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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邊流縣放鬆下心情(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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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景警告完,沒再管盛夏,直接走向了候機室。

他現在只想休息一會兒。

接下來的時間裡,沒人打擾,他終於好好地睡了一個小時。

「嚴先生。」

盛夏的聲音響起,嚴景睜開眼,看見了盛夏和她身後站著的五人。

剛剛那一戰中,幾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此刻手腳上還捆著白色繃帶。

在看見嚴景的目光後,幾人的眼神都是下意識地迴避。

「馬上準備登機了。」似乎擔心嚴景誤會自己又在打擾他,盛夏連忙開口補充道。

「謝謝。」

嚴景點點頭,站起了身。

幾人上了飛機。

和嚴景來這邊乘坐的飛機不同,這次前往第一環域的飛機已經被包了下來,據盛夏介紹,是一位富翁的私人飛機。

整個飛機上,只有他們一行人。

飛機的艙內裝飾相當不錯,吧檯,沙發,影廳,一應俱全。

放好行李後,盛夏將眾人喊到休息區,趁機宣佈了這次第一環域之旅的行程:「這次我們隊伍會按照環域從外到內的流程到每個環域的打卡點進行參觀,並最終抵達第一環域,和幾支與我們差不多的隊伍會晤。」

「而這次行程的目的,除了讓大家好好放鬆放鬆,參觀一下我們【月陰】之外,再就是希望大家的實力能夠進一步成長。」

「想必大家應該都有所瞭解,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我們【月陰】將會舉行一次種子排位賽,而這次排位賽的排名越靠前,就能夠獲得更好的獎勵。」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次的旅程也是給諸位的一次搶佔先機的機會,可以熟悉對手,也可以熟悉一下不同環域的祭禮能力的差異。」

「更重要的是,每個打卡點還有一些真正意義上的強者,會親自為各位進行指導,所以還希望大家能夠珍惜。」

「有誰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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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眾人沒有說話。

倒不是沒有想問的,而是還沒從剛剛被嚴景擊敗的低落情緒中走出來。

幾人在醒了之後曾一起討論過當時嚴景的出手,最後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嚴景擊敗他們的時候甚至沒有動用詭能。

眾人當然不會傻到以為嚴景不動用詭能是因為更擅長肉身力量,當時罪惡直播的時候他已經將自己對於詭能的運用展現的很明白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眾人與其之間實力差距太大,根本沒有動用詭能的必要。

所以即使聽見盛夏的話,眾人也沒什麼精神,畢竟見過嚴景的實力後,幾人已經斷了在排位賽中獲得靠前排名的念想。

一個第五環域的種子都強成這樣,可想而知這次排位賽會有多少變態。

見眾人不說話,盛夏有些尷尬,正想著說些什麼緩和一些氣氛,卻在這時,嚴景忽然開口道:「我有個問題,盛夏小姐。」

「你說。」

盛夏趕緊道。

「為什麼上面要給我們幾人這樣類似開小灶的行為呢?」

嚴景開口道。

按照盛夏的說法,這次的行動只有包括他們在內的幾支隊伍能夠享受到,像這種集訓一樣的活動,按道理而言肯定是會優先資源傾斜給最強的那一批才對。

可嚴景並不覺得自己這次的幾名隊友會是【月陰】現在最強的那一批種子。

所以嚴景這句話的問題其實也是在問,為什麼會選擇他們這些人。

盛夏明顯聽懂了,旋即眼神複雜地開口道:「其實也不算開小灶,畢竟這次排位賽,本質上來說就是為了給【月陰】選拔一批人才。」

「之後諸位肯定會成長為【月陰】的棟樑,而且這個時間應該不會太晚,某種意義上,諸位都是經過上面綜合考量覺得最有可能為之後的【月陰】做貢獻的人。」

「無論有沒有這次排位賽,都會獲得資源的傾斜。」

嚴景聞言點點頭。

懂了。

相當於提前收編。

可能他們這一批人不是最強的,但是最有可能之後一直留在【月陰】的。

這也就解釋的通了。

「聯邦那邊留不住人嗎?」

他再次開口,依舊十分尖銳,說的盛夏有些頭大。

畢竟從哪方面看,嚴景的問題都有點太過直白,不符合成年人之間打交道的那種「委婉」。

「也不是,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盛夏說完,神情更尷尬了幾分,誰都能看出來,這句話只是在找補。

嚴景又點了點頭,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口水:「可能是獎勵機制建設的不完善。」

別說了哥————

盛夏頭皮發麻,只希望嚴景現在能夠閉嘴,「獎勵機制建設不完善」,不就是在說聯邦比較摳門嗎?

那誰家好人能拿出來四個超越極限品質的祭禮當獎勵啊?

以為超越極限品質的祭禮是大白菜啊!

而且就算拿的出來,也得能夠容納得了才行啊————

她輕聲咳嗽了兩聲,開口道:「既然大家沒什麼問題的話,就自由活動吧,我們下一站是第四環域的預知峽,大約晚上十二點到。」

話音落下,眾人都沒什麼動作。

此刻,幾人的目光落在嚴景身上,似乎準備觀察嚴景的動向,直到在看見嚴景沒有要回房間的意思後,幾人都紛紛回了房間。

只有謝靈靈,在回房間前大著膽子對嚴景開口道:「哥,今天不好意思哈,自找沒趣了有點。」

「沒事。」

嚴景面色平靜,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見嚴景的反應,謝靈靈也是面色尷尬,旋即走回了房間。

於是,休息區就只剩下了嚴景和盛夏。

盛夏無奈地嘆了口氣。

第一天就發生這種事,這隊伍不好帶啊——

「嚴先生你不回房間休息嗎?」

她看向默默喝著水的嚴景,斟酌著開口道。

她並不知道的是,對於嚴景而言,如果回房間,相比於休息,更好的選擇必然是進裡世界工作。

而現在待在休息區,則更接近於休息。

「一會兒吧,我想在外面再待會兒。」

嚴景開口道,拿起了手機,開啟了通訊軟體。

盛夏見嚴景和在候機室的時候不同,似乎沒有特別牴觸和自己說話的意思,趁機開口道:「嚴先生你實力這麼強,在第五環域卻好像一直不太出名,是刻意保持低調嗎?」

「不是。」

嚴景給沈莜然發著訊息,開口道:「是因為避免危險。」

「避免————危險?」盛夏有點沒聽明白嚴景的意思。

「是的。」

嚴景語氣如常,看著手機螢幕:「如果引起別人的矚目,就可能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呵呵,沒想到嚴先生還挺有————警惕意識的。」盛夏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一個合適的詞,旋即開口道:「但我們【月陰】畢竟是法治社會,應該也還好吧。

「或許【月陰】是,但裡世界不是。」

嚴景輕聲道:「不過就算【月陰】是,我也曾經遇到過不太法治的一面,這就是事實。」

「只要個人的力量可能大於集體管制,那麼這種情況下所謂的法律約束力就會大大減弱。」

盛夏一愣,她沒想到嚴景會突然將話題上升到這種層面,她還想繼續開口,可嚴景已經舉起了手機。

他撥通了沈莜然的視訊通話。

那邊,沈莜然著急忙慌地理了理頭髮,接通了通話。

「現在在飛機上,沒想到網路很好。」

嚴景對著影片那頭的沈莜然開口道。

有半句話他沒說,那就是在他之前待的世界,飛機上還是很難做到穩定視訊通話的。

沈莜然笑了笑:「小嚴子你看起來精神狀態不錯嘛,午餐吃了嗎?」

「沒,嚮導還沒提。」

嚴景看向盛夏:「您介意入鏡嗎?」

盛夏有點懵,但最終同意了,於是嚴景將攝像頭翻轉,對準盛夏:「這是我們嚮導盛夏,工作乾的還不錯。」

「您好,我叫沈莜然,是小嚴子的投資人,希望您能夠多多照顧一下我們小嚴子。」

沈莜然微笑著開口道。

「您好您好,應該的,嚴先生他————應該不需要太多照顧,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很————很————很能適應。」

盛夏終於找準了要說的詞。

沈莜然笑地很開心,甚至有幾分母性光輝在閃爍:「小嚴子他確實適應能力很強,沒給您添麻煩就好。」

「不麻煩不麻煩。」

盛夏擺了擺手,瘋狂說著違心話。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嚴景將鏡頭再次翻轉了回來,和沈莜然聊起了天。

「這次的同伴怎麼樣?」

「還行,實力都還算不錯。」

「那看來域主大人對於這次活動很重視了,應該召集的都是實力很強的種子,小嚴子加油。」

「好的。」

「你們去的第一個地方是哪?」

「好像叫預知峽。」

「哦,是預知會的地方,你要不要聯絡一下那位預知會的副會長,上次那件事情之後她一直在找小嚴子你。」

「算了,每次和她聊兩句就會扯到徐巧兒,不過或許可以提前一下和東川說一聲。」

「其實徐巧兒也還行啊,小嚴子你可以考慮一下,她的腦袋醫生說了有康復的可能,如果聯姻的話,現在預知會那位會長據說有七階,可能是不錯助力。」

旁邊的盛夏坐立難安。

先是「同伴們實力不錯」,就讓她很是心虛,接著又是預知會的副會長,然後是那位前聖女徐巧兒————

兩人的仙家對話聽的盛夏一會兒腦袋冒虛汗,一會兒心驚膽顫。

幸好大約持續了十幾分鍾後,嚴景終於結束通話了電話,起身準備回房間。

回房間前,嚴景看向盛夏,開口道:「盛夏小姐為什麼會被選作嚮導?」

「————我嗎?」

盛夏指了指自己,笑道:「我是專業的嚮導,經過專業培訓。」

「這樣。」

嚴景點點頭,在進房間之前,他腳步一頓,又扭頭看向盛夏,開口道:「盛夏小姐你看起來很年輕,應該還在這一代之中。」

」

」

盛夏眨了眨眼睛,還沒等她想好說辭,嚴景再次開口道:「而且實力也很不錯。」

說完,嚴景走進了房間,將門關上了。

盛夏等了幾分鐘,在確認嚴景真地將門關上之後,長出了一口氣,一下子癱軟在沙發上。

對面這男人到底什麼水平————

自己被看出來了?

不應該吧————

不會這麼倒黴吧?!

她長嘆了口氣,旋即又拿出手機,照了照鏡子。

被看出來了也有可能,畢竟自己確實還是挺年輕的。

嚴景躺在床上,將意識切換進了裡世界,只留下小信和一隻畫靈在旁邊預警簡單切換成羅笙視角,確認羅笙和貓四沒有被發現的風險之後,他直接切換視角成了一幾。

此時的一幾還是和之前一樣日常待在靜謐谷的山洞裡。

最近邊流縣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羅笙走後,這裡基本就是一幾這個身份在管,上面也沒有增派新的縣令過來。

似乎是因為東西兩個湖府關係日益緊張,已經無暇顧及邊流縣這個爛攤子。

何況嚴景在走之前,還特意調動了半數龍氣,環繞在邊流縣旁邊守護。

曾經有一位七階來過邊流縣,好像是想嘗試將龍氣收回,但最終無功而返。

「吼——吼——」

嚴景走出洞口,洞旁,一隻體型巨大的佛耳鳥正在休息,在見到嚴景後,它高興地站起身,發出輕微的嘶鳴。

接著抖動起身體,兩隻佛陀般的巨大耳朵也跟著輕輕搖晃起來。

嚴景拍了拍佛耳鳥的翅膀,坐上了它的背後。

這是現在靜謐谷最強的一隻佛耳鳥,幾乎快要突破四階,在前段日子被嚴景收服,當作代步工具。

「去邊流縣。」

他拍了拍佛耳鳥的頭。

佛耳鳥高興地抬起頭顱,扇動翅膀,帶著嚴景向遠處飛去。

很快,降落在了邊流縣東街的上空。

嚴景披上長袍,從佛耳鳥的後背跳了下去。

「縣長大人來了!!!」

有人高聲唿喊。

「縣長大人好!!」

眾人不清楚現在袍下嚴景的模樣,也不管是不是羅笙,反正只當是縣長。

經過一段時間的打理,現在的邊流縣已經基本恢復到了大戰前的經濟水平,甚至比之前治安好上不少,羅笙出行那一趟在火車上經過的地方,不少人如今都到邊流縣來務工。

而嚴景這次前來,是為了找一個人。

很快,他在一個試香坊中見到了那人。

短髮齊耳,面容乾淨,穿著一身黑衣,正在試香。

正是墨憐。

此時,墨憐正與老闆插科打渾,完全沒有發現嚴景的接近。

直到嚴景輕咳了兩聲。

她才勐然驚醒,看向嚴景,欠身開口道:「縣長大人好。」

「嗯,墨小姐。」

嚴景輕聲道:「嚴先生曾和我說,讓你日益苦練,早日精進修為,此外,將本地與你們那邊的物品互通有無,你現在這是在————?」

「正在努力!正在努力!」

墨憐連忙開口道,心中暗暗叫苦,怎麼今天正好碰上查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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