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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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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我是問全名!!”

對面的段景幾乎是咆哮著說出這句話的。

“…遲音。”樓安禮頓了頓,還是回道,因為他從沒見過段景這麼失態過。

他還待問問原因,可下一刻,終端就被結束通話。

“喂?閣下?段景?”

沒有回應。

樓安禮莫名其妙的放下已經熄屏的終端,心裡疑惑。

奇怪,段景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聊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結束通話了?

這麼想著,樓安禮轉過頭,面容苦惱的看著琳琅滿目的華貴服飾。

帝國現任執政官非常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出了名的會美化自己。

他本來還想讓段景幫忙參謀參謀,給點明天約會時的意見呢。

既然如此,算了,他還是去請教一下宮廷的造型師吧。

正如他自己所說,第一次約會,他得給遲音一個好印象。

——

第二天,遲音睡到自然醒才起床。

慢悠悠的吃過早飯後,遲音這才不慌不忙的去地下室給紀承雲餵食營養劑。

緊閉的地下室裡,滿是潮.溼的蘭花香。

飽滿的水珠從下垂的床單滴落到地板,在安靜的地下室裡發出‘嘀嗒’的聲音。

紀承雲因為一直服用迷藥,所以始終保持著人魚形態,手腕處被粗糙的鐵鏈磨出紅.痕,更顯脆弱。

此時,他緊閉著眼,神情倦怠的躺在床上。

“紀承雲,吃飯了。”遲音開啟門走進來,從袖口裡掏出草莓味營養劑。

“想要填飽肚子,就要討好我。”她昂著下巴,期待能得到上位者的屈服。

可是床上的紀承雲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對遲音的話充耳不聞。

看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紀承雲,遲音也不在意,自顧自的俯身,吻.住紀承雲眼角下的紅痣。

紀承雲激烈反抗,卻還是沒有躲過,胸膛被氣得上下起伏。

遲音抿抿唇,心滿意足的抬起頭。

嘛~沒有回應也沒關係。

得不到上位者的臣服,那強迫上位者,欣賞他們不情願卻不得不忍受的屈辱模樣,也很不錯。

她輕輕撫摸紀承雲眼角,那裡的紅痣被她親得越發顯眼,美得就像畫中的謫仙。

只不過,這個謫仙已經不幹.淨了。

“好了,這是你今天的午餐,晚上我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要是餓了,也只能忍著等我回來。”

說著,遲音開啟營養劑,就要往紀承雲嘴裡送。

紀承雲受辱般別過頭,拒絕投餵。

他勐地睜開眼,蔚藍色的眸子直直盯著遲音,聲音沙啞的說:“你要去哪裡?”

遲音摸著他汗.溼的長髮,敷衍道:“給你買迷.藥啊,這些天你流的眼淚我還沒賣呢。”

“我不在的時候,也要記得哭哦。”遲音把一個空碗放在枕旁,“還有,不要想著逃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聞言,紀承雲微微闔眼,神情厭倦,沉默不語。

“快,把營養劑喝了,我趕時間呢。”

說話間,遲音掐住他的下頷,將手裡的草莓味營養劑全部灌進他的嘴裡,然後又給他注射了兩支迷藥——

她當然不會只是簡單的口頭警告。

有迷藥和抑制環的雙重保險,紀承雲肯定逃不出去。

離開地下室,遲音又去洗手間刷牙,洗去滿嘴的蘭花香。剛擦完嘴,大門就被敲響了。

“來了!”

遲音趕忙跑過去開門,映入眼簾的正是樓安禮。

“阿音,午安。”門口的青年身長如玉,溫文爾雅,微微俯身行禮,一舉一動都帶著皇室繼承人獨有的從容矜貴。

可是面對遲音,他卻羞澀的低下頭,從背後拿出藏起來的玫瑰花束,雙手捧著遞到遲音眼前。

這些玫瑰都是他一大早親自去莊園採摘,從數萬朵裡精挑細選出來的玫瑰。

但是玫瑰再美好,那些刺總是麻煩的。

所以,他可以親自把刺拔了,只要不會傷到遲音就好。

“謝謝殿下,我很喜歡。”遲音裝作十分喜歡玫瑰的樣子,接過花束,捧在懷裡深吸一口花香。

樓安禮愣愣的看著少女的臉龐,只覺得她比懷中的玫瑰還要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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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在盯著遲音看,樓安禮耳尖一紅,無措的別過頭,側過身,就想請遲音上車。

誰知,遲音卻大膽的牽住樓安禮的手。

“殿下,你要牽著我,不然我摔倒了怎麼辦?”

掌心溫熱綿軟的觸感令樓安禮晃神。

他知道自己該守禮的放開,可是他卻怎麼也捨不得,鬼使神差般輕輕回握住遲音的手。

他告訴自己,他是怕她摔倒。

僅僅是牽個手,遲音就看到樓安禮臉上浮現出羞赧的酡紅,不禁勾唇一笑。

呵呵,真是比克里斯汀還純情。

也不知道親他一口會是什麼反應。

兩人坐上懸浮車,沒過一會兒就來到樓安禮預訂的餐廳。

樓安禮預訂的位置緊挨著窗邊,涼風習習,風景很好,周圍也被清場了,沒人打擾。

遲音坐在樓安禮對面,垂著腦袋點菜。

樓安禮有錢,她也沒想著替他節省,照著自己的口味點了一桌子菜。

樓安禮就在一旁溫柔的看著,專心致志。

等菜全部送上桌,兩人閒聊了片刻,樓安禮桌下的玉手就緊張的攪在一起。

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他說起了自己的來意。

“阿音,三天後舞會的開場舞,我還沒找到合適的舞伴…”

說著,他抬起眸,左肩的秀髮柔和他的眉眼,小心翼翼的詢問:

“所以,我能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做我的舞伴嗎?”

遲音嚥下嘴裡的蛋糕,當即點頭同意。

“好啊!不過我不會跳舞,到時候可能會給殿下出醜,殿下確定嗎?”

樓安禮激動的點頭,“沒關係,不會的,我可以教你,跳舞不難的!”

青年的黑眸溫潤得彷彿下了一場清雨,遲音忍不住站起身,輕輕吻了下他的眼瞼。

樓安禮眼睫一顫,唿吸都好像停滯了。

可隨即,心臟又砰砰亂跳,整個人就像煮熟的蝦子。

他水汪汪的眨著眼,結結巴巴的道:“阿音…我…”

因為一個吻,他高興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一國皇儲因她一個小動作而驚喜交加,遲音得意地彎著唇,紆尊降貴的俯身,溫柔的擦去樓安禮臉上的奶油。

“殿下,你對我來說,是最特別的。”

餐廳外,剛趕來的段景隔著窗戶看清了一切,手裡的終端再次被掐碎。

油畫般的紅暈爬上眼尾,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看似輕挑的微笑,眼裡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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