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突生變故
杜云溪看著她滿面春風的樣子就有種衝動想要將茶杯摔在她的臉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旋即露出了一個燦爛非常的笑容:"我還好,有阿澤在我的身邊,我什麼都好。"
張月如那充滿善意笑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皸裂,不過她卻裝的跟沒事人似的,臉上的笑意不減:"有殿下在身邊自然是好的,只不過殿下知道你現在的處境?"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隨後朝著身後的周峰招了招手,周峰立刻將手中的銀票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這裡是五千兩的銀票,就當是我送給妹妹的,不過這送也不能白送,妹妹只要好好的求求我,姐姐這五千兩銀票,就是妹妹你的了。"她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語氣之中是濃濃的譏諷和瞧不起。
白青看著她這個樣子自然是不能忍的,她剛要衝過去卻被杜云溪給拉住了。
看到杜云溪阻攔的動作張月如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似乎已經篤定了杜云溪一定會這麼做。
"張小姐還真是會挑時候,不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這裡一切正常,至於五千兩的銀票,你要是非要給我我也沒辦法只能要了。"
“青青,快把錢收起來。”杜云溪的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說著。
張月如的臉色鉅變,這好像弄反了吧,應該是她用這樣的態度對杜云溪才對啊。
眼看著彩白青將銀票收起來,還沒有一點的感激,她心中的怒火就更大。
“你,你”張月如的手指著杜云溪,一臉的愕然。
杜云溪聳了聳肩膀,臉上帶著無辜的表情,她自己想把錢送上門來的,她有什麼辦法。
“你把錢還給我。”張月如大聲喊道,一張臉氣的有些紅。
就是不能跟這個女人照面,不見面她就能夠躲在背後悄悄佈局,可這一見面,她就要氣她。
“錢?什麼錢?你哪隻眼睛看到錢是你的了?上面是寫了你的名字還是怎麼的?”杜云溪手中拿著那疊銀票,在張月如的眼前晃來晃去。
那副嘚瑟的樣子讓張月如恨的牙根癢癢,看著那張臉,她恨不得一腳踩上去她才甘心。
“沒關係,給你也就給了,我就當做是給了一條狗,也沒什麼的。”張月如的臉上恢復了笑容,只不過這樣的笑容之中帶著惡毒,一雙眼睛像是蛇一般淬了毒。
這種將杜云溪狠狠地踩在腳底下的感覺,實在不要太舒服。
若現在不是在古代,杜云溪一定要給張月如拍手叫好才對,這樣的女人,放在現代都能當奧斯卡影后了,一準能拿一個小金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更加驚險刺激的還在後頭呢。
“嘖嘖嘖,你這麼說都對不起這銀票。”
“什麼意思?”張月如不明所以。
只見杜云溪一下,一下的,將手中的銀票一點,一點的全部都撕碎了,她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濃烈。
張月如的瞳孔瞬間放大,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氣憤,不解,嫉妒
“我看你家裡並不缺狗啊,要不然的話為什麼要來我這裡亂叫?哎呦,簡直汙了我的耳朵,我說我這耳朵怎麼有點癢癢。”說著杜云溪真的在摳耳朵,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
張月如氣的胸前劇烈的起伏,臉上帶著羞憤,伸出手就要打杜云溪,杜云溪是有兩把刷子的,一把抓住了張月如的手腕,狠狠地將她往自己身邊一帶,又閃身躲開。
“啊!”她的身子一下子就撲到了一邊,整個人非常恐慌。
周鋒見此連忙抓住她的手,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張月如用手擋住臉這才沒有劃傷臉,只是胳膊上的衣服都破了。
“你這個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臉!”張月如見差點破相,驚慌不已,心中也慌了神,臉上的表情有些瘋狂,整個人朝著杜云溪再次撲過來。
杜云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自量力的傢伙。
“妹妹,我真的是好心好意來幫你的,你為什麼就是不領情呢。”張月如的身子勐然頓住,惡狠狠的表情不復存在,反而帶著一絲的擔憂,苦口婆心的勸著杜云溪。
杜云溪秀眉微蹙,這又是跟她玩什麼花樣。
等等
這個場景她怎麼有點熟悉呢,上一次好像也是這樣,然後,讓後鳳七澤就出現了!
杜云溪勐然轉身,果然鳳七澤一身的玄袍,精緻的容顏上帶著一絲的冷意,高挺的鼻樑,劍眉緊緊的皺著,薄唇微抿,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冷冽的氣息。
她的心中不禁開始冒泡泡,怪不得張月如這麼喜歡她的阿澤,要是她的話也忍不住動心呢。
“阿澤,你終於來了。”杜云溪滿心歡喜的蹦蹦噠噠的走過來一隻胳膊挽上他的胳膊,十分親暱的說道。
不想身邊的人一直沒有說話,反而周身一直散發著冷聲。
她疑惑抬頭,卻見他的身子微微後退了幾步,從她的手中撤了出來,薄唇微抿,眸中似乎醞釀著一場風暴。
“阿澤,你怎麼了?”杜云溪有些不解的上前一步要再度挽上他的胳膊。
“啪——”
杜云溪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她的一隻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整個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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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好心好意給你送銀票,你還撕碎了扔了一地,真是不可理喻!”
他的話如同利刃一樣,一下,一下的刺在她的心上。
別說杜云溪楞在原地,就連張月如也是一件的蒙圈。
上一次,他用嘲諷絕情的語氣告訴她,讓她不要在出現在杜云溪的眼前,那個場景她到現在還歷歷在目,怎麼現在
“月如,你沒事吧。”鳳七澤關切的問道。
張月如的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不管如何,他終於肯正眼看她了,無論為什麼都是好的。
“沒事,我沒事。”她低下頭,一張臉紅的跟什麼似的。
她嫁給她做側妃的時候,他都不曾用這樣溫柔平和的語氣跟她說過話,這會兒他居然
“你沒事就好,我先送你回去吧。”鳳七澤沒看杜云溪一眼,只關切的問道。
直到兩個人走了,杜云溪也沒能緩過來,整個人的身體都僵硬在原地,眼淚嗎?她沒有那種東西。
臨走之前張月如那挑釁一般的眼神還在她的腦海中不停的迴盪。
“姑娘,你別這樣。”白青也嚇壞了,不明白鳳七澤這是什麼意思,只趕緊安慰著她,將她拽著坐了下來。
去櫃子上取了一些藥膏,慢慢的給她擦拭傷口。
杜云溪的眼神還是迷離的狀態,她,她剛才是在做夢嗎?
“姑娘,你醒醒神。”
直到臉上傳來冰涼涼的感覺,杜云溪這才回過神來,灼燒的感覺被冰涼覆蓋,她非但沒有覺得舒服,反而更加的難受了。
當然,不是臉上,而是心上。
這樣真實的感覺告訴她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回想起他方才冰冷的眼神,她就覺得渾身都僵硬住了。
“他第一次動手打我,還是為了一個女人。”杜云溪喃喃自語道,眼神中沒有淚水,沒有悲慼,只有一種名為空洞的情緒。
醫館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現在鳳七澤又離她而去。
這一切的一切,怎麼會來的這麼突然?
為什麼,昨天還跟她在chuang上膩膩歪歪的人,現在就翻臉了?
是她做的太過分了嗎?
“你出去吧。”
將白青趕出去之後,醫館內只剩下杜云溪一個人,火爐裡面的碳已經燃燒殆盡了,她的身子抵在門上無力的滑下來。
淚水,終於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驀地門的那頭傳來白青的叫聲,隨之而來的聲音是一個男人,正是胡天,他身旁跟著一群人發出雜七雜八的聲音。
“啪啪啪——”
杜云溪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後的門板在晃動,那是因為外頭有人在砸門。
“快開門!今天必須交錢,我看你就是還不起錢了,所以現在就關門,肯定是想偷偷熘走!”
“再不出來我們就硬闖了!”
“欠錢不還啊!有沒有點信用了!”
伴隨著這樣難聽的話,身後門板晃動的更激烈了,一下又一下,不曾停歇。
她的腦子非常的亂,一會兒是剛才鳳七澤打她的時候的樣子,一會兒又是被門外的聲音驚醒,她在兩者之間不斷地徘徊。
她只覺得,腦仁都要炸開了一般。
她好想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只有她自己。
可聽著外面尖叫的聲音杜云溪才反應過來,白青!白青還在外面!
反應過來之後,杜云溪慌忙站起來,險些摔倒,穩定下來她這才趕緊推開門。
那些人都沒有想到杜云溪會開門,正大力的拍著門,身子差點沒撞上她。
只見她收拾好了心情,大步流星的走到胡天的面前,神色倨傲的說著:“你已經沒機會了。”
白青看到杜云溪出來的時候滿臉震驚。
杜云溪說著頭招了招手,身後的人便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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