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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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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溪沒想到自己帶著阿澤和杜文書竟然走錯了方向,若是一直往前走,不出兩日就會到武夷國。

  “看來我們著實有緣。”藍一卿開著玩笑。

  杜云溪此時確實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走錯了方向不就意味著他們在路上就少了幾日可以耽擱的時間。

  “不如就順路去武夷看看吧。”藍一卿不忘邀請杜云溪一番,他原本早就有這個意思了,只是杜云溪一直沒有答應。

  “不必了,文書也該早些去京城做好考核的準備。”阿澤直接替杜云溪拒絕了藍一卿。、

  杜云溪暗地裡碰了一下阿澤,阿澤如此實在是有些不給藍一卿面子,“也是,畢竟這一趟就是為了文書才出來的。”

  “那行,在這裡多住幾日也一樣。”藍一卿笑笑。

  “還是不用了吧,我們明日就啟程去京裡了。”阿澤絲毫不給藍一卿面子。

  幾人頓時有些尷尬,杜云溪將阿澤拉著往外面走,青雲堂出來就是鎮上的街上,此時也沒有什麼人,將阿澤拽到一旁,杜云溪放開阿澤的手。

  “你幹什麼,為什麼每一次你都要跟藍一卿作對,你就不能給別人留一些面子?”杜云溪臉上帶著些憤怒。

  “我沒有和他對著幹,拒絕他只是為了文書著想而已。”阿澤淡定自若的向杜云溪解釋。

  但是杜云溪並沒有想要聽阿澤的解釋,“為了文書?不要拿文書當擋箭牌,藍一卿哪裡惹你不開心了?重建桃源縣,跟別人一文錢關係都沒有,別人還幫你設計房屋,以前在桃源縣你不給人面子就算了,如今在人家朋友面前,你就不能給他一些面子?”

  阿澤被杜云溪說的一愣,沒有想到杜云溪竟然會因為藍一卿與自己置氣,“我為什麼要給他面子,他和我有什麼關係。”阿澤的態度讓杜云溪氣憤不已。

  “朱澤!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管你是誰,請你收起的自大,既然藍一卿跟你沒有關係,那我和文書與你也沒有關係,那裡,出了鎮子往東南方向走,你就可以回桃源縣了,你也不用再跟著我們了。”杜云溪指著東南的方向向阿澤吼道。

  阿澤見杜云溪為了藍一卿與自己置氣,頓時心中的一口氣也上來,一甩袖子就往前走去不理會身後的杜云溪。

  杜云溪氣唿唿的回到青雲堂,藍一卿正想詢問杜云溪,見杜云溪卻不理會自己,只能尷尬的將舉起的手的放下來。

  杜云溪將自己的東西胡亂的收拾好,大力的推開杜文書的門,沒等杜文書反映過來就拉著杜文書往青雲堂外面走去。

  “杜姑娘這是幹什麼。”花兒見狀快速上前拉住杜云溪的包袱。

  “花兒姑娘,這幾日實在是過於叨擾,我們這不是走錯了路,也不能再做過多的停留。”

  “走錯了路不要緊,我讓阿山送你們去京城便可,可姑娘走得如此心急,莫不是姑娘嫌棄我們招唿不周?”

  杜云溪連連擺手,“哪裡的話,花兒將我們照顧得很好,只是我的原計劃是一路上遊山玩水,在這裡待得日子已經超出了我們所預定的日子。”

  見杜云溪一直要走,自己也攔不住,花兒只好往杜云溪手裡塞了些乾糧讓杜云溪帶著在路上吃。

  謝過花兒之後,杜云溪帶著杜文書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走了?”藍一卿不知何時從背後冒出來,看著杜云溪裡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落寞。

  花兒看著藍一卿聳了聳肩,這不是走了是什麼,“但是奇怪的是,那個阿澤並沒有跟著杜姑娘一起走。”

  杜云溪和阿澤鬧了矛盾藍一卿看到出來,但是看杜云溪對自己的態度,此事像是因自己而起的樣子。

  阿澤一直到了晚上才回到青雲堂,想著這個時候杜云溪應該消氣了,又想著自己白天時的態度確實惡劣了些,見街上有賣首飾的,阿澤買了幾樣放在懷裡。

  回了青雲堂見青雲堂的氣氛有些怪怪的,琢磨了一下,阿澤還是走向杜云溪的房間,見房間裡面沒有人,又跑到杜文書的房間,仍然沒有看見人,放在櫃子上的包裹也都沒有了。

  阿澤頓時慌了神,衝出房間,正好碰到準備來收拾房間的花兒。

  “花兒姑娘,云溪呢?”

  阿澤拉住花兒,花兒被阿澤的動作下了一跳。

  “杜姑娘從外面回來後就帶著杜公子走了。”

  阿澤一聽到杜云溪兩人已經離開的訊息,急火攻心,一時之間居然感到頭昏腦漲,還險些站不穩。

  “朱公子,你沒事吧。”

  花兒剛放下手中的掃帚,“咣噹”一聲,阿澤迎面倒地不起,她嚇得倒抽一口氣,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這是怎麼回事?”看著躺在床上的阿澤,青山皺眉問道。

  “畢生,他怎麼樣了?”藍一卿見畢生從凳子上站起來趕忙詢問。

  畢生這也是才剛到青雲堂,便被藍一卿硬生生地拽了過來給阿澤把脈,畢生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沒什麼大礙,就是氣血攻心導致的昏厥。”

  “年紀輕輕的還能給氣暈,這是夠奇怪的。”花兒不由得小聲嘀咕,看來杜姑娘在他的心裡一定很重要。

  青山摟著花兒笑了笑,見畢生和藍一卿兩人時不時的看向會花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自然明白兩人的意思,摟著花兒進了屋子,不多時才出來與二人見面。

  “青山如今可是有嬌妻伴身了,這會兒過來陪我們嫂子可會不高興?”藍一卿難得的調侃青山。

  青山只是微微笑了笑,“三殿下今日前來,我豈能怠慢了。”

  “你還知怠慢,大婚之日是何時,我二人可都還不知道,你這就把媳婦兒給娶進門了。”幾人也很少湊到一起,畢生也破天荒的開起了青山的玩笑。

  “殿下此次前來不知所謂何事,要是提前派人來通知一聲,也不至於剛一到就成了大夫給人看病把脈。”

  畢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我沒能夠說服皇上,但是卻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那就是——太子殿下願意與我們合作。”

  “鳳棲國的太子殿下?他如何會想著與我們合作。”青山有些想不通連皇帝都不同意的事情,單單一個太子就行?

  畢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房間裡的阿澤,“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阿澤是畢生最大的籌碼,多年前畢生就派人監督鳳棲國太子的一舉一動,發現太子竟然派人追殺自己的弟弟,結果鳳七澤墜落到了懸崖下面。

  根據自己的查詢,大致確定了阿澤的位置,那時候正好又遇到藍一卿與阿澤之間認識,雖然不是很肯定這個人是鳳七澤,但是死馬還是能當活馬醫 ,本想著讓朱澤假裝鳳七澤。

  結果後來頻繁出現的胡丞相和李堯光讓畢生便覺得此人非比尋常,果然太子的人在宮中聽得訊息是說懷疑阿澤就是鳳七澤。

  “所以,殿下就將談和改成了威脅?”藍一卿聽了畢生所講的便知道畢生幹了些什麼。

  畢生一臉的理所當然,“不然呢,這麼好的一個機會為什麼不好好利用呢,這個人若是讓鳳臨齊知道了,我們可就沒有籌碼了。”

  藍一卿看向畢生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不動聲色的將背在背後的手朝暗處的黑鷹做了一個手勢,黑鷹趁著夜色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間阿澤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又覺得有些口渴,房間裡沒有燈,阿澤只能摸索著走到桌前給自己到一杯茶。

  倒了兩下卻發現茶壺是空的,阿澤拿著茶壺摸索著走到門口,想著去廚房找找有沒有熱水。

  剛一開啟門,阿澤就聽見幾聲嗖嗖嗖的聲音,阿澤連忙退回屋內,將房間的門關上,門上瞬間被插上了幾隻鋒利的箭。

  正當阿澤還在反應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有幾支箭已經從門口的紙窗射了進來,阿澤變換著身形躲閃過那幾只箭。

  有人要殺他?

  是誰?

  躲閃之間可以聽見背後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阿澤閃身到一個箭射不到的地方,聽著背後腳步的靠近,阿澤掐準時機將手裡的茶壺扔向背後的人。

  一名黑衣人揮劍將茶壺擋了下來,趁著阿澤轉身,另外一名黑衣人向阿澤扔出了一把白色的粉末。

  阿澤只覺得唿吸有些困難,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正當黑衣人拿著劍走向阿澤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

  黑衣人見有人來提著劍就往前衝,畢生一邊躲閃黑衣人,一邊變換腳步,趁著黑衣人不被只是,突然發起進攻。

  黑衣人見打不過畢生,互相使了眼色,仍出白色煙霧掩護自己逃跑。

  “朱公子。”畢生伸手將阿澤扶助,聽到動靜的青山和藍一卿也立馬趕過來,將房間裡的燈給點燃,只見阿澤面色慘白,嘴唇發紫。

  “中毒了。”

  “阿澤!”畢生剛準備要將阿澤扶到床上,杜文書就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阿澤,云溪姐被人抓走了。”杜文書也沒有注意到阿澤的情況。

  阿澤一聽杜云溪被人抓走,喉頭頓時湧上一股腥味,“噗”地一聲吐了出來。

  “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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