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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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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文全程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看著她。

  他不知道是不是殺過人的後遺症,在遭遇這種突發事件後,自己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她徹底閉嘴,永遠也說不了話。

  心態和沒殺過人時完全不一樣。

  但他明白,這樣做並不理智。

  在人很多的公眾場所,尤其是還在小區內,相對“安全”的環境下,自己當眾出手,只會引起小區其他鄰居的反感與戒備。

  如果整個小區的人全部都融入森林裡,那咱們就是一群森林中掙扎求生的高智商野獸,行事遵循野獸的邏輯沒問題。

  可現在有小區,有家園,儘管代表文明的繩子已經岌岌可危,但終歸還在。

  一個殺伐果斷的人會被他人所敬畏,而一個殘暴嗜殺的人則會被旁人所厭恐。

  就在秦子文還在盤算利弊的時候,弟弟上前一步,直接把薛娥推倒在地。

  隨後冷冷說道:“給你臉了,勒索到我們頭上,不告而取是為偷,你還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薛娥呆呆坐在地上,她求助似的看向周圍人,可週圍沒人幫她說話,大家都在旁觀。

  與薛娥對視,鄧光移開視線。

  “媽!”

  薛娥身後沖出一個男孩,他蹲下來扶住母親的胳膊,小聲說道:“媽,你沒事吧。”

  薛娥扭頭罵道:“別人都推你媽了,還在這裡看戲,也不知道幫我,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

  劉莊看了眼秦子武那比自己還要高出一個頭的身材,心底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消散,畏懼的低下頭。

  看見兒子這麼窩囊,薛娥又是一股無名火,“把我扶起來!”

  劉莊趕緊把媽扶起來,周圍圍觀群眾的視線讓他眼神飄忽,唿吸變得急促。

  “你們就知道欺負我一個女人。”薛娥丟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走,走了幾步,見兒子還待在原地,又罵道:“杵在那裡幹什麼!像個木頭一樣!從小讓你做什麼事都做不好。”劉莊鼻子一酸,埋下頭,快步追上薛娥。

  從東門出去,秦子文沿著河邊走。

  鄧光見秦子文出門後一直沉默,便安慰道:“你不用自責,老劉他發生意外是誰也想不到的,這都是命。

  那薛娥性格都是就是這樣,她就是嗓門大,性子急,我住她隔壁,經常能聽到她打罵孩子,她家孩子最怕的就是他媽。”

  正在思考山洞位置的秦子文回過神來,臉上露出笑容:“鄧哥,我沒多想,我只是在想怎麼多找一些灰番薯呢,我發現那玩意好像就在河邊的泥地裡才有,但數量不多。”

  鄧光反應過來:“哦哦,上次你摘的那個啊,好嘞,我幫你多留意。”

  這一路上,又找到了八株。

  其中三株是在泥地裡,另外五株則是在岸邊的草叢裡發現的,株葉混雜在草叢裡,若不注意的話很難發現。

  相比於泥地裡的肥沃,在岸邊溼潤泥土裡生長的灰番薯塊莖個頭要稍小一些。

  走了一段路程後,來到佈置地籠的位置。

  秦子文先去檢視繩套陷阱。

  昨天因為老鄧提供了一些繩子,所以繩套陷阱的數量直接暴增到了十個。

  每檢視一次陷阱,就像開盲盒。

  第一個陷阱是空的,第二個陷阱也是空的。

  連續兩次空套,鄧光眉頭緊皺,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提供的繩子不太行。

  第三處陷阱,一隻熟悉的田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繩套正好套住了它的腦袋,田鼠眼珠上翻。

  秦子武樂道:“它還在吐舌頭賣萌呢。”

  秦子文失笑:“這特麼是翻白眼!”

  秦子武嘿嘿一笑:“嘿嘿,開個玩笑。”

  說罷提起田鼠尾巴,這條田鼠被提起來,軟趴趴的,像一根無力的麵條,但秦子文還是注意到,在被提起來的瞬間,它的小腿動彈了一下。

    “雕兒,下來。”

  秦子文拍了拍手,角雕像一陣風,從樹枝上滑下。

  目不轉睛的盯著田鼠。

  一直到秦子文給它解開繩套,田鼠都一動不動。

  角雕爪子按在田鼠身上,田鼠還是不動。

  直到角雕鋒利的雕喙開始靠近時,田鼠終於裝不下去了,拼命掙扎,但它的掙扎無疑是蚍蜉撼樹。

  秦子文從角雕爪子下接過田鼠,將其丟進桶裡。

  隨後眾人檢視第四個陷阱。

  這處陷阱裡抓住的是一條棕綠色的蜥蜴,繩套正好卡在它頭部和驅趕中間的連線處。

  足有兩個巴掌長。

  看見人來了,蜥蜴張開大口拼命恐嚇。

  秦子文拍了拍角雕腦袋,“給你當零食了。”

  蜥蜴帶回去也不好養,肉他也不想吃,乾脆就給角雕加餐吧。

  角雕一口啄下去,蜥蜴瞬間安靜,倒地就睡。

  最後十個陷阱觀察完,一共捕捉到了四個獵物。

  一隻野兔,兩隻田鼠,一條蜥蜴。

  蜥蜴給角雕當食物,野兔和田鼠則放入桶裡。

  秦子文對鄧光說道:“鄧哥,回去後這兩隻田鼠你帶回家吧,大部分繩子都是你提供的。”

  鄧光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陷阱是你佈置的,而且你還教了我怎麼做陷阱,這些繩子就是我的學費,你能捉到是你的本事,而且昨天獼猴桃我也拿了很多,有一二十斤。”

  秦子文認真說道:“這是兩碼事。”

  鄧光急了:“就是一回事!你再這樣,我以後都不好意思跟你出來。”

  秦子文見狀不再勉強,“行吧。”

  來到河邊,拉起地籠。

  還沒從水裡提出,手感就明顯不一樣!沉甸甸的!裡面的東西還在拼命掙扎,力道從繩子的另一端不斷傳來。

  綠色的地籠破開水面,水柱從孔洞縫隙裡噴出。

  地籠裡,一條兩米長的棕黑色圓頭大蛇正在劇烈掙扎。

  秦子文提起籠尾,朝著地上勐甩,大蛇掉出地面。

  掉出來後大蛇第一反應就是逃跑,樹上角雕一個俯沖,爪子勾住大蛇將其提向天空。

  大蛇扭動身軀,想要纏住角雕的爪子。

  角雕一個勐啄,大蛇被啄得疼痛不已。

  飛到十幾米高后角雕將其丟落,然後一個俯沖追蹤,剛落地還沒緩過來的大蛇就被鋒利的爪子割開蛇鱗。

  大蛇忍無可忍,一個甩頭咬向角雕,角雕撲展翅膀躲開,趁著大蛇逃跑的時候再度追上,爪子勐踩按住蛇頭和七寸。

  雕喙再狠狠一啄,撕下大片鱗皮。

  連續幾次戲耍後,這條水蛇變成了一盤辣條。

  另一邊,秦子文看向籠子裡被卡在角落裡的兩條小泥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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