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吳亮被易次元技術搞破防,G醬開始遊戲最終攻略(2合1求訂)

4,96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於是,他委託龍騰公關部,找了某個小有名氣的好萊塢導演,進行發聲。

導演名叫安德魯·斯蒂文斯,是一位專門在好萊塢拍攝B級片的電影導演和製片人,專注於創作災難片和末世題材的作品,代表作品有《末日啟示錄》、《天啟之門》、《世界末日之黎明》、《終結者:災難之章》等。

很快,得到了公關費用的安德魯導演,開始在微博上各種爆料和銳評:

「親愛的華國網友們,我最近玩了這款熱度非常高的《終末防線》遊戲,

我認為,這遊戲的劇情極其庸俗,毫無創意可言。遊戲的故事情節就是老套的“開無雙拯救世界”套路,缺乏新意和深度,讓人看了就想嘔吐!

同時,角色的定位平庸無趣,毫無個性可言。主角北原謙介被塑造成一位典型的“拯救世界英雄”,缺乏人物的情感核心和成長軌跡,完全無法引起觀眾的共鳴。

最後,請允許我大膽預測,《終末防線》的最終結局必定走向陳詞濫調的老路,主角將在遊戲中不斷面對無腦的喪屍大軍,一路殺戮到底,最終以“英雄救美、拯救世界”的俗套方式收尾,缺乏創新和驚喜。

如此爛俗劇情,讓人不禁質疑遊戲製作方的專業水準和劇本把控能力。我希望華國的玩家們不要被遊戲的華麗外表所迷惑,要理性看待遊戲的質量和內涵。」

……

對於這位從不發微博的好萊塢導演,忽然點名國內的某款遊戲,讓微博評論區直接炸裂,其中也夾雜著很多小號假裝路人帶節奏:

“真的假的?”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畢竟是好萊塢大導演的說法。”

“我擦,本來聽全網這麼吹,還以為是神作,想要購買的,這下要猶豫下了。”

“確實啊,我現在最怕玩到吃史的劇情了。”

“雖然我還沒玩過,但《終末防線》的直播看起來挺不錯的,現在看來是不是我被忽悠了?”

“之前一直期待,現在感覺心情好複雜,不知道是不是該入手了。”

“這種負面訊息傳出來,對方竟然毫無回應,確實讓人懷疑遊戲廠商的態度和誠意。”

一時間,《終末防線》再次陷入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

而與此同時,雖然遊易的《荒野求生:救贖》在銷量上沒有被桃源鄉反超,但卻同樣陷入了危機。

原來,遊易推出的易次元觸感帶膠衣,出現了不小的品控問題,讓很多玩家紛紛發帖吐槽:

“勞資在穿戴膠衣後,出現了過敏反應,導致皮膚紅腫、瘙癢,遊易你不賠醫藥費麼?”

“那個易次元觸感帶的尺寸設計也太不合理了叭,我的尺寸,很誇張的,這不是影響我發揮麼?”

“你家矽膠衣的材料很生澀,用的是劣質矽膠,一點都不潤。”

“而且一點都不耐磨損,我去了二樓酒館兩三次,就被我玩開膠了,和桃源鄉的根本沒法比!”

“遊戲服的連線線設計也不穩固,容易出現短路漏電,哎,要是你這電擊是正常功能,那不是爽死了,可惜是缺陷,遊易還是那個遊易,笑死。”

此時,遊易公司總部大樓。

看著網上一水的惡評,吳亮緊閉雙眼,額頭青筋凸起,嘴唇緊抿,唿吸急促起來。

他臉色蒼白,眼神呆滯,手指不停地在頭髮間梳理,一副焦慮不安的樣子。

自從接下了和桃源鄉的競爭任務以來,他一直都表現得相當自信,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出現了慌亂。

就在這時,石毅從外面進了辦公室。

石毅開門見山:“最近,易次元觸感帶膠衣這款產品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這是桃源鄉最核心的技術麼?”

吳亮也相當困惑:“按理來說,技術上我們確實是一比一複製了,不應該啊。”

他又仔細翻閱了一下玩家反饋和內部工程檔案,回過神來:

“我明白了,石總,其實這個膠衣的技術原理不重要,材質配比才是最重要的,因為茅無用的團隊這些年搞了很多騷東西,所以他們的產品矽膠配比非常好,能完美模擬皮膚質感。

這才是我們沒有辦法比擬的,

看來,咱們被桃源鄉擺了一道。”

石毅聽後臉色鐵青,沉聲道:“吳亮啊,我之前對你很看好的,你可不能在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啊!”

吳亮略作思忖,咬牙道:“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桃源鄉的遊戲營收反超!”

之後,吳亮為了保持玩家的持續興趣和活躍度,決定增加遊戲的更新頻率,把很多正在預研中的內容全部放出去!

手下的研發人員勸誡道:“吳助理,如果這樣做,恐怕會讓使用者出現逆反心理。”

吳亮搖搖頭:“沒關係,只要不逆反的那部分使用者佔住基本盤就行。”

吳亮之所以決定鋌而走險,是因為,本輪FPS旗艦對決,他已經在石毅面前誇下了不少海口,

是他親自在石毅面前慫恿挑撥,蠱惑石毅和陸羽對著幹,如果這事兒最後沒成,賠了夫人又折兵,他吳亮的下場恐怕不會太好看。

所以他沒有退路!

很快,《荒野求生:救贖》的官方微博,一口氣放出了一張長圖,羅列了之後的更新內容:

「本遊戲將新增豐富的任務和副本,包括探險、護送、打劫等各種型別,讓您能體驗更多不同的遊戲內容。

並且,遊戲將推出新的地圖和場景,如雪山、沙漠、湖泊等,您將可以探索更廣闊的世界。

下次更新中,我們將引入各種新的武器和裝備,如火槍、手榴彈、護甲等,

同時,增加各種新的野生生物,如狼群、野豬、勐禽等,

最後,我們還將引入寵物系統,讓您可以培育自己的寵物,遊戲的拓展性將大大增加!」

在這條更新公告的下方,很快有玩家評論:

“火槍、手榴彈、護甲?太棒了!戰鬥肯定會更加刺激,期待!”

“這次更新內容真的是量大管飽啊,看來遊易公司是用心了!”

“寵物系統?有點意思嗷!期待能夠和自己的寵物一起闖蕩荒野!”

當然,也有玩家擔心:

“這更新頻率會不會太快了啊,先不說我們玩不玩得過來,你們的產能能撐得住麼?”

“而且新內容的更新,肯定伴隨著新的氪金點吧,之前你們的氪金點就比別家要高,還要加這麼多真的合適麼?”

但是,很快,他們的這些吐槽聲就被淹沒在海量的評論裡了。

……

第二天,G醬在直播間繼續進行《終末防線》的直播。

按照她的遊戲進度,G醬決定,本次直播,直接一口氣播到遊戲大結局!

因為遊戲熱度的飆升,所以還沒到正式開播,直播間已經聚攏起了500萬人的人氣!

進入遊戲之後,G醬面前彈出遊戲提示:

【你已經救助了大坂市全部可以救助的市民,目標完成】

【目標獎勵:擴容彈夾X1】

【目標更新:請重新回到新幹線列車,繼續旅行】

隨後,大家整備一番,準備回程之旅。

G醬依然穿著豐臣秀吉的鎧甲,一手拎著武士刀,一手拎著AR15突擊步槍,衝在最前面。

而花田次郎和島崎和也,如同左右護法,各自拎著霰彈槍和衝鋒槍,護住兩側。

在他們身後,是漫長的倖存者組織「終末防線」的隊伍。

擁有持槍權的守衛,各自圍繞在隊伍的邊緣。

在隊伍的最後,謙介專門安排了一個擁有衝鋒槍的男人,看守植田佑作和其餘四個人。

一衝出鐵門,G醬就遇到了堵門的相撲喪屍。

但現在,她已經鳥槍換炮,根本不憷!

經過幾回合的遊走和拼殺,G醬手起刀落,砍下了相撲喪屍的腦袋。

成功衝出天守閣後,在地鐵站口,喪屍群聚集,阻擋了他們的去路。G醬眉頭緊蹙,毫不猶豫地揮起武士刀,率先衝入喪屍群中。AR15的槍聲響徹地下通道,喪屍們紛紛倒地,血肉橫飛。

花田次郎和島崎和也配合默契,各自掌握著霰彈槍和衝鋒槍,瞄準頭部,一顆顆子彈穿透喪屍的腦袋,將它們一一擊倒。

其餘倖存者們紛紛加入戰鬥,拿起手中的槍械,與喪屍展開殊死搏鬥。

隨著一聲聲槍響,他們在血腥的戰鬥中,艱難地前行。

終於,他們衝入地鐵站,重新登上了回程的城鐵列車。

列車啟動,緩緩駛出地下通道,向著大坂站駛去。

然而,喪屍並未放棄追擊,它們從路邊、地下、兩側的建築物湧出,不斷地向城鐵列車飛撲而來,試圖阻止列車前行。

G醬和隊友們站在車廂門口,用槍械射擊著追趕而來的喪屍。

血肉飛濺,屍體倒地,場面變得更加激烈!

終於,在一番激戰、損失了10人之後,列車順利到達了大坂站。

彈幕驚歎刷屏:“我焯,這遊戲的戰鬥節奏真是越來越刺激了!”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

在眾人準備重新登上列車的時候,位於隊伍末尾的植田佑作,和其餘四位一塊被關押的同夥,互相之間使了個眼色。

植田肯定不甘心,就這麼被押解著上車,如果想要在上車之前搞事情,爭奪列車的控制權,現在是最後的機會!

想到這裡,植田忽然捂著肚子,倒地不起,滿地打滾。

他額頭上沁出了汗珠,說道:“高木君,我恐怕腸胃炎犯了,我要去洗手間。”

倒地的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洗手間。

高木是負責押解他們五個人的持槍守衛,他之前並非火車上的旅客,而是駐大坂自衛隊的成員。

高木之前就得到過謙介的警告,說這植田陰險狡詐,要小心提防。

所以他冷笑道:“你就地解決不就好咯?”

植田依然滿地打滾:“先不說禮儀問題,這附近全是喪屍,就地解決也不安全啊,如果我放出的氣味把喪屍吸引過來,你也會有危險。”

“這……”高木有點猶豫,撓了撓頭。

其餘四個人幫腔道:“這位士兵先生,你就幫幫忙行個方便吧?他可是國會議員的親信哦,如果你能和他搞好關係,前途無量!”

植田佑作適時地從懷裡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高木。

“高木君,你也知道,現在東京中央政府完蛋了,所以,荒坂議員的家族背景深厚,很有可能接替防衛大臣,甚至是首相的職位。

我看您已經接近三十歲了,依然是普通計程車官,想來是晉升無門,

若是您想從自衛隊的基層,憑藉自己的功績晉升,那這事兒遙遙無期,

但我只要稍稍在荒坂議員面前為您美言幾句,就可以讓您少走幾十年彎路!”

其餘四人繼續幫腔:

“就是,就是,那個北原謙介,充其量也就是個警部補的警銜,而這位植田所長,能量卻可以上達天聽,高木先生,你要考慮好哦。”

加入「終末防線」之後,謙介只是簡單告訴了下高木,植田為人陰險,而且手上有人命,並沒有告訴高木,植田的具體身份。

所以,長期得不到晉升的高木,自然對植田的示好很心動。

植田表情越來越痛苦:“高木君,你可要早做決定,我因為掌握了北原謙介收受賄金的證據,所以才處處被他針對,我一個看起來手無寸鐵的人,怎麼會手上有人命呢?”

高木終於下定決心,脫離了隊伍,帶著植田五人去了附近的廁所。

植田進了隔間,高木和其餘的人在外面的洗手池等待。

忽然,其中一個人大喊:“高木先生,您看鏡子裡面是什麼?”

在高木轉頭的瞬間,

兩個人一左一右,從背後架住了高木。

另外一個人拉住了高木的胳膊,最後一個人去奪他手裡的槍。

“你們……混帳!”

原來這群人一開始的目的就是他手中的衝鋒槍!

瞬間明白怎麼回事的高木,開始不斷掙扎。

他畢竟是前自衛隊士兵,體能了得,四個男人控制他,都顯得有些吃力。

背後的那個人,面露狠色,對高木開始施展裸絞。

漸漸喘不上氣的高木,胳膊的力量逐漸下降,其餘人順利把衝鋒槍奪了下來,然後用槍托勐砸高木的腦袋。

高木被砸得頭破血流,再加上脖子被勒,大腦漸漸缺氧,終於昏厥過去。

植田冷著臉從隔間出來,整理了下衣領,從同夥手裡拿過槍上膛,對著高木的心臟就是一槍。

離開洗手間時,他用憐憫的眼神瞥了一眼高木的屍體。

哪怕在這樣的末世,地位和權力依然可以如此輕易地威懾一個人,並奪走他的生命,

呵,這就是像高木這樣的底層可憐蟲的悲哀之處……

……

此時,倖存者大部隊正小心翼翼地避開周圍喪屍的視野,慢慢向新幹線列車靠攏。

北原謙介三人,先掩護走在隊伍最前方的福山列車長,重新啟動列車。

列車長順利進入駕駛室,正當謙介三人打算開啟車廂門,護送其餘倖存者進門時——

在隊伍最末尾的方向,響起了“噠噠噠噠噠噠”的衝鋒槍聲音。

植田佑作五個人,舉著衝鋒槍,趾高氣昂地怒吼道:

“都讓開,都給我們讓開,不想死的話,讓我們五個人進入駕駛室!”

植田五人的出現,頓時讓倖存者隊伍出現騷亂,他們順手劫持了五個人質,全都是老幼婦孺,他們各自用碎玻璃當匕首,抵住人質的脖子。

其餘的持槍倖存者,跑過去舉槍瞄準植田等人:

“槍怎麼會在你們手裡,高木呢?”

植田冷笑道:“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們希望能進入火車駕駛室。如果滿足不了我的要求,那麼我將殺掉人質。”

得到駕駛室的控制權,就意味著掌控了整輛列車的命運,其餘人自然不答應。

持槍倖存者狠聲道:“你是想和我們比比誰手上的槍多?”

植田冷笑:“我不需要多少槍,只需要一把就行,反正閉著眼掃射,也能掃死幾十人。”

人質的家屬和其他部分倖存者,紛紛恐慌地哀求道:“求求你們,不要開槍!”

正當倖存者守衛,打算讓人通知隊伍最前方的謙介,商議對策時,忽然——

候車大廳的四面八方,傳來了喪屍的此起彼伏的嘶吼聲!

原來,植田等人的槍聲,已經把附近的喪屍全都驚動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