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服指了指歌者，又指了指自己，說道：“你應當清楚雷鳴憎惡的價值。我有兩個方案，一個方案是六十萬金幣買斷。在商業之神的見證下，我立下誓言，不能將配方的資訊告訴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當然，永久保密是不可能的，但你絕對能在配方被其他人研究出來前掙夠十倍的利潤。

另一個方案是我們合作，我只出配方，其他所有專案都由你來負責，包括定價。

每賣一個雷鳴憎惡，我抽四百金幣，剩下的利潤都是你的。

同樣，這個方案也要由商業教會進行見證。”

“我選第一個！”歌者毫不猶豫地說道。“但我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金幣，你得允許我分期付款。”

“可以，但分期的話，我要求一部分貨款用成本價的雷鳴憎惡抵。具體怎麼計算，你跟麥爾談吧。”

王不服對著麥爾點了點頭，麥爾立刻坐直了身子，商業教會的金線徽章在領口熠熠生輝。

“這種大塊頭運輸成本可不低。”少女指尖敲擊帳本，“市面三階亡靈均價1200金，您開個實誠價？”

“3000金。”歌者立刻說道：“一個雷鳴憎惡賣5000金幣都跟白送一樣。成本價最少3000”

“1800的成本價。”麥爾拿起王不服的本子，只看了一眼就說道：“這些資源只要1000金幣，任意2階殭屍亡靈折算400金幣，留400金幣的儀式花費。1800頂天了。”

“哦！你不能這樣做。我們是朋友，不能算得這麼細。”

“正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才要算得清楚一點。”

“那你要考慮我製造雷鳴憎惡的風險成本！為了儘可能保密，我沒有辦法大規模生產。”

“那是你的問題，跟我們沒有關係。”

……

麥爾在一個階位比自己高了一個大段的死亡歌頌者面前竟然不卑不亢甚至隱約佔據上風。

王不服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想到。

這小姑娘比自己想得要能幹。

她在短短時間內，透過自己和歌者的對話理解了現在的狀況，並迅速進入工作狀態。確實有成為一個大商人的潛質。

這麥爾，真是讓我歡喜。王不服的手指上把玩著一枚漂亮的金幣，微微一笑。

……

“成交。”歌者權杖重重頓地，“但我要冰雕掛件一千個，我們的亡靈豢養場，缺不了這個可以一直降溫的好東西。

別跟我扯什麼冰神，那就是個冰系傳奇的造物。最多就是那個傳奇摸到了一點半神的邊。”

“什麼？”

“哈哈哈。”

麥爾瞳孔微縮，王不服卻大笑起來。窗外透過來的光映得他眉骨陰影森然。

“行，給你。不過你要換八百個落魄幽魂給我先用著。我估計，你們第一批雷鳴憎惡我應該是分不到了。”

“領主大氣！那我也不小家子氣了。我先付三十萬金幣加兩千個落魄幽魂。你們給我雷鳴憎惡完整配方和一千個冰雕。”

“成交！”

王不服將商業之神契約拍在桌上，金色墨水自動流淌成文。歌者的死氣印記與王不服火種烙印在契約上重合，留下各自的靈魂印記。

麥爾抱著帳本退出車廂，商業教會的金線在契約末尾灼燒出永恆烙印。

歌者感覺腦子裡頓時多出了許多與雷鳴憎惡的相關資訊，她在商業之神教會中的存款也少了三十萬，被劃到了王不服的帳上。“合作愉快。”王不服望向窗外翻湧的黑雲，那裡隱約傳來亡靈戰馬的嘶鳴。

“正事忙完，接下來就可以在夜之山城放鬆逛逛了。”

王不服笑著說道：“我可愛的小商人還要給我可愛的領民們準備一些貨物。大概兩天後我們才會離開。

歌者小姐有空可以來找我坐坐。”

歌者好奇地打量著王不服，眼中充滿了曖昧。“我可以理解成，你在邀請我嗎？以一位男士和一位女士的身份。”

“哈哈哈。”王不服笑道：“我可不敢邀請你。我怕你家長輩把我的腦袋擰下來掛在夜之山城的城門上，讓我給過路的行人唱歌。”

歌者的眼睛眯了起來。“你認識我父親？”

“守墓人的創始人。傳奇幽魂凋靈大人。您父親的名字，如雷貫耳。”

歌者的眉頭皺了起來：“所以你真的一開始就是衝我來的？我就是條大傻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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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剛開始我也沒猜到是你。”王不服笑道：“可你作為一名超凡，竟然敢張口答應下來雷鳴憎惡的生意，而不用向上面請示。

我這要是還猜不到您的身份，那我也太笨了些。

種族為幽靈，在守墓人裡權勢滔天的，也就只有您的父親了。”

“切，狡猾的人類。”歌者笑了起來：“算你聰明。你本可以不告訴我這些，但你卻把這些說了出來，總不能就是為了展示一下你的腦子好用吧？”

“當然不是，那跟開屏露屁股的孔雀有什麼區別。”王不服點了點桌子，說道：“我只是希望，我們的關係能更加親近些。這樣我們才能進行一些更加深度的合作。”

歌者的身子縮了一下，警惕地看著王不服：“幹嘛？你又想釣魚了？”

王不服神秘一笑：“我的長輩，從遺蹟裡帶回來的東西，可不止雷鳴憎惡的配方。”

歌者：！！！

看著歌者震驚的表情，王不服心中暗爽。

你們守墓人的寶貝還多著呢。

作為前世跟玩家走得最近的亡靈組織，守墓人的畫風被玩家玩壞了，搞出了一大堆科技和亡靈結合的強力產物，還都得到了神顧世界的承認。

比如可以抽取敵方法師的靈魂給自己充能的賽博縛魂者，

能進行死光吐息的骸骨引擎。

浮游蝠形機身鑲嵌巫妖命匣，尾翼懸掛神經探針陣列的黯蝕智械。

有嵌合體生物組織與液態金屬共生的血鋼縫合獸。

溺亡者改造的冥河潛航者……

到了遊戲後期，守墓人甚至開創了一門單獨的亡靈派系，與神顧世界的守舊派分庭抗禮。

雷鳴憎惡只是守墓人最早期的產物之一，在守墓人那浩如煙海的亡靈庫中，連個第一佇列都排不到。

那些最頂級的職業，我都還沒拿出來呢。

拿這些釣魚，不得給你釣成翹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