在心裡,只是若是事關冒充太子,就是個大案。
葉雲兮心中讚歎蕭景崇辦事效率之高,每日和付思雲說著話,事情就調查了一半了。
……
翌日,葉雲兮一大早便起來了,沿路打聽,找到了百曉生的住處。
看到這住處,葉雲兮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地方實在是有點太破了,幾乎就是個草房子,上面掛著個破破爛爛的鎖頭。
此時百曉生的鄰居路過,葉雲兮於是問道,“住在這裡的人呢?”
“不知道,他經常得罪人,一得罪人便跑路,估計是又得罪了哪裡的人,昨天夜裡跑了吧!”
那鄰居看著葉雲兮,好心勸道,“姑娘,你若是找他沒有太大的事情,就放棄吧,這人滑熘的像個泥鰍似的,他若是不想讓你抓,你根本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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