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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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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曖昧的姿勢,讓杜云溪十分的不舒服。

  “別,別這樣。”杜云溪回過頭,面對著他,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隔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鳳七澤正和大臣們商議國事,不經意的一撇,令他的眼神無法再挪開。

  他看見花望歌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那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挑釁,而他的懷中還有一個女人,那女人看似和她十分親暱。

  可這樣的畫面也就是短短的一瞬間,對面的窗戶便被關上了。

  “殿下?殿下?”萬喬遷問道。

  鳳七澤緊握了拳頭,壓下心中所想。

  “你幹什麼把窗戶關上,這樣我還怎麼看對面的人啊。”杜云溪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之後還要開窗。

  卻一把被花望歌抓住了胳膊,她微微愣住。

  “我懷疑我們現在已經被發現了,快走吧。”說著他拉著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青樓。

  眾人正不停的說著什麼,卻見鳳七澤一直心不在焉,最後竟然二話不說衝了出去。

  萬喬遷愣住了,大臣們也愣住了。

  毫無顧忌的衝進對面的那個房間,可是裡面什麼都沒有,又或者說早已人去樓空。

  老鴇見有人衝進來,還以為是來找茬的,看到鳳七澤的穿著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

  她甩著手上的手帕,臉上一笑都有粉抖下來,矯揉造作的說道:“哎呦,這位爺您怎麼闖進來了。”

  鳳七澤卻一把抓住她的脖領子,嚇得老鴇差點交出來。

  他的臉黑的跟墨汁一樣:“剛才,是不是有人來過這間屋子。”

  “是,是啊,是兩個男人也沒有叫姑娘,剛才匆匆忙忙就走了。”老鴇嚇的不輕,趕緊將剛才看到的全都說了出來。

  鳳七澤聞言鬆開了她,二話沒說衝了出去,只看到滿街的人,卻並沒有想要看到的那個人。

  此時此刻,杜云溪正被花望歌捂著嘴,躲在一個小衚衕裡,看著鳳七澤在那四處張望,他終於離開了。

  他鬆開她的嘴,杜云溪鬆了一口氣,一顆心已經是狂跳不已。

  “幸虧你把我拖出來,要不然的話就要被發現了。”她雙手緊緊的捂著胸口說道。

  花望歌唇角滑過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旋即那抹笑容消失在臉上,桃花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行了,這會兒你便好好的就是了。”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她失魂落魄的說道。

  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還是青樓女子,是她滿足不了他嗎。

  肩膀上驀地多了一雙手,她抬眸,見他眼神邪魅卻透露著一絲的堅定:“不急,你先不要慌亂。”

  冬天的雪來的這樣的早,黑暗的天空中掛著一輪明月,洋洋灑灑的白色雪花從天空中飄落,整個大地都是白色的,樹上也是銀裝素裹,這樣的天氣總讓人發懶不想出去。

  杜云溪正在紙上寫著絕情信,你這個臭男人,看我不殺了你邊寫還邊說著,意識到這個時候鳳七澤快要回來了,她連忙將東西都燒了,然後裝作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鳳七澤今天特意早早就回來了,剛推開門就看到杜云溪在桌前看書,一臉的認真模樣,燭火的映襯下她的周身彷彿踱了一層淡淡的光,精緻的臉上透著淡然,身上超然脫俗的氣質。

  好像,一切都沒有問題,可是平常的杜云溪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回來了,快休息吧。”她沒正眼看他,只淡然的說道。

  鳳七澤只默默地脫了衣裳,沒有問她白天的事情,更沒有試探她,只是躺在床榻上說了一句:“早點睡。”

  就這麼把她晾在一邊了?

  杜云溪氣的胸前劇烈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唿吸著新鮮的空氣,不行,穩住!

  她默默地上了床榻,也沒有說一句話,只蓋上被子背過身子。

  兩個人都沒有睡覺,都睜著眼睛,都各有心事。

  一夜無眠,卻偏偏都沒有對對方說一句話。

  “我走了。”

  鳳七澤臨走之前丟下這麼一句,便頭也不回了。

  杜云溪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她,有做錯什麼嗎?

  明明該委屈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啊。

  這幾天她吃不好也睡不好的,心裡想著的都是這件事情。

  她緊緊地抿著唇,眼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現,終是一句話也沒說轉頭就走了。

  卻不想鳳七澤還是叫住了她,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的驚喜轉身,卻對上他冷漠的臉。

  "以後沒有事情的話,儘量不要外出。"

  他的話非常的淡漠,讓杜云溪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呵。

  是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心虛了嗎。

  當花望歌在來找杜云溪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頹廢了,似乎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了。

  "怎麼了小溪溪,我們難道不去了嗎。"花望歌的手中提著一壺桃花釀,湊到她的跟前問道。

  杜云溪的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只抬眸撇了他一眼,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不去了,他肯定是外頭有人了,現在我是糟糠之妻了。"杜云溪一隻手拖著下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屋內燃燒的正旺盛的火苗,她的語氣之間帶著濃濃的失落,好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般的。

  花望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說。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他輕聲問道。

  杜云溪的唇,抿成一條線:"我,我還是要去捉姦。"

  說著她的身體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一臉義憤填膺。

  "好。"

  自從她這麼打算了,便三天兩頭的往青樓裡跑,她打算的好好的一定要捉姦在床才行,到時候她要看看鳳七澤還要說什麼。

  她已經在這裡蹲點蹲了三天的時間了,總算又看到鳳七澤走進了這家青樓。

  又在門外等了半個時辰的時間,聽著裡頭沒有任何的聲音了,這才冷哼了一聲,這會事情終於結束了麼。

  杜云溪非常豪邁的一腳踹開門,臉上帶著悲痛,非常大聲的說道:"總算被老孃給撞上了吧,我倒要看看這會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我要休了你!"

  她的這一舉動,屋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杜云溪自己也驚呆了。

  這,這和她yy的場景根本就不一樣啊。

  只見屋內的幾個人穿著便服,每個人都皺著眉頭看著杜云溪,然而最重要的是這幾個人都是男人啊。

  根本就沒有一個女人的存在。

  "額,那個,今天天氣挺好的。"杜云溪乾笑了兩聲飛也似的衝了出去。

  感受著外面的鵝毛大雪,杜云溪的臉卻燒的通紅,要是剛才有一個地縫的話,她恐怕就鑽進去了。

  她的內心更是百感交集,不知道是改高興好還是該難過好,總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情緒在心中醞釀。

  大宅中。

  杜云溪和鳳七澤正面對面坐著,杜云溪低著頭,紅著臉嘟著嘴,雙手不停的 攪動著手指,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子一般。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鳳七澤好整以暇的問道,他陰沉著一張臉,一隻手不停的敲擊著桌面。

  杜云溪有些委屈,卻一直低著頭不肯說話,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她啊。

  “你以為我是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鳳七澤的眼中似乎有什麼不一樣的情緒在裡面,可 杜云溪知道鳳七澤這個樣子肯定不是高興的樣子。

  “我,這件事也不能怪我。”杜雲嬌小聲嘟囔道。

  鳳七澤一把抓住她的手,兩個人的臉貼在一起,能夠聽得見彼此的唿吸聲,他的眼眸漆黑如墨,彷彿一個深淵一般能夠將人吸引進去而無法逃脫。

  “你不信我。”

  他的語氣中帶著篤定和不容置喙。

  杜云溪的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覺得如鯁在喉,心中一直不停的跳,一雙眼睛都不敢對上他。

  他盯著她許久,她緊張了許久。

  卻不想他竟然鬆了手,杜云溪抬頭,卻只看到鳳七澤的背影。

  他走了,臨走之前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這麼走了。

  為什麼就這麼走了。

  杜云溪愣在原地,眼淚慢慢的從眼眶中流出來。

  從那以後的幾天時間,鳳七澤一直早出晚歸,杜云溪也一樣,兩個人都沒有理會對方,可又都各自憋著心中的不快和委屈。

  “姑娘,你是不是跟公子吵架了?”白青湊近了語氣肯定的說道。

  杜云溪是一肚子的火和委屈不知道該如何發洩,所以只哭喪著一張臉:“你怎麼知道的?連你都看出來我不高興了,那他為什麼不趕緊過來哄哄我。”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委屈,說著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白青趕緊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等著瞭解了情況之後這才安慰著杜云溪。

  “那個臭男人現在就知道把我晾在一邊,我一定不理他。”杜云溪惡狠狠的說著,臉上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哭了好一會兒卻不見白青袒護她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想說什麼?”

  白青想了想,終究還是非常認真的說道:“這件事情,我覺得,是姑娘的錯。”

  “怎麼說?”

  “姑娘,現在公子肯定是覺得你不信任他所以才生氣的,就像您和花公子在一起打打鬧鬧的時候鳳公子也只不過是黑著臉卻從來都沒有多說什麼啊。”白青苦口婆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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