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拒絕進宮
葉雲兮話音剛落。
只見剛剛還一動不動的葉遲遲,突然便身手矯健的從木桌上翻身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蕭景崇的身邊,那動作,可真叫一個行雲流水。
看得葉雲兮是不住的冷笑:“好啊,臭小子,你長本事了是吧?都學會用這招來騙你老孃了?”
沒錯,剛剛那只是葉遲遲跟蕭景崇三人達成的協議,至於還有一人,那自然就是在旁邊假哭的葉緩緩了。
不得不說,小姑娘哭起來還是有幾分實力的,至少剛剛的葉雲兮就被唬住了,還深信不疑,要不是她檢查了一番發現葉遲遲全身上下好得很,根本沒問題,恐怕現在都還要被他們當個傻子來耍。
想到這裡,葉雲兮心裡頓時就更來氣了,這次連葉緩緩都沒有放過,給了她一個眼神,意思是等會兒再來收拾你。
葉緩緩被她這個眼神看怕了,很慫很慫的跟哥哥葉遲遲一起,躲在了蕭景崇的身後。
而這次,葉雲兮的冷笑直接帶上了幾分不屑:“別以為你們躲在後面就沒事了,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今天這件事,別睡是這個人了,就算玉皇大帝來了,也保不住你們的狗頭。”
兩兄妹:“……”
可即使葉雲兮這麼說了,他們依舊還是死死躲在蕭景崇身後,那架勢,完完全全的就是把他當做了避風港。
看得葉雲兮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沒辦法,只好把視線轉到了蕭景崇身上,挑眉問道:“你還不走開?我要打小孩了。”
當然,葉雲兮說的這只是個玩笑話,但就算明知道是這樣,蕭景崇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
“要不是你一直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本王也不至於用今日這一出來逼你就範,你又何必為此去遷怒兩個無辜的孩子?”
葉雲兮聞言微微一頓,然後認認真真的看了眼蕭景崇。
……看他是不是有病。
不然他怎麼能在聯合她兩個孩子,一起合夥來欺瞞她後,又心安理得的說出這番話來?還搞得好像過錯全都在她一樣。
好在也許是蕭景崇也知道自己這事辦得不妥,因此臉上的表情微微的有些不自然。
葉雲兮點了點頭,不錯,心虛了,證明還有救,還能好好談。
於是她便放棄了動手的念頭,坐下來,倒一杯水靜靜心,然後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蕭景崇反問道:“那麼你也說了,神醫是我,既然這個身份是我的,那麼,我想藏起來就藏起來,我就是不想公之於眾,與你何干?”
蕭景崇的臉頓時沉得像鍋底一樣,這麼多年,敢這麼跟他說話的,還真就只有葉雲兮一個了。
但想到皇帝如今危在旦夕的身體,他還是強壓怒氣隱忍的道:“那本王不要求你的身份暴露人前,只求你幫忙去診治一下皇上,如何?只要你答應,什麼要求都可以,本王都答應你。”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退步了。
雖然早年蕭景崇跟皇帝的關係並不好,但後者終究還是他的父親,更何況,大周的江山社稷還需要一個帝王來看護,否則塞外的蠻族便會蠢蠢欲動。
然而葉雲兮最終卻還是吐字道:“我拒絕。”
沒等蕭景崇開口,她又接著說道:“我們當初的協議只有我配合你演戲,然後你負責保護我跟我的家人這一條,至於其他,我沒有義務替你完成,要找到神醫,是你的事,我不答應,是我的事,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誠然你有你自己的顧慮,但我也有我的……就用葉遲遲跟葉緩緩他們兩個來說吧,你看,自從他們被發現是你的孩子後,就算你至今這一點都不能確認究竟是不是這樣,卻也還是引來了無數人的視線,這王府,看似安全,實則佈滿了各方的眼線,危機四伏,而一旦只要我去給皇上診治了,無論最後是否能夠痊癒,這種被窺視的情況也只會愈演愈烈。”
葉雲兮不急不緩的緩緩敘述著,就像是在說一段事不關己的題外話,但說到這王府現如今的情勢,她卻又比誰都要看得清楚。
縱使她平日都只裝作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但她也知道,這王府裡,並不安全。
也不是說葉雲兮畏畏縮縮,瞻前顧後,是她不得不這樣,正所謂樹大招風,她要想保下自己和兩個孩子,就必須要裝聾作啞,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很顯然,蕭景崇也懂這個道理。
所以他沉默了。
他沉沉的目光像跨過了遠山一樣看在葉雲兮身上,而葉雲兮也不避不讓的對上他的視線,坦坦蕩蕩的放開來任由他看。
沒什麼可隱藏的了,反正現在,大家都已經坦白了。
最後蕭景崇只撂下了這麼一句話:“從今天起,你想要去哪裡,都是你的自由,本王不會再過問。”
葉雲兮點了點頭,目送著他大步離開。
再往後的幾天裡。
葉雲兮得生活又恢復了一開始的平淡無波,不過由於蕭景崇徹底的不再過問她的行蹤了,他也都知道了一切,所以她更肆無忌憚的在他眼皮子底下發展起了自己的小藥鋪,甚至還拿下了他名下的那個益和堂當做連鎖分店,然後又一口氣招攬了好幾個坐堂大夫免費問診。
一時間,濟世堂的名號在京中打得無比的響亮,就連宮中的很多貴人特意跑來問診。
葉雲兮也藉此撈了不少油水,腰包鼓鼓囊囊的多了許多銀子。
而有了錢,自然就少不了吃吃喝喝的了,於是,那些天,王府裡的丫鬟們經常睡著睡著到半夜,然後就突然聞到一股讓人垂涎無比的烤肉香,偷偷一看,才發現是葉雲兮招唿著兩個孩子在燒烤。
連續好幾天下來。
葉雲兮自己胖了幾斤,王府裡的丫鬟和護衛們,可是一個個都饞哭了,晚上做夢都夢見菡萏院中在烤肉。
而這個訊息,很快的,便一傳十十傳百,一天天過去,竟是都傳到了蕭景崇的耳朵裡。
“王妃最近到底都在吃什麼啊,大半夜得都把我給餓醒了,太香了……”
“啊?你也聞到了?我還以為就我嘴饞呢,沒想到你們都聞到了啊。”
底下的丫鬟們一個個交頭接耳的在竊竊私語,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蕭景崇沉思,隨後便立刻讓人去查了五年前後院的支出。
結果發現……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