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黑店
聽杜云溪這麼一問,掌櫃的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客官您真是說笑了,這荒郊野外的除了路過這裡的客官平時會有什麼客人呢?”
想想也是,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也就這麼一家小店,來往這裡的人也不是很多,這掌櫃的也是挺閒的,也難怪掌櫃的對他們那麼殷勤。
“行了,剩下的事情我們自己來就可以,掌櫃的還是忙您自己的事情去吧。”杜云溪擺了擺手,示意掌櫃的可以出去了。
掌櫃的訕訕的看了一眼杜云溪和阿澤還有杜文書三人,便退了出去,並幫三人關上了房門。
“你們兩個怎麼不先去休息?”杜云溪走到床邊整理這床上的被子,邊問後面的兩人。
阿澤和杜文書看了一眼,這個房間不是他們兩個的房間嗎,杜云溪這樣子……,兩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也去休息了,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叫我,我就在隔壁。”阿澤有些不放心囑咐杜云溪,杜云溪卻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半夜的時候阿澤聽到門外有人走動的聲音,想起身來檢視,但是卻覺得自己太累了,腦袋昏昏沉沉的睜不開眼睛,又只好繼續重新睡了過去。
等阿澤睡著後,阿澤和杜文書的房間被人輕輕開啟掌櫃的躡手躡腳的從門外進來,然後輕輕的將房門關上。
憑著微弱的月光,掌櫃的摸索到了阿澤個杜文書的行李,掌櫃的開啟行李看了一眼 ,看不出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邊索性將兩人的都給拿走了。
拿走了阿澤和杜文書的行李,掌櫃的又繼續去杜云溪的屋子裡,將杜云溪的行李也給拿走了。
一刻鐘以後,掌櫃的又將行李原封不動的給還了回來,進杜云溪房間的時候,掌櫃的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杜云溪,覺得這女子長的倒也是標緻,
但是他只求財不求色,也就是拿了杜云溪行禮裡面值錢的東西,並沒有對杜云溪做什麼。
第二日杜云溪三人醒來但是沒有發現少了什麼東西,付了錢便出了小店,沒走多遠,杜文書翻找了所有的行李和身上,就是找不到自己的那一枚私章,杜云溪見狀也將自己和阿澤的行李開啟也沒有發現。
“會不會是落在店裡了?”杜雲懷疑可能是店在那個店裡面了。
在進店之前杜文書還檢查過那塊玉的私章,但是現在卻沒有了,很有可能就算是落在了店裡。
“我們得盤纏呢?”現在一邊的阿澤看著杜云溪幫忙翻找東西,卻發現像是少了什麼,看向杜云溪放銀子的地方就只有幾個碎銀子了。
聽阿澤這麼一問,杜云溪有些慌亂的翻找自己的行禮,果然出門時帶出來的銀子不見了,剛剛付錢的時候都還沒有發現銀子不見了。
“回去看看。”阿澤迅速幫杜云溪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好,決定回去問一問店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喲,客官怎麼回來了,可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看著去而復返的三個人,掌櫃的心裡有些忐忑。
阿澤看了一要掌櫃的,想從掌櫃的的臉上看出什麼線索,但是掌櫃的只是一臉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是這樣的人又著實有些賤。
“好像是,我們能再進去看看嗎?”杜云溪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儘量顯得心平氣和的。
掌櫃的點了點頭,“沒問題,去看吧。”經過了掌櫃的的同意,幾個人一起回到房間,將房間裡面的各個角落都給找了一個便,可是並沒有看到杜文書的玉的私章。
“三位客官可有找到什麼?”掌櫃的在樓下等了許久,見三人還不出來,便想上來看看,見三個人差點將這幾件屋子給拆了。
看三個人如此慌張的樣子,掌櫃的心中不免的有些高興,自己這是賺大發了,“三個可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見了?”雖說心中覺得高興,但是此時不是高興的時候。
“掌櫃的,你可有就見過那種一塊用玉做的私章?”掌櫃的想了一下,昨晚在那些行李裡面還拿了一枚私章,到時候將字給扣了,招人隨便打磨一下,豈不是就是一塊上好的玉,說不定還能賣上好價錢呢。
掌櫃的看向杜云溪有些無奈,“客官,你這才走多會兒,房間我還沒進去打掃過呢,如何會看見你們的章?”
見掌櫃的的樣子不像是在騙自己,杜云溪只好看向阿澤,那玉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沒了,這掌櫃的一定知道些什麼。
阿澤抬頭瞟了一眼掌櫃的,“既然掌櫃的沒有看過,那我們就不打擾了。”說完阿澤就往店外走去,杜云溪見阿澤出去了,也只好拉著杜文書跟著出去。
“阿澤,就這麼走了?”
杜云溪拉住前面的阿澤,雖然那掌櫃的一臉的誠懇,但是那掌櫃的一定知道玉在哪裡。
“不走,等著。”阿澤指了指小店後面比較隱蔽的地方,那掌櫃的絕對不像是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想著夜間的時候自己本事睡眠很淺的人,可是昨夜夜間的時候,自己卻睡得很沉,明明自己夜間是想起來的,但是後來卻睡過去了,阿澤覺得此事定是有蹊蹺。
三人貓在小店的後面盯著掌櫃的的一舉一動,果然不出半日,小店裡又來了幾名男子,幾名男子與小店老闆的關係看上去還不錯。
“我去看看。”阿澤站起身,幾個人進了小店以後有什麼行動他們就不太清楚了,只能跟進去看一看。
杜云溪點了點頭,“你小心一點。”自己不會功夫如果貿然跟著進去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杜云溪也就只好在原地等著阿澤。
阿澤暗地裡跟著幾個人到了一個房間,幾個人關在房間裡面,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阿澤輕輕捅破門的窗紙,往裡面看去。
看見桌上放著杜云溪帶著的盤纏,還有杜文書的私章,見那小店的老闆將東西一一擺在桌子上面,正在和那幾名男子說著什麼。
阿澤抬頭看了一眼屋頂,稍一提力飛身到屋頂,輕輕將屋頂的瓦掀開看著裡面的人。
“大哥,我看這章不錯,那幾個人像是很看重這塊玉的。”小店的老闆將桌上的章拿起來放到坐在對面的男子的面前。
那男子將玉拿起來看了好久,他也沒見過什麼玉,就是覺得這個章挺好看的,“這章先留著,其他的能換的全部換掉,換來的銀子我們幾人分了。”
“大哥,這些不給大當家的帶回去?”小店的老闆有些膽怯的看了一眼四周,生怕大當家的派人來監視他。
那男子白了一眼小店的老闆,這個人簡直就是沒骨氣,這有什麼好怕的,大當家如今想著娶個壓寨夫人,哪有這些閒工夫管他們。
“老四,你也太膽小了,大當家的今兒那還有閒工夫管我們,就當這是小費不就好了。”站在另一邊的一個男子打趣小店的老闆。
“就是,老四你要是害怕大當家的,把你那妹妹嫁給大當家的不就好了,到時候你就是大當家的大舅子,你想要什麼,大當家還沒不給?”
小店的老闆被幾個人打趣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他當初也想吧自己的妹妹嫁給大當家的,這樣一來自己的身份就高出別人很多,到時候自己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可是讓他很無奈的是他的妹妹就是不願意嫁給大當家的,還跟別人跑了,而大當家的本就有意娶他這妹妹,結果跑了,大當家的也是看他不是很順眼。
如今這幾個又要打算將這些東西私下給瓜分了,小店老闆的心裡還是有些懼怕大當家知道了會拿這件事情做文章。
“行了,看你愁的,這事兒我們哥兒幾個不說,誰又知道我們得了這些東西。”小店老闆對面的男子將私章放進腰帶裡,嫌棄的看了一眼小店老闆。
什麼大當家的他從來就沒有放在眼裡過,看小店老闆怕大當家的怕成這個樣子,不由得鄙夷起小店老闆來。
“就是,我們不說誰會知道。”另外一名男子也附和的說道,那人想要幹什麼,他們心裡都是清楚的。
大當家的處事不公平看不起他們,他們也沒有必要舔著臉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這都多少年大當家的拿他們不存在了,沒必要那麼在意大當家的態度。
小店老闆琢磨一下幾人去說的,想想也是,就算自己敬仰大當家的,大當家的也不見得會對他多好,若不是因為他妹妹,大當家的會把他放在眼裡?
“行,就把這些東西給分了,咱們誰都不說,大當家的也不知道。”小店老闆一拍桌子,決定和幾個人瓜分得來的錢財。
決定好了以後便分頭行動,房頂的阿澤叫幾個人出了房間,也輕輕的將瓦放回原來的位置,躲到小店的後面,找到躲著的杜云溪和杜文書。
“怎麼樣?”杜云溪見阿澤回來,忙詢問阿澤,杜文書的私章可不能掉,胡丞相的批文還沒與下來他們就走的,只有這塊私章才能代表杜文書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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