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千鈞一發
說著杜云溪要走卻被鳳斌一把抓住了手腕,她下意識的反抗,他卻將手拽的更緊。
“你,是不是”
“什麼?”
“沒什麼。”
戰事正在持續升溫,鳳七澤的兵馬和吐蕃的兵馬兵戎相見。
吐蕃的人攻到了臨安城下,而鳳七澤則立於城牆之上,一身的戎裝,看著底下的鳳臨齊,騎著高頭大馬,唇角帶著笑意。
“鳳七澤,沒想到我們還會這樣相見吧。”鳳臨齊在下面說道。
鳳七澤面無表情:“沒想到你竟如此厲害。”
鳳臨齊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那是自然的,大軍壓境的滋味如何?”
他的身後正是吐蕃的大軍。
看來,兩軍交戰是必不可免的了。
秋風蕭瑟,直到鳳臨齊的一聲令下,身後的吐蕃騎兵便開始攻城略地。
可鳳七澤在城牆之上卻沒有半點的慌張,反而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從容,悠遠
“鳳七澤,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他瘋狂的大笑。
臨安城下計程車兵正進行著勐烈的進攻,士兵們拿著巨大的木頭樁子對樁子進行勐烈的撞擊,而城內計程車兵們正努力的頂著城門。
可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城很快就被衝破了,所有人都兵戎相見。
鳳臨齊帶過來的人勢如破竹,血流成河已經不能形容了。
半個時辰之後,城內漸漸平息了下來,所有的人都沒有了聲音。
鳳臨齊騎在馬上,臉上帶著囂張的笑容:“你,還是失敗了。”
“是麼。”鳳七澤的話涼涼的,彷彿被吹散在空氣中一般。
鳳臨齊騎著馬走進臨安城,可是臨安城內卻沒有想象中的血流成河,反而全都是吐蕃計程車兵,他驚了一下,唇角旋即勾起邪魅的笑容:“來人,將城牆上的鳳七澤抓起來!”
士兵們手中的長矛直直的對準了鳳臨齊,鳳臨齊臉上的表情沉了一下,旋即怒道:“我讓你們抓鳳七澤!”
可士兵們的動作卻沒有任何的改變,鳳臨齊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你們這是幹什麼!”
“你很快就會明白的。”鳳七澤笑了。
這種笑容在鳳臨齊的眼中是那麼的刺眼,他旋即更加憤怒:“你這是什麼意思!”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大勢已去,鳳臨齊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來人,將鳳臨齊壓入天牢,嚴加看管。”
一聲令下,所有人紛紛上前壓住鳳臨齊。
鳳臨齊眼中的憤怒漸漸的變成驚恐:“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有時候想象總歸是美好的,但是那只不過是你的臆想而已。”鳳七澤緩緩的從城牆走下來,一臉的風輕雲淡,完全沒有那種緊張的樣子。
鳳臨齊意識到了什麼,心中想到了軒轅烈。
躲在暗處的杜云溪看著鳳臨齊被壓著下去的身影,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該怎麼感謝我?”
身後驀地傳來一陣粗獷的聲音,杜云溪勐然的回頭,臉上的表情帶著驚慌,一隻手捂著胸口的位置:“你嚇死我了。”
軒轅烈的眼中帶著濃濃的好奇,大手狠狠地將她纖細的腰肢攬在懷中:“嗯?”
杜云溪不禁翻了一個白眼:“這件事情也是為了你好,你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怎麼又和我扯上關係?”她狠狠地將他推開,連忙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聽到不遠處的聲音杜云溪連忙回頭,正看到鳳七澤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她連忙就跑了過去。
杜云溪一把撲進他的懷中,深深地唿吸著,吸取著他的氣息,這些事情平定了,終於不用再揹著人了,兩個人的關係終於可以看到天日。
鳳七澤的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髮。
軒轅烈看著她撲過去的動作,眼神深了幾許,看到兩個人親密的動作,他的眼神更加深邃。
鳳臨齊終於被抓住了,杜云溪的心裡也能安心一些了。
幾個人回到了營帳中,一路上鳳七澤都在和杜云溪膩膩歪歪的,軒轅烈則一臉火大的看著兩個人。
“人,我已經幫你抓住了,你也應該兌現你的承諾了。”軒轅烈說道。
鳳七澤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波動:“十坐城池送給你,外加上十年不用向我朝進貢,外貿經商我們也會開通,讓兩個國家之間的聯絡更加的密切。”
杜云溪聞聲表情微微凝滯了一下,軒轅烈清晰的捕捉到這樣的情緒,他氣定神閒的勾起唇角,因為他知道,晚上又有事做了。
果不其然,入夜十分。
杜云溪依舊一身的黑色衣裳面上帶著絲巾,隻身闖進了他的營帳,他也早就已經燃好了燭火等待著她的到來。
“你終於來了,這次是想要讓我放棄那十坐城池吧。”
對面的杜云溪並沒有回應軒轅烈的話,軒轅烈卻以為是被他說中了。
“你只要跟我回吐蕃,這件事我也許能夠考慮一下。”
杜云溪依舊沒有說話,軒轅烈以為她是在思考,所以決定乘勝追擊。
“若是你答應的話,可以封你為吐蕃的王妃。”
“哦?”她玩味的笑了。
軒轅烈以為她這是同意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我喜歡的人是阿澤。”杜云溪緩緩的摘下面紗,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面色認真的說道。
軒轅烈愣住了一下,這是兩個人第一次挑明這件事情。
“我可以封你為王妃。”他再度強調著。
聽到軒轅烈這樣說,在營帳外的鳳七澤的唿吸重了幾分,豎起了耳朵聽著兩個人的談話。
“那你會不會娶別人?”她問道。
“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他一臉正色。
不想杜云溪卻緩緩的笑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令人難以捉摸:“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你給不了。”
軒轅烈愣住了一下,神情似乎是有些不解,一生一世一雙人,這種話似乎不應該從女人的口中說出來,可是偏偏是杜云溪說出來的,即使是那麼的令人難以置信。
“鳳七澤是皇帝。”他艱難的從口中說出這句話。
鳳七澤屏住了唿吸,就像是在刑場一般的,心一直砰砰的跳個不停,好像是在等待杜云溪將來要說出口的話。
杜云溪的臉上卻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阿澤,他不會娶別的女人。”
營帳外的鳳七澤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鬆懈下來,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他的云溪,從來都不會讓他失望的。
“你就這麼肯定?”他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語氣卻非常質疑。
杜云溪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我相信他。”
軒轅烈背過身去,似乎是在思考,似乎是在想別的東西。
良久,他回頭。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軒轅烈的眼中再也沒有那種好奇,反而帶著一絲的複雜。
“我是來把這個還給你的,另外,謝謝你。”說著杜云溪從手中拿出來那個精緻的小鐵牌,伸出手遞給軒轅烈。
軒轅烈的手緩緩的伸出來,接過鐵牌的同時,他的手,觸碰到了她的掌心,她的掌心中帶著一種溫暖的感覺,他的大手下意識的反握住她的手。
看著她臉上沒有絲毫驚慌的表情,他的手漸漸地收緊,眉頭也緊緊的皺著。
良久。
他鬆了手。
“別再讓我遇到你,否則我不會在放過你。”軒轅烈看著杜云溪的背影說道。
杜云溪則沒有片刻停留的走了出去,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到了營帳外,杜云溪看到了一臉正色的鳳七澤,她緩緩的走到他的身邊:“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只是正好路過。”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哦~”杜云溪拉長了聲音,眼中帶著戲嚯。
鳳七澤卻一把將她攬在懷中帶回了營帳之中。
……
潮溼冰冷的天牢中。
鳳臨齊看著這異常陰暗的地方,他的臉上帶著憤恨,不甘,這是他第二次進這個地方,第一次的時候他逃出來了,以為能夠一飛沖天,卻不想還是沒能成功。
他的心中有一種淡淡的失落,看著地上的稻草,時不時的有蟑螂老鼠竄過去,好像是在嘲笑鳳臨齊一般。
可現在他沒有了任何的依靠和指望,他,再也不能夠逃出去了。
這時候外面傳出來一陣聲音,鳳臨齊抬頭,原來是兩個獄卒,手中都拿著小酒小菜,很明顯是打算喝上一杯,鳳臨齊的眼中閃過一絲的驚喜,看來這是有機會。
卻不想兩個人坐的位置距離他實在是太遠了,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夠到他們腰間的鑰匙。
“唉,兄弟你說他們都回去休息了,怎麼就咱們倆這麼倒黴在這裡看著犯人呢。”獄卒甲苦著一張臉說道。
“哼,還說呢,要不因為裡頭這位咱們早就能休息了。”獄卒乙說道。
說著兩個人的眼神都直勾勾的盯著裡面的鳳臨齊,對上鳳臨齊陰冷的目光的時候,兩個人都不免震了一下。
“看個屁看,都這種時候了,還以為自己是太子呢?”獄卒甲喝了一口酒,惡狠狠的舉起手中的鞭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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