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魏雨田之死

2,12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但是,穢血神功的催動,消耗的乃是自身的精血,所以,穢血神功的修煉一個很重要的方面,就是練血!

而練血的方式,便是靠吞噬處女的破身之血,人血的吞噬只是暫時的滋養,只有吞噬處女的破身之血,才是修煉,才能從本源上,提升自身血液的質量。

魏雨田的右臂雖然傷口癒合,但新長出的右臂,如同胎兒的嫩臂一般,跟他魁梧的身軀一比,確實如同肉芽,而魏雨田的臉色更是連最後一抹血色也已經退去,直如死去的屍體一般。

沈焰柳冷笑道:“怎麼?你就長這麼個肉芽出來?沒功力了,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沈焰柳大步忽閃,再次襲來,魏雨田足尖點地,還想再退,但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哪裡及得上沈焰柳的速度。

沈焰柳鐵爪連揮,竟將魏雨田的三條手足全部斬斷,最後長出的一抹肉芽,也被沈焰柳一爪捏碎,碎裂的血絲,在沈焰柳的真氣鼓盪下,瞬間化為齏粉,隨夜風飄散……

沈焰柳用鐵爪,抓住魏雨田的頭髮,將無手無足的魏雨田的身體提熘著,魏雨田如人棍的屍體上,血絲凌亂飄舞。

但那些血絲似乎也知道沈焰柳周身鼓盪的真氣的兇險,沒有一絲血絲,往沈焰柳的身上纏繞……

沈焰柳提熘著魏雨田,走到了假山旁的涼亭裡,他將魏雨田的殘軀,放在了涼亭內石桌上。

沈焰柳看著魏雨田臉色灰敗,殘軀血絲凌亂的身體,忽然嘆了口氣,道:“雨田,咱倆私交不錯。你也沒少給我好處。但我們立場不同,這是沒辦法的事。我也不想折磨你,你要是想要個痛快的,就說吧。穢血教的賢古分舵,都有什麼人?舵主是誰?”

魏雨田冷笑了下,不答反問道:“我有些好奇,我是怎麼暴露的?”

魏雨田自問自己隱秘做得不錯,這後院佈滿機關陷阱,而且除了他的三個婢女,其他人都禁止入內。他防範的如此嚴密,實在想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沈焰柳看著魏雨田,他也清楚魏雨田只剩一副殘軀,威脅對他幾乎沒什麼用了。

“你有一個婢女叫蘇堤,她揹著你,交了個情人。是源順鏢局的鏢師段融。是他帶著蘇堤來衙門,告發的你。”

魏雨田聞言,目色一冷。快速的回想著,蘇堤平素的點滴細節。他是穢血教的教徒,平素一出任務,短則幾天,長則一月。

難道是他不在府裡的日子,蘇堤跟別人勾搭上了?

所謂疑心生暗鬼。魏雨田此時竟是越想越覺得像了。

魏雨田忽然目色一動,問道:“段融就是方才在廂房門口,罵我龜兒子的那個鏢師?”

沈焰柳道:“正是。”

沈焰柳就是被段融的叫罵聲引了過來,截殺了魏雨田。

魏雨田的心頭忽然數個念頭翻滾。

那傢伙似乎對於蕭玉很是在意,在我就要侵犯蕭玉時,他忽然出手,引我出了密室,和沈焰柳遭遇。

要知道,在這個過程中,他只要一個不小心,或者沈焰柳晚到一步,我就能殺了他。

魏雨田顯然不清楚,段融是在神識籠罩之下,掃到了沈焰柳後,才開始叫罵引他出來的,在魏雨田看來,段融是為了救蕭玉在冒險。

但是,他是如何知道,是我擄走了蕭玉的?

等等,知道是我擄走蕭玉的,只有欒敬付一人。

這……

好啊!魏雨田心情瞬間灰敗至極。

他最好的朋友,竟然設計誅殺他!

不要然,怎麼會如此湊巧,告發他的偏偏是源順鏢局的鏢師?而且是在他擄走蕭玉的當晚。

只有一個解釋,他是受欒敬付指使的!

欒敬付讓他的手下的心腹鏢師,接近勾搭蘇堤,蘇堤淪陷後,再用蕭玉的美色,誘我入套。

好一招步步深入的連環計啊!

怪不得反覆勸說讓我去擄走蕭玉呢!?

此時想來,真是步步殺機!

魏雨田越想心頭越涼,道:“穢血教賢古分舵的舵主是誰,我不清楚。但我是和欒敬付單線聯絡的。”

魏雨田已經是穢血教賢古分舵的核心教徒,而且他和欒敬付堪稱,是阮鳳山的左膀右臂。

他自然清楚,賢古分舵的舵主是阮鳳山,但阮鳳山並未虧待過他,他為何要將這麼重要的資訊,平白無故地送給虐殺他的沈焰柳呢?

至於,欒敬付,他只恨自己不能親手宰了他!

“欒敬付?”沈焰柳聞言,心頭一動。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他沒想到竟是此人。

魏雨田一個,欒敬付一人,這些穢血教徒,竟然在賢古縣潛伏的如此之深。

等等,如果欒敬付是穢血教徒,那麼賢古分舵的舵主,是不是阮鳳山呢?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就被沈焰柳給否決了。

欒敬付、魏雨田都是真氣境的強者,都還不是賢古分舵的舵主,阮鳳山一個內息境的武者,如何能做得舵主的位置?

九州尚武,而穢血教這些亡命之徒,更是將強者為尊,徹底深入了骨髓,阮鳳山一個區區內息境強者,如何壓得住真氣境的欒敬付和魏雨田呢?

既然魏雨田是跟欒敬付單線聯絡,那顯然欒敬付在賢古分舵內的位次要高於魏雨田,分舵舵主是誰,只要能抓到欒敬付,定能逼問出來!

沈焰柳瞄了一眼魏雨田,顯然覺得這團爛肉已經毫無作用,他的大手按在了魏雨田的頭頂上。

魏雨田的臉上慘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最後一刻。

此時,他最恨的不是欒敬付設計出賣他,他此時最恨的是,他最後那一刻,沒有先肏了蕭玉……

他如此想著,沈焰柳的鐵手一抓,他的頭顱瞬間爆裂,腦漿四濺。

因為頻繁催動穢血神功,他全身的血,都幾乎被身體裡的血絲吸乾,但頭顱內腦漿子依然完好如初。

此時,被沈焰柳抓爆,腦漿飛濺,將一片漿液煳在了沈焰柳的官袍上,就像喝粥灑了一般。

沈焰柳低頭看了看弄髒的官袍有些慍怒,他一時不察,忘了腦漿子沒被吸乾。官袍弄成這樣,回去馬純敏那張碎嘴,又要嘮叨他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