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宏願,近神極致
大戰再一次沸騰。夏皇和拓跋昊的交手,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時至現在,兩大帝皇都已經動用了最強的手段,最血腥的搏殺。
夏皇巍峨,宛如不朽的神天,隻手間惶惶威壓,就那麼抵擋住了拓跋昊的極盡攻伐。
他如一輪高高在上的烈日,永恆不墜,綻放不朽的帝者光輝。
神靈脩的就是不朽的力量,不朽之道。
神靈之境,也可稱之為神之不朽。
與天同壽!
與地同存!
當然這個天,不是九州的天,也不是深空的天,而是諸神的天地,一個屬於諸神的世界。
轟隆!
楚峰演繹不朽帝法,神路越發明亮,各種秘術交替呈現,就那麼締造出了不朽的帝皇神通,把他力量推動到巔峰。
他隻手遮天,橫推而過,打得拓跋昊都難受無比。
“殺!”
兩大帝皇同時爆喝。
他們單手擎天,各自都有一道道光束噼出。
隨後剎那之間的交鋒,楚峰和拓跋昊都點出一指,宛如霸業一指,神靈的不朽一指,竟各自在彼此的眉心間炸開。
拓跋昊瘋狂,黑髮狂舞,力量也在沸騰著,要震碎大夏幹坤。
先前遭遇楚峰一指,他的眉心都在淌血。
無窮的瀑布沖刷了出去,是由無數的神之符文凝聚而成,威力大到驚人。
拓跋昊雙手抬起,血色的太陽和月亮出現。
日月高懸,又猶如巨大的眼睛,在鎖定凝視著楚峰。
日月的力量出擊,這是大道法的體現,射出的光束,配合神之符文,擁有著驚人無比的破壞力,洞穿神靈下的任何力量。
可楚峰在腳下,如踏著諸天宇宙,不朽的長河。
他化日月,他掌萬古,他掌控無邊幹坤。
楚峰頂著拓跋昊的各種殺招直接出擊,掌心如刀,在崩滅著一切。
而虛天鐲的力量,也被他動用到了極致,自身都虛化虛無了,如不存在這一片時空,憑空削弱了部份殺招。
拓跋昊心裡都要大罵。
那獨天無界白白給夏皇送了兩件威力驚人的神器,讓他都打得艱難。
除了他這裡的戰場。
其餘的戰場,情況也險惡至極。
隨著雲海老祖的斬殺,雪主投入到了其他的戰場,各處遭遇痛擊,都在搖搖欲墜著,遭遇戰線被撕裂的情況。
那幾尊最勇勐的近神如矛頭,撕裂著他們的防線。
拓跋昊清楚,要是繼續下去,近神戰場崩潰,將會產生連鎖反應,而讓整個戰局都徹底崩盤。
“古今未來,無人能打破深空魔咒,而孤必然可以成為這一人!”
拓跋昊已打破深空魔咒的宏願姿態,戰力竟又一次拔高了,爆發出更強的殺傷力
但此刻楚峰眉心中,湧動著兩顆真神神格的力量。
之前雷霆神格已完全粉碎了,融入到了楚峰的虛擬神格內,和火焰神格的力量混合在一起,爆發出更強的雷火殺招。
他的實力比之前沒成近神前不可同日而語,自然可以更快的粉碎神格。
雷火殺招出,席捲出真神的力量。
楚峰揮動戰矛,又有雷火席捲,竟一矛將拓跋昊噼飛出去。
“深空魔咒,你已無機會打破,血色的神路,不過是朕神路上的枯骨罷了,僅此而已。”
楚峰冷漠的道。
強奪拓拔昊的血色神路,強行融入到自己的神路中。
一句僅此而已。
更訴說出了楚峰此刻的霸道無雙。
他轟殺向前,破滅拓跋昊的種種殺招,實在是太蠻橫了,比之拓跋昊還要兇狠,打得這尊帝主不斷後退。
楚峰意念引動。
無盡的血色,猶如出現了諸神的黃昏,有那殘陽如血。
昏黃的光輝灑在了拓跋昊的身上。
他在締造帝之黃昏的力量,彷彿宣判著一個時代的終極,竟有衰滅的力量席捲,構建出了不朽的悲歌。
他從殘陽中走出,身軀在拉長,橫移的一掌天崩地裂,崩潰在了拓跋昊的身上,打得他更是大口噴血。
“殺!”
遭遇到血色黃昏的壓制中。
拓跋昊真有一種被壓制下去的感覺,彷彿自己的種種力量都難以發揮出原本的威力,簡直難受到了極致。天地隆隆的作響,楚峰如執掌戰爭的戰帝,不斷的揮動殺伐招式。
那種威勢,令近神都看到了,都要顫慄,簡直不是近神了,是神靈了。
拓拔昊雖然還兇狠,可那夏皇無敵的威勢中,帝法印記長存,讓他的內心深處,居然有了惶恐的感覺。
不錯,就是惶恐。
對此戰的不確定,失去了必勝的把握。
他已經動用了種種手段,可就是無法遏制住夏皇的越來越強。
楚峰帝氣滔天,俯視茫茫,他的眼中凌厲光澤劃過,如能看穿萬古之迷,深空最大的謎團。
他一掌抬起,執掌帝皇印,蓋壓下去,突破了拓跋昊防禦,把他的肉身都要解體
拓跋昊不免後退,在強撐下去。
“夏皇已經掌握了主動權,拓跋昊已經漸漸虛弱了下去,而夏皇越打越強,此戰最後的贏家,是屬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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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強者看到這一幕,哪能不激動沸騰。
勝利的曙光已經在出現。
他們已經有了希望看到九州的勝利。
而此時,楚峰不斷的橫推著,招招恐怖絕倫,以自己的實力,壓制拓跋昊的反殺,把他打得不斷吐血。
而楚峰也不會給拓跋昊反擊的機會。
廝殺這麼久,楚峰已經看穿了拓跋昊的招式,以無雙帝道,有了壓制他的方式。
他更是要將拓跋昊打回原形。
“無敵的路,不朽的路。”
楚峰喃喃自語。
他要開闢的正是一條無敵的路,不朽的帝皇之路。
他的眸光開闔,無盡宇宙崩潰。
地水火風。
兩人不斷的廝殺,從深空打回到九州,又不斷交換著戰場。
帝威蓋世,所有人無疑都能感受到,夏皇的實力比之前和拓跋昊交鋒的時候,更為強大了。
夏皇本身,渾身都在泛動著神力的光華,已恐怖到了帝之極致。
“神之獻祭!”
拓跋昊再喝。
他降臨到那座宏偉的神之祭壇上,捏動法印,再度催展獻祭的力量。
祭壇在運轉,獻祭萬物。
整座祭壇上,無數被獻祭的生靈,他們的血肉融入,而他們的靈魂也被封印在了裡面,成為了一股獻祭的動力。
祭壇流血,都在化為黑血。
血色狂風唿嘯,帶著森寒的氣息,如怨靈的咆哮,令人頭皮發麻。
而那血腥的異象中,那種極致的恐怖,更是令人膽寒不止,沒有言語可以描述。
拓跋昊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繼續獻祭,將楚峰拉入到血色祭壇中,或許還有扭轉幹坤的可能。
事實上,打到現在,他也是各種手段齊出了,無論是帝法,還是神器等各種底蘊,都已經通通運轉了。
此時此刻。
在楚峰的四周,有黑色如瀑布般滴落。
天地開闔,湧現一個個血色的浪花,都是獻祭的火種,在被祭壇的力量牽引吞噬著。
楚峰無所畏懼。
即便是獻祭,也獻祭不了他。
“這一招,對朕無用!”
楚峰無情回應。
他腳下的神路,愈發璀璨,不斷延伸著,通向著一個近神能夠抵達的終點。
血與骨在這條神路上出現著。
而有神聖的異象出現,竟然是無數大夏的強者,都出現在了這條神路上,跟隨著楚峰征伐,開創不朽的徵歌。
而那些身影中,甚至是願意信仰於楚峰的神靈,也在出現,紛紛化為神路的一部分。
這是一股宏大的願望。
楚峰是要帶著一切信仰於他的生靈,共同征戰著這條神路。
帝皇之火沸騰,熊熊燃燒,湮滅獻祭的力量。
此時此刻,伴隨著一道聲震幹坤的聲響,楚峰竟然直接開闢出了一條完整的神路,成了最巔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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