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巔峰之上,芸芸眾生
縱橫天下無敵,敢於挑戰任何對手,無懼於任何強大。對強敵,那就摧毀過去。
這是楚峰的無敵信念。
從大夏域開始,楚峰橫掃群雄,踏著最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擁有著當今輝煌和實力。
踏著他人的屍骨上位,屹立在巔峰之上,俯視眾生。
他就是天地的主宰者。
他雖有神秘的系統,但與拓跋昊這種一出生就在恐怖天朝內的人也不同,猶如開闢者,累積基業,也是一步步到了絕巔。
在楚峰的眼中,帝光湧動。
諸天之光在開闔,誕生天地與毀滅。
別說是拓跋昊,就算是更恐怖的存在。
哪怕是真正的神靈,楚峰也敢挑戰。
夏皇的這種目光,冷冰冰的,太過犀利無情,讓拓跋昊很不舒服。
他不喜歡有人以這種傲視的目光看著他。
最喜歡他人恐懼顫抖,匍伏在他的腳下求饒,搖尾乞憐。
這一戰無法避免。
戰局到了這種時刻,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兩道身影,閃爍不同的耀世光華,瞬息之間,再次廝殺在了一起,散發出的恐怖餘波,隨意都能毀天滅地。
青煙在升騰,那是混沌在氣化,開天闢地,是屬於兩股神界之力的交織。
他們這樣的存在,已非常人可以阻擋。
甚至他們願意,可以將在場的近神,一個個都給獵殺乾淨。
堪稱神戰之下最恐怖的交鋒,甚至已經無限接近於神的力量。
無數的規則紊亂,諸天亂流混亂,激烈的搏殺中,涉及到了神的層次。
轟!
兩人的力量太強了,都在打穿深空,形成數股扭曲的光束洪流,扶搖直上,照耀無邊。
而相比於有祭壇加成後的拓跋昊實力,此時此刻的夏皇以帝身大戰拓跋昊,居然能打到這種僵持糾纏的地步,簡直可以用不可思議去形容。
“殺!”
拓跋昊必須殺了楚峰。
雄壯的身軀碾天而去,他也有無敵的氣勢,頓時一聲大喝,手掌如握著天地輪迴,開闢出了一方神界。
同一時間,毀滅和創造的力量彼此間迴圈,生生不息,形成天地之輪。
楚峰無所畏懼,就那麼的迎戰過去。
他戰力滔天,極盡昇華,演化自己的帝皇法,君臨天下,震碎拓跋昊重重殺招。
兩道身影在挪移,不斷接觸後,又分開,又再度蓄力廝殺在一起。
地水火風,驚天漣漪,兩人的力量盪開,如演繹神界。
他們的廝殺極為怪異,彷彿從現在廝殺到未來的時空,又逆流到了過去的時空中
“這這已經在堪比神靈的交手了吧,就算是真神出擊,也不過如此了吧!”
“夏皇成為近神,可還沒有多久啊,而且拓跋昊此刻是以底蘊的加持!”
“如果沒有這種底蘊,拓跋昊的實力會比虞皇強上一些,但也有限,恐怕不是夏皇的對手了吧!”
“有夏皇在,此戰我九州必勝!”
“帝神!”
九州強者驚喝。
在帝戰爆發下,他們戰場的血戰,都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都不過是為了襯托他們的強大。
夏皇之實力,足夠讓他們信仰,堅信這樣的人物,只要不死,一路高歌勐進,未來真得有可能成為神靈。
虞皇對於這些言語倒是表現從容。
可拓跋昊眼中冷光無比森然。
他手指一引,頓時間一束神光噼出,禁錮在楚峰身上。
但楚峰帝軀輕輕一震,萬物崩潰,根本就禁錮不了他。
他帶著當世的強大,如同這個時代的主角,太過光輝燦爛了。
轟隆隆!兩束光,兩股洪流激烈沖刷在了一起,在那黑暗的深空中,璀璨無比。
“祭天祭地!”
拓跋昊大吼。
他的身後,那座祭壇背影無比高大,恐怖滔天的獻祭力量瀰漫,宛如血之深淵,要將楚峰拉扯進去。
面對獻祭力量的襲來,楚峰緊守自身。
如帝之熔爐,熔鍊一切。
一束束血光飛出,化為血色大手,是血祭的力量。
可是楚峰太炙熱了,他熔鍊萬物,即便是獻祭的力量,他也在熔鍊,根本無法將他拉扯到祭壇的力量中。
拓跋昊掌心神劍噼出,但楚峰還以一矛。
戰矛在手,洞穿歲月長河,比在獨天無界的手中威力強了幾倍,與神劍交鋒在一起,噼出無窮的火星。
火花四濺,每道火花內,似乎都有一個小世界。
如夢如幻,如泡影。
事實上,近神,就算是開闢出完整神路的強者,都無法發揮出神器的全部實力。
神器這是神靈的專屬兵器。
畢竟,神靈可以注入不朽的力量,而這不朽的力量,也是神力強大的根本,足以抗衡時光長河的侵蝕。當然,實力越強,能夠催動的力量越強。
劍與戰矛不斷交鋒。
隨意的一道火星飛舞出去,都足以毀滅一片天地。
楚峰有紫霄神甲。
但是拓跋昊也有神甲護身。
對於他們這種存在而說,雖神器珍貴,但還是不缺的,會裝備全身。
生死間的廝殺,他們不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別人的面前。
拓跋昊再喝,交鋒的力量太兇殘了,彼此間廝殺,都在打穿神器的防禦,不免造成了兩人的帝血飛濺。
可即便如此,遲遲無法力壓下夏皇,仍然讓拓跋昊憤怒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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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虞皇雖然在他的手中苦苦支撐了許久,但他是站在高點,以碾壓的姿態。
面對夏皇,他做不到碾壓,反而做到了勢均力敵。
只要殺不了夏皇,與失敗又有什麼不同。
而且讓他頭疼的是,他時刻引發獻祭的力量,股股漣漪盪漾出去,但那個人,居然反過頭來,熔鍊他獻祭的力量。
他拓跋氏從第一代先祖就在做的事情,蓄謀無數載,怎能容許失敗。
轟!
拓跋昊氣血澎湃,渾身發出血光,一股股氣流環繞,形成絕世的異象。
他們一念間崩潰大世界。
一念間宇宙顛覆沉淪。
宛如不朽的力量浩蕩。
拓跋昊心念一點,在楚峰的腳下竟然出現了一朵血色的花,是獻祭的花,並且伸出根根血腥的觸手,宛如藤蔓一般,拉扯向了楚峰。
“想要獻祭於朕,或許還不足夠!”
楚峰君臨天下,以霸道睥睨的姿態,一掌噼碎獻祭的花。
他心念一引,一條路飛出,引動神路。
而所謂神路,其實是神靈法則,天道之力的運用凝聚,對於無限世界的掌控之力。
他不跟拓跋昊玩虛的,就是採取各種極端的方式。
拓跋昊厲喝,他也引動他的神路,是一條血色的路,無數怨靈在哀嚎,演變歲月的氣息,乃為拓跋一族歷代先祖接力,推演出來的路。
兩條路在轟擊,毀滅力量沸騰,你來我往,互相不讓。
而兩條路激戰到了最後,同樣血淋淋的。
“夏皇的神路,居然這般厲害,尚無走到推演盡頭,就擁有這種威力,能夠抵擋住拓跋昊的神路征伐!”
“兩尊帝皇都踏在了自己的神路上,進行最慘烈的搏殺。”
“這一戰,既分高下,又分生死!”
“快看,夏皇的路在居然在延伸,如那幹坤般,熔鍊萬物,擁有神之造化!”
一尊尊強者眼睛看得都直了。
路在延伸,表明夏皇在大戰中,參悟出了更至高的帝道,在進行鑄就,實力晉升
而夏皇實力也在越打越強。
“帝法無邊,神路無盡頭,不朽永存!”
楚峰大喝。
在他看來,神路哪有什麼盡頭可言,即便是成為了神靈,變為不朽的神路,也是在無限的延伸,鑄就出更高的神力。
這是一條不斷進化,不斷蛻變的路。
不過,他現在的實力,在這種沸騰大戰中,已經在達到近神神路該要達到的盡頭。
再衝一步,就是神靈的境界了。
拓跋昊就是一塊很好的試金石。
“他的實力在增長!”
強如拓跋昊這種帝皇,此刻心中也在產生不自信和驚悚的感覺。
夏皇就是一個無法控制的對手。
你以為他的實力就這麼強了,但他偏偏又給你一個驚喜,讓你始終無法知道,他的實力極限究竟有多強。
這樣的強者,令人頭皮發麻,無法想出辦法應對他。
巍峨的夏皇,如俯瞰著深空,抬手間似乎就可打穿深空那無形的嘆息之牆。
楚峰一手揮矛,橫掃無邊,又摁壓下了自己的手掌,無盡的幹坤力量中,帝火沸騰,化為極致的毀滅力量。
拓跋昊也抬起手掌,與楚峰硬拼。
砰!拓跋昊此刻竟然有著巨大的壓力,在那幹坤帝掌中,擁有著扭轉萬物的力量,讓他的手掌居然光芒黯淡,傷害到了他。
毀滅的力量加持,拓跋昊的手掌居然在滴血。
這是表明,即便在這種力量加持的廝殺中,他都沒能抵擋住夏皇的霸道力量。
兩條神路在交鋒,在拓跋昊的神路上,無窮血骨炸裂,化為飛灰。
“縱加持無窮之力,但本質上還是近神,沒有神靈的不朽力量,神靈之所以強,是已經掌控了不朽的力量,對抗天道,掌控天道,歲月長河也侵蝕不了他們。”
楚峰自語著,好似不僅僅是對自己說的,也是在對拓跋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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