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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日奔襲,驚天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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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他不先放我們出來,原來是根本不需要……”

劉不季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嘀咕,讓眾人語塞。

好像是這個理。

本以為是姜炎沖動,或者是怕打草驚蛇,會被公孫弄影狙擊。

原來是根本用不上他們,說不定還覺得礙事。

要是他晉升偽舊籙,豈不是殺普通的舊籙真人跟殺小雞仔一樣?

純粹的數值碾壓,越到後期越是恐怖。

估計天官都不一定按的住他。

“沒想到,我也著相了。”

應神通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散去了心中的鬱結和嫉妒,眼中戰意沸騰。

這樣的傢伙,才配成為他的對手。

若非聖光鎖鏈壓制,他也不懼公孫弄影,當然,做不到像姜炎一樣強勢的數值碾壓。

確實是個怪物。

但有這麼強的對手,說明這個時代的道途不會孤單了。

只有惡劣的環境,才能夠養出最強的魚兒。

應神通相信那條脫穎而出的魚會是自己。

“竟然搞定了。”

孟婕也是鬆了口氣,不用死就行,還能回家繼續睡回籠覺。

做夢都不敢像姜炎這麼玩。

曹星文握緊拳頭,沉默不語,雖然他自認為高傲,但也不至於沒有自我認知。

以他的實力,哪怕是祭起北斗星圖,在沒有吃掉弟弟,或者晉升舊籙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撼動掌握著三品法域的公孫弄影。

也就是說,

他和姜炎之間有著一條絕對的實力鴻溝。

聯想到這段時間他的狂妄,難怪姜炎一直沒有正面回應自己,本以為是沒有絕對信心之下的暫且退讓,原來是……

在看跳樑小醜表演!

就像是人不會因為螞蟻抬起觸角而憤怒。

這一刻,曹星文心中既可笑,又憤怒,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對姜炎,已經產生了畏懼的情緒。

想要把人當磨刀石,反倒是自己這柄刀先鈍了,不敢去磨了,這對於修行之道而言極為嚴重,甚至會衍生出心魔。

但想要擊潰正面姜炎,幾乎不可能。

這是純粹的數值之美,真正的六邊形戰士。

除非……

曹星文低著頭,目光閃爍。

卻沒有注意到,那籠罩太歲星辰的黑紅色劫氣愈發沸騰。

小金烏不經意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些許譏諷。

籠中之鳥,也敢向往天空?

至於裘白的畫道分身,由於后土祭的阻隔,無法直接傳遞畫面,但還在,於是他透過水墨畫風,給場外的眾人展現了更為炫酷的畫面。

那水墨浸染之下的身影,姜炎身形拉長,金光縈繞,璀璨閃耀,腳下的影子之中彷彿有龍蛇咆哮,吞噬萬物。

腳踩公孫弄影,徒手捏碎米財神兵馬。

似乎……

比起真人直播更帥了。

眾人不禁懷疑,裘白真的沒有美化嗎?

姜炎一個法種巔峰,當真能強到這種程度?

那尊出手的聖者在畫面出來的時候,都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消化這驚人的資訊。

與此同時,

公孫弄影抬起頭,破碎的面具之下露出部分面容,也可以窺見絕美容顏。

哪怕不用全部摘下也可以知道是頂級美女,如今因為失血過多,多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氣質,更加動人。

哪怕是再鐵石心腸的人看見這一幕,都會心生惻隱之心。

那是對美好事物的包容。

姜炎並未有絲毫動搖,無論是否美女,只要擋了他的路,通通碾碎即可。

憐憫她們?

可笑,當她們把你敲骨吸髓,然後踩在屍體上嘲笑愚蠢之時,誰會憐憫你?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姜炎看著還準備保持沉默的公孫弄影。

嘩啦啦!

一道道拙火鎖鏈爬滿她的身軀,裹挾著元始天界唿吸,封鎖其力量,杜絕任何反抗的機會。

“咳咳……這公羊氏也不靠譜啊,這后土祭的啟動這麼慢,要死都死透了。”

公孫弄影揚起頭顱,露出修長的天鵝頸,艱難說道:“想要船山藏的操縱之法嗎?求我啊?”

姜炎手指輕輕一劃。

咔嚓一聲。

公孫弄影左臂被金光斬斷,還未掉落在地上就被棺靈收走。

不能亂扔垃圾。

公孫弄影痛的面目猙獰,冷汗涔涔。

姜炎淡淡道:“我很好奇,你和戚夫人有幾分相似。”

赤裸裸的威脅。

真正的戚夫人,可是人彘!

後者咳血不止,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殺了我,完成你的豐收……”

話還沒說完,她的心臟被心猿手臂握住,稍稍用力。

砰的一聲瞬間炸開,變成了一堆爛泥。

若非她作為舊籙真人體魄強悍,再加上被米油病變長期浸染,哪怕不依靠心臟供血也能夠存活。

就算如此,心臟破碎的劇痛還是讓她痛地張開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是痛到了極致。

這一刻,她忽然懊悔沒有直接捏死曾經如同螞蟻般的少年。

如今,卻成為了她無法逾越的高山。

姜炎看著她的慘狀,淡淡道:“借死託生這一套,未免太老套了。”

他的眼睛,始終注視著命燈,從未關閉。

因此能夠看到公孫弄影的命燈只有一半是她靈魂凝聚而成,剩下的一半則是米油堆砌而成的。

命燈是靈魂、因果、氣運等等因素交織而成的顯化,一旦缺少,會導致本身的根基不穩,難以晉升。

公孫弄影是舊籙初階,而且根基極強,顯然不是這種情況。

也就是說……

她主動用某種特殊法術,分裂了自己的一半靈魂。

如此態度,估計死亡就是觸發的媒介。

果不其然,姜炎順著因果的,大概能夠看到源頭就在船山藏內部。

至於更裡面的東西已經被船山藏遮蔽了。

這病界的每一個傢伙都是頂級影帝,處處埋坑,後手不斷。

要真以為他們會輕易死去,可是會死無葬身之地。

姜炎心中思考,確實可以找機會弄一個可以順著因果抄家的能力。

既可以斬草除根,也能增加收穫。

少賺,就是虧麻了。

被揭穿的公孫弄影神色一滯,贊嘆道:“真是恐怖的觀察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掌握著佛門的神通他心通,但那是大神通才能掌握的力量,凡間所謂的相關術法,不過是對其拙劣的模仿罷了,可不是感知心靈那麼簡單……”

公孫弄影因為生命力大量流逝,導致臉色慘白,然而說到大神通之後,她神色莫名地亢奮,帶著一種痴迷的渴望。

那是所有修行者的至高夢想。

在病界,你可以不識天數,但不能不敬畏大神通。

大神通之下,皆為螻蟻。

高高在上,俯瞰萬古,操縱命運和因果,每一處時間節點,都有祂們的佈局。

你抬頭望天之時,或許大神通已經看了數十年。

等待著棋子茁壯成長。

即便是現世人族掌握著對抗仙神的底牌,但是否存在大神通級強者還是未知數。

底牌這東西,一旦掀開了就等於沒用了。

公孫弄影輕笑道:“我的另一半軀體,或者說主體就待在船山藏的最深處,化作了一株特殊的穀物,殺了我,她就會從中降生,引爆這份上帝寶藏的因果。”

“現在,還要殺我嗎?”

說到這裡,她的笑容玩味。

姜炎平靜道:“再次降生之後的你,還是你嗎?”

一句話,讓公孫弄影表情僵硬。

七大聖樹之一的轉生聖樹,想要復活一個目標都需要付出代價,消弭至高輪迴法則帶來的副作用。

米財神路徑的降生類能力,說沒有副作用,姜炎是不信的。

大機率是某種記憶託生,或者是靈魂重塑。

但無論是哪種,絕對會影響自身根基。

對於一個想要成為大神通的人而言,斷絕道途可比死還要難受。

姜炎博弈的,從來都不是這些凡物,而是正在看著這場大戲的傢伙們。

於是他繼續道:“難道你不想吞掉主體,取而代之,畢竟你們都是公孫弄影,都有資格成為唯一,憑什麼只有犧牲你,而不是犧牲她呢?”

他的聲音淡漠,但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蠱惑之力,宛若魔鬼的低語。

公孫弄影雖然心動,但她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知道這是姜炎的陰謀,反問道:

“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和我合作?”

“難不成,你能放過我?”

“當然不會。”姜炎果斷拒絕:

“只是給你一個機會。”

“成為你棋子的機會?”公孫弄影目光譏諷,這傢伙冷漠無情,根本不會像話本里的主角一樣憐香惜玉,成為主角必打卡景點之一……

魔道聖女。

根本目的,只是為了斬草除根,以及消除船山藏上之中隱藏的陷阱,奪取公羊氏寶藏。

或許還有一點惡趣味。

畢竟之前自己把姜炎當做了可以收割的玩物。

如今,也要讓她自相殘殺。

姜炎淡淡道:“棋子,沒有拒絕的權力。”

不聽話就捏死,大不了處理船山藏會更麻煩一點。

就算她聽話,完成計劃之後也會捏死。

現在他又不是絳魔馬甲,不可能把一個危險人物留在身邊。

唯一給公孫弄影的,就是多活一會兒的機會。

至於要做如何掙扎,是否還有底牌,是她需要考慮的事情。

強者,只需要考慮這件工具好不好用。

“為什麼要拒絕呢,這何嘗不是一場狩獵自己的豐收盛宴?”公孫弄影嘴角微微上揚,明白姜炎的意思。

這傢伙,用完就會殺了自己。

但這樣的豐收,確實更有趣。

她可從未狩獵過自己!

這一刻,公孫弄影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黯淡的眼眸倏然亮了起來。

一旦成功,或許是極為美妙的豐收。

哪怕是死了,也能去冥界嘲諷上一任聖女。

姜炎問:“你是如何掌控船山藏的?”

公孫弄影本來想攤手,結果想起來只剩一隻手,於是捂住傷口,繼續道:

“是透過高山君給的道具,鎖掉了船山藏之靈許可權,但也無法全部掌握,裡面的核心規則依舊需要對應的傳承者就行解鎖,是公羊氏留下的後手。”

“高山君是誰?”

姜炎對於自己第一個認知的舊籙級妖魔,還是頗為感興趣。

少牢山比起山娘娘,也就是最初遇見的那隻白猴子說的要強大的多,是諸多病變妖魔匯聚之地,屬於僅次於尸解王庭的病域勢力。

哪怕是歷史修正局對它的資料也不多,身份極為神秘,哪怕是尸解王庭也只是對其招降,名義上俯首稱臣,而非毀滅。

大機率是舊籙高階的大妖魔。

從高山君對於寶藏的瞭解程度而言,本身來歷特不簡單,應該與太平天國有關。

因為公羊氏本身的超凡本源已經析出,化作了公羊之眼,代表著一個人的精氣神全部凝聚於此。

因此,高山君要麼是繼承了公羊氏的衣缽,要麼就是其曾經的靈獸。

公孫弄影攤手道:“我也不知道,相關記憶被本體刪了,別浪費時間了,還不如先進去給她擒拿,然後做成你的專用聖女容器,否則等后土祭完成就來不及了,幾道陷阱我都知道,正好給你帶路……”

姜炎看了眼迅速代入狗腿子角色的公孫弄影,拒絕道:“不必了。”

公孫弄影有些不解:“怎麼,嫌她不好玩嗎?這可是曾經俯瞰你的聖女,男人不就喜歡把高高在上的潔白染上自己的顏色嗎?本體為了防止和我同步,可比我高貴冷艷多了……”

姜炎淡淡道:“你太小瞧自己了。”

話音落下,

后土祭運轉,磅礴的地脈之力翻湧,讓整個船山藏四周的空間變幻。

雖然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但卻沒有了之前磅礴的地脈之氣,讓所有人都明白,已經來到了全新的區域。

聖者們的目光,暫時無法降臨於此。

裘白的畫道化身嘗試了一下,能夠勉強溝通本體,但有著船山藏阻隔,暫時無法推算具體位置,只能勉強判斷出還在現世範圍。

“后土祭被啟動了!”

公孫弄影回過神,憤憤不平道:

“本體竟然都不相信我,這傢伙根本就沒沉睡。”

姜炎並未在意她的大喊大叫,目光看向了船行駛的四周,突然多出了飄蕩的銹色塵埃。

“歷史塵埃!”

巴烈皺眉道:“姜炎,我們好像來到舊日邊緣附近了。”

其餘人也是奇怪,為什麼船山藏要靠近舊日邊緣,這個現世和歷史長河交接之地。

要知道它作為現世誕生的天官,因為不是歷史行者,不去歷史長河沒事。

一旦進入歷史長河,就會被拽入對應的歷史深度。

再想浮上來,難如登天。

“別瞎搞啊!”

公羊藏頭皮發麻,它在現世活的好好的,小日子滋潤,還有豐富多彩的網路,物資更是應有盡有,只想當個宅船。

可不想去病域掙扎求生。

哪怕是天官,面對無窮無盡的病變也遲早被汙染,或者被古老存在做成船雕。

想到那個悽慘的未來,公羊藏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目光絕望。

“那是什麼?!”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目光齊齊看去。

卻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延綿青山山脈型病域漂浮在舊日邊緣之外,怪石嶙峋,山脈層巒迭嶂,裡面遊蕩著諸多猙獰可怖的妖魔鬼怪,數以萬計。

還不包括大量的野獸族群。

構建出了一個巨大而完整的生態鏈。

在青山之頂,有著一座巨大的青色宮殿,原本厚重的銅門此刻敞開,露出了其中巨大的黃銅王座。

椅子上,一道被陰影籠罩的、長著角的巨大人形身形坐在其中,單手託著下顎。

一頭頭強大的妖魔匍匐在它面前。

“高山君!”

哪怕不用說,眾人都知道了它的身份。

萬萬沒想到,后土祭的傳送點竟然是舊日邊緣,而且還有一尊最低是舊籙高階的大妖魔在等待。

這簡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啊!

“難怪他願意答應合作,不怕現世人類反悔,原來可以知曉后土祭的傳送點。”巴烈恍然大悟,原本不理解的資訊瞬間明白了。

難怪這段時間,少牢山蹤跡幾乎看不見。

根本不是避風頭,而是在蹲傳送點了。

“這下子麻煩了!”應神通皺眉。

他有信心擊敗舊籙初階,在舊籙中階也能保住性命,唯獨舊籙高階不行。

每升一小階位,不僅法力暴漲,其法域威能、籠罩範圍都會迎來蛻變。

舊籙高階更是開始運用法則,開始為凝聚天官律做準備。

哪怕他們全部加起來,也幾乎不可能正面抗衡一尊舊籙高階的真人。

要是舊籙巔峰,他們都得全軍覆沒。

其餘人也是臉色難看。

如此一來,只能將公羊寶藏拱手讓人?

或許還不止,

在進入舊日邊緣之後,船山藏開始提速,迅速駛向少牢山病域。

“不好,快阻攔她的本體!”巴烈連忙開口。

要是被送到少牢山之中,他們真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了。

公孫弄影也是開口道:“是啊,是啊,要是再不行動,本體就要笑到最後了。”

然而話剛說完,她的另一條手臂也被斬斷。

公孫弄影呆呆地看著姜炎,卻聽到對方淡淡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小動作,想坐收漁網之利。”

公孫弄影的本體或許有先見之明,但能反應這麼快,必然有問題。

公孫弄影也是明白這一點,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委屈地說道:“我真的沒有通知本體,我也期待這場狩獵盛宴。”

“嗯。”

姜炎不置可否地打斷他,並沒有用他心通感知,驗證她所言真假……

強者只需要懷疑。

弱者才需要自證清白。

他隨口問道:“船山藏能停下嗎?”

“不行,一旦后土祭運轉,其底層設定就會開啟,強行靠近最初位置,哪怕是我也無法使其停下,連偏移角度都很難,哪怕是那個菜雞船靈和高山君也不行。”公孫弄影搖了搖頭。

公羊藏:“???”

我都這麼慘了,怎麼還能捱罵?

得到答案的姜炎嘴角微微上揚。

公孫弄影繼續道:“要麼去船山藏內部,找到本體將其擊殺,奪取完整權柄,若是你不放心,我可以開啟船山藏的封印,由你擊碎他們身上的聖光鎖鏈,暫避其鋒芒。”

“不必了,你幫我做一件事。”

姜炎平靜地說著。

“什麼?”公孫弄影好奇,姜炎還有什麼方法。

“加速,讓船山藏沖過去”

公孫弄影聞言一愣,隨即瞪大眼睛,忽然明白姜炎想做什麼,喃喃道:

“瘋子……”

“這是我留著你最後的作用,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姜炎的聲音在她心中響起,讓公孫弄影勐然一驚。

她忽然意識到,姜炎不是不知道她的小動作,而是在故意縱容她傳遞訊息。

只有這樣,本體才會選擇殊死一搏,防止被狩獵。

但也正中下懷。

也就是說……

姜炎最初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奪取船山藏的控制權,而是……

少牢山上的高山君!

或者說,針對幕後黑手。

無論是自己還是本體,甚至是船上的眾人,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都只是被他撥弄的棋子!

這一刻,公孫弄影彷彿被無盡的恐懼包裹,但隨之而來的便是驚喜:

“太有趣了。”

如此有趣的豐收場景,怎麼能少了她呢?

於是她動用自己的一半許可權給船山藏加速。

船山藏的突然加速,讓船艙內部傳出一聲驚咦之聲,但卻沒有阻攔,反而推波助瀾。

眾人不禁緊張起來。

拜上帝會的頭領開口道:“姜炎,快解開我們身上的聖光鎖鏈,靠著大家的力量一起擋住高山君。”

其餘人也是紛紛應和。

巴烈等人也是類似的想法,看向了姜炎。

劉不季笑嘻嘻地說道:“兄弟,看來咱們得變成過命的交情了,要是死了,也算是同年同日死。”

“都什麼時候了,別說喪氣話。”呂凰瞪了他一眼。

“保持安靜,抓牢鎖鏈。”

姜炎並未解開鎖鏈,而是伸出手,運轉金剛亥母印,浩瀚的金光不斷匯聚而來,眼前的世界迅速被金光吞沒,然後壓縮。

再一次匯聚。

反復迴圈。

如同古老的神將不斷捶打,鍛造金光,一次又一次壓縮,使其威能不斷暴漲。

二倍……

三倍……

四倍……

隨著元始天界唿吸不斷運轉,仙品道基——元始劫海之中近乎無窮的法力也在以恐怖的速度消耗。

一瞬間,就足以掏空十幾個同階所謂的天才。

十方明王不斷地迭加,眨眼之間就到了五倍。

滿眼的金光覆蓋了船山藏甲板的表面,並且還在擴散。

六倍十方明王,覆蓋瞭如山的船體。

七倍十方明王,為其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膜,神聖輝煌。

八倍……姜炎的血肉表面浮現裂痕,傳出陣陣梵音。

九倍……食影大蛇直接被爆了一個腦袋,浩瀚的力量加持在他身上,衍生明王之顱虛影。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姜炎想做什麼,神色震驚。

公孫弄影目光瘋狂,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姜炎身繞金光,宛若神人,淡淡道:

“既然你這麼想要船山藏,那就好好接住。”

與此同時,少牢山中,

“來了!”

高山君的頭顱抬起,陰影之中,一雙翠綠色的眼睛睜開,看向了船山藏的方向,目光期待。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無盡的金光,照耀黑暗,如同一柄……

噼開世界的金色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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