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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有婚約
杜云溪的事情皇帝也是知道的,當初九水進宮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他,解決水患的人是杜云溪,運河的法子也是杜云溪想出來的。
若不是沒有女子為官的規矩,他定會讓杜云溪進宮來做女官,如此有頭腦之人,不收入囊中豈不是可惜。
如今杜云溪與阿澤的又有這麼一檔子事情,皇帝其實也是有些偏心杜云溪和阿澤的。但是君無戲言,張如月與阿澤的婚事他又不能這麼撤回。
而張祺又咬著張如月和皇子的婚事不鬆口,這讓他這個皇帝也有些難堪。
鳳臨齊倒是在一旁看著這幾個人的熱鬧,本來他還想咬著阿澤夜襲東宮的事情收拾阿澤的,沒想到事情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倒是也樂得清閒看著這幾個人瞎鬧。
“父皇,兒臣其實也覺得此事乃兒臣的家事,此事兒臣定會找到解決的辦法,今日幾位大人也在這裡,不如先說說武夷公主和親的事情,兒臣這裡已經很亂了,武夷的公主兒臣定是不能為父皇分憂了,太子殿下尚未婚配,此婚事,兒臣覺得非才子殿下莫屬。”
阿澤看了一眼鳳臨齊,鳳臨齊愣了一下,沒想到阿澤竟然會將火燒到他的身上。
皇上扶額搖了搖頭,這怎麼說來說去還是這兩件事情,這些事情實在是讓他頭疼不已。
“行了,此事還有待商議,都退下吧,朕乏了。”
御書房裡的幾人互相看了一下,便也默默的退了出去,既然皇上不想說,他們繼續說也沒有用。
“七弟如今可是說謊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鳳臨齊有些諷刺的看著阿澤,鳳七澤何時與杜云溪成親了。
朝堂之上鳳七澤還真是敢說,早知道可以如此,他也該找個這樣說,他此時沒有婚配,若是以這樣的理由,杜云溪早就是他的人了。
阿澤只是笑了笑,“彼此彼此,比起太子殿下說謊的技術,我可還差得遠。”
他還記得太子說杜云溪受傷引誘自己的事情,比起這來,他說謊的技術可比不上鳳臨齊。
皇后大老遠的就看見兩個人在皇上的御書房外站了半天,看樣子是起了爭執,皇后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才緩緩從一邊的術後走出來。
“皇后娘娘。”崔公公的聲音讓此時正劍拔弩張的兩人頓時安安靜了下來,都垂手站在一旁等著皇后娘娘走過來。
皇后走進看了兩人一眼,“你二人在此處幹什麼呢?”
“母后,我與二弟在政事上起了些爭執,這會兒正在和七弟討論。”
阿澤抽了抽嘴角,這說謊的技術還這是比他的高超許多,讓自愧不如。
“你二人關心國事是好事,切莫因此影響了你二人的關係。”
“謹遵母后教誨。”阿澤和鳳臨齊齊聲說道。
皇后點了點頭,繞過兩人進了御書房,鳳臨齊和阿澤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一甩袖子從不同的方向離開。
杜云溪吃過早飯後就在院子裡轉了一圈,這院子的景色倒是不錯,杜云溪也挺喜歡這裡的。
“姑娘,張侍郎之女來找七殿下。”丫鬟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稱唿杜云溪,畢竟杜云溪和七殿下的關係,七殿下也沒有說,他們也不敢亂叫。
杜云溪頓了一下,“她來找就找唄,跟我說幹什麼。”
“七殿下吩咐有什麼事情都要稟報給姑娘。”
杜云溪有些震驚,阿澤這是幹什麼,有什麼事情都稟報給她?怎麼感覺自己心裡暖暖的。
“可是七殿下不在,這樣吧,你先讓她進來吧,來者是客嘛。”
“是。”丫鬟盈盈福身轉身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就將張如月給帶了進來,張如月看到杜云溪的時候楞了一下。
早就聽說七殿下喜歡一名農家女子,她也是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竟然看到了杜云溪。
“杜姑娘。”
杜云溪朝張如月笑了笑,“張小姐,來進來坐吧,找阿澤吧,他在上朝去了還沒有回來呢,應該是宮裡有什麼事情吧,你來找他作什麼。”
八卦心使然,再加上之前流螢說張如月看阿澤的眼神不尋常,讓自己注意著張如月,正巧此時她也好看看張如月對阿澤是什麼態度。
杜云溪有些被自己想法震驚到,什麼時候自己這麼在意阿澤的爛桃花了。
“我是想來與七殿下談談我和他的婚事的。”
杜云溪腦子嗡的一聲,手上倒水的動作一滯,壺裡的水也悉數灑在了桌上,“杜姑娘?”
被張如月這麼一叫,杜云溪才回過神來,丫鬟也拿了一張帕子過來。
“杜姑娘這是怎麼了?”張如月笑著看著杜云溪,看來杜云溪還不知道阿澤與她婚事的事情。
杜云溪忙搖了搖頭,“沒什麼沒什麼,只是沒想到張小姐和阿澤竟然有婚約。”杜云溪笑的有些尷尬。
一旁的丫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七殿下和張侍郎的女兒有婚約是整個宮裡知道的,但是七殿下卻不讓他們在杜姑娘面前提起。
這下可好,張侍郎的女兒竟然親自找上門來說了此事。
“這婚約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整個皇宮都知道,可是一直拖了好久,如今七殿下也回來了,這件事自然也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我便來找七殿下談一談。”
杜云溪乾笑了兩聲,“呵呵,這樣啊,挺好的,那個,你繼續在這裡等他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只覺得心臟的位置有些難受,杜云溪加快腳上的步子跑了出去,丫鬟糾結的看了一眼屋子裡淡定自若喝著茶的張如月,又看了幾眼跑出去的杜云溪。
兩邊糾結之後,還是跟著杜云溪跑了出去。
張如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杜姑娘,你慢一點,等等我。”丫鬟在後面跟著杜云溪,杜云溪在前面越跑越快,她不想讓丫鬟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他有婚約,可是卻對自己說那些話,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他是有婚約的。
杜云溪有些想不通,阿澤這麼做是為什麼。
“杜姑娘。”丫鬟氣喘吁吁的跟上杜云溪,拉住杜云溪的胳膊。
杜云溪將丫鬟的手給扔開,“別碰我,你們都知道對不對?就我一個人不知道,瞞著我好玩是嗎?我現在就是個笑話!”
“杜姑娘。”丫鬟想要伸手去拉杜云溪,杜云溪卻往後面退了兩步,不讓丫鬟碰自己。
“別跟著我!”
不等丫鬟反應過來杜云溪就往院子跑去,回到房間將門砰的一聲關上,任誰敲門都不開。
“這是怎麼了?”
流螢剛進院子就看見丫鬟在門口有些焦急的拍著杜云溪的門。
丫鬟求救似的看著流螢,“姑娘,剛剛張家小姐來這兒說了些話,杜姑娘聽了有些生氣,這時候在裡面不出來。”
流螢有些不解,杜云溪平時也不像是那種一句話就能生悶氣的人,今兒這是怎麼了,“生氣?那張家姑娘說了什麼,能把她給氣成這樣?”
“張家小姐是來找七殿下,說當初皇上賜婚的婚約一事,杜姑娘聽了就生氣的跑開了。”
流螢愣了一下:“你們七殿下有婚約?”這就事情她怎麼沒聽人說起過,按理說,藍一卿應該是知道的,怎麼連藍一卿都沒有說。
“宮裡的人都知道,姑娘剛來,不知道也正常……”丫鬟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看見流螢的臉色越來越黑。
頓時,屋子裡砰的一聲讓兩個人都回了神,流螢連忙拍了幾下杜云溪的門,“云溪,你怎麼了?”
杜云溪有些懵的看著地上的花瓶,她就是不小心踢到了下面的花桌,結果這個大瓷瓶就掉下來了。
這看起來挺貴重的吧,杜云溪慢慢蹲下來,撿起一片碎瓷片,這東西她好像賠不起。
頓時有些心酸,杜云溪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云溪,你開門,開門啊。”流螢聽到哭聲更加擔心杜云溪,拍著門讓杜云溪開門,可是房間裡卻沒有動靜。
流螢不滿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你說你乾的什麼事,明知道張家小姐跟七殿下有婚約,你還讓她進來!”
“是杜姑娘讓她進來的。”丫鬟諾諾的說著。
“你不知道不告訴她,直接兩人打發了嗎?”
丫鬟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流螢,流螢也不想和丫鬟多說,怕杜云溪在屋子裡面出事,抬腳想將杜云溪的房間踹開。
門口的兩人見杜云溪坐在一堆瓷片前,手裡還拿著一塊瓷片,皆是一愣。
流螢忙反應過來,上去將杜云溪手裡的瓷片搶過來,抱著杜云溪,“丫頭,你可別想不開啊!”
丫鬟也被嚇得不輕,也過來拉著杜云溪,“杜姑娘,七殿下心裡只有你,你可別想不開。”她有些哽咽,要是杜云溪出事了,九皇子怪罪下來,後果自己是承擔不起的。
“你倆這是幹啥,誰說我想不開了……”杜云溪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有些懵逼的看著流螢和丫鬟。
兩個人都這樣看著她,確實讓她摸不著頭腦,只能呆呆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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