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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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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得到想要的微笑,蟲母不由得有些失落。不過很快,蟲母的失落就被巨大的驚喜所籠罩。

遲音要跟他單獨談話!

蟲母笑容滿面的點頭,無視門外的修斯,亦步亦趨的跟著遲音走進房間。

“主人!”修斯擔心得眉頭緊鎖,想也不想就要跟著進去。

蟲母性格深不可測,他怎麼能放任主人單獨和蟲母相處呢?

因為遲音不在身旁,蟲母也懶得裝乖扮弱。

他面無表情的堵在門口,衣袍下的觸手有些膨脹,蠢蠢欲動的直指修斯。

“出去。”蟲母用一種平鋪直敘的語氣說道:“遲音說了,只讓我進來,你敢打擾我們,我就殺了你。”

修斯絲毫不受威脅,冷笑一聲就要衝進來。

卻在不經意間,修斯的餘光看到遲音在對他搖頭,用眼神示意修斯:

不要衝動。

修斯頓時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

主人是有分寸的。

她不讓他進去,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蟲母解決。

既然如此…

修斯冷著臉,在蟲母的注視下後退三步,直挺挺地站在門口守著房間。

他聽主人的話。

蟲母還以為是自己的威脅嚇到了修斯,俊臉上不禁露出淺淺的微笑。

識相的人類,暫時留你一條命吧。

身下的觸手失去獵物,猶不甘心,瘋狂地叫囂著要衝破蟲母的控制,撲過去吸食獵物,填飽肚子。

就在這時,遲音對蟲母說話了:“蟲母,快把門關上。”

蟲母瞬間回過神來,迅速制止住身下被食慾控制的觸手,強迫它們冷靜。

別瘋了,你們再這樣發瘋會把遲音嚇到的!

要是因為你們的噁心食慾,害得我被遲音嫌棄,我會把你們全部斬斷!

蟲母垂下頭,眼神變得狠戾。

觸手們漸漸平靜下來,乖巧地躲在寬大的衣袍之下,一派風平浪靜。

蟲母深吸一口氣,給了修斯一個挑釁的眼神,這才關上門,走近遲音。

“遲音,你要跟我說什麼?”

看著蟲母那張柔弱勾人的臉龐,遲音的心中不免生起警惕。

如果不是段景的親身經歷,她怎麼也不敢相信,面前這個身形纖細的俊美少年會有那麼陰狠恐怖的一面。

瞧瞧,他羞澀得連看都不敢看她,臉紅紅的樣子像是象牙塔裡涉世未深的學生。

遲音收回思緒,開門見山道:“我聽修斯說,他現在那張臉是你送給他的?”

蟲母愣了愣,沒想到遲音會說這種小事。

他輕輕點頭,“嗯,為了把你帶出白塔,我分了一部分力量給修斯。”

一部分力量?臉和力量有什麼關係嗎?

看出遲音眼裡的疑惑,蟲母繼續解釋道:“我的九張臉分別代表了我體內九分之一的力量。”

遲音恍然。

也就是說,送臉的同時,蟲母還連帶著把九分之一的力量贈予了修斯。

好大方啊!

遲音感嘆過後,鼓起勇氣問道:“那你能送一張給我嗎?”

一張臉而已,如果送給遲音能讓她高興的話,送就送吧。

反正不管遲音變成什麼樣,他都會記得她的味道。

更何況,他很樂意把自己的力量分給遲音。

於是蟲母抿唇一笑:“當然可以。”說話間,蟲母默默靠近遲音,冰涼的手牽住遲音,把她的小手籠在掌心,細細摩挲。

“不過,我這麼聽話,遲音能給我一點獎勵嗎?”

耳邊傳來一陣溼濡的熱氣,手心卻是一片黏膩的潮溼,不禁令人頭皮發麻。

蟲母的聲音猶如附骨之蛆,重重地闖進遲音的心,然後緊緊地貼在上面蠕動。

遲音心臟狂跳,後背起了一身冷汗。

她沒有立即點頭,而是僵硬的扭了扭身子,問道:“你想要什麼獎勵?我需要考慮一下。”

“很簡單的。”蟲母如玉般的喉結滾動一下,臉頰飄來兩朵醉人的酡紅,“我想要和你精神融合,只要一會兒我就滿足了。”

精神融合又是什麼?!

聽上去和標記好像。

遲音抿著唇,沒有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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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母幽綠色的眸子劃過深意,笑容淺淺:“遲音,你還記得那隻救過你的小蟲子嗎?”

遲音皺眉,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

當時她在紀承雲的別墅囚禁了一大堆哨兵,在即將被魏思行殺死的時候,那隻小蟲子把她罩住保護起來。

“記得。”回憶完畢,遲音答道。

蟲母嘴角的弧度變深,“那是我的分身。”

“我記得你答應過它,會在帶你離開後,給它一次精神撫慰,現在它幾經波折回到了我身上,我能代替它接受這個獎勵嗎?”

難以置信,那隻小蟲子被段景丟出星艦,竟然還能活著回到蟲母身上!

蟲族的體質太牛了吧!

遲音驚訝片刻,說道:“那你讓它出來,我這就給它撫慰。”

“不行。”蟲母說:“因為我們是一體的,你給我撫慰就行。”

實際上,那隻小蟲子早就被他吞進肚子裡了,怎麼可能再讓它出來?

分身付出,本體享受,合該如此。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

遲音沉默了一會兒,“精神融合是什麼?就是精神撫慰嗎?”

蟲母迫不及待的點頭。

遲音面上故作糾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答應:“好吧。”

蟲母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得益於在白塔的鍛鍊,遲音如今對於精神力的操縱十分純熟。

她熟練地抽出一縷精神絲線,同時心神一動,減弱了蟲母的視覺和聽覺,放大了他的觸覺。

蟲母震驚得瞳孔放大,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塔外的鳥叫和蟲族們嘰嘰喳喳的低語化為一片寂靜。

什麼都沒了。

蟲母還來不及慌亂,下一刻他就驚訝得愣在原地。

因為其他感官的減弱,他的觸覺卻變得非常靈敏。

以往容易被他忽略的輕微觸控,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一個小小的碰觸就會令他舒服得癱軟在地上。

他的身體變得敏感。

蟲母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美得猶如一副靡麗的油畫,紅唇溢位一聲聲低yin。

好舒服。

“遲音…”

蟲母誤以為眼前一片黑暗,遲音無法看見,便不再控制觸手們。

衣袍下,一團團觸手開始默默產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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