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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症!魚缸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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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題機說,奪心聖靈是在4點多的時候從書房消失科勒德行動的時候後,肯定是第一時間召喚奪心聖靈的。所以,主力隊員可以先好好養精蓄銳。

羅蘭給自己腦中留下了個魔咒,保證自己四點的時候肯定會醒。隨後便和安娜各自找了個房間。

他沒敢冥想,害怕自己一睜眼一閉眼,一天就過去了。

睡覺前,羅蘭把裁判所的制服和偽聖袍都穿上了,然後又戴上了自己的佩劍。

“對了,威廉姆斯的那套鎧甲有沒有給我?”

這段日子學姐一直在偽裝羅蘭,鎧甲應該是她接手的。但不知道她放在了哪裡。

羅蘭叫來了魔毯,讓魔毯去找了找。

很快,這套鎧甲便被魔毯找了過來,放在了房間的地毯上。

檢查了一番這套鎧甲後,羅蘭深深的點了點頭。

這套鎧甲完全是為天使設計的,可以跟著主人的姿態變大變小。

它和偽聖袍一樣,各項數值十分爆表。而且沒有負面屬性。

【偽.維爾米克聖甲】

【效果:全系魔法抗性+96%、魔法傷害-8、意志力+3、異變與汙染抵抗+2、生命力+20%、聖火效果+2】

制服、偽聖袍、偽聖甲這套裝備戴上,自己的魔抗就堆到200%以上了。

再加上自己本身黎明信仰之徑的隱藏魔抗,自己的魔抗直逼三百了。

要是再加一個‘聖潔庇護祝福’,魔抗又能加50。

而且還有一個魔法傷害-14的效果.不用真實傷害和神秘側手段根本就破不了防!

意志力和異變汙染抵抗也增加了好多。這樣一來,自己的SAN也變高了,對汙染的抵抗力也變高了。不至於自己用了幾招掉SAN的技能後,敵人沒變自己先變了。

想了想,羅蘭乾脆飛到了禮拜堂,找了一個非常弱傀儡稻草。

他將制服、偽聖袍、鎧甲全都給傀儡穿了上去。

羅蘭暗道:‘雷戟和黎明之火就不用試了,試一試海神的三叉戟能不能打穿吧。’

羅蘭控制稻草傀儡跳舞,隨後他目光中露出了殺氣,緊接著便丟出聖環召喚出了雷電。

幾乎是沒有什麼引導.短短的一個小延遲,禮拜堂內便電閃雷鳴。

——海神的三叉戟。

當刺眼的雷光散去,稻草傀儡安然無恙,還在那活蹦亂跳的。

羅蘭不由大喜,但隨後他的臉色就又變得難看了起來。

“看來我得多研究研究神聖系和神秘側的魔法了,不然以後要是碰到全副武裝的天使,皮都擦不掉!”

思考了一番後,羅蘭改變了計劃。

原本他是打算給自己全副武裝的。但現在算一算,防護值溢位的有點過於嚴重了。

200%的魔抗就夠了。

自己不需要這套鎧甲,只要給自己施加一個聖潔庇護祝福,魔抗就肯定能超過200%了。

相對來說,安娜卻是一個大短板。

他去了安娜的房間,把這個鎧甲給了安娜,隨後回到了禮拜堂。

裁判所制服與偽聖袍在禮拜堂那邊的稻草傀儡的身上穿著。羅蘭沒有換上。

因為對他來說,傀儡穿著衣服和自己穿著衣服一樣。一個蝴蝶置換,他就飛過去把傀儡,又或者把傀儡拉過來吃了。

這樣的話,無論穿衣服的傀儡在哪裡,羅蘭一個置換就能把裝備全穿上了。

將輓歌也掛在稻草傀儡的腰上後,羅蘭來到教堂外面,對教堂的影子唸誦出了一段段魔咒。

那是三頭蛇們用來盛裝船隻的魔咒。

這個魔咒一般需要與一個巨大的容器配合使用。它在把船放進瓶子裡的時候,需要消耗很長的時間。但在把船放出瓶子的時候,卻很簡單。

羅蘭現在用的是裝瓶的魔咒。

他的瓶子就是‘蛇戒’。

不過,他在施展的時候,稍稍改動了一下,讓它更適合對赫拉卡教堂使用。

教堂本身就是裝在蛇戒這個‘瓶子’裡的。只不過它的影子沒有被實咒過。

現在羅蘭把教堂的影子,施展了魔咒。那麼從蛇戒裡放出教堂這種超大型物體的時候,就會變得非常容易了。

也就那麼十幾分鍾,羅蘭就對教堂影子施展的魔咒就結束了。

羅蘭暗道:‘當初我對風暴號做這個操作的時候,用了將近一個小時。赫拉卡教堂比風暴號大了好多倍,我本以為我晉級後也要一個小時,沒想到十幾分鍾就完事了。’

而且,自己還是一邊修改魔咒一邊施法的。

若自己單單晉級成了真理巫師,恐怕是達不到這種程度。

信理巫師非常接近上古禁斷巫師,自身的魔力、施展出來的魔法都非常恐怖。

做完了這個操作後,羅蘭找到自己的‘魔法目錄',翻到了三頭蛇的魔法上研究了一番。

他之前在施展‘把船放進瓶子裡’的魔法時,修改過魔咒。現在對‘從瓶子裡放船’的魔咒也修改了一下。

感覺自己修改的差不多後,羅蘭閉上了眼睛,控制外面的稻草傀儡,打了個指響。

接著,病房的空間小了一圈,牆壁的樣子也變了,變成了赫拉卡教堂風格的牆壁。

但棚頂卻沒有變。

看起來,像是‘半個’古怪的小祈禱室。

稻草傀儡起身在房間中打量了一圈,發現在原本的病房牆壁的裡面,多了一層牆壁。

教堂那個祈禱室的面積很小,所以它的牆壁直接就被套在了病房的裡面。但由於教堂祈禱室的舉架非常高,所以羅蘭只把祈禱室的下半部分變了出來,沒有把牆壁的上半部分和棚頂變出來。

稻草傀儡又打了個指響,隨後病房裡套著的這個小祈禱室便消失了。

將傀儡的意識收回來後,羅蘭摸著下巴嘀咕道:“很完美。不過丟出來一個小區域倒是很簡單,但若丟出來整個教堂,就要花一些時間了。

這個魔咒或許可以隱藏在某些大型魔法中使用。”

羅蘭一邊往自己在教堂的臥室內走,一邊思考了起來。

等羅蘭穿著沐衣和短褲回到臥室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特蕾莎她們還在和小羅蘭們忙著。大家可能得再忙幾個小時。

“我先小歇四個小時吧。”

伸了個懶腰,羅蘭倒在床上打起了鼾。

大概在四點的時候,在走廊裡偷偷跳舞的蕾歐娜看到羅蘭哥哥到處亂走。

好像是找廁所的樣子。

不過,羅蘭哥哥好像沒有在教堂上廁所的習慣.這兒可沒有下水道。

雖然在夢遊,但羅蘭哥哥好像還記得這個事兒。

他在走廊轉悠了一圈後,便慢慢消失了。

蕾歐娜撓了撓頭,沒有當回事。

最近羅蘭哥哥總是這樣。從進醫院的第一天開始,就這樣了。

“值班室的人又偷懶了。”

搖了搖頭,羅蘭暗暗有些無語。

羅蘭沒有打擾那個偷偷睡覺修女醫生。他脫下了身上的病服,悄悄的換上了白大褂。

羅蘭的動作驚醒了這位趴在桌子上的修女醫生。

修女面相非常純潔,可她的眼睛動起來時卻又有一種嫵媚之感。每次和她對視的時候,羅蘭的心跳都會微微加快。

修女急忙站起了身,說道:“抱歉,羅蘭主任,我睡著了。”

“是我今天來晚了。今天白天有點忙,睡的有點晚了。讓你受累了。你休息一會吧,我去查房。”

羅蘭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便出門巡房了。

這聖靈醫院住院部的夜班可真的是不好乾,尤其是後半夜。

在這聖靈療養院住院的人,有很多年紀大的老神官。除了精神疾病外,都有一些高血壓、心腦血管疾病。

這類病很容易在晚上發作。所以每天晚上值班的醫護人員,上班就和上戰場一樣。

大家經常是要折騰到三四點,才能安生一點。

要是碰到有人突然病危了.我的媽呀。

在來到醫院當實習醫生的這一個月裡,羅蘭碰到過那麼幾次。現在一回想起來,手都發抖。

也辛苦科勒德老師醫術精湛,且每天晚上都在這守著。不然自己一個新手,可真是應付不來。

即使到現在,羅蘭也有點沒法看淡生死.殺人和救人是不一樣的啊。

正在值班巡房的護士長看到了羅蘭,低聲和羅蘭打了個招唿。

羅蘭問道:“今天幾個人值班?”

護士長低聲道:“算上你,六個。”

羅蘭點頭道:“布萊安那又請假了?”

護士長搖頭道:“沒,她來了。在值班室呢,你剛剛換衣服的時候沒看到嗎?”

羅蘭微微一愣,恍然想起來了。

剛剛自己驚醒的那位修女醫生,就是布萊安那。

還以為她是學姐呢唉?我怎麼會這麼想?

拍了拍腦門,羅蘭甩掉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工作重要,這些閒事兒白天再說。

他問道:“誰沒來?”

修女護士長說道:“科勒德老師沒過來,他和你一樣,今天嘶.”

護士長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麼,隨後又拍了拍腦門。甩掉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工作重要,這些閒事兒白天再說。

羅蘭感嘆道:“行啊,我的大護士長。那就讓布萊安那和科勒德休息休息吧。咱們兩個做好這最後一班崗。”

修女護士長微微一愣,說道:“最後一班崗?”

羅蘭有些唏噓道:“是啊,最後一班崗嗯,我想不起來了。但我記得應該是受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的影響。所以啊,咱們不能再讓科勒德老師給大家治病了。”

護士長沉默了許久,說道:“如果這邊的人我們都治不好,那麼那邊的人,又該怎麼治呢?”

羅蘭搖頭道:“我不知道。”

護士長問道:“羅蘭,如果失去了科勒德老師,我們這個世界還會有救嗎?”羅蘭沉默了很久,似乎心情有些沉重。

片刻後,他似乎想通了什麼,目光漸漸堅定了起來。

羅蘭看向了眼前的護士長,十分認真的說道:“弗洛倫絲,如果今天科勒德老師走了。那就是我留了下來。我會帶著你們繼續走下去的。

如果是我走了,那就是他留了下來.但願他是正確的吧。”

弗洛倫絲抿了抿嘴,說道:“羅蘭,我知道,你們兩人的理念一直都有衝突。無論如何,無論聖靈醫院未來如何。我都會和大家堅守在這裡的。”

兩個傢伙像是戰友一樣,互相拍了拍肩膀,隨後羅蘭便去了廁所。

上完了廁所後,羅蘭看到布萊安那也起來了。真在和幾個護士、護工一起查房。

羅蘭加入了隊伍中。

眾人一個房間一個房間進。他們沒到一個房間,病房內便會出現掙扎哀嚎的哭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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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等等,你是布萊安那?在搞什麼,你怎麼穿上大夫的衣服來查房了?”

——“又是你!又是你這個自稱羅蘭主任的傢伙!我沒見過你,你不是這裡的大夫,也不是這裡的病人!滾啊,滾啊,我沒病,我不吃藥!”

——“投訴!我要投訴,又有病人跑出來裝醫生了!”

——“我不吃藥,我不吃藥!”

忙活了一番後,羅蘭、布萊安那和弗洛倫絲湊到了一起,滿頭大汗。

布萊安那面色古怪的說道:“今天是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多病人都發瘋了?”

弗洛倫絲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奇怪,就好像突然不認識我們了一樣。大家倒是都認識我,可我檢查的那些病人卻說,不認識你們。我每天都帶著你們一起查房啊”

羅蘭沉思了片刻,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曾經是很多很多人。所以以前我們值班的時候,大家都把我們當做了其他人。

現在,水池的水可能只剩下了1%了。我們身上的大夫、護士影子沒了。所以大家看到我們後,就認不出來我們了。

弗洛倫絲一直是這裡的護士長,她的奪心聖靈中還有她的影子。所以大家看到她後,依然把她當做了護士長。

其他人的人是病人,所以大家看到你們後,都說病人冒充醫護人員。

而我呢,我一直是一個人。一個獨立的奪心聖靈。

我的樣貌雖然一直都是這樣的,但我白天的時候,一直有著欺詐之神的寶珠的buff,所以大家認為白天的我,和晚上時的我是兩個人。”

一通分析後,羅蘭發現大家都在用極為古怪的目光看著羅蘭。

布萊安那說道:“羅蘭主任,你在說什麼?你沒事吧?”

羅蘭不由微微一愣。

是啊,自己剛剛都說了什麼?

羅蘭勐然間感覺有點不對。

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就在這時,他聽到有人在自己心中說話。

[“羅蘭,你在哪?奪心聖靈都消失了等等,你怎麼在那裡?你和誰在一起?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來!”]

“誰?是誰在說話?”

羅蘭迷茫的看向了自己的手,卻沒有看到自己的戒指。

我的戒指呢?

我今天不是用‘吃蝴蝶’的方法,傳送到外面的病號傀儡身體裡的嗎?

那我是怎麼從蛇戒裡消失的?

對了奪心聖靈。

我是第七個奪心聖靈。

等等我是奪心聖靈?

恍然間,羅蘭慢慢的清醒了一些。

他趁著清醒的時機,閉上了眼睛,口中嘀咕道:“你是蝴蝶,他是蝴蝶,我們都是蝴蝶.”

在嘀咕中,羅蘭身上的衣服突然變成了病服,手中也多出來了一個戒指。

他張口一吐,吐出來了一個小稻草人傀儡。

羅蘭將這個稻草人傀儡收進了戒指裡。

這時,眾人聽到遠處傳來了一位男子的聲音:“不愧是你啊,羅蘭。我的好學生。”

走廊中迎面過來了一位中年男子,正是科勒德。

不過,他卻穿著一件暮光的巫師袍,那巫師袍上滿是灰塵。

科勒德的身邊漂浮著一個東西,那是一個非歐幾何的抽象物體。看起來像是高維物體在這個位面中的投影。

它的另一部分應該在另一個位面。

羅蘭說道:“這就是那個許願機嗎?不是許願機的投影。或者說,一道用許願機開啟的門。”

頓了頓,羅蘭看向了科勒德,說道:“你怎麼還有許願的力量.哦,我明白了。你根本就沒有離開。當時桌位上的是奪心聖靈?

不對,是你。

你就是奪心聖靈,奪心聖靈就是你。

你早就與其中的一個奪心聖靈融合了。在我過來之前,你就已經與一個奪心聖靈合二為一了。

你真是瘋了啊,科勒德。”

科勒德看著羅蘭深深地點了點頭,說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是什麼魔法?”

羅蘭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他剛剛被學姐的聲音驚醒後,短暫的恢復了意識,於是便把奪心聖靈吃了。

這個奪心聖靈不存在了。

只有羅蘭了。

而科勒德則是發現奪心聖靈突然變成了羅蘭,所以就表現得十分的詫異。

羅蘭自然不會給敵人講自己的魔法。

他不答反問:“科勒德,你能與奪心聖靈融合後保留著完整的自我,並且還沒有吃掉那十幾萬人這說明你沒有走入癲門,而是已經邁入了信理之門。

那麼,你既然已經邁入了第二道信理智之門,為什麼還要強行拉著大家,去特地走那第三道癲門?

走了這道門,便要吞了所有人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是為了給大家治病?

讓大家都變成你?”

科勒德看著羅蘭深深地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神色——自己的好學生,有著驚人的悟性。他以管窺豹,卻總是能窺探到豹子的全貌!

可他卻又搖了搖頭——自己的學生終究是無法理解自己的理念。

科勒德說道:“羅蘭,你不懂啊。我是在救你們啊。

我不能讓你們,走上我們那個世界的老路。

為了幫助你們,為了讓矯正這個還有藥可救的世界,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說著,科勒德看向了遠處,他的雙眼隔空遙視到了遠處正在破壞結界,試圖闖到住院部的巫師們。

他伸手對著那個非歐幾何抽象體,點了一下,隨後,這個抽象的集合體勐然抖動了起來。

“你不是一直都要看看那個世界嗎?我們就在那裡,切除你的腦前葉吧。”

話語中,非歐幾何抽象體勐然變大,以光速將科勒德、羅蘭與眾多奪心聖靈籠罩在了一起。

再則一瞬間,羅蘭感覺周圍的場景突然一黑一片。他感覺自己就好像落入到了一個黑洞中一樣。

慢慢的,視野的前方有了光。這一點點的光極速變大。

隨後,羅蘭就好像從一個虛無的通道中鑽了出來一樣,來到了一個荒蕪破敗的建築裡。

羅蘭的雙眼微微一動。

這裡竟是維爾米克修道院的大禮拜堂。

但這裡好像已經荒蕪了好多年了。

昔日的恢宏已經不復存在,到處破敗凋零。

破爛的琉璃大窗外,滿是厚厚的黴菌。天空中有一個巨大的紅色星體,那星體幾乎覆蓋了3/4的天空,

在那巨大星體的引力下,大地到處都是龜裂,已經支離破碎。半空中漂浮著很多碎石。

按照這個星體的和大地之間的距離來看,這個世界早就應該被撕碎,然後落入到星體中了。

至少空氣應該已經被抽走了才對。

可在這個位面中,卻好像有一種奇怪而粘稠的物質。它像是潮水一樣將整個世界淹沒了。這使得天空(大氣層)與大地保持著一定的完整性。

但這種潮水並不是守護者。

它正在吞噬著這個世界,同化著這個世界。

那些月亮、地上的黴菌也不是守護者。它們正在試圖毀滅這個世界。在那些粘稠的物質吃掉這個世界前,毀滅這個世界。

那種奇怪的粘稠物質無處不在,它像是海水一樣盪漾著波紋。每當有波紋出現時,波紋上都會將星體的光芒反射出七種色彩。

勐然間,羅蘭想起來了一箇舊經上的神話歷史。

——某年某月,紅月(天相)、黑潮(災難),聖樹化為聖潔的伊甸園(神蹟),某位面末日終焉。

這一幕,似乎正在這個世界中上演著。

巨大的紅月、遍地都是的黴菌正在以犧牲這個世界為代價,毀滅這個東西。

但這個東西似乎根本就無法毀滅已經有無數的位面上演出‘末日終焉’的場景了。

勐然間,就好像退潮了一樣。眼前的末日景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潮水消失了,紅月消失了,黴菌消失了.

羅蘭嘀咕道:“原來這就是黑潮嗎?”

科勒德說道:“漲潮的頻率越來越高了,退潮的時間越來越晚了。這個位面快要完了.你看到了吧,羅蘭?你應該比我們看得更清楚吧?”

科勒德似乎根本就看不到之前的景象。他只是能隱隱的感覺到漲潮和退潮時的變化。

羅蘭說道:“看到了。為什麼這裡會變成這副樣子?”

科勒德說道:“巫師們認為,這是底層世界‘海水'的洩露引發的現象。就像是兩個上下摞在一起的魚缸。

上面養著的是淡水魚,下面養著的是鹹水魚。

上面的水是有限的,而下面的鹹水是無限的。

原本兩個魚缸之間有一層皮,有人捅破了這層皮。於是海水倒灌進了淡水中。

隨著鹽分的增加,鹹水魚漸漸可以在淡水魚缸中游泳了,而淡水魚們則慢慢的無法生存了。

教會認為。這一切的禍亂源頭,來自於末日的聖子。

那是一個神秘側的巫師,一個天賦遠超亞歷山德拉的巫師。

他在短短的幾年內,點燃了神火。又在短短的十幾年內,成長到了超出這個世界極限的程度。

可他卻不願飛昇,於是天被捅破了,引來了癲惡神的降臨。

他們都是對的,因為那個人捅破了那張皮。”

羅蘭心中咯噔一下,急忙追問道:“那個末日聖子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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