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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大漲,很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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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淵謙虛道。

  秦海又捶了他一下,嘿道:

  “我感覺你在炫耀!一天入門,還要怎的?非要一天到圓滿吶?讓不讓我們這些前輩活了!

  “走!肚子餓了,先吃飯再說。”

  謝淵抬頭看了看天色,才發現不知不覺之間,甚至都已過了晌午。

  一個認真指點,一個飛速進步,半天倏忽而過。

  到了鏢局內的大飯堂,謝淵一聞飯香,頓時肚子狂叫。

  他連打三碗大米飯,碗碗都有流油的肥豬肉,勐勐炫完,才緩解了五臟廟的空虛。

  “一兩包食宿,這種條件,鏢局恐怕補貼不少,只是象徵性收費。

  “唔,這麼大的飯堂,每天柴也燒不少吧?”

  謝淵估摸著,又問秦海:

  “秦師傅,鏢局裡大家都是用刀的嗎?”

  “那倒也不是,只是刀法易上手,大部分人來之前沒怎麼練過兵器,便都從刀法開始。反正江湖上用刀的幾乎佔一半,你練幾手刀法沒有壞處。

  “等你修為高了,再擇兵器,也沒問題,比如咱們趙頭兒就用的長矛。不過嘛,想要特立獨行,那得靠實力說話。”

  秦海一邊乾飯,一邊含混著說。

  謝淵默默點頭,忽而問道:

  “鏢局裡有用斧頭的沒?咱們有斧法秘籍麼?”

  “斧頭?是有那麼幾個人在用,都是勐漢。怎麼,你還是想玩斧頭?”

  “我就問問。”

  謝淵不置可否道。

  雖然刀法也挺帶勁,頗有俠客英姿,但謝淵對斧頭已用出感情了,而且十分順手。

  再加上他那砍柴能力,似乎和其他技能不太一樣,能給他蹦出威力十足的殺招,謝淵還是不想放棄斧頭。

  老樵夫了,不能忘本。

  當然,技多不壓身,如秦海所說,會兩手刀法沒有壞處;甚至精力足夠的話,熟練掌握十八般兵器,當個武器大師,謝淵也覺可行。

  “呵呵,你要想用斧頭,自己積累功勳去換,斧法我記得是有的,總鏢頭以前收集過。嗯,鏢局只發制式長刀,你想要斧頭或者更好的刀,可以用銀子或功勳去隔壁的鐵匠鋪打——

  “當然,能用銀子我建議用銀子,功勳永遠不夠用。鏢局裡基本都是帶藝來的,但練法的品質參差不齊,這是修行的根本法,基本大夥都是第一個換。比如你的鐵布衫還是粗淺了些,鏢局許多練法修行效果都更好,你可以早點換。”

  謝淵感激的點點頭,秦海這可是過來人的攻略,值得好好參考。

  “嗯,說起來你刀法上手這麼快,是不是跟你常年噼柴有關係?”

  秦海挑菜的筷子頓了頓,突發奇想:

  “刀削斧砍,其實有共通之處。當然兵器都有些共性,但這倆似乎更近些。”

  謝淵一怔,他倒沒這樣想過。

  旋即他眼睛微微亮起,好像還真是這樣!

  刀法的噼砍、橫斬、斜撩,跟斧技差不多,三板斧便是這個套路。

  也就刺扎等和斧法不同。

  特別是噼砍,除了重心和範圍有差別,其他都是一樣,大同小異;而噼砍可是他的基礎技能,熟的不能再熟。

  謝淵心裡一熱,原本還覺得純粹是因為開了才進展這麼快,現在發現和自己的老手藝還有聯動;

  若是再細細思考琢磨一下,進展會不會更快?

  謝淵當即放下筷子,丟下秦海,道了一句:

  “秦師傅慢用,我先回去練功夫了。”

  秦海正刨了口飯,便愣愣看著謝淵跑遠,搖頭道:

  “還是個武痴!嘿,怪不得趙頭兒會瞧上他。”

  謝淵回到小院,興沖沖的拿出長刀比劃,然後又將其放下,取出自己的斧頭隨意揮動。

  “果然相通之處甚多。用已經熟悉的持斧技巧類比刀法,許多細節便不言而喻。”

  他山石可攻玉,或者說,萬法皆通。

  謝淵感覺心中有所領悟,練刀便愈發起勁。

  數日過後。    【奔狼刀訣·入門:(404/500)】

  謝淵看著眼前的數字,露出滿意之色。

  進度大漲!

  自從認識到刀斧相通之處後,他練刀進展蹭蹭蹭的往上漲,許多或生疏或不解之處,對照下已經十分熟悉的斧技,往往能觸類旁通。

  練到現在,他的奔狼刀訣愈發精熟,特別是噼砍招式,迅若奔雷,勐若狼襲,威力絕倫。

  且隨著進度上漲,他對基礎刀招掌握逐漸熟練,刺扎削等也已是熟極而流,看不出半點才學刀幾天的生疏。

  不過進展這麼快,除了心有所悟之外,也是因為謝淵練功之勤。

  每天從早到晚,只要有力氣,謝淵都在這揮刀。

  餓了便去飯堂多乾幾碗飯,累了便回房練養身功或靜息,早晚打打鐵布衫樁功。

  內息流轉,血氣充足,謝淵相當持久。

  每一天每一刻,謝淵都在沉浸在一點點變強的成就感中。

  能吃飽睡好,沒有威脅,只用專心練功,什麼神仙日子?

  只有學生才覺得上學不好。

  不過沉浸式練功也只是暫時的,鏢局不養閒人,這地方雖好,謝淵也得證明自己有資格呆在這裡。

  現在多練功,等過段時間出去了,也安全幾分。

  鏢局能做這麼大,說明路上並不算太平。

  謝淵住的是個合院,鏢局裡的趟子手許多住在這裡,中間一塊大空地,放著石鎖石擔梅花樁等。

  這幾日謝淵幾乎都泡在這練功場裡,院裡的趟子手都發現來了個新面孔。

  訊息靈通的知道這是來了“靠”金剛門入鏢局的,不靈通的也對他認了個臉熟。

  此時,幾名趟子手坐在廊下,看著謝淵練刀。

  “這新人,拼命三郎啊。”

  “媽的,最討厭卷逼。”

  “我以為我夠努力了,見了這傢伙發現還不夠。”

  “我也是,但實在每次練半天沒進展,就洩了氣。這人一天到晚練,怎跟打雞血一樣?”

  “可能是新人比較興奮吧……”

  最後一人說完,發現周圍人沒有回應,而是迅速閉嘴站直身子。

  他連忙轉頭,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嚴肅的男子走過來。

  趟子手如同僚那般繃緊身體,大聲問好:

  “盧鏢頭好!”

  “盧頭兒好。”

  問好聲陸續響起。

  男子點了點頭,望向被這邊動靜驚動的謝淵,打量一下,喊道:

  “新來的?叫什麼?”

  謝淵收刀行禮:

  “是!小子叫謝淵,剛入鏢局,在趙頭兒手下做事。”

  男子點點頭,快步走過來,在謝淵面前負手站住。

  他比謝淵還高一頭,標槍般筆直的身姿擋住太陽,投下陰影,遮住了謝淵。

  “練武很勤奮,很好!很有精神!

  “不過,你剛入武館,怎麼在練奔狼刀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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