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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漏嘴了!七個人!黑巫師重症監護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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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奇怪,羅蘭正常感悟不可能這樣好的效果。

就算探索了底層世界也不應該如此才對。

一般只有他身處於神秘中,同時又在神秘中領悟了東西,才會有這樣的情況。

包括羅蘭在內的所有人,自然沒有看到阿萊耶之書上突然跳出來的內容。

大家只是感覺羅蘭的思維實在太跳躍了。

什麼叫‘我老媽是許願機’?

老黑淵們聽完後不由都紛紛用異樣的目光看向了羅蘭——現在的新生代都這麼抽象的嗎?!

在眾人的目光中,羅蘭二話沒說,直接伸出了手,從那列牌上拿起了一張張牌,翻給了大家看。

看了幾張牌後,眾多老黑淵的臉色變得極為精彩。

因為那些翻出來的牌,和他們記住的牌面不一樣!

布萊安那說道:“怎麼可能!我剛剛抓牌的時候,牌面的順序還是.嘶.怎麼回事?!”

說著,布萊安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隨後便愣在了原地。

眾人紛紛看向了自己的牌,發現自己的牌面竟然全都變了!

嘩啦啦啦大家把自己的牌全部亮了出來,發現除了羅蘭之外,所有人的牌面都變了!

約翰遜呆滯的說道:“過去變了.在我們打撈到論據的那一刻,全都變了!

我明白了,明白了!

怪不得,怪不得我們一直都無法透過計算找到‘陰影奪心論’和‘多人論’之間的那個‘統一理論’的常量!

因為它在被觀察到的那一刻,就變了!

原來這才是‘混沌的多象形’的核心啊!”

一旁的老神棍哈倫德抽搐著大喊道:“記下來,快把佔卜牌的新順序記錄下來!”

大家知道,他們永遠無法推匯出‘統一理論’,但他們可以透過不斷的實驗去儘可能的接近它。

眾人急忙掏出了魔法書、記憶水晶等等東西,在佔卜桌上忙了起來。

之後的探索恐怕都要變了。

原本,大家只要找到一些資料,形成有力的論據就可以了。

但現在他發現這個論據是找不到的!因為它會不斷的變!

所以,他們需要更多的資料進行對比才行。

大家在那邊忙,凱瑟琳在這邊傻待著。

她看了看羅蘭,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你的母親,是許願機?”

羅蘭愣了愣,隨後臉上的冷汗刷啦啦啦的就流了下來。

他剛剛在發癲的時候,說出了好多不該說的話。

羅蘭現在慌得很,雖然他說的瘋話,沒有人能聽得懂。

但禁不住問。

羅蘭說道:“是的,我都要忘記我的母親是誰了。

但剛剛牌面出來時,我進入了底層的世界,看到了很多被自己遺忘的記憶。

我想起來了我的母親是誰了。

她叫做‘伊麗莎白'嗯,不對,是‘伊麗莎白.卡潔蓮娜.艾露恩’。”

羅蘭是真想起來了。

那是一段五六歲的記憶。

母親非常非常的溫柔.對自己很溫柔。

但父親卻總是發神經,說母親是邪神。

某一天夜裡,自己被父親拉了起來,偷偷的帶著離家出走了——那時候,父親說帶自己出去看病,媽媽之後就會過來。

羅蘭小,還不懂事。而且那個時候他好像也有點病所以,就這樣和父親離家出走了。

羅蘭繼續說道:“我們家族有遺傳病,我在小的時候病的很重,每次犯病的時候,我的母親都會許願。

她的願望總是會靈驗。

就像是許願機一樣.”

凱瑟琳臉色有些古怪——遺傳病?

的確這傢伙瘋瘋癲癲的。說人名的時候,也說的有問題——聽起來像是三個人。

自己剛剛竟然在和一個瘋子說的瘋話較真。

羅蘭故意繼續轉移起了話題:“我小的時候,一直認為,我母親的願望能靈驗,必定是因為有一個神在眷顧著我。

但在我長大後,成為了一名巫師。

東境的經歷告訴我,神是從來都不會回答世人的願望的,所以,這隻能是巧合。”

凱瑟琳皺起了眉,說道:“不,羅蘭先我是說,神是會回應信徒的願望的。

只要你堅信,諸神就必定回應。

即使你並不虔誠,諸神也會一視同仁的給予萬物憐憫。

或許,神不會給你開啟一扇門。

但昏暗的房間內,必定有一扇窗存在。”

羅蘭暗暗鬆了一口氣——這傢伙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羅蘭笑了笑,說道:“殿下,就如您所言,只要堅信,便會出現我相信這一點,巫師們都相信這一點。巫師們甚至根據這種規律,研究出了一門魔法。

它叫做‘扭現之術’。”

凱瑟琳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了,她認真的和這個異端爭辯了起來。徹底把羅蘭最開始的瘋話忘記了。

羅蘭暗道:‘這傢伙都忘記自己扮演的是一個巫師了'

羅蘭對這位小姐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他甚至感覺,這傢伙專業素養都不如神秘處的門衛!

羅蘭暗道:‘看來,薩拉丁給我說的那些‘自己好幾次都差點被女兒推翻’故事中的那個女兒,套用的是學姐!’

羅蘭早就感覺這個凱瑟琳不對勁了——他懷疑這個凱瑟琳是伊莎貝拉。

羅蘭懷疑,伊莎貝拉的故事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

她的確推翻了薩拉丁在馬爾羅德的統治,但她應該是被教廷忽悠了——先當了女王,然後又被教廷架空。如今整個王國的都沒了。

嗯,薩拉丁痛恨洛倫斯可能是有原因的——洛倫斯是教廷派來的人,他騙了薩拉丁女兒的色,又騙了女兒的國。還騙的父女兩人反覆成仇。

怪不得薩拉丁那麼痛恨洛倫斯。

說白了,伊莎貝拉就是一個笨蛋。

從伊莎貝拉小姐的很多行為來看,她就像是一個沒有經歷過多少風浪,生長在溫室的花朵一樣。

岳父對自己的大姨子關注的太少了,這使得大姨子伊莎貝拉小姐在南方受到了太多教會的薰陶,成為了一個愚忠的信徒。

羅蘭認真的與這位‘凱瑟琳小姐'開始了辯論他沒說過她。

因為‘凱瑟琳'說東境所有的東西,都是神的東西。

羅蘭啞口無言。

東境所有的魔法,的確都是神的魔法。這的確沒毛病。

即使東境巫師也承認這一點。

很多學派甚至將這件事寫在了各種修煉之術上——巫師之路,就是成神之路。

所以,魔法就是神的力量因為巫師,就是走在成神之路上的人!

最終,這場爭辯以‘凱瑟琳'的勝利而收尾了。

兩人都很滿意。

羅蘭看了看諸位黑淵老師們,發現他們已經忙完了,正在那裡爭論一些事情。

大家似乎都有點頭疼的樣子。

科勒德合上了魔法書,揉著腦袋說道:“不搞了不搞了,我頭都大了.約翰遜老師,你也停下吧,別在那給大家講這個邏輯了,再聽你說,我就要瘋了!”

老神棍忍不住說道:“是啊,以咱們現在的這種狀態,可不能再深潛了,會陷進去回不來的該死的,才搞懂了第一層的一些邏輯,我就要不行了。”

約翰遜回頭抱怨道:“都怪這個臭小子起的頭!在探索中最忌諱深究底層世界的秘密.下回你別亂說話!咱們一次性把東西都探索完了,你再講!”

布萊安那咬牙切齒的瞪著羅蘭說道:“下回先把這小子的嘴給堵上,再進行儀式!”

布萊安那小姐似乎對羅蘭非常有意見——之前羅蘭說他們是‘老不死的’。

她最忌諱別人說她年紀大了。

眾人一邊抱怨著,一邊收拾起了東西。

這一下羅蘭不幹了,他叫嚷道:“唉唉唉,再搞兩局啊,說好的給我傳功呢?!”

有人詫異的問道:“傳功?什麼傳功?”

約翰遜說道:“他要走信仰之徑,芥蒂信理之環。”

老神棍雙眼一亮,他走的顯然也是這樣的路,他說道:“有想法,不過,明天吧,今天不能再亂搞了。”

布萊安那突然說道:“等等,先別急著走,咱們用目前得到的理論,做一次佔卜推導一下。不然資料帶回去後,威廉姆斯還要重新推導一遍。”

眾人點了點頭,有人說道:“弄一個簡單的就行有了,佔卜一下那六個今天的軌跡吧。

往常我們是很難找到它們的軌跡的,甚至連位置資訊都佔卜不到,但現在理論已經被完善了一部分,也就更瞭解它們自身的‘規律’了。”

約翰遜點頭道:“沒錯,如果我們這一次佔卜到了它們的一些資訊,就能說明目前我們得出的資訊是正確的了。”

討論中,眾人忍不住都看了看七芒桌結界外面的‘水晶投影’。

說起來,今天也夠奇怪的,那六個一直都沒有出現。

這是很反常的,眾人心中有一點不太妙的感覺。

最近那六個人可是越來越活躍了,突然安靜下來了.

羅蘭一聽,也有點慌。急忙拉著眾人坐了下來。

這一次的佔卜就很簡單了——和用塔羅牌佔卜差不多。

七個人重新洗好了佔卜牌,然後每個人在散亂的佔卜牌中拿了出一張牌,然後合在一起,按照信的理論進行解讀就可以了。

很快,每個人都從亂牌中,抽出了一張牌。然後紛紛亮出了牌,互相解讀。

在解讀的過程中,老黑淵們滿臉的疑惑。因為得出來的答案都是混亂的。

約翰遜皺起了眉頭:“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混亂的?即使邏輯有錯,答案也不應該是混亂的啊。”

這個時候,布萊安那突然發現羅蘭的牌還恰在他手裡。

布萊安那十分的無語,她說到:“能佔卜到才有鬼了、臭小子,快把你的牌給我們啊!”

羅蘭沒有說話,他看一看桌面上其它的牌,又看一看自己手裡的牌。手一直在抖。

一共七個人,七張牌。

羅蘭手裡拿著一張牌,別人就看不到所有的牌了。自然得不出結論——當然羅蘭能得出結論,因為第七張牌在他手裡。

他似乎也正在反覆的解讀。

隨著他的解讀,他的手抖的越來越厲害了。

布萊安那說道:“你小子沒事吧?”

豆大的汗珠從羅蘭的額頭上流了下來。他笑著看著眾人說道:“沒事,老師們,你們先別急,我先試一試解讀一下這些資訊,如果我解讀不出來,再給你們看。”

說著,羅蘭突然伸出了手,在每個人的身上點了一下:“一、二、三、四、五”

羅蘭的手指頭,伸向了身邊的凱瑟琳:“六。”

說著,羅蘭又指了指自己:“七一共七個人。”

“你這傢伙在搞什麼?”

凱瑟琳小姐忍不住說道:“一直都是我們七個人啊。”

羅蘭兩眼一黑。

是啊,七芒桌,自然是七個人.不,誰說這個七芒桌坐了七個人?

只坐了一個人!

因為其它的都不是人!

怪不得‘監控’中一直都沒有出現鬼。

鬼就在監控室呢!

自己早就該發現的。

從自己在廁所突然看到約翰遜的那一刻,就應該發現了!

結果自己卻坐在這裡,和這群鬼東西打了一晚上的麻將!

自己還以為這個凱瑟琳是踏馬伊莎貝拉呢根本就不是!

這就是學姐。

不過,這是鬼學姐。

這個鬼學姐,以為自己是被千目之王變成凱瑟琳的伊莎貝拉!

所以,她一言一行都像是伊莎貝拉!

羅蘭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這群人,大半夜的出來聚在一起抓鬼。

結果卻發現,除了自己全踏馬是鬼!

而這群鬼呢,也陪著自己抓了一晚上的鬼!

這一晚上,改聊的都聊了,不該聊的,也都聊了.現在鬼全都知道了!

它們現在已經自己是人,所以沒事兒。

但要是讓它們知道鬼就在這兒,知道了它們是鬼.

羅蘭的腦筋極速的運轉了起來。

他突然回想到‘聖靈.特蕾莎’當初消失的那一幕——祂完成了執念,於是便消失了。

這些人現在的執念是什麼?

——“這小子沒事吧?你看他臉上都出汗了。”

——“不會是剛剛探索底層世界的時候,受到影響了吧?”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羅蘭走了過來。

羅蘭看向了眾人,將手裡的牌攤了出來——他打算給大家看。

結果他剛剛鬆手,還沒來得及往桌子上放,一隻玉手就突然先一步奪過了羅蘭手裡的牌——正是鬼學姐。

鬼學姐哼了哼,說道:“這小子沒事,剛剛和我辯論的時候,思維還清晰的很,肯定是牌有問題——他剛剛還想把牌毀了!哼!”

羅蘭本就是要給大家看的,可鬼學姐卻自作聰明,說羅蘭要毀牌。

說著,鬼學姐一臉得意的將牌放在了桌子上,說道:“約翰遜老師、布萊安那老師,你們看看,這七張牌到底是怎麼回事?”

約翰遜等人低頭一看,隨後露出了恍然之色。

他捏著鬍鬚,笑著說道:“哦~~原來奪心聖靈就在密室裡。”

凱瑟琳等人互相看了看,露出了恍然之色。

——“原來就在密室啊”

——“太好了,今天的理論是對的.”

——“好了好了,儘快搞定那六個東西吧,我真的不想再在這個鬼地方待著了.”話語中,六個人慢慢在原地消失了。

羅蘭擦了擦冷汗,說道:“神經病,真是一群神經病!”

六個奪心聖靈今天奪心的六個人的願望,是驗證出理論,確定六聖靈的位置。

他們剛剛驗證了理論,確認了自己的位置,於是便和當初的特蕾莎一樣消失了。

這個時候,羅蘭突然皺了皺眉:“嘶等等?

鬼學姐剛剛說什麼?

不想在這邊待著了.她真的在隔壁的監禁治療區?!”

在六聖靈消失後,聖靈約翰遜釋放的那個結界也消失了。

結界是能阻隔外面的視線和感知的,外面的老黑淵們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

在他們發現結界消失後,七芒桌上只剩下了羅蘭一個人,還以為是那六個人被什麼不可名狀的存在,拉進底層世界了呢。

羅蘭拿出了自己偷偷錄製的水晶球,將整個事情給大家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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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完後,臉色十分精彩。

有一位老黑淵看著羅蘭,臉色古怪的說道:“你小子的運氣可真不錯。

我們以前也遇見過奪心聖靈參加儀式,但這十幾年,就遇見過那麼幾次,但參加儀式的也就一兩個奪心聖靈。

我們平時想讓它們坐在七芒桌上,都要碰運氣的。

結果你這小子剛過來,一下就中了大獎。”

旁邊的一個人有人挑了挑眉毛,說道:“你小子還真是中了大獎,它們參加推導,和我們來推導,效果可不一樣!”

其他人紛紛插話道:

——“是啊,修道院裡這麼多人,變成我們,又剛好變成能參加實驗的六個人從機率學上來說,是很低的。”

——“得好好覆盤一下,尋找一下規律。看看下次能不能復現這種現象讓實驗品親自參加實驗,實在是太完美了!”

——“他們明天是有一定機率再過來的,畢竟今天的實驗沒搞完,所以有執念殘留。”

——“咱們得想想辦法,讓它們一起過來!”

眾人興奮的討論了起來,他們商量起了吸引聖靈的方法,同時也商議起了應風險的方案。

羅蘭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說道:“你們聊,我得回去了,一會查房了。”

他不打算再參加這種儀式了。

開什麼玩笑?

七芒桌上一共就坐七個人,大家打算把六個奪心聖靈全搞來。

那剩下的那個人,是誰?

滾吧!

誰愛玩誰來玩。

深潛本就有巨大的風險,之所以要七個人,是因為有人出了問題後,其他人能把他給拉回來。

這就相當於一群人去潛水,而水裡面呢,有拉入找替身的水鬼。

結果,現在和一群‘水鬼BOSS’一起去潛水這不是作死嗎?!

更草蛋的是,自己一毛錢好處都沒撈到!

說給聖果的是奪心聖靈——肯定做不得數呀!

連傳功都沒有給自己傳!

再見吧!

羅蘭將水晶球的內容給大家複製了一份,便要走。結果他前腳剛要走,身後就有一隻手拍在了羅蘭的肩膀上。

那是一位長得五大三粗的老黑淵,他的一隻眼睛是斜歪的,看起來像是鬥雞眼。

這傢伙叫‘湯姆森’,在教會里的身份的地位也不低。

羅蘭心中咯噔一聲,說道:“湯姆森老師,我這幾天準備晉級了,明天可過不來了。”

湯姆森微微一愣,隨後恍然的說道:“不是這件事咳,羅蘭,你偷偷錄製水晶球做什麼?””

旁邊的幾個老黑淵悄悄的豎起來了耳朵。

羅蘭是個猴精,立即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這群老傢伙,一直以為凱瑟琳在醫院,現在一看,這踏馬是奪心聖靈。

所以大家不由十分的懷疑,一直與約翰遜溝通的到底是誰。

如果大小姐沒有在醫院

這群老傢伙和約翰遜、布萊安那不一樣,他們早就懷疑羅蘭是不是大小姐派來的間諜了。

之前還有人說‘早就應該派人來了,搞不好就在我們的人堆裡’。

他們本就是一群多疑的傢伙,現在看到羅蘭偷偷錄製水晶球

羅蘭裝模作樣的說道:“哦,就是用來做一個實驗記錄。”

有人看著羅蘭手裡的水晶球,挫著手,諂媚的說道:“哦哦,原來是做實驗日誌啊,好習慣,呵呵,好習慣羅蘭,把原版的水晶球也留下吧,方便作一下對比。你就別拿走了。”

羅蘭急忙把水晶球往塞進了懷裡,笑道:“各位老師,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這些實驗內容很珍貴,咱們多個人保管,更為穩妥.你們不會信不著我,怕我洩密吧?”

眾人急忙打哈哈笑道:“怎麼會,當然信得著你.”

說著,有人咳了咳,突然認真的說道:“咳,羅蘭,之前奪心聖靈們對你的許諾,依然有效——先不提後續實驗的事情。他們答應你的東西是這一次實驗的代價,我們會履行承諾。你大可放心。”

——“沒錯,你知道,雖然對你許諾的是奪心聖靈,但奪心聖靈本質上我們的影子。聖靈約翰遜說的話,也算是我們心中的想法了。聖果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人。”

羅蘭想了想,看了這群老傢伙們一眼,說道:“胡亂用許願機實驗的事兒,我幫你們瞞不了多久。

我不知道被關在特殊治療區的人到底是不是大小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病了,所以行為很古怪.但你們知道,清醒的凱瑟琳比猴還精,你們騙不了她的。”

說亞歷山德拉陛下是猴也就她爹和羅蘭敢這麼叫了。

眾人臉色尷尬的說道:“羅蘭,這事兒我們肯定會如實與小姐說,肯定不會有所隱瞞,不會讓你為難,你就放心吧。”

羅蘭心中暗道:‘我信了你們才有鬼!’

這群老傢伙,歲數大的像是怕女兒一樣怕凱瑟琳。

歲數小的也有兩三百歲了,雖然不是看著凱瑟琳長大的,但卻是同時代的人,追隨過她統一東境,見證過她當年的恐怖,心中有很深的陰影。

對於千目之王,他們是又怕又恨。但卻又有一種非常藐視的心理——手下敗將!

對於自己的老闆,他們是敬畏。

很多人的一部分靈魂,都扼在學姐的手裡。以學姐的狠心,真要是動了怒,可是會把人打入地獄的——字面意思上的打入地獄。

這次的事兒,他們鬧的不小。而且極有可能把老闆也拖下水了.所以,很多人是真的害怕。

因此,大家現在希望這位‘疑似駙馬爺’幫忙兜一下。

羅蘭滿口答應了下來,還把水晶球留了下來。隨後說道:“我要去看看那個凱瑟琳到底是不是本人,但我不知道怎麼開門。”

此話一出,有人突然拍了拍腦門。

——“壞了!都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布萊安那被鎖進去,出不來了!”

——“是啊,她應該也重新出現在原地了。所以肯定呆在那個病房裡。她這次去,可是計劃了一個多月,才找到了合適的時間。現在時間過了,一個月內她都出不來了!”

羅蘭皺了皺眉頭,他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老黑淵們正需要人手對付奪心聖靈,現在少了一個.

羅蘭點了點頭,說道:“我要去看看,你們誰陪我去?”

眾人左顧而言它,討論起了實驗。

斜眼的那個老黑淵尷尬的笑道:“羅蘭,不是我們不陪你去。威廉姆斯那個老瘋子,經常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在那邊安置了一堆聖堂武士!

我們的身份不適合在那裡露面,一旦被發現,就要被關起來了。被關起來強行治療倒不是什麼大事.咳,我們是怕耽誤實驗的進度。

不過,你是檢察官,不算病人,你可以試著去看看。

我們和外面打個招唿,負責外圍的人會配合你。

如果實在進不去也沒事,也就是等上一個月罷了。布萊安那就帶著小姐出來了。”

——“是啊,是啊,不差這一個月了。一個月咱們的實驗也差不多結束了,她們倒是躲了清閒。”

——“嗯,其實我一直覺得在這個時間段不宜節外生枝,現在救小姐並不是一個好時候。等咱們搞定了奪心聖靈,再救人也不遲。”

這群老傢伙雖然是因為不想進小黑屋,才推脫。但他們說的的確在理。

現在本來就缺人,要是再摺進去幾個人手,可就要耽誤事了。

而且,現在把小姐救出來反倒容易驚動維爾米克,壞了事。

但羅蘭覺得事情不對勁。

他暗道:‘狼人恐怕是已經開始刀人了近期怕是就要有動作了。’

布萊安那必須救出來,而那個凱瑟琳也得去看一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羅蘭表示要單獨去看看。

老黑淵們便修改了一下出門口前的水晶陣列,改變了出去的通道。

之後,還有人對著屋裡面的一位監禁治療區的看守者招了招手,讓他找一些人配合羅蘭。

羅蘭又一次鑽進了過來時的那個小通道,出去後依然是一個小櫃子。但小櫃子所在的屋子,卻是一個廢棄的圖書娛樂館。

仔細一看,這個圖書娛樂館,就是之前的那個房間,只是裡面的格局和擺設不一樣,到處都是雜物,裡面還有很多灰塵。

門外似乎有人,聽到裡面的動靜後,開門朝著裡面看了看。

見到出來的有一個陌生人,不由微微一愣。

不過他卻沒有多話,恭敬的朝著那個陪著羅蘭出來的看守迎了過來:“隊長,我還以為你今天休息,沒有過來。”

那位看守說道:“是休息,但導師今天有課程——洛倫斯大人,這是我們的副隊長,他今天負責帶人值班,傑克,這是神秘處的檢察官自己人。”

隊長沒有暴露出羅蘭的真實姓名,因為話說到這裡就夠了。

副隊長將羅蘭當做了導師們在神秘處安插的間諜,

隊長對羅蘭說道:“大人,我們這些人只負責外圍的看守,內部的都是信仰非常虔誠的愚忠聖騎士。咱們的手伸不到裡面,所以如果想要探訪凱瑟琳大人,得利用一下您的檢察官身份與神秘處的檔案。”

羅蘭點了點頭,他知道黑淵巫師中有狼人。所以,大家的行動一直都非常隱秘,沒有給這個狼人抓住把柄的機會。

狼人不敢輕易跳出來刀人,因為這會暴露他的身份。但他們可以利用聖堂那邊出手。

自己的確有一個特殊的天使身份,但若是被人發現自己沒有信仰,那他的罪行可比黑巫師們的罪行還要更加嚴重。

羅蘭暗道:‘威廉姆斯這個老傢伙的確有可能是多出來的那個人但未必真的是他。他瘋瘋癲癲的分不清自己的身份,經常把自己當做大主教。做出一些阻礙我們的事情,是合理的。’

相比於大主教,羅蘭更懷疑另一個人。

羅蘭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檔案,發現並沒有合適的。於是便閉上了眼睛,操控狄安娜聯絡了一下讓娜,讓她帶幾個騎士過來。

隨後,他告訴守衛:“你們去門口接一下,神秘處的人一會過來。”

隊長猶豫著問道:“大人,您確定要找神秘處的人?”

羅蘭也皺眉思考了一番。

如果被監禁的是學姐,那麼伊莎貝拉和讓娜.所以真要找讓娜過來嗎?

羅蘭暗道:‘讓娜肯定是安娜!她那副白痴樣可是裝不出來的。

至於伊莎貝拉’

羅蘭搖了搖頭,他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羅蘭說道:“去吧,都是我的人。”

很快,讓娜帶來了幾位神秘處的裁決騎士。

但這個笨蛋沒有拿檔案。

看到羅蘭皺眉後,她抱怨道:“你有沒說要帶檔案.神秘處什麼檔案都有,教廷裁判所的檔案都有。我去叫人取一下好了。”

羅蘭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行了,直接去吧。”

讓娜說道:“你不打算換一身衣服嗎?”

讓娜沒有帶檔案過來,卻把羅蘭的制服帶來了。

羅蘭看著這個笨蛋,感覺非常無語。

他換上了裁決騎士的騎士制服,但他沒有用大紅色的披風,而是將偽聖袍變成了披風套了上去。

一群人都是黑色騎士服配暗紅色大披風,羅蘭是黑加白,一看就是領導.不過,這種黑白配,看起來有點陰間(幽冥)。

再佩戴上他的‘赫拉卡的死亡天使輓歌',搞得跟幽冥的典獄官似的。

兩位隊長覺得,羅蘭這副打扮比這群異端裁決騎士更慎人。

正副隊長帶起了路。

黑巫師監禁區關比羅蘭想象的大得多,分成了外、中、內三個區域。

負責看守的人不光很多,跨區的時候還要走流程。

外區是隊長與副隊長負責的,負責這裡的看守門,素質也不是很高。看到羅蘭他們這群煞星們黑著臉進來後,問都沒敢問,直接開門放他們進去了。

在進入第二個區域的時候,負責人只是要求出示一下證件,便趕緊放人進去了。

他還和羅蘭抱怨,表示監禁治療區最近已經人滿為患了,詢問神秘處什麼時候把人接走。

羅蘭表示,那邊的監獄還沒建好。

負責人不敢當著‘聖徒.洛倫斯’閣下的面前說什麼,但心中卻罵了好半天。

在穿過第二個區域的時候,羅蘭發現,這裡開始有很多禁制了,一旦啟動,便會形成‘海神迷宮’這樣的防禦機制。

不過這裡看守的人,實力並不怎麼樣,畢竟凡人的巫師病都已經被治好了,身上還有原罪鐐銬。無法興風作浪。

負責人和羅蘭身邊的這位隊長的‘真實實力'差不多,是一個一階中期的騎士。

看來,這個區域的黑巫師中已經有東境的一階精英巫師了,八成是出現過偷偷解開原罪鐐銬逃跑的事兒。

一路之上,負責人和兩位隊長一直在跟著。

負責人是必須跟著的,而那兩位隊長負責人認為他們是在討好洛倫斯大人與讓娜小姐。

有關於那位讓娜小姐,只是聽說很強,但卻不怎麼出名。

可這位洛倫斯大人卻不一樣。

他以前可是教廷裁判所的前任審判長,有著‘審判之劍'的美譽,是一位非常出名的劍聖。

死在他手裡的異端不知道有多少人了。

雖然伊莎貝拉這夥人被派到這裡,看似被委以重任,但實際上是被邊緣化了。但維爾米克的中下層卻不知道這裡面的齷齪事。

所以,在他們看來,這就是教廷派來檢查的大人物。

這些大人物的份量可是足得很,不光是審判長、檢察長和裁決騎士長,還是‘神聖醫療團’的三位正副團長!

這可是手握軍權的大人物,人脈權勢都不是這類‘偽聖城’看管牢獄的小幹部們能比。連大主教和人家說話的時候,都得客氣點呢。

這位‘檢察長.洛倫斯大人’只要笑著點點頭,他們這些小嘍囉們就能得到提拔。他要是不高興的皺皺眉,他們就得被當做異端抓起來。

嚴格來說,按照教廷最新的指令,這個重症監護區是應該有裁判所的人參與看守的。

羅蘭今天準備搞搞事。和負責最裡面看守的那些聖堂武士們探討一下劍技。

對於自己的劍術實力.羅蘭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認知。以至於他心虛的把讓娜叫了過來。

二階的騎士很多,但可不是誰都能叫‘劍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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