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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人類的身體都這麼脆弱嗎…”分身攬住遲音的腰肢,俊臉埋進她的脖子,依戀地蹭了蹭。

很不可思議,抱著她的時候,他有一種待在母體的奇妙感覺,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唔…難怪本體會如此寶貝這個人類,甚至不惜把他派出來保護。

不過,既然讓他來保護,他總得收點好處吧。

分身的面容隱露痴迷,忍不住親吻一下遲音的腺體,然後又一下、又一下。

少女的甜香隔著一層嬌嫩的皮膚,洶湧地傳遞到他的鼻尖。

分身喉結微動,露出尖牙,忽然覺得有些渴了。

以前被本體命令去絞殺帝國軍人時,他也不幸的沾染過人類的血,但他從沒喝過。

因為人類的血很臭。

他現在還記得,那是一股刺鼻的鐵鏽味,還帶著濃濃的貪慾和憎惡情緒,令人作嘔。

沾染到身上擦還來不及,更別說喝了,他還沒那麼噁心。

可是,這個人類少女給他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很香、很甜,有點像人類口中的嚮導資訊素,但又有點不同。

如果他以前沾染到的是這種血液…

分身不禁嚥了口唾沫。

他估計會當場跪下來,把滴落到地上的血液全部(tian)乾淨吧。

因為這個假想,分身有些愣神,當他再回過神來時,已經鬼事神差地低頭蹭了蹭遲音的腺體。

唔,就是這個味道。

分身的身體開始顫抖,臉頰泛起病態的紅暈,比中世紀最華麗的油畫還要絢麗幾分。

一聲喟嘆溢位喉間。

啊,感謝。

感謝本體沒有剝奪他的味覺和觸覺,他會永遠記得這個味道的。

此刻,分身突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變態。

少女的皮膚略顯冰涼,被他多tian兩下就開始發紅發燙,唇間溢位一聲破碎的低喃,輕輕掙扎。

人類真的好脆弱啊,這就受不了了嗎?

那以後她要如何與本體身下的觸手們相處?要知道,它們每一根都有獨立意識啊…

探到遲音緊皺的眉頭,分身心尖一酥,既想要撫平她的眉,又想壞心眼的繼續欺負,讓懷裡的少女臉更紅,或者是繼續呢喃。

他很喜歡聽。

也許是因為看不見,分身對於觸覺和聽覺格外在意——

畢竟,他只能透過這些感受,來想象遲音的表情和反應。

他興奮得嗓音顫抖,安撫似的輕啄少女的腺體,“對不起,是我親疼你了…”

不知道本體有沒有喝過她的血…

應該是沒有的。

分身自顧自的想道,如果有的話,他繼承的記憶裡應該有殘留的幸福回憶。

人類少女現在是睡著的吧,她睡著時是什麼樣子呢?

好想知道啊。

眼前一片漆黑,分身努力睜大眼睛,想要衝破黑暗,看到近在咫尺的光明。

可惜,他什麼也看不到。

他沒有眼睛。

他的腦子裡甚至連人類少女是黑是白都不知道。

真的…好恨啊。

分身的幽綠色眼眸裡一片空洞,面無表情的模樣,無端地給人一種精緻人偶的詭異感覺。雖然沒有觸手,但分身礙於從本體那裡繼承的習慣,依舊用腿模仿觸手,緊緊地纏住遲音的小腿。

然後他又伸出手,從遲音的下巴輕柔地遊移至唇縫。

最後,擠進去攪拌。

誒?這就是人類的口器嗎?

一點也不鋒利,每一顆都小小的,好可愛啊。

聽說得益於基因進化,人類是星際世界最頂尖的獵人之一。

可是,這種牙齒真的能咬破獵物的皮肉嗎?平時會不會連啃個骨頭都要咬半天?

如此程度的武器,連中級蟲族的皮膚都破不了。

哦,多麼令人憐惜的獵人啊。

分身神情怔怔,被自己想象出來的畫面勾得滿臉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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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如果人類都像她這麼討人喜歡,蟲族早就不打他們了。

分身想著一些有的沒的,粗糲的指腹撫過遲音的眉毛、眼瞼、臉頰、耳根…

“人類,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燙?我親親它,幫你降溫吧…嗯?你說可以嗎,好,我只親一下。”

分身自言自語地說著話,絲毫不在意這場寂寞的獨角戲。

他摸摸這裡,感受感受那裡,好奇新鮮的表情就像是小孩子在把玩最心愛的玩具,簡直愛不釋手。

也因此,遲音的相貌漸漸在分身心中具象化。

分身的眼底有一層灰霧,罩住了所有神采,顯得有點呆滯,嘴角揚起的弧度卻越來越誇張,和眼睛的呆滯形成鮮明對比,莫名詭豔。

原來,她長這樣啊…

就在這時,分身敏銳地聽到不遠處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踏、踏、踏!

速度越來越快,由遠及近,且是熟悉的步伐。

分身側過頭,耳尖微動,仔細分辨,一下子就明白這是本體來了。

砰——!

不等分身做出反應過來,門就勐地被人推開。

“遲音,沒有蟲族不長眼的闖來打擾你吧,我的分身真是不夠格,竟然不在門外守著你…”

蟲母欣喜萬分走進來。

他本以為自己會看到躺在床上休息的遲音,不曾想,他卻看到了本應該在屋外看門的分身。

分身正抱著遲音,在床上。

是他想錯了。

分身實在是太夠格了,他竟然從門外保護到床上去了。

怎麼會這樣?

蟲母歪著頭,表情遲鈍而猙獰,一瞬間變得十分詭異。

“嗯?本體來了?”分身側頭,順著聲音,空洞無神的綠眸準確無誤的鎖定在蟲母身上。

“你終於來了,我代替你保護了這個人類好久。”

這一刻,蟲母才反應過來自己看到什麼,陡然氣得牙齒打顫。

一股怒氣衝上心頭,蟲母想也不想,登時衝過去擒住分身的衣領。

“三號,誰給你的膽子跟代替我?”蟲母冷著臉質問道。

這個眼瞎分身是蟲母的第三張臉。

由於蟲母的桎梏,分身被迫鬆開遲音。

他垂著頭,立定在蟲母面前,腦中思緒萬千。

蟲母不知道分身腦子裡的彎彎繞繞,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三號,你知道就憑你做的這些事,就活該被我吞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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