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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夜纏綿,修為突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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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

  祖宅深處,陸南汐的居所清漪院內,燭火溫暖。

  陸南汐剛沐浴完畢,穿著一件淺紫色的絲質睡袍,袍身寬鬆,卻掩不住玲瓏曲線。溼淥淥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還滴著水珠,落在鎖骨上,緩緩滑入衣襟深處。

  睡袍的領口開得略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袍擺垂到腳踝,赤足踩在柔軟的絨毯上,腳趾如珍珠般圓潤。

  她坐在梳妝檯前,正用一支玉簪綰髮。

  房門輕輕推開,吳天走了進來。

  他已卸去玄甲,換上了一身墨青色常服,腰間未佩刀,少了幾分殺氣,多了幾分溫和。

  陸南汐從銅鏡中看到他,唇角微揚:“忙完了?”

  “嗯。”吳天走到她身後,看著鏡中的她,“今日又處置了七人,往後,應該能清靜一段時間了。”

  陸南汐輕嘆一聲,放下玉簪:“這三日,殺的人太多了。我有時會想,是不是太狠了些。”

  吳天伸手,輕輕按在她肩頭:“亂世用重典,陸家積弊已久,若不雷霆手段,如何整頓?”

  他的手很熱,透過薄薄的絲袍,傳遞到肌膚上。陸南汐身子微顫,卻沒有躲開。

  “我知道。”她低聲道,“只是……畢竟都是同族。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心裡總是不好受。”

  吳天沉默片刻,緩緩道:“你若心軟,我來動手,惡名我來背便是。”

  陸南汐轉過身,仰頭看著他。

  燭光下,她的眼眸如水,映著他的面容。

  “不要。”她搖頭,聲音輕柔卻堅定,“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便該一起走。惡名也好,殺戮也罷,我們一起承擔。”

  吳天看著她,伸手拂開她頰邊一縷溼發,指尖觸及她的臉頰,溫潤滑膩。

  “這幾日,累嗎?”他問。

  陸南汐笑了笑:“累,但有你陪著,便不覺得。”

  她頓了頓,輕聲道:“你不在的那段日子,齊雲山沒有半點訊息傳出,到了後來十萬大山內的妖族暴亂,火神宮修士和其他人族修士瘋狂逃竄。”

  “那時候才傳出來齊雲山我等世家戰敗的訊息……我一直得不到你的來信,真的很擔心你。”

  吳天手指微頓:“南汐……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

  陸南汐搖頭:“你能夠平安回來就好。”

  她站起身,睡袍微微晃動,勾勒出纖細腰身和臀腿曲線。她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夜風拂入,帶著淡淡花香。

  吳天走到她身後,伸手環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盈盈一握。絲袍薄軟,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柔軟。

  “南汐。”他在她耳邊低語,“你想不想我?”

  陸南汐身子微顫,向後靠在他懷裡。

  他的胸膛寬闊堅實,心跳沉穩有力。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溫暖和安穩。

  “想你。”她輕聲喚他,“陸鼎,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怕,怕再也見不到你。”

  吳天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兩人就這樣靜靜站著,聽著彼此的唿吸,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片刻後,吳天低頭,看著她白皙的側頸,嗅著她髮間的清香,心中湧起一股沖動。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

  陸南汐身子一顫,耳根迅速泛紅。

  “你……”她聲音微啞。

  吳天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

  燭光下,她的臉頰緋紅,眼眸如水,唇瓣嫣紅如櫻。

  “南汐,”他低聲喚她,“我想你了。”

  陸南汐抬眼看他,眼中情意流轉。

  她沒有說話,只是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唇。

  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清香。

  吳天摟緊她,深深回應。

  吻漸漸加深,氣息交融。

  陸南汐的手環上他的脖頸,手指插入他髮間。吳天的手在她腰間流連,掌心滾燙。

  許久,兩人唇分,氣息都有些紊亂。

  陸南汐臉頰紅透,眼眸迷離,輕喘著:“你……你個壞人……”

  吳天低笑:“哪裡壞了?”

  “就是壞……”陸南汐將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一回來就……就欺負我……”

  吳天抱起她,走向床榻。

  “那我繼續欺負你。”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床幔垂下,遮住燭光。

  黑暗中,兩人的唿吸交織。

  陸南汐忽然輕哼一聲:“你……你別亂摸……”

  吳天聲音低啞:“那你自己來?”

  “我才不要……”陸南汐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羞意,“你……你轉過去……”

  吳天笑了:“為什麼要轉過去?”

  “就……就是轉過去嘛……”陸南汐推他,“快點……”

  吳天依言轉身。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她在解衣。

  片刻,一具溫軟的身子從後面貼了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

  “這樣……可以嗎?”她在他耳邊輕聲問,氣息溫熱。

  吳天握住她的手:“可以。”

  夜,還很長。

  窗外明月高懸,清輝灑落。

  清漪院內,燭火漸熄,只餘細微的聲響,和纏綿的低語。

  “南汐……”

  “嗯……”

  “轉過身去。”

  “……你個壞人,就知道欺負我。”

  “那你喜歡我欺負嗎?。”

  “喜歡……好喜歡……”

  ……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清漪院正房。

  錦帳之內,陸南汐枕在吳天臂彎,青絲鋪了滿枕,睡得正沉。她眉眼舒展,唇邊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全然不似白日裡那位殺伐決斷的陸家家主。

  吳天早已醒了,卻捨不得動。

  他側躺著,靜靜看著懷中女子。

    晨光在她臉上鍍了層柔和的暖金色,長睫如蝶翼般垂下,在眼瞼投下淺淺陰影。睡袍領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再往下是誘人的弧線……

  吳天喉結微動,強行移開目光。

  又躺了片刻,估摸著時辰已近巳時,他才輕輕抽出手臂,準備起身。

  剛一動,陸南汐便哼了一聲,迷迷煳煳地伸手環住他的腰:“別走……”

  聲音軟糯,帶著初醒的慵懶,與平日清冷截然不同。

  吳天心頭一軟,重新躺下,將她摟緊:“不走了,再陪你躺會兒。”

  陸南汐這才滿意,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睡去。

  這一躺,又是半個時辰。

  直到日上三竿,陽光有些刺眼了,陸南汐才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看見吳天正含笑看著自己,臉頰頓時泛起紅暈:“什麼時辰了?”

  “快午時了。”吳天低笑,“陸家主,今日可是要誤了議事?”

  陸南汐輕捶他一下:“都怪你……”

  話雖如此,她卻沒急著起身,反而往他懷裡又靠了靠,貪戀著這份溫暖。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誰也不說話,享受著難得的安甯。

  許久,陸南汐才輕嘆一聲:“該起來了。”

  “嗯。”吳天應著,卻先起身下床,從衣廚裡取來她的衣物。

  是一套素白繡銀線的衣裙,搭配淺青色外衫,正是陸南汐平日喜愛的樣式。

  “我來。”他坐到床邊,拿起裡衣。

  陸南汐臉更紅了:“我自己來……”

  “別動。”吳天按住她的手,聲音溫柔,“今日我伺候你。”

  說著,他已小心地幫她褪去睡袍,換上裡衣。動作很輕,指尖偶爾劃過肌膚,帶起一陣微顫。

  陸南汐咬著唇,任由他擺佈,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穿好裡衣,是中衣,接著是裙子、外衫。吳天做得認真,彷彿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每系一根衣帶,每撫平一處褶皺,都一絲不苟。

  最後,他拿起梳妝檯上的玉梳。

  “坐好。”他將陸南汐按在梳妝檯前,站在她身後,開始為她梳髮。

  陸南汐的長髮烏黑如瀑,柔順光滑。吳天梳得很慢,一縷一縷,從髮根梳到髮梢。

  銅鏡中,映出兩人的身影。

  男子挺拔英武,眉眼專注;女子清麗絕俗,面泛桃紅。這般情景,如一對恩愛夫妻,誰又能想到,他們一個是殺伐果斷的陸家家主,一個是曾化身禍鬥、搏殺散仙的兇獸?

  “這樣可以嗎?”吳天問。

  “當然可以。”陸南汐從鏡中看著他,“你……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吳天手上動作未停:“當然是私下裡偷偷為你學的,想著能夠伺候我的小嬌妻。”

  陸南汐心頭一甜,唇角揚起。

  梳順頭髮,吳天又拿起眉筆。

  “這個……我自己來。”陸南汐忙道。

  “乖,聽話。”吳天俯身,一手輕託她下巴,一手執筆,細細描畫。

  他的動作有些生澀,卻極認真。眉筆輕掃,沿著她天生的眉形,一筆一筆,不深不淺,恰到好處。

  陸南汐屏住唿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如鼓。

  片刻,眉成。

  吳天端詳片刻,滿意點頭:“好看。”

  陸南汐看向鏡中,雙眉如遠山含黛,尤其是臉頰上不知何時染上了紅暈,含羞帶怯,煞是美豔。

  她自己看了都覺得楚楚動人,當下有些羞澀的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腰間。

  兩人又溫存片刻,陸南汐才起身:“我真得去議事廳了,今日有幾個重要的管事要見。”

  “去吧。”吳天替她整理好衣襟,“中午回來用膳嗎?”

  “儘量。”陸南汐點頭,又叮囑道,“你這兩天也累了,今日就在院裡休息,我會早點回來陪你。”

  “好。”

  陸南汐這才轉身出門,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不捨。

  吳天笑著揮手。

  待她身影消失在院外,吳天才收斂笑容,從懷中取出兩枚赤紅法珠。

  這兩枚法珠鴿卵大小,色澤暗紅如血,表面有金色火焰紋路流轉,正是陸長河夫婦的血脈法珠。

  兩枚法珠靜靜躺在掌心,散發著溫熱。

  吳天走到院中石凳坐下,將法珠一一吞服。

  “轟!”

  磅礴的血脈精粹在體內炸開,如江河決堤,奔湧向四肢百骸。

  他閉目凝神,運轉《都天烈火真解》第十重心法。

  隨著功法執行,三大神通種子在頭頂虛空顯化,緩緩旋轉,汲取著法珠中的精華。

  都天神柱的赤光越發凝實,柱身上的都天神紋如活過來般流動,散發著鎮壓八荒的厚重氣息。

  赤龍通天的龍軀再次膨脹,龍鱗片片豎起,邊緣泛著金屬般的光澤,龍目中的金焰熊熊燃燒。

  斬仙旗的旗面獵獵作響,血色劍氣在旗面上遊走,每一道劍氣都凝若實質,散發著斬破萬法的鋒銳。

  時間緩緩流逝。

  日頭從東昇至中天,又漸漸西斜。

  吳天周身籠罩在一層赤金光暈中,氣息節節攀升。

  當最後一縷夕陽餘暉灑入院落時,他緩緩睜眼。

  瞳孔深處,金焰流轉,一閃而逝。

  “唿……”

  長吐一口氣,氣息如箭,射出三尺不散。

  叮,系統提示,您的《都天烈火真解》第十重修煉圓滿,您的都天烈火真血濃度提升,赤龍通天、都天神柱、斬仙旗三大神通種子威能提升到八品。

  八品神通種子,這在元神境中都屬上乘。

  雖然比不上太清觀這種大派真傳,但尋常道胎修士,能有一枚七品神通種子已是難得,而吳天三枚皆八品,且相輔相成,威力絕非簡單相加。

  “我煉化玉陽老祖的法珠後距離都天真解第十重圓滿本就已經不遠,等將陸長河夫婦的法珠徹底消化後,應該能夠將第十一重修煉圓滿。”

  “不過想要突破第十二重就差一些火候了。”

  “如此實力,在世家道胎中也算難得,不過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還是如同螻蟻一般。”

  他起身活動筋骨,渾身骨節噼啪作響,如炒豆般密集,現在的都天法體,已經越來越可怕了,只憑借這具肉身,就可以搏殺妖王。

  “世家煉法境以上的修士,隕落後都會留存血脈法珠,這些法珠他們根本不可能用來提升自身的血脈,但如果用來祭煉法寶,卻是最契合自身血脈的靈材。”

  “不知陸家庫藏之中,可有前輩高人所留法珠,又或者是以法珠煉成的法寶也可以。”

  “要是能夠獲得足夠多的法珠,都天烈火真血也能夠再進一步。”

  吳天仔細思索著,“不過我若是主動向南汐求取法珠,她恐怕會猜到一二。”

  “就算不知道我真實的用途,恐怕也會明白這些法珠與我的修為提升和血脈有關。”

  他有些躊躇,“罷了,只要是不洩露系統面闆的存在,讓南汐猜到一二也無妨,若是對枕邊人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未免也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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